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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青樓秘籍深信不疑的炎雅侖很快就打算實踐。晚上回到家中,他看著呆頭呆腦的汪冬丞,立即對他使用了封鎖大法,武功水平不如炎雅侖的汪冬丞只好被困在炕上的一角,動彈不得。
“你這個低能,我看你是腦子不開竅!”炎雅侖一邊寬衣解帶,一邊朝著汪冬丞走去,“哼哼,我現在已經同你成婚了,可是我們都沒有同房過,你看這像話嗎?”
汪冬丞雖然很害怕,但他不聰明的腦子覺得炎雅侖說得也沒錯。雖然他還不明白兩個男人究竟怎么同房,但現在汪冬丞心中的恐懼已經占了上風,他只好默默閉上眼睛承受著這一切。
過了沒多久,汪冬丞的衣服也被炎雅侖脫了去。兩個赤身裸體的青年就就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坦誠相待了。炎雅侖看著汪冬丞壯碩的身材入了迷,突然想起吳吉尊和辰逸如教給他的新招式——我有我的癢,他認為這種幻術一定會為房事增添許多樂趣!于是,炎雅侖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癢癢撓,對著汪冬丞的下體就是一頓蹂躪,這一舉動刺激地汪冬丞嬌嗔連連:“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啦…那是尿尿的地方……”
汪冬丞發出的聲音不僅沒有讓炎雅侖停止手中的動作,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他堅信自己掌握了我有我的癢這一招式的奧義,就把汪冬丞翻了個面,讓他的屁股對著自己?!翱凑校 毖籽艁稣f著,用癢癢撓狠狠地敲打著汪冬丞的屁股。一下、兩下,響亮的敲擊聲伴隨著癢癢撓的舞動在汪冬丞的翹臀上留下紅痕,汪冬丞也在炎雅侖的敲打下發出嬌喘。
“讓你叫!讓你叫!”炎雅侖聽著汪冬丞的叫聲,變得像看見大便的狗子一樣興奮,他對著汪東城的肛門吐了一口口水,用手指伸進去插了兩下,就把手中的癢癢撓捅了進去。這一下倒好,刺激得從未玩弄過自己后面的汪冬丞發出了野獸先輩般的尖叫。炎雅侖被汪冬丞的這嚎叫驚呆了,把癢癢撓從汪冬丞肛門里拔出來就嚇得從屋子里跑了出去。汪冬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屁股很痛,但他看見炎雅侖沖了出去,自己也跟著追了出去。
夜深了,兩個人不知道去哪。反正沒有心情進行房事了,便想著趁著夜色練功,偷偷驚艷所有人。二人就這樣轉悠到了吳府,辰逸如見是二人來了,聽說還是前去練功,便很熱情地招呼二人進去。
借著月色,汪冬丞憑借肌肉記憶爬上了一個石墩子,蹲在上面安靜地冥想。炎雅侖看了心想,這汪冬丞平時都是這么練功的嗎,怪不得毫無成效!說著,就從褲襠里掏出癢癢撓,繼續修煉“我有我的癢”大法。
這時,炎雅侖被墻角處的一沓紙吸引了注意。那沓紙上好像寫了什么東西,被磚頭壓在樹根旁。炎雅侖覺得,既然是出現在武功高手家,那這肯定不是簡單的廢紙。他拿起來借著月光看去,也確實如他所料,帶著油漬的紙上寫著:十八般武藝第三式——寂寞暴走,此招式需對伴侶愛恨交加,才能釋放最大的威力。
這時,蹲在石墩子上神游的汪冬丞也回過神來,在墻角邊尋找到炎雅侖的身影。“你怎么拿著陳德休擦嘴的紙???”
“什么?陳德休這個低能竟然拿這個擦嘴!”炎雅侖憤恨地說,并把手中的紙遞給汪冬丞看,“你看,這可是《十八般武藝》的招式!而且好像只有伴侶才能學?!?
