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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冬丞和炎雅侖拿著撕下來的那幾頁“出神入化”回到吳府,順便給師父師父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你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吳吉尊聽后瞪大了眼睛,“這唐蝶宗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年輕時可是令江湖聞風喪膽的“琴魔”!想當年,他曾憑借一把古箏稱霸江湖,僅憑一人一琴就橫掃武林,打遍天下無敵手!他的絕技‘彩云追月’是武林中境界極高的幻術,凡是聽到他彈奏‘彩云追月’的人,立馬會靈魂出竅,最后發失心瘋而死!”
“哇,這么厲害啊!那他會不會彈琵琶啊?可以教我彈嗎?”汪冬丞聽后羨慕地說道。
“這西域公主也不是何等凡人。”辰逸如若有所思,“莫非,這姑娘就是傳聞中的武林四絕‘周王陶林’中的西域少俠亞歷克斯·王?據說她從小就有過人的武功天賦,十四歲就學會了《十八般武藝》中第一招‘天龍地鱗’!你倆遇見他們倆居然還敢上去過招,實在是太危險了!荒謬至極!”
“哼,那我們不也活下來了?說明我們還是很厲害的!”炎雅侖不以為然地挑挑眉,“說到《十八般武藝》,我們拿到了這個。”
他把記載“出神入化”的那幾頁紙掏出來,尊如二人看到后立馬驚喜地叫道:“天啊!這失蹤多年的‘出神入化’下半卷居然在你們手里!太好了,只要練這功的四個人心意相通,方可爆發出最大威力!”
聽了這話,冬侖二人也欣喜若狂。“選我選我選我!”炎雅侖拉著汪冬丞的衣袖一蹦一跳地喊。
“你們不用‘選我選我’啦!你們已經被選上了!”辰逸如笑著說道。
這時,一直陰冷地站在一邊圍觀的師兄陳德休終于開口了:“喂,憑什么選他倆啊!”“就是哦,我們不配嗎?”唐雨喆也陰陽怪氣道。
炎雅侖扭過頭,嘴角上挑對兩個師兄露出一個賤賤的獰笑。“因為這是我和大冬搶到的啊。”他用胳膊緊緊摟住汪冬丞的腰,“我說清了,我就是不喜歡沒技巧的大猩猩。”
陳德休和唐雨喆聽了這話氣得青筋暴起,但礙于師父師母的面子,他倆只是握緊拳頭,把手上每一個關節捏得嘎巴響。
有了師傅和師母的幫助,汪冬丞和炎雅侖很快在練習“出神入化”這一招式上取得了很大的進步。特別是當他們聽到吳吉尊和辰逸如也承諾愿意幫助他們取回《十八般武藝》時,二人欣喜若狂,練習武功的激情也高漲了幾分。
可這一切卻被師兄弟唐雨喆和陳德休看在眼里。唐雨喆覺得,在跟麗虹公主及李云帝交手之前,明明自己才是同門師兄弟之中武功最高強之人,汪冬丞和炎雅侖只是走了狗屎運拿到《十八般武藝》的一小部分就能受到師傅的重視,實在是太可恨了。陳德休則沒有太多想法,只是單純地認為不公平。自打炎雅侖和汪冬丞開始練習“出神入化”開始,唐雨喆和陳德休就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他倆,仿佛在計劃著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四人終于開始了計劃已久的行動。他們先是手拉手,使用輕功飛躍過一個又一個圍墻,再憑借意念鎖定了李云帝大概的坐標,“就是這里!”吳吉尊屏住氣,蹲在一個墻角處,指了指微微敞開的大門。
炎雅侖和汪冬丞經過這些天的特訓已經將輕功掌握得爐火純青,汪冬丞也不是那個提到童子功就只曉得往石墩子上爬的菜鳥。二人用完全聽不到腳步聲的步伐快速移動到門前,小心翼翼地從門縫瞄去,卻發現房屋內并沒有李云帝的身影。為了找到《十八般武藝》的下落,二人還是冒險溜了進去,留吳吉尊和辰逸如在附近藏著為他倆把風。炎雅侖和汪冬丞在這偌大的宮殿中左翻翻、右找找,終于在一個古箏下面找到了他們日思夜想的《十八般武藝》。汪冬丞把書翻開,發現本應該寫著“出神入化”的部分也消失了,二人瞬間欣喜若狂,可下一秒屋外竟傳來打斗的聲音。
“你們是誰?!”只見幾個手持武器的侍衛正在跟赤手空拳的吳吉尊和辰逸如比劃,在他們后方,竟藏著一個李云帝!“偷襲皇上的臥室,我看你們真是不知死活!”說著,為首的侍衛正朝著吳吉尊攻擊,可吳吉尊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口袋里掏出蛇一般扭曲的繡花針揚了上去,對面的侍衛立馬被掀翻在地。原來這就是吳吉尊特有的“一針小蛇”!
