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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母哭的可憐,大夫不由搖頭嘆息,不是他不想救趙恒,而是實在沒辦法,男人那命根子變成那副德行,能保住一條命就算不錯的了,想要傳宗接代,實在是不成,還是從親戚家過繼一個孩子比較容易。
大夫開了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方子就離開了趙家,趙姝此刻沖進(jìn)房中,聞著屋里頭這股血腥味兒,姣好的臉上滿是瘋狂之色,兩手按住趙母的肩膀,拼了命的搖晃著,大喊道:“娘,那些下人一個個都說哥哥廢了!廢了是什么意思?娘你告訴我啊!”
趙恒好不容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聽到自己妹妹這么一句話,再想想下身處傳來的疼痛,他只覺一陣氣血翻涌,喉間癢的厲害,猛地吐出一口血來,聽到床邊的動靜,趙母跟趙姝趕緊守在床邊,母女兩個看著面色蒼白如紙的趙恒,噼里啪啦的掉著淚,趙母拉著趙恒冰涼的手,看到自己年輕有為的兒子現(xiàn)在便成了這幅德行,跟宮里頭的太監(jiān)也沒什么差別,趙母就感覺自己的心口好像被刀子給捅穿了般,疼的她喘不上氣來。
“娘,大夫怎么說……”趙恒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本該渾身無力,偏偏他握著趙母的手卻十分用力,指甲死死摳著女人保養(yǎng)得宜的細(xì)膩皮肉,讓趙母疼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卻又不敢抽回手,只能咬著牙安撫道:“恒兒別聽他們瞎說,你只要好好養(yǎng)著身子,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復(fù)如初……”
趙恒不信,黑眸中好像翻涌著滔天巨浪般,原本俊朗的面容死死扭曲,看上去猙獰的好像從阿鼻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般,讓人看著都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一旁的趙姝見趙母的手都被掐的流血,做女兒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趕緊開口勸道:“哥哥你先放開,母親這都傷著了。”
聽到趙姝刺耳的聲音,趙恒瞇了瞇眼,反手就是一耳光,根本沒有吝惜力氣,把趙姝打得牙齒松動,面頰高高腫起,細(xì)白小臉兒上留下了五道手指印兒,又紅又腫,也虧得趙恒斷了手筋,要是他四肢健全的話,恐怕趙姝此刻都得被生生打昏過去。
趙姝自小就是被趙母寵著長大的,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她顫巍巍的伸手摸了摸嘴角,一看到指腹處的艷紅,氣的渾身發(fā)抖,口不擇言的怒罵道:“你本來就是個廢人!憑什么還來打我?你自己做的孽,現(xiàn)在不知反省也就罷了,整日里就會拿我們出氣,真是個沒用的孬種!比宮里頭的太監(jiān)都不如!”
“住口!”趙母沒想到小女兒竟然會說出這么一番話,嚇得面色慘白,她轉(zhuǎn)頭看著大兒子,發(fā)現(xiàn)趙恒手里頭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他一把將趙母推開,直接拉著趙姝的領(lǐng)口,將人拉倒在床上,用鋒利的匕首抵著女人細(xì)膩勻凈吹彈可破的臉蛋,面容扭曲道:“我是個廢人?”一邊說著,趙恒一邊用匕首輕輕在趙姝臉蛋上劃了一道,眼見著玉白小臉兒上多出了一道血痕,趙母這顆心再也熬不住了,眼前一黑,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感受到臉上微微一痛,趙姝嚇得渾身發(fā)抖,不住求饒:“大哥你饒了我,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你快放開我……”女人的尖叫聲十分刺耳,躺在床上的趙姝不斷掙扎著,怎料趙恒根本沒有半點兒憐惜她的意思,下手又穩(wěn)又狠,在她臉上劃了十幾刀,等到滿臉都被鮮血染紅時,這才住了手。