月光下,二人對著來之不易的武功秘籍陷入沉思。雖然已經得到了其中一種招式的修煉方式,但欲望是沒有上限的。炎雅侖迫切地想早日救出驚雷,得到全部的武功技巧,他突然想到,自己在獄中答應驚雷的時候,驚雷囑咐炎雅侖絕對不能讓《十八般武藝》落入唐蝶宗手里。雖然不理解驚雷為什么說那樣的話,但炎雅侖還是默默記下了。最后,兩個人練功累了,就躺在吳府后院的空地上睡著了。
第二天,炎雅侖為了安撫汪冬丞昨晚受傷的心靈,決定請他去三輪酒樓吃飯。他偷偷把記載著《寂寞暴走》招式的那幾頁秘籍揣到口袋里帶走。其實,除了想來這里找他的酒樓掌柜好友翁本蹭吃蹭喝,更是想找一個不被師父師母還有其他那兩個師兄知道的地方跟汪冬丞聊一起練“寂寞暴走”神功的事。炎雅侖瞧不上另外的兩個師兄,一個一看就長了個白癡豆腐腦,一個看起來小肚雞場、詭計多端的樣子。總體來說,還是自己的娘子汪冬丞最入自己法眼。
翁掌柜給他們端上來一碟芒果燜飯和雞蛋湯。他瞟了汪冬丞一眼,對炎雅侖問道:“喏,雅侖兄,旁邊這位仁兄是你新交的朋友嗎?”此時汪冬丞見了芒果燜飯兩眼放光,直接上手抓起里面的飯就開始吸溜吸溜的吃起來,像野人一樣。炎雅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回答道:“我們不是朋友!你可以原地解散了。”翁本本心領神會地轉身離去。
“威,干嘛說我們不是朋友??!我們已經是師兄弟,就應該互幫互助,不是朋友這種話多傷人??!”汪冬丞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們是,夫妻!”炎雅侖咬牙切齒的說,“說到互幫互助,我們今天晚上就開始練這個‘寂寞暴走’神功,到時候我們學會了這招,就可以去救大牢里的驚雷,拿到《十八般武藝》這本武林秘籍,我們就能成為稱
霸江湖的武林俠侶啦!哈哈哈!”他發出刺耳的大笑,拿出口袋里的《寂寞暴走》秘籍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一看就是鋼鐵直男,你在講什么好笑的話!夫妻這種事我們回房說就行了,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我一個大男人娶了一個男的,那成何體統!我們在外面,就互相稱對方為好兄弟、好哥們就行。什么夫妻之類的,沒這回事,聽到沒有!”汪冬丞聽了炎雅侖的話急得面紅耳赤,低聲怒吼道,“誰要跟你救人、當俠侶?牢房里的囚犯有什么好救的!”
炎雅侖聽了更是怒火中燒。這汪冬丞是一點也不開竅??!有了那絕世武功,誰在乎你的老婆是男是女!他心生妙計,對汪冬丞說道:“大冬,我出個主意怎么樣?你只要和我一起練成那名為‘寂寞暴走’的招式并和我一起救出驚雷,把《十八般武藝》拿到手,我就不再當你丈夫,今生我們再不相見,怎樣?”
