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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冬丞,我告訴你,就算所有人死光我都不會看上你!”炎雅侖手里揣著《十八般武藝》,感覺說話都有了底氣,“你這個低能水母腦,我們、不是朋友!”說完,炎雅侖就帶著大包小包離開了這里。
好??!一起經歷了那么多風風雨雨,現在說走就走!汪冬丞心想,炎雅侖可真是白眼狼,吃自己的住自己的,結果到頭來還一個人把《十八般武藝》拿了去!汪冬丞又委屈又氣憤,默默撥弄起了琵琶聊以自慰。
聽說李云帝被四個歹徒夜襲,麗虹公主十分氣憤,他決定為李云帝報仇。在這四個歹徒中,他首先鎖定了曾觸發“琵琶之神”的汪冬丞。既然汪冬丞對琵琶也小有研究,那自己就要用琵琶跟他一決高下!
第二天,麗虹公主扮成一個賣藝的少女,拿著琵琶出現在了街頭,美妙的琴聲立馬吸引了汪冬丞的注意。汪冬丞駐足觀看,這一行為很快就吸引了正在演奏琵琶的麗虹公主。他緩緩起身,前去拉住汪冬丞的手:“小哥,我看今日相逢是我們的緣分,可否合奏一曲?”說著,便從身后的箱子中取出另一把琵琶交給汪冬丞。
在街坊們的慫恿下,汪冬丞接過琵琶,開始撥弄,可惜這詭異的琴聲立即讓圍觀群眾走了大半。
麗虹公主心想,好戲才剛剛開始!于是人琴合一,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這一招式讓麗虹公主的戰斗力無形中增加了不少。曲畢,麗虹公主對著汪冬丞笑了笑,說:“這個叫《蓋世英雄》,因為你也是蓋!”
摸不著頭腦的汪冬丞也憨憨地笑了笑,他覺得自己彈得實在是不如對方,與其在這獻丑,不如把琵琶還給麗虹公主。但這一動作被麗虹公主看出,麗虹公主攔下他,說:“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說著對著汪冬丞就是一腳。汪冬丞被打得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麗虹公主的拳頭和巴掌就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落在汪冬丞身上。無所事事的炎雅侖正好也在街上閑逛,這時他看到了在地上翻滾的汪冬丞,還不等他大腦反應,身體就已經沖了過去:“住手!”
麗虹公主抬頭,原來這也是夜襲李云帝的幫兇??!還不等自己去找,就直接送上門了!汪冬丞則是很感動,看到之前對自己污言穢語的炎雅侖竟然前來拯救自己,頓時心中涌上難以言說的情愫。剛才一曲《蓋世英雄》使麗虹公主戰斗力十足,每一次攻擊產生的威力都是原本的兩倍。炎雅侖想要救起地上的汪冬丞,卻遭到麗虹公主的阻攔。幾乎從未被人阻攔過的炎雅侖瞬間暴跳如雷,沖著麗虹公主大喊:“來??!來殺我!想被你殺!”
汪冬丞聽了非常感動,竟然有人會為了自己甘愿被殺!現在他不知道自己對炎雅侖究竟是什么感情,又恨又愛的——有了,這不就意味著可以使用寂寞暴走!汪冬丞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像以前練功那樣把炎雅侖扛在肩上,炎雅侖瞬間明白了汪冬丞的用意,雙手也摸在汪冬丞屁股上。兩個擺好姿勢的人瞬間在原地打轉,周圍的空氣隨著二人的轉速形成了巨大的漩渦,連麗虹公主都差點被卷了進去。半晌,汪冬丞把扛著的炎雅侖朝著麗虹公主的方向扔了出去,把麗虹公主的琵琶砸得粉碎,炎雅侖落地的方圓五米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坑陷了進去。
“可惡的同性戀!你們給我等著!”麗虹公主眼看局勢不好,迅速逃離了現場,只剩懵逼的汪冬丞和坑里的炎雅侖在原地發呆。
汪冬丞把炎雅侖從坑里拉起來,替他撣了撣身上的塵?!把椎?,我們什么時候變這么強了?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炎雅侖用一根手指抵住汪冬丞的嘴唇,“哼,我才不是喜歡你才來救你的啦!喜歡你是自宇宙大爆炸從未發生過的事!我是早就看那男公主不順眼才路過順手幫一下你,完全空氣不要多想!”
“我還是忘不了……你曾經對我說過,想要和我一起當武林俠侶的時候……”
雖然炎雅侖嘴上不情愿,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牽著汪冬丞的手回到了他家。
第二天汪冬丞出門買早飯,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了門把手上貼了一張紙。他撕下來看,居然是麗虹公主下的戰書!
