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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摟住了小女人的細腰,廉肅試探著開口:“蓁蓁,你是不是喝醉了?”
齊蓁瞪眼,杏眸中一片迷茫:“誰醉了?姓廉的你別胡說,我肯定沒喝醉,只不過是一小杯酒罷了,那么一丁點兒,還沒有我小拇指那么多,怎么可能喝醉……”醉的人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男人一邊應和著,嘴里頭一邊發出低低的悶笑聲。
又硬又粗的手指輕輕從女人柔膩粉潤的脖頸處劃過,廉肅鷹眸里色澤深濃,明顯不懷好意,偏偏齊蓁已經喝得整個人都傻了,哪里能看出男人的不對來,只見廉肅這不要臉的東西直接貼在女人面頰邊上,薄唇含住耳珠,誘哄著道:“你身上出了一身熱汗,還是快點洗一洗才好,是不是?”
齊蓁呆呆的看著廉肅,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男人到底說了什么,她點了點頭,歪著腦袋強調:“得洗干凈點兒……”
男人喉嚨里的笑聲更濃,不過臉上仍帶著幾分嚴肅之色,他鄭重道:“蓁蓁放心,我是你夫君,肯定會把你洗的干干凈凈,身上一點兒臟東西都不會留下。”
聽了廉肅的保證,齊蓁放心了,整個人懶懶的靠在廉肅懷里頭,男人將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給脫了個干凈,她也不知道反抗,甚至在廉肅解不開腰間系帶時,齊蓁還善解人意的將系帶給解開,在這只嫩羊的主動配合下,廉肅很快就完成了任務。
女人的身段兒皮肉有多美,這一點廉肅早就驗證了無數次,不過以往他卻從來沒有在齊蓁酒醉時與她行房,洞房花燭的合巹酒酒勁兒不大,自然比不上他特別為小女人準備的桂花釀,嘗起來是沒什么不對之處,但只要一杯下肚,別說是個不太沾酒的女人了,就是他這種酒量不淺的,腦袋都能暈乎一下。
飛快的將自己身上的阻攔給解開,廉肅從來沒覺得自己耐性這么差過,因為動作太急的緣故,他直接將里衣都給撕爛了,那話兒更不必說,精神的厲害呢。
抱著齊蓁往石階兒下走,微燙的泉水瞞過小腿,正好沾到了女人的小腳兒上,齊蓁兩輩子加起來從來沒有泡過溫泉,一時間不由有些新奇,等到廉肅將她放在湯池中時,小女人看都不看眼前的男人一眼,用手掬了一捧水花,放在鼻子底下輕輕嗅了一下。
“乖,你喜歡這湯池,以后日日都能來,咱們先干點正事兒……”
齊蓁不明白廉肅口中的正事兒到底是指什么,不過男人下顎繃緊,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神情十分嚴肅,那‘正事兒’應該很是嚴重吧?齊蓁轉不動的腦袋只能來來回回的琢磨著,一時間并沒有猜透廉肅的險惡用心。
等到湯池里不斷濺起水花,隱隱傳來女人低低的哭叫聲時,就說明世子爺正在辦‘正事兒’了。
守在門外的兩個丫鬟聽到里頭的動靜,一同紅了臉,原本譽王府里的奴才還以為世子爺是個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說不準那話兒也就擺著好看,沒有什么大用處,否則之前那個叫花瑤的大丫鬟想要伺候世子爺,怎么會被一腳踹開?最后還被逼著嫁給了王府的總管太監,自那日起,府里頭就算還有丫鬟覬覦著世子爺,也不敢在往上亂湊了,畢竟王府里的太監們也不在少數,萬一被逼著與太監成了對食,那一輩子可就沒什么指望了。
不過眼下這兩個丫鬟才明白,世子爺的物件兒齊備的很,也十分好用,只聽著里頭的女子高高低低的哭聲,就知道戰事有多激烈了。
世子爺往日從未帶過女子回府,之前聽說石家的二小姐可能會嫁給世子爺,哪里想到這消息才剛傳了幾日,世子爺竟然帶回來了個女子,這女子雖然皮相不錯,但明顯比不上石小姐容貌嬌美,也不知道是使出了什么狐媚手段,才壓了石小姐一頭,先入了譽王府中。
丫鬟們到底怎么想廉肅自然是不在乎的,他呆在湯池里,將洗干凈的小羊里里外外都吃了個干凈,這些日子因為齊蓁一直在鬧脾氣,他也憋得有些狠了,好不容易小女人醉的神志不清,正是吃飽喝足的大好機會,像廉肅這種見縫插針的性子,怎會錯過?
齊蓁被折騰到一半時,已經差不多醒酒了,偏偏那牲口就跟一條瘋狗似的,咬住她根本不放人,此刻齊蓁被人抱著從溫熱的泉水都撈了出來,身上透明的水珠兒滑落,更顯得皮膚晶瑩剔透。
廉肅將人放在了一旁的軟榻上,取了架子上的細棉布,輕輕將齊蓁身上的水珠兒給擦干凈,女人今個兒當真是被折騰壞了,此刻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廉肅擦干凈身子后,又換了條巾子將她披散著的頭發給絞干。
男人臉上的面具早就不知被扔在何處去了,齊蓁看著他鋒銳的眉眼,眼尾一道細細的傷口,雖然早就愈合,但此刻卻發白了,讓男人更顯得狠厲起來,但齊蓁卻好像怎么也看不夠似的,一直盯著他的臉看。
正文 第117章 報復
看著小女人專注的眸光,廉肅只覺得自己整顆心好像都化了似的,他一把拉住齊蓁的手,熟練的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我瞞了你這么久,你要是生氣的話,就每天打我一下,好不好?”
齊蓁翻了個白眼,聲音有些沙啞,嘴里咕噥道:“有什么可生氣的?”只要人能活著就好,至于其他的,齊蓁的要求也不是那么多,畢竟她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雖然貪財的毛病改不了,但心胸總比前世來的要豁達不少,人要是活了將近四十年都沒長進,恐怕真得將腦子里的水往外倒一倒了。
眼皮子上下直打架,齊蓁很快就睡了過去,男人將小女人抱在懷里頭,走出了湯池,直接回到了主臥之中,廉肅將齊蓁放在床上,沖著院子里的丫鬟交代了幾句,便去了書房中。
書房內的侍衛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一見著世子爺進來,忙拱手行禮,廉肅擺了擺手,鷹眸之中透著點點冷意,道:“你派人去抓一袋子蛇來,要無毒的那種,放進石清嘉的臥房中。”
侍衛伺候在廉肅身邊也有一陣兒了,自然清楚石清嘉是石家的二小姐,傳聞中要嫁給世子爺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主子,世子爺竟然要用蛇去嚇唬那嬌滴滴的小姐,萬一真嚇破了膽子該如何是好?聽說那位石小姐跟她姐姐一樣,也是位難得的美人兒,看來還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心里雖這么想,侍衛卻不會不長眼的直接問出來,反正那位石小姐日后是嫁不到譽王府了,世子爺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他們做侍衛的只要老老實實地的按著吩咐行事即可。沖著廉肅抱拳,侍衛道:“奴才今晚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