見為首的侍衛被打倒,其他侍衛也紛紛朝著辰逸如和吳吉尊沖了上去。不管吳、辰二人武功如何高強,但面對如此數量的敵人,還是有些吃力。炎雅侖見了,立馬把《十八般武藝》藏在褲襠里,毫不猶豫地和汪冬丞一起沖了出去。戰斗中加入了汪冬丞和炎雅侖,吳吉尊和辰逸如很快就感到得心應手。他們先是使用“我有我的癢”讓侍衛們產生無比瘙癢的幻覺,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再使用“哀悼”——只見四人不停地念念有詞“哀悼,哀悼,哀悼,哀悼腦海里有一萬個你快爆掉”,只見話音剛落,侍衛們的士氣就變得異常低落,紛紛失去了打斗的意志。
而后方一直被掩護的李云帝眼看大事不好,便親自加入戰斗。還不等他做好準備,四人就擺出戰斗的架勢,沉浸在勝
券在握的喜悅中。“攔住他,不要讓他接觸到古箏!”辰逸如還沒說完,其他三人就自覺地包圍住李云帝。李云帝正想使用內力推翻這三人,可這四個人不知道怎么就使出了傳說中的“出神入化”!只見四人身后緩緩出現亮光,地上也出現了四人腳印的凹痕,炎雅侖囂張地瞪著眼前的李云帝,怒吼:“你這個死爹爛媽的低能!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說著,便推動手中熾熱的能量,將其他三人傳送給他的波動一齊輸送到李云帝身上,而李云帝則被這強大的沖擊打得飛出老遠。四人趁李云帝還沒爬起來的功夫用輕功飛檐走壁逃了出去。
成功拿到《十八般武藝》的炎雅侖心想,既然自己手握如此強大的武功秘籍,再加上“寂寞暴走”也練出點皮毛,那還天天跟著汪冬丞干什么呢?他恨不得馬上跟汪冬丞分開,自己找個地方偷偷修煉成江湖上首屈一指的蓋世英雄。
“汪冬丞,我告訴你,就算所有人死光我都不會看上你!”炎雅侖手里揣著《十八般武藝》,感覺說話都有了底氣,“你這個低能水母腦,我們、不是朋友!”說完,炎雅侖就帶著大包小包離開了這里。
好啊!一起經歷了那么多風風雨雨,現在說走就走!汪冬丞心想,炎雅侖可真是白眼狼,吃自己的住自己的,結果到頭來還一個人把《十八般武藝》拿了去!汪冬丞又委屈又氣憤,默默撥弄起了琵琶聊以自慰。
聽說李云帝被四個歹徒夜襲,麗虹公主十分氣憤,他決定為李云帝報仇。在這四個歹徒中,他首先鎖定了曾觸發“琵琶之神”的汪冬丞。既然汪冬丞對琵琶也小有研究,那自己就要用琵琶跟他一決高下!
第二天,麗虹公主扮成一個賣藝的少女,拿著琵琶出現在了街頭,美妙的琴聲立馬吸引了汪冬丞的注意。汪冬丞駐足觀看,這一行為很快就吸引了正在演奏琵琶的麗虹公主。他緩緩起身,前去拉住汪冬丞的手:“小哥,我看今日相逢是我們的緣分,可否合奏一曲?”說著,便從身后的箱子中取出另一把琵琶交給汪冬丞。
在街坊們的慫恿下,汪冬丞接過琵琶,開始撥弄,可惜這詭異的琴聲立即讓圍觀群眾走了大半。
麗虹公主心想,好戲才剛剛開始!于是人琴合一,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這一招式讓麗虹公主的戰斗力無形中增加了不少。曲畢,麗虹公主對著汪冬丞笑了笑,說:“這個叫《蓋世英雄》,因為你也是蓋!”