“三日后,在南桐山巔比武決斗!公平二對二,禁止調兵遣將。”
“天哪!”汪冬丞看后尖叫起來,“堂堂武林四絕中的‘西域少俠’和‘琴魔’居然來找我們決斗!”
“我們那么多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況且那《十八般武藝》還在我們手上,決斗就決斗,怕屁??!”炎雅侖則有十分甚至九分的慷慨激昂,跳到桌子上大喊大叫。
說來奇怪。這天唐雨喆和陳德休例行進皇宮打雜做飯,卻沒有在寶座上看到李云帝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女將坐在那里。原來,李云帝為了準備三天后在南桐山的決斗,他讓自己手下最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華甄暫時接替自己的位置,而自己又扮成平民的樣子和麗虹去山里潛心修煉武功了。華甄是李云帝的忠實大將,對他十分忠心敬仰。在華甄接任期間,她命令大臣們把宮中全部壁畫都換成李云帝的畫像。
李云帝和麗虹來到山
上。由于山上一片荒蕪,麗虹決定親手搭一個木屋作為他們修煉的地方。他雙手撐地,兩腳騰在空中呈倒立狀。隨著內力的涌動,手臂上呈現出一陣龍鱗般的光紋,再一個空翻,龍鱗波紋如同利刃般劈向他眼前的樹干。隨著他施展“天龍地鱗”的招式,前方整整一列粗壯的樹干全部被他的氣刃劈得應聲倒下!李云帝手里捧著渝州小面,看著柔弱女子麗虹輕輕松松地徒手撕樹樁,心想:“他怎么這么細致??!”
忙了約莫五六個鐘頭,木屋終于搭好了。麗虹笑著問李云帝怎么樣,李云帝用打鼾般的聲音點頭回答:“嗯…其他的都很滿意…但是好像…是比朕的皇宮小了一點…但是沒關系…應該會回來的吧。”
雖然《十八般武藝》已落入別人手中,但兩人早已將里面最后一招組合必殺技“龍的傳人”的用法背得滾瓜爛熟。就這樣,他們在南桐山上潛心修煉《十八般武藝》中最后的神功,迎接決戰的到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到了第三天,天還蒙蒙亮,麗虹和李云帝就被一陣難聽又氣喘吁吁的歌聲吵醒。
“今天!我不怕什么危險!就算愛被誰凍結,我的心擁有漫!長!夏!天!”一聽這聲音,就是汪冬丞和炎雅侖到了。
李云帝和麗虹走出來,兩人的雙手緊緊觸碰在各自的詩檀巍古箏和龍形琵琶上。
“哼,我們才不怕你們的琴,我們這次也是有備而來!”炎雅侖示意讓汪冬丞打開他身上背的一個巨大麻袋。李云帝和麗虹死死地盯著汪冬丞伸向麻袋的手,生怕對方拿出什么新法寶給大伙大開眼界。
只見汪冬丞從麻袋里掏出一個癢癢撓、一個石墩子、十個芒果和雞蛋、八個哈尼餅、一把從陳德休那里順走的破琵琶,一些鍋具和鏟子……炎雅侖見了大聲咆哮起來:“瘋子!腦子被門夾啦!我讓你帶點有用的武器,你擱這搬家呢?”
“打架不用消耗體力???不用吃飯的啊?”汪冬丞莫名被罵得一頭霧水。
麗虹見兩人蠢得不一般,也懶得等待,一個箭步沖到他們面前,伸出烈火般炙熱的拳頭?!斑@次的戰略——火力全開!”
見這一拳馬上要打到炎雅侖臉上,汪冬丞急忙舉起平底鍋,擋在他面前。炎雅侖順勢躲開,但汪冬丞的鐵鍋也被熾熱的一拳擊得熔化出一個大洞!“操尼瑪的,敢偷襲!我決定封鎖你們了!”炎雅侖又使出那招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的“封鎖大法”。鎖鏈從炎雅侖的衣袖中快速飛出,勾住了麗虹的一只腳腕。
“告訴你的同好,全!面!封!鎖!”隨著炎雅侖的咆哮聲,汪冬丞也撿起那把陳德休的破琵琶開始演奏《撲克臉》。那琴聲嘔啞嘲哳難為聽,引得地動山搖,樹上的棲息烏鴉都被震得飛散開來。麗虹被這股聲波和鎖鏈攻擊絆得一個趔趄向后倒去,他一個后空翻翻到李云帝身邊,才避免了被冬侖兩人的攻擊摔成仰面朝天。
“算你厲害,第一次見把‘琵琶之神’這一武功練得如此難聽!”