原本趙母還想著等趙恒的身體休養(yǎng)好了,就寫一封休書,直接將齊樂那個下賤的村婦給休了,現(xiàn)在趙恒那話兒廢了,日后自然不可能再娶媳婦,若是事情鬧得大了,傳出府外,恐怕會成為全京城人茶余飯后的談資,趙家雖然不是什么高門大戶,但也丟不起這個人。
眼下趙家根本顧不上處理齊樂,整個府上都亂成一團(tuán),趙母昏迷不醒,趙恒身子廢了,而向來瞧不起人的趙姝,那張臉被劃得像花貓似的,哪里還能看得出原來的嬌美模樣?即使請了不少大夫來瞧,但趙恒對自己親妹子下手極狠,傷口很深,就算用了再好的藥膏,依舊無法恢復(fù)如初。
原本依著趙姝的容貌跟出身,即便嫁不了皇親國戚,但也能得一門不錯的婚事,現(xiàn)在她被毀了臉,那張好看的皮囊就沒有了,只剩下令人作嘔的性子,這世上哪里有男人能受得了趙姝這種女人?她現(xiàn)在就算上趕著給男人做小,看著那張臉,都能將男人們給嚇得噩夢連連,親事自然斷了。
趙府里鬧出來的這檔子事,廉肅一直派人盯著,哪里有不知情的道理,想到那個覬覦他媳婦的男人已經(jīng)廢了,廉肅心里頭舒坦了不少。
突然耿五走了進(jìn)來,平日里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上突然露出了焦急之色,沖著廉肅開口了:“大人,陛下說是時候出手了。”
聽到這話,廉肅放下手中的密信,眼中流露出一絲猶豫,最終猶豫盡數(shù)化為堅定,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說著,廉肅直接站起身子,將密信用蠟油封好,交到耿五手中,說:“把信送到北鎮(zhèn)撫司。”耿五素來沉默,點頭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廉肅皺著眉走到主臥,因為懷孕的緣故,齊蓁最近變得十分嗜睡,但凡有空,她就會歪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夠似的。
男人緩緩走到床邊,腳步聲幾不可聞,他坐在床頭,帶著粗繭的指腹輕輕捏著女人嬌軟的下巴,摩挲著那處柔膩如同軟玉般的皮膚,大概是廉肅的手實在是太糙了,睡得小臉兒通紅的齊蓁竟然皺了皺眉頭,整個人往床里頭縮了縮,避開了男人的手。
廉肅眼神柔和了幾分,彎下腰,輕輕咬住嬌嫩的紅唇,用牙齒輕輕磨著,微微的刺痛將女人驚醒,她眼中還帶著幾分茫然,但身體卻十分習(xí)慣廉肅的動作,兩只細(xì)白的藕臂主動摟住了男人的脖頸,腰肢微微一挺,胸前柔軟的兩團(tuán)就直接貼在了結(jié)實的胸膛處,輕輕扭動著,小嘴兒微張,主動伸出細(xì)細(xì)的舌尖,輕輕劃過廉肅的薄唇,發(fā)出柔軟的咕噥聲,好像小貓兒似的,引得廉肅眼神幽深,揉著女人的脊背,恨不得直接將人融進(jìn)骨血之中。
正文 第86章 夫妻分別
男人咬住小女人柔軟細(xì)嫩的唇瓣,輕輕含著,唇瓣上傳來的酥麻讓齊蓁兩腿發(fā)軟,環(huán)著男人脖頸處的兩手用力按著他結(jié)實的筋肉,淡粉瑩潤的指甲在上面劃出一道道的紅痕,但廉肅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般,闖入到女人的牙關(guān)中,唇舌交纏,齊蓁只覺得自己的舌尖被狠狠絞住,又熱又麻,眼前的男人好像餓極了的野獸,碰上了獵物,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
良久,唇分。
一條銀亮的絲線連在兩人之間,齊蓁杏眼半睜半闔,看到這一幕,本就如同粉桃般的小臉兒更紅幾分,好像要滴出血來般,雪白貝齒輕輕咬著唇瓣,她感受到那處不安分的東西,直直的抵著她不斷磨蹭,炙熱的溫度即便隔著幾層衣料,依舊輕而易舉的傳到齊蓁身上,讓她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健壯有力。
粗糙大掌隔著薄薄一層衣衫按在女人柔軟的小腹上,齊蓁這些年養(yǎng)得好,雖然腰肢纖細(xì),但小肚子摸起來卻軟乎乎的,好像嫩豆腐一般,讓廉肅恍惚間有一種錯覺,他只要稍微用一些力氣,就會將眼前嬌氣的女人給揉碎了。
手上一個用力,廉肅直接將女人抱在懷里,含著如玉的耳垂,含糊不清道:“蓁蓁,我要出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