汪冬丞聽了覺得這主意不錯,又能夠實現自己成為行走江湖的芒果大俠的理想,于是兩人就拉鉤一言為定了。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隔壁桌的一對母女偷聽過去。炎雅侖不經意地余光掃到坐在隔壁的那位花季少女臉上——馬薩卡!等等,那不是剛跟唐蝶宗和親的麗虹男公主嗎?。吭趺磿艿竭@種平民百姓的酒樓里吃飯?接著,他又看向那位看起來像是他母親的老女人:雖然這人長相有些神似唐蝶宗本人,但面部珠圓玉潤,嘴巴上淡淡地涂著些胭脂,看起來像是一個月餅一樣……“啊,這渝州小面實在是太美太天才了!”炎雅侖聽見這老女人一開口便是低沉沙啞的大爺音,不知道是這位“母親”也秉承麗虹的家族傳統喜歡男扮女裝,還是她太老了。炎雅侖覺得蹊蹺,吃完飯后便拉著汪冬丞的手偷偷跟著著母女倆來到了青樓。
原來,這老女人便是唐蝶宗李云帝假扮的。他微服私訪,來體驗一把平民百姓的青樓楚館,與民同樂。他化名為李希熙,用了某種神秘而又古老的波裊蒜易容術假扮成麗虹的母親。此外,他和麗虹聽到隔壁桌的炎雅侖和汪冬丞手里有《十八般武藝》中的“寂寞暴走”那幾頁,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向著青樓走去。
看著正往青樓走去的李云帝和麗虹公主,炎雅侖不禁跟隨他們的步伐,拉著汪冬丞就在暗中緊隨其后。正當李云帝和麗虹公主二人開始享受來自青樓的服務,炎雅侖則被一旁造型奇特的樂器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把龍形的琵琶,看上去非常別致,琴箱處是一條盤著的銀龍形狀,跟陳德休他們平時撥弄的家伙完全不是一個做工。汪冬丞很快也注意到了這把琵琶,雖然自己平時也喜歡演奏琵琶,但不知為什么水平總是不盡人意,甚至不管怎么練都比不上師兄弟陳德休。但這把琵琶實在是太惹眼了,汪冬丞沒有忍住好奇心,把這把龍形琵琶抱在懷里,右手情不自禁地開始撥動自己唯一擅長的曲目《撲克臉》。
隨著汪冬丞撥動琴弦,琵琶也發出了悅耳的聲音。正當汪冬丞沉浸在演奏音樂的喜悅中,他和炎雅侖所在的青樓竟開始微微晃動,一時間,衣冠不整的男女老少紛紛從青樓沖了出去。
“發生什么事了?地震了嗎?”汪冬丞不解地問。
不好!炎雅侖心想,他趴在窗外觀望了一會,卻發現晃動的建筑只有這青樓而已。他頓時回憶起江湖上傳聞的招式——“琵琶之神”!傳說這種技能需要達到人琴合一的境界,才能通過演奏觸發其威力。而眼前這個家伙的琵琶水平甚至比不上陳德休,練功時也只會蹲石墩子,怎么可能會掌握令高樓搖搖欲墜的神功呢,難道說,問題就出在這把奇怪的龍形琵琶上?
正當炎雅侖對這件怪事一籌莫展之時,樓上有兩個人氣急敗壞地沖了下來。為首的老婦正在慌張地整理衣飾,后面跟著的少女也垮著一張臉。炎雅侖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李云帝和麗虹公主嗎?還不等炎雅侖開口,麗虹公主首先瞄準了抱著龍形琵琶的汪冬丞:“把我的琵琶還給我!”
汪冬丞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麗虹公主一拳打倒在地。汪冬丞頓時感到被擊打到的地方有燒灼般的痛感,火辣辣的,掀起衣服,被打到的地方竟出現了正在冒煙的紅色手印。炎雅侖驚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火力全開’?”
“沒錯!算你識相,”麗虹公主起身,拍了拍手,“依我看,剛剛讓這棟房子震動的也是你們吧!琵琶之神可不是那么輕易就練就的招式,說,你們究竟是何許人也!”