正當汪冬丞和炎雅侖得意在《撲克臉》的聒噪聲污染中時,一曲清素悠揚的琴聲從麗虹身后的古箏撥弦中如同泉水般傳來。纖云弄巧,月明星稀,仿佛是進入云與月的溫柔夢境之中。但柔中帶剛,剛柔并濟,汪冬丞頓時感到身體不聽使喚地出現了眩暈感,扔開琵琶倒在了地上。原來,這正是李云帝“彩云追月”的幻術!炎雅侖見了,連忙用雞蛋塞住耳朵,他施展起師父教給自己的“我有我的癢”。李云帝感到渾身瘙癢,停下了手里撥琴的動作。見《彩云追月》的音樂停了下來,炎雅侖立馬從地上抓起癢癢撓,鉚足了勁朝著李云帝扔過去。
“嗷!你不講武德!”被砸到腦袋的李云帝吃痛大叫道。
“竟敢這么對陛下!”麗虹怒罵?!翱次覀兊谋貧⒓肌埖膫魅恕。 ?
只見天空忽地烏云密布,像是要有災難來臨一般。李云帝的無影手把古箏彈得擦出火花,隨著麗虹氣沉丹田屏息凝神,二人的靈魂合二為一。迸發出的巨大能量宛如一條蛟龍盤旋在上空,直沖汪冬丞和炎雅侖來!冬侖二人一驚,連忙也使出他倆的組合技“寂寞暴走”。兩股力量在空中對波,一念通天,神魔無懼!
就這樣,他們在山上這樣僵持了三天三夜。終于,炎雅侖氣喘吁吁地對汪冬丞說:“你還撐得住嗎!?”“我,我要不行了啦!”“三,二,一,快逃啊??!”
汪冬丞和炎雅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向身后的方向竄了出去,路上他們不小心勾到了對方的衣帶,兩人像滾雪球一樣一路滾到了山腳下。
“我們……贏了!”李云帝見對方主動撤退,體力不支的他也在手指比了個耶之后也向后暈倒了過去。
“陛下!醒醒??!陛下!你可千萬不要鼠??!”
……
李云帝再次睜眼時自己已經躺在宮殿的大床上。他爬起來,第一反應是去找麗虹?!胞惡?!我的麗虹呢?”
華甄身披盔甲站在旁邊,深深地嘆了口氣。
原來,就在李云帝體力不支暈倒的這段時間里,不知從何處出現一名帶著孩童的西域男子
,那名男子竟是皇宮上下臭名昭著的越獄囚犯驚雷。麗虹公主原本不想搭理驚雷,但那名孩童的出現使麗虹公主的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麗虹公主什么也沒有交代,在一個晚上竟逃出皇宮,只留下一封信,告訴大家他將隨驚雷回到西域成婚。
華甄作為李云帝身邊最得力的武將,自然是知曉了這件事。她再三考慮這件事會不會刺激到本就體力不支的李云帝,但還是咬咬牙告訴了他。華甄暗罵了一句“這麗虹真是個白眼狼”,便開始安慰李云帝不要傷心,自己則會親自派人去捉拿麗虹公主和驚雷的下落。
沒有在戰斗中取得勝利的汪冬丞和炎雅侖此時也連滾帶爬地掉落到樹林中。他們聽說李云帝似乎在戰斗后陷入了昏迷,為了躲避前來搭救的皇家軍隊,二人又橫沖直撞地再樹林中穿梭,直到現在,他們已經徹底迷了路。炎雅侖還沉浸在被迫逃跑的狼狽中,他心想,一定要讓這男扮女裝的公主和害人不淺的昏君吃點苦頭。
從樹林中找到回城的路,距離他們逃跑已經過了兩天一夜。汪冬丞和炎雅侖又餓又渴,他們口渴了就去喝小溪里的水,餓了就找找草叢中有沒有藏著的野菜。他們和人決斗、打不過就逃跑,然后在山林中迷了路,現在落得如此下場,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師父和師母,只好跑到謝和咸的老巢暫時避避風頭。
汪冬丞和炎雅侖消失的這幾天,誰都沒找到他們,特別是本來就對他倆有意見的唐雨喆和陳德休,看汪冬丞竟然都不參與宮里廚房的打雜,背地里埋怨了他不少。這一天,唐雨喆陪陳德休在街上買炸黑輪,隱隱約約看到遠處有兩個熟悉的人頭。唐雨喆憑借良好的視力定睛一看,那二人竟是失蹤已久的汪冬丞與炎雅侖,只見他倆正朝著這一帶最亂的一條街走去。唐雨喆心想,這倆貨究竟在搞些什么鬼,便拉著嘴里塞滿炸黑輪的陳德休跟在后面一探究竟。
炎雅侖拉著汪冬丞,朝著一家不知名的青樓走去。“好??!他們倆這幾天原來背著我們去了這種地方!”陳德休小聲地吐槽,這也激起了唐雨喆的認同與附和。
只見炎雅侖推開眼前這道熟悉的門,一縷縷煙立刻從門縫中飄了出去,嗆得跟在身后的汪冬丞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不用想,謝何賢正躺在里面雙眼迷離地抽著大煙。見許久未見的炎雅侖竟主動找上門,謝何賢不用猜就知道炎雅侖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其實在來找謝何賢的路上,炎雅侖已經想到了一個能整治李云帝但又不會被發現的辦法。他知道謝何賢從小就接觸過煉丹,可最后走偏了,煉丹沒學會倒是搗鼓出一堆害人不淺的毒藥。炎雅侖想,要是能從謝何賢這里弄到什么毒藥,再讓汪冬丞在廚房打雜時混進飯菜里,這樣就萬無一失啦!
