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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嘉,你乖乖的伺候朕,千萬別打什么壞主意,眼下楚欽只是個沒種的軟蛋,若你懷了孩子的話,朕定然不會留下那個孽種,母憑子貴不過是個笑話而已,還沒有朕一句話好用,只要你聽話,下半輩子自然能安安穩穩的過。”
石清嘉眼中露出一絲驚駭之色,她的確是想趁著那老虔婆不注意,將避子藥換了,如此一來等到懷上龍種之后,玄德帝一定會將她接到宮里,但現在一看,倒是她想的太過簡單了,玄德帝后宮佳麗不知有多少,哪里會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說別的,她姐姐現在就懷著身孕。
這么一想,石清嘉立刻就老實了,身上又傳來陣陣刺痛,讓她忍不住將自己縮成一團,不敢抬頭多看玄德帝半眼。好不容易等到玄德帝離開了,石清嘉在地上好半天沒有爬起來,最后還是老嬤嬤進來了,鄙夷的看了石清嘉一眼,胡亂的給她套上了衣裳,打開窗散了散房間里那股子腥膻味兒,沒有注意到窗臺邊上一閃而過的黑影。
侍衛回到王府,馬上就去了書房,將自己察探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廉肅,等到了夜里,廉肅抱著小女人肆意疼愛了一番之后,慢吞吞的開口:“石清嘉之所以去那個庵堂,是為了跟陛下私會。”
齊蓁瞪大眼,怎么也沒想到石清嘉竟然這么本事,明明嫁給了楚欽,現在竟然勾的上陛下,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鐘粹宮里的那位石貴妃,可是石清嘉一母同胞的親姐姐,要是此事被石貴妃知道了,想必她臉上的表情一定好看極了。
“陛下怎么會跟石清嘉牽扯在一處?”齊蓁跟石清嘉有過節,萬一這個女人得了寵,她跟廉肅怎么辦?心里這么想著,齊蓁小臉兒上不由露出了幾分愁色,男人跟她都是老夫老妻了,哪里會不清楚小女人的想法,張嘴叼住了嬌艷的唇瓣,廉肅含糊不清道:“你放心,陛下是明君,即使他跟石清嘉有了什么,為了皇室的名譽,也不會將石清嘉接到宮里頭……”
狠狠瞪了廉肅一眼,齊蓁咕噥了一句:“她只要吹吹枕邊風就夠了……”
廉肅倒是不認為石清嘉有那么大的本事,他現在滿心里想的都是剩下的半塊兵符,要是再找不到這東西,那他不介意使出一些非常的手段,從譽王妃母子口中逼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柔嫩指尖在男人腰上戳了一下,齊蓁開口道:“要不然咱們把此事透露給譽王妃?她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兒媳婦跟陛下通.奸,肯定會給石清嘉找麻煩,到時候也就不用咱們煩心了。”
越想越覺得禍水東引的主意不錯,譽王妃身邊的張氏早就被齊蓁給收買了,譽王妃對張氏十分倚重,齊蓁只往她那里送了一張紙條,將此事稍微說了說,卻隱瞞了玄德帝的身份,張氏是個聰明人,哪里會不明白了世子妃的用意?
收到紙條后,張氏暗中觀察著石清嘉,果然發現這位二少夫人有些不同了,眉梢眼角都含著一股子媚勁兒,面頰紅潤如同三月的桃花,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潤過的,現在二少爺那話兒都已經廢了,敦倫之事自然是做不得的,否則也不會折騰死那么多的丫鬟,讓譽王妃天天替他善后,這么一看,二少夫人想必真有了奸.夫,也不算冤枉了她。
正文 第140章 庵堂捉奸
暗中觀察了一番之后,張氏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日她一邊給譽王妃捏肩,一邊嘀咕道:“王妃,您覺沒覺得二少夫人最近有點兒不對?”
即使石清嘉跟譽王妃相看兩生厭,但最基本的規矩卻是免不了的,一個時辰前石清嘉還出現在譽王妃面前請安,聽到張氏的話,譽王妃柳眉皺了皺,艷麗的眉眼處劃過一絲疑惑,張嘴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對,明明欽兒碰不得女人,但她那副模樣卻一日比一日艷麗,好像吸干了男人精氣的狐貍精似的……”
譽王妃突然坐直身子,面頰扭曲,渾身顫抖著道:“那個賤蹄子,不會、不會跟人私通了吧?”
