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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抓緊時間啊。】
這句臺詞,被各個時期的當紅明星念過,足見明硯家里的產業有多大,他又是家中獨子。
“明硯肯定還喜歡陸大魚。”陸魚做出了判斷,恨鐵不成鋼地給了陸大魚的照片一拳。這貨實在不爭氣,三年了,還在原地踏步!
想起明日表業,陸魚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在下周的直播里插入一點老丈人家的廣告,刷一波好感。
說干就干,陸魚打開電腦查找明日表業,確定一下現在的廣告詞有沒有變。
點擊搜索,彈出了一排明日表業的新聞,陸魚頓時愣住了。
【明日表業拒絕rz集團收購方案。】
【明日表業遭外資連番打壓,生意受重大影響。
【明日表業發放公司債維持運轉,董事長“明知故”表示絕不妥協。】
【明日表業陷入債務危機,少東明硯回國主持大局……】
這些新聞,都是五年前的,之后就再沒有關于明日表業的消息,只有一些明硯相關的新聞。
陸魚呆愣了好一會兒,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響亮。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早上還調侃要成為明日表業那樣的企業,當著明硯的面。
“不僅陸大魚是個混蛋,我也是個混蛋。”
他再也坐不住,抓起陸冬冬戴到手上,塞了個耳機就出門了。
陸魚一邊走一邊聽著三倍速的《射天狼》,直往市中心的明日表行走去。技術革新后的降噪耳機,只戴一只也能聽清楚聲音,一心兩用,很快就走到了商業街。
坐落在商業街中心的這家明日表行,是百年前就開在這里的老店,是明日表業的總店。四周都是百年前的建筑風格,灰白石材雕筑的洋行,掛著傳承百年的繁體豎匾,昭示著百年前延續至今的輝煌。
店員無精打采地立在玻璃展柜后面,看到陸魚走進來,仿佛見到了什么稀有動物,呆呆地說:“先生,看看手表吧,新款的手表適合戴在右手,不妨礙您使用智腦。”
陸魚恍然,明日表業不但受到外國資本的迫害,還受到了智腦的沖擊,現在恐怕舉步維艱了。
陸魚拿起一塊手表,往右手腕比畫了一下,有些無奈。一般人,是不會左手戴智腦右手戴手表的,這看起來很傻。
“咦?”一道略耳熟的聲音響起,陸魚轉頭,就看到了約好中午吃“便”飯的趙燕青。
趙燕青很是驚奇:“我正想買一只明日表,提醒你正視明硯的處境,沒想到你先來了。正好,中午也不用請你吃飯,就在這里說吧。”
說著,趙燕青拿過陸魚手里的那塊表,看一下時間,微微揚起下巴:“你現在還有二十分鐘時間跟我聊聊。”
陸魚被氣笑了:“西門總,你平時是不是沒有朋友?是你約我出來,結果給我限定二十分鐘,真的很討人厭。”
趙燕青冷笑:“我的時間很寶貴,不像你,閑得出來逛街。”
服務員看著他拿著那塊金貴的表晃來晃去,很是擔心,伸著雙手在下面接著,適時插話:“西門先生,這款表需要幫您包起來嗎?”
“呵,包……”趙燕青話沒說完,突然怒火中燒,“誰告訴你我是西門先生了?”
挑釁
“哎,人家小姑娘只是道聽途說,你不用這么兇吧,”陸魚賤兮兮地勸了一句,對向他投來感激目光的店員道,“替西門總包起來,再給趙總也來一只。”
趙燕青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來,咬牙問:“陸魚,你為什么叫我西門總?”
陸魚沒骨頭似地靠在柜臺上,很光棍地說:“你的名字太適合這個姓了,我念叨一回就給記岔了總念錯,對不住啊。”
這話說完,店里已經打包好了兩只手表,裝在包裝精美的手提袋里。這袋子上印著明日logo,簡單勾勒的線條高端大氣,跟十年前的大不一樣,陸魚看著心里就覺得喜歡,料想定然是明硯回來之后設計修改的。
陸魚將兩只手袋都塞給趙總:“感謝惠顧。”仿佛這是他的生意一般。
趙燕青黑著臉轉身就走,被陸魚快步追上圈住了脖子,眉梢微挑,面色稍霽。總算這姓陸的知道他是金主,玩笑不敢開太過,這就過來道歉了。
陸魚拍拍趙燕青的胸口:“走走,我請你吃飯。哎,看你這么小氣,飯錢我付。”
趙燕青:“……”被拍過的胸口更悶了,仿佛積攢了一洼老血。
兩人找了一家西班牙風格的餐廳,坐在靠窗的位置。
趙總先點了自己的,就端著杯水看外面步行街上來往的人群,似感慨似懷念地說:“明硯最喜歡這種街景位,以前在f國,他就常常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馬路上的人,一坐就是一下午。”
在異國細雨綿綿的街道上,暖黃燈光的玻璃窗內,坐著衣著品位極高、眼神憂郁的美人,那樣的畫面,單是回憶都讓
人沉醉。
陸魚點了好自己的飯,放下菜單,奇怪地看了趙燕青一眼:“你這個人就是不正經,走外國街上,老盯著人家窗戶里吃飯的人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賣火柴的小男孩呢。”
試圖秀優越的趙總:“……”
陸魚拿起桌上送的前菜點心,咔嚓咔嚓地吃,還推給趙總讓他也吃。
沒能激怒陸魚,這話題瞬間就進行不下去了。趙燕青只能梗著脖子生硬轉場:“我倆早就認識,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考慮投資你那個破公司。”
說到這里,趙總找回了節奏,兩手交握擺在桌上,一副成功人士商務談判的模樣:“你這個公司的支柱產業太脆弱了。智腦出廠是自帶智能助理的,個性助理本來就是個錦上添花的東西。”
說完看著對面的陸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一字一頓道:“我完全是為了明硯。”
這時候,陸魚點的海鮮飯上來了。陸魚拿過勺子嘗了一口,眼睛頓時就亮了:“這個不錯,服務員。”
他叫了服務員來,再點一份,打包帶走,并仔細叮囑一定要他買單之后再下鍋,這樣等他拿到的時候是熱而新鮮的。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趙總很是憋屈,眼睜睜看著陸魚低頭連炫幾口飯才跟他說一句:“這幾天忙,明硯老在食堂吃也吃不好,我給他帶一份回去。趙總那時候也在f國留學嗎?不對,你比明硯大好多呢,應該已經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