還不等謝何賢開口,炎雅侖主動塞給他幾枚銅板,說:“何賢,我聽說你這幾天沒開張,大煙都抽不起了吧?我請你抽大煙,你幫我辦件事?!?
“哇!”謝何賢看到眼前這幾枚銅板,瞬間改變了態度:“雅侖是我大哥!”
在聽完炎雅侖這幾天的遭遇和他的想法后,謝何賢頓時對炎雅侖充滿了崇拜之情。原本那個還要依賴自己、毫無功夫可言的江湖大盜現在居然修煉成如此地步,還同強大的對手有過交鋒,實在是太震撼了!謝何賢從床墊下摸出一個畫滿了綠色葉子的口袋,交給炎雅侖。炎雅侖打開口袋,發現里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謝何賢也笑了笑,便目送二人離開。
看著嬉皮笑臉地從青樓里出來的炎汪二人,唐雨喆和陳德休便躲進了附近的墻角,生怕被發現。
“你看到炎雅侖手里拿著的東西了嗎?那是什么???”陳德休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唐雨喆說,“他們從那種地方出來,還看起來那么開心,肯定拿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第二天,唐雨喆和陳德休終于在廚房找到了正在洗菜的汪冬丞。
“哼,我還以為是多么高強的武功高手,沒想到也在這洗菜?!碧朴陠搓庩柟謿獾卣f。
陳德休聽后,也附和道:“做飯也需要學《十八般武藝》嗎,教教我們唄。”
汪冬丞根本不想理他們,一心只想著炎雅侖交給他的任務。炎雅侖跟他說那個口袋中是補腎的壯陽藥,李云帝那么老了,經過之前的一戰都被打暈了過去,自然需要好好補一補。汪冬丞心想他說的沒錯,于是就趁人不注意,在每個菜中都撒了很多來自謝何賢的藥粉。最后,汪冬丞想起炎雅侖的囑咐,把那個畫滿了綠色葉子的布口袋放進柴火堆里燒了。
“這是什么?”陳德休添柴火的時候,看見里面有一塊花布,便小心地挑了出來。
“你記得前幾天汪冬丞和炎雅侖從青樓出來嗎?”唐雨喆突然靈光一閃,“那時候你還問過我,他們手里拿的是什么!壞了,他不會要給皇上下毒吧!”
自那頓飯后,李云帝開始沒日沒夜的發燒。原本,大家都以為他是元氣大傷后,加上太過想念麗虹公主導致的。陳德休和唐雨喆聽聞這件事,猶豫再三,還是把汪冬丞下毒的這件事稟報了上去。
“
竟敢給皇上下毒!真是膽大包天!”華甄聽完后,立馬安排宮中全體人員前往城內尋找汪冬丞的下落??纱藭r,汪冬丞和炎雅侖早在謝何賢的安排下,坐上了前往流求的小船。而這會,華甄也得到了麗虹公主的線索,有人稱在東瀛附近偶遇過麗虹公主,他正在教一個東瀛人說漢語,想跟別人做朋友就說:“口交好嗎?”
原本想要隱瞞的華甄在李云帝的逼迫下還是將這些消息如實告知了。本就高燒不退的李云帝頓時感到雙眼一黑,借著一口氣,緩慢地移動到詩檀巍古箏前,心中不禁涌起對麗虹公主無盡的思念。李云帝不顧華甄的阻攔,強忍著悲痛,眼含淚水地演奏了一曲《落葉歸根》。一曲終了,李云帝也隨著旋律的結束而栽倒在了地上。
吳吉尊和辰逸如在自家后院里看著星星。“今天的夜真黑啊,可能是云把月亮全遮住的原因吧!”辰逸如感嘆道,“汪冬丞和炎雅侖私奔了,臨走前給我寫了信,你要看嗎?”
“真的哦?像我們以前一樣?”吳吉尊很感興趣,“那他們去了哪里?”說著,二人走進了屋內,拿起桌上的信件在燭火的光芒中緩緩展開。
“流求?這么遠?那他們還會回來嗎?”
“應該不會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