見二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一句有用的話,麗虹公主也逐漸變得沒有耐心了。眼前的這兩個家伙,一個認出了自己是男生,一個偷偷撥弄自己的琵琶還弄得青樓里不得安寧,實在是太可惡了!麗虹公主在得到身旁李云帝的準許后,雙手發功,對著瑟瑟發抖的汪冬丞和炎雅侖使出了招式“天地龍鱗”,炎汪二人立馬被這強烈的波動從二樓的窗戶震得飛了出去。
“媽的勒!都怪你!閑的沒事撥弄什么琵琶!”炎雅侖拍拍屁股上的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汪冬丞吼道。
“你吼辣么大聲干什么嘛!”汪冬丞也很懊惱,“為什么區區一個小
女孩就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
汪冬丞的話好像刺激到了炎雅侖,他突然想到口袋中還有從吳府順走的寂寞暴走修煉秘籍,決定要從這一招開始練,那樣說不定以后就不會被人欺負了。但是要做到跟伴侶又恨又愛,這要怎么辦呢?
“大冬,我想我們必須要修煉寂寞暴走了!”炎雅侖說,“你現在必須要愛上我!然后恨我!知道了嗎?”
雖然不理解炎亞綸話中的意思,但汪冬丞的心思也被修煉寂寞暴走這件事勾了去,他隨即附和道:“好??!愛我,恨我,隨便你!”
說罷,二人開始潛心研究寂寞暴走中提到的要領。他們約定好但凡二人的視線構成四目相對,就朝著對方說“我愛你”,對方也要對自己說一句“我恨你”。這樣,二人在回家路上跟中邪一樣不停地愛來愛去、恨來恨去,引得路人一路側目。
麗虹公主和親嫁到中原后,從此蝶宗不早朝。每天要么是與這位男公主廝守在一起對彈古箏,要么就是穿上便裝和麗虹去城里的各種青樓里尋歡作樂。即便是上朝的日子,也是去召見一些占卜先生給自己卜算吉兇。
這位占卜先生姓劉名遷,不僅給李云帝算命,還給他煉仙丹。他從煉丹爐里取出幾個小球,放在珍貴的絲綢布上獻給李云帝,說是可以治療痿厥之癥。其實,那些所謂的仙丹全是劉遷洗澡時搓下來的泥捏成的。
這日,李云帝又來召見劉遷給自己算命。劉遷端詳著李云帝手上的掌紋,又看向依偎在李云帝身邊侍奉他的麗虹公主,搖了搖頭,道:“陛下,臣勸您遠離這位西域來的皇后娘娘,不然這中原大地險有不祥征兆、血光之災發生!真不是臣亂說,陛下定要三思?。 ?
還沒等李云帝開口,一道倩影從眼前一閃而過,麗虹如同蛇影似的出現在劉遷面前。他雙手依次撐地,整個身子呈前空翻狀,還沒等劉遷反應過來,肚子上便狠狠地中了麗虹一腳。強大的力度與周圍猛烈的氣流讓劉遷直接被踢得翻滾到一邊,但麗虹卻沒有收手的意思。青光一閃,周圍的空氣在麗虹的手掌揮舞中形成一陣小小的漩渦,他松開手,宮殿的地面立馬因強烈的氣刃被震得四分五裂,碎石紛飛,從麗虹腳下一直到劉遷躺的位置劃開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怎么會《十八般武藝》中的第一招‘天龍地鱗’!皇上,我就知道這姑娘不一般!您快點制止她!!饒命?。。 眲⑦w哀嚎道。
而坐在寶座上的李云帝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手里的茶,笑著揮揮手,說道:“還是隨緣罷!”
“本不想干這件事因為太無聊了!但你信口雌黃真的很容易把大家誤導!我只是來自西域的普通弱小女子,陛下也只是善良的陛下!所謂不祥征兆是什么情況?”麗虹歪頭蹲在倒地不起的劉遷旁邊俯視看著他,挑著眉毛問。
宮殿里其他大臣們早已被嚇得抱頭鼠竄,落荒而逃。最后,衙門的人把已經被打得不省人事的劉遷以對皇后不敬的罪名也扔進了大牢。
住在汪冬丞家的冬侖夫夫倆也在一直不辭疲倦地練著“寂寞暴走”。他們發誓,他們再見到那個西域女人時一定要用這一神功把她揍得找不著北!