聽到這話,張氏心中暗自發笑,面上卻露出惶恐,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應該不會,咱們府里頭的奴才哪有這么大的膽子,敢碰二少夫人?一旦被人知道了,即使死上千次萬次恐怕也不夠賠罪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萬一有那個膽大包天的狗東西,真碰了石清嘉那個賤婦,我兒的臉該往哪放?我瞧著石清嘉最近眼角眉梢都含著一股媚意,正常的女子哪能這么風騷?定然是她做出了不守婦道的惡事!”譽王妃此刻對石清嘉恨得咬牙切齒,手里頭的團扇都差不點被她戳出了一個窟窿,不過她也不是傻子,自然不能因為沒憑沒據的事情收拾自己的兒媳婦。
張氏低垂著眼,漫不經心道:“最近二少夫人去了幾次庵堂,會不會……”話說到這里,張氏突然閉上嘴,剩下的事情就不該由她一個奴才說出來,而應該讓譽王妃自己慢慢發現,反正婆媳兩個本就是冤家,兒媳婦與人通奸,婆婆派人抓奸,沒有半點兒不妥之處。
“庵堂……”從牙縫兒里擠出這兩個字,譽王妃眼中寒光閃爍,人一旦起了疑心,總會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就算石清嘉真是清白的,此刻在譽王妃眼淚,她也是個人盡可夫的賤婦,更何況石清嘉其實不算冤枉,她本就是與人私通,只不過這奸.夫的身份比普通人高出不少罷了。
站在主臥門口的楚欽渾身發抖,打在門板上的手好像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也沒有推開房門,男人的臉色忽青忽白,突然轉身離開,回到自己房中后,將兩個小丫鬟剝光了扔在床上,用鞭子狠狠的在她們身上抽打著,直將美人兒雪白的脊背抽的血糊糊的一團,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時,楚欽這才扔下手中的鞭子,胸臆之中的暴虐之情半點兒沒有減少。
如今楚欽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除了那話兒蔫巴巴的再也沒有反應之外,外表看著與常人無異,只是消瘦的厲害,那雙眼睛也顯得十分陰鷙。
轉眼又到了石清嘉去庵堂的日子,因為玄德帝之前的那番威脅,她早就打消了懷上龍嗣的心思,畢竟若是將堂堂帝王給惹怒了,她這條小命兒都保不住,哪里還能有下半輩子可言?坐在馬車上,石清嘉眼皮跳個不停,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右眼從今個兒早上起來時就突突直跳,難道要有什么壞事兒發生了?
石清嘉前腳剛離開譽王府,身后就跟著了兩撥人,一撥是譽王妃派出的人手,另一波則是準備捉奸的楚欽,楚欽自打受傷后,再也沒離開過譽王府中,廉肅即便想對他下手也不容易,畢竟楚欽好歹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萬一留下什么蛛絲馬跡,無異于將把柄送到別人手里,不過現在楚欽主動離開譽王府,瞧這模樣好像還打算跟著石清嘉出京,這對于廉肅而言,當真是天大的好事。
廉肅早就知道庵堂到底在何處,馬車吱嘎吱嘎的速度并不快,而他在得了消息后,抄著小路騎著馬很快就趕到了庵堂中,因為知道與石清嘉做出茍且之事的男人是當今圣上,廉肅也沒有進到庵堂中,反而躲進庵堂后山里頭,靜觀其變。
石清嘉到了庵堂后,輕車熟路的去了之前的禪房里,玄德帝今個兒出宮早一些,庵堂外頭早就被許多侍衛守著了,這些侍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楚欽那話兒雖壞了,但腦子還剩下不少,知道自己不能擅自闖入其中,還是再等等,等到那個賤人與奸夫出來的時候,自己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石清嘉照例在禪房中被玄德帝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一通,渾身骨頭好像都松散了一般,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嬌柔軀體上滿布著紅通通的吻痕,從脖頸到小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好像被人生生啃過一遍似的。
發泄一番后,玄德帝穿好衣裳就從庵堂里走了出來,而他剛一離開,那些侍衛自然得護送著陛下回宮,楚欽與譽王妃的人發現那奸夫走了,立馬就沖到了庵堂里,楚欽整個人猙獰的如同惡鬼一般,不顧那些尼姑的阻攔,一腳踹開禪房,一間一間的找著,等到他踹開第五間禪房時,終于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石清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