可二人試過了多種練功的方法,無論是吃飯時練、洗澡時練,還是如廁時練都沒有成效。汪冬丞決定還是去找師父師母求助。
辰逸如告訴他倆,可以用更親密的身體接觸來激發二人內在的心靈合一。于是,回到住處后汪冬丞便把炎雅侖抱起來扛在肩上,炎雅侖也趁機摸了好幾把汪冬丞的屁股。果不其然,在有了更多的肢體接觸后他們的確感受到了更多的心意相通。炎雅侖看汪冬丞武功不如自己,于是也教給他一些自己最拿手的“封鎖大法”。
“當你要擒拿你的對手時,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并心里大聲默念‘告訴你的同好,全面封鎖!’”炎雅侖說道。在炎雅侖的幫助下,汪冬丞的武功也進步了不少,他已經能夠熟練地封鎖自己的師兄陳德休、唐雨喆和酒館掌柜翁本了。
冰雪消融,河面解凍,長安也迎來了溫暖的春日。在幾個月刻苦的訓練下,汪冬丞和炎雅侖的“寂寞暴走”雖沒有完全練得爐火純青,但也掌握了四五成。在一個良辰吉日,炎雅侖決定和汪冬丞一起去勇闖牢獄。
這次,在汪冬丞和炎雅侖使用“寂寞暴走”的巧妙配合下,他們沒有從牢房的窗戶溜進來,而是齊齊地把牢房外的石磚墻撞出兩個人形大洞!
“驚雷!我們來救你出來了!快點把《十八般武藝》交給我們罷!”
可驚雷卻滿面愁容,他搖搖頭,說:“前幾天,有個打扮奇奇怪怪的老太不知道怎么就闖進來,趁我不注意,把那《十八般武藝》偷走去啦!現在,我手里也沒有那本秘籍了!”
炎雅侖暴怒,揪起驚雷的領子就要把他掐死,汪冬丞連忙攔下,勸道:“炎弟,師父師母教給我們武功不是來傷害普通百姓的!既然是那老太搶了去,那我們就從她那里搶回來好了!”
炎雅侖狠狠瞪了驚雷一眼,心想汪冬丞說得也有道理?!昂?,依我看,那老太就是上次青樓里跟那西
域女人在一起的家伙!老登,敢搶我們的《十八般武藝》,我看你真是想被我封鎖了!”他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引得四周的囚犯們全部側眼旁觀。
雖然一時半會還得不到《十八般武藝》,但汪冬丞還是覺得,既然已經冒著危險到達了牢獄,還是救人要緊,便拉著一臉不情愿的炎雅侖帶著驚雷從墻壁的大洞中溜了出去。
在這些天中,本來就對李云帝及麗虹公主意見很大的炎雅侖愈發感到不爽,就因為對方是皇親國戚,就可以隨便打人嗎?堂堂一國之君,居然還默許這樣的行為發生在眼前,這李云帝簡直就是昏君一個!現在,還將《十八般武藝》奪了去,簡直欺人太甚!
回家的路上,炎雅侖氣得直跺腳。出盡了洋相不說,最要緊的是變成武功高手的夢想也泡湯了。炎雅侖心想,一定要想辦法治治這個昏君李云帝,讓他知道平民百姓也不是好欺負的,就算不能讓李云帝吃不了兜著走,那奪回本應該屬于自己的《十八般武藝》也是當務之急!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炎雅侖的腦海中——一個既能讓李云帝知道自己的厲害,也有機會拿回《十八般武藝》的辦法,雖然勉強算一個“陰招”,但混跡江湖已久的炎雅侖根本不在乎這些,他決定明天一早就去實現自己的想法。
既然李云帝喜歡逛青樓,那自己就順了他的意,到最后再讓他好看——這就是炎雅侖連夜琢磨出針對李云帝的戰略方針。炎雅侖經過之前的觀察,發現李云帝經常流連于一家陳氏老鴇經營的妓院。炎雅侖想著麗虹公主的樣貌,想象自己打扮后也能雌雄難辨,終于憑借勉強還算英俊的面容在陳氏妓院找了份活干。而汪冬丞那個家伙,炎雅侖則生怕他拖累了自己的偉大行動,則吩咐他站在樓下不要動,有什么需要自己則會從樓上傳達下去。
“兩位里面請?!彪S著一聲恭敬的話語,妓院上下最豪華的房間也被拉開了帷幕。炎雅侖回頭看去,來者正是李云帝和麗虹公主。李云帝對著陳氏老鴇擺了擺手,指著麗虹公主說:“近日,我女兒來了月事,不宜行房事,今天只有我有需要。”炎雅侖聽了,不禁白了一眼,兩個大大的眼白像滿月一樣鑲嵌在炎雅侖黑黑的臉頰上,他在心中默默吐槽道:“這個李老登是老眼昏花了嗎?有沒有搞錯!男的怎么會有月事,我看是肛裂還差不多!”炎雅侖迅速整理心情,心想還是《十八般武藝》要緊,也想在老鴇面前表現一番,就捏著嗓子,主動對著他們說:“大人,您看人家如何?”
李云帝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潦草的扮相,說是男生,胸前卻有兩個碩大的凸起;說是女生,但怎么看怎么不像。但李云帝從沒有懷疑過這家妓院老鴇的品味,他的治國方針也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的韻味,于是,李云帝指了指面前扭得像一條泥鰍的炎雅侖:“就他了!”
炎雅侖見李云帝很快就上鉤了,不免心中暗爽。等老鴇和其他的工作者都離開了這里,炎雅侖很快露出了真面目:“哈哈,老登,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說著,他就要對李云帝使用封鎖大法:“《十八般武藝》究竟下落如何?從實招來!”
沒想到,區區一個炎雅侖根本不是李云帝的對手。李云帝靜氣凝神,氣沉丹田,剎那,李云帝的指縫中出現了一縷縷金色的光芒,李云帝將那光芒隔空推入炎雅侖體內,炎雅侖瞬間感覺身上爬滿了蛇,難受得在床榻上連連翻滾。
“呵,讓你們這種平民見識到‘金蛇狂舞’,等你到了下面可夠好好吹噓一番的了!”李云帝緩緩收回雙手,云淡風輕地說。
這時,帷幕被拉開,原來是麗虹公主也感受到了空氣中彌漫著戰斗的氣息:“發生什么事了?”看著難受得直打滾的炎雅侖,麗虹公主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么。半晌,炎雅侖終于緩了過來,眼看自己畢生所學的封鎖大法對眼前兩位高手根本不奏效,他決定使用武力攻擊:“其實我在這破窯子里安裝了激彈!只要我刺激他們,整個窯子都會爆炸!”說完,炎雅侖不知怎么點燃了床鋪,火瞬間蔓延開來,炎雅侖也趁亂跳了出去。
“不好!”李云帝眼看大事不好,慌亂地穿起衣服,對著麗虹公主留下一句“樓梯和過道都太窄了,我們分頭行動!”就消失在了煙霧中。
蹦到樓下的炎雅侖摔了好幾個屁股蹲,終于找到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汪冬丞,“都著火了,你怎么不快跑?”
“明明你叫我不要亂跑的?。 闭f著,汪冬丞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紙,“我在妓院門口發現了一個口袋,里面有一本很神奇的書,書掉出來了,但里面寫的都是我們沒見過的武功誒!我隨便撕了幾頁,剩下的還回去惹,辣樣我們就每天都愣練辣!”炎雅侖定睛一看,汪冬丞手中的紙竟然寫的是“十八般武藝第六式——出神入化:需要四位情同手足的人同時出招即可釋放最大威力?!?
與此同時,被解救的驚雷無處可去,自己的行囊和財產全在被捕時沒收了,要不是現在成功越獄,指不定連可以穿的衣服都沒有。驚雷悠閑地在大街上閑逛,聽說附近著火了,他也想過去看看熱鬧,這時,一個熟悉的倩影進入了他的視線。
“難道是——亞
歷克斯?!”
驚雷見了亞歷克斯,連忙沖過去找他。突然,一隊兵馬從眼前奔過,卷起一陣沙浪。一時間,塵土飛揚,擋住了驚雷的去路。等驚雷揉完眼睛再看清前面時,亞歷克斯已不知去向。
“亞歷克斯!十四歲的你無法做任何決定,時常感到沮喪,你向我訴苦求救。我伸出援手,本以為你是想要誠心誠意地做我未婚妻,到頭來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街道因青樓的大火而變得異常喧囂,驚雷的怒吼隱沒在激流般混亂的聲浪和飛沙走石中。
驚雷正想撤退,只見另一波兵馬正沖著自己飛奔而來。遠處的李云帝不知何時已換下老婦裝,唐蝶宗龍袍加身,指使禁衛軍們捉拿逃犯驚雷!驚雷一驚,低聲怒罵道:“人至賤則李云帝!”然后慌亂地朝著另外的方向逃去。寡不敵眾,眼見驚雷又要被李云帝的禁衛軍擒拿住,突然一道青光閃過,驚雷感到一陣輕飄飄,整個人被扛了起來。他定睛一看,救了他的那個人,竟是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使用輕功扛著驚雷跑到禁衛軍追不上的小樹林里,把他放下,說道:“rry我的個性很直,我是定要一輩子在中原落葉歸根了!你回西域去娶別人罷!”他念舊情不忍心看驚雷被李云帝處決,但又不愿回心轉意和他回西域成親,于是便讓他一個人走了。
汪冬丞和炎雅侖拿著撕下來的那幾頁“出神入化”回到吳府,順便給師父師父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你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吳吉尊聽后瞪大了眼睛,“這唐蝶宗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年輕時可是令江湖聞風喪膽的“琴魔”!想當年,他曾憑借一把古箏稱霸江湖,僅憑一人一琴就橫掃武林,打遍天下無敵手!他的絕技‘彩云追月’是武林中境界極高的幻術,凡是聽到他彈奏‘彩云追月’的人,立馬會靈魂出竅,最后發失心瘋而死!”
“哇,這么厲害??!那他會不會彈琵琶?。靠梢越涛覐梿??”汪冬丞聽后羨慕地說道。
“這西域公主也不是何等凡人。”辰逸如若有所思,“莫非,這姑娘就是傳聞中的武林四絕‘周王陶林’中的西域少俠亞歷克斯·王?據說她從小就有過人的武功天賦,十四歲就學會了《十八般武藝》中第一招‘天龍地鱗’!你倆遇見他們倆居然還敢上去過招,實在是太危險了!荒謬至極!”
“哼,那我們不也活下來了?說明我們還是很厲害的!”炎雅侖不以為然地挑挑眉,“說到《十八般武藝》,我們拿到了這個?!?
他把記載“出神入化”的那幾頁紙掏出來,尊如二人看到后立馬驚喜地叫道:“天??!這失蹤多年的‘出神入化’下半卷居然在你們手里!太好了,只要練這功的四個人心意相通,方可爆發出最大威力!”
聽了這話,冬侖二人也欣喜若狂?!斑x我選我選我!”炎雅侖拉著汪冬丞的衣袖一蹦一跳地喊。
“你們不用‘選我選我’啦!你們已經被選上了!”辰逸如笑著說道。
這時,一直陰冷地站在一邊圍觀的師兄陳德休終于開口了:“喂,憑什么選他倆??!”“就是哦,我們不配嗎?”唐雨喆也陰陽怪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