摸不著頭腦的汪冬丞也憨憨地笑了笑,他覺得自己彈得實在是不如對方,與其在這獻丑,不如把琵琶還給麗虹公主。但這一動作被麗虹公主看出,麗虹公主攔下他,說:“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說著對著汪冬丞就是一腳。汪冬丞被打得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麗虹公主的拳頭和巴掌就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落在汪冬丞身上。無所事事的炎雅侖正好也在街上閑逛,這時他看到了在地上翻滾的汪冬丞,還不等他大腦反應,身體就已經沖了過去:“住手!”
麗虹公主抬頭,原來這也是夜襲李云帝的幫兇啊!還不等自己去找,就直接送上門了!汪冬丞則是很感動,看到之前對自己污言穢語的炎雅侖竟然前來拯救自己,頓時心中涌上難以言說的情愫。剛才一曲《蓋世英雄》使麗虹公主戰斗力十足,每一次攻擊產生的威力都是原本的兩倍。炎雅侖想要救起地上的汪冬丞,卻遭到麗虹公主的阻攔。幾乎從未被人阻攔過的炎雅侖瞬間暴跳如雷,沖著麗虹公主大喊:“來啊!來殺我!想被你殺!”
汪冬丞聽了非常感動,竟然有人會為了自己甘愿被殺!現在他不知道自己對炎雅侖究竟是什么感情,又恨又愛的——有了,這不就意味著可以使用寂寞暴走!汪冬丞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像以前練功那樣把炎雅侖扛在肩上,炎雅侖瞬間明白了汪冬丞的用意,雙手也摸在汪冬丞屁股上。兩個擺好姿勢的人瞬間在原地打轉,周圍的空氣隨著二人的轉速形成了巨大的漩渦,連麗虹公主都差點被卷了進去。半晌,汪冬丞把扛著的炎雅侖朝著麗虹公主的方向扔了出去,把麗虹公主的琵琶砸得粉碎,炎雅侖落地的方圓五米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坑陷了進去。
“可惡的同性戀!你們給我等著!”麗虹公主眼看局勢不好,迅速逃離了現場,只剩懵逼的汪冬丞和坑里的炎雅侖在原地發呆。
汪冬丞把炎雅侖從坑里拉起來,替他撣了撣身上的塵。“炎弟,我們什么時候變這么強了?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炎雅侖用一根手指抵住汪冬丞的嘴唇,“哼,我才不是喜歡你才來救你的啦!喜歡你是自宇宙大爆炸從未發生過的事!我是早就看那男公主不順眼才路過順手幫一下你,完全空氣不要多想!”
“我還是忘不了……你曾經對我說過,想要和我一起當武林俠侶的時候……”
雖然炎雅侖嘴上不情愿,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牽著汪冬丞的手回到了他家。
第二天汪冬丞出門買早飯,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了門把手上貼了一張紙。他撕下來看,居然是麗虹公主下的戰書!
“三日后,在南桐山巔比武決斗!公平二對二,禁止調兵遣將。”
“天哪!”汪冬丞看
后尖叫起來,“堂堂武林四絕中的‘西域少俠’和‘琴魔’居然來找我們決斗!”
“我們那么多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況且那《十八般武藝》還在我們手上,決斗就決斗,怕屁啊!”炎雅侖則有十分甚至九分的慷慨激昂,跳到桌子上大喊大叫。
說來奇怪。這天唐雨喆和陳德休例行進皇宮打雜做飯,卻沒有在寶座上看到李云帝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女將坐在那里。原來,李云帝為了準備三天后在南桐山的決斗,他讓自己手下最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華甄暫時接替自己的位置,而自己又扮成平民的樣子和麗虹去山里潛心修煉武功了。華甄是李云帝的忠實大將,對他十分忠心敬仰。在華甄接任期間,她命令大臣們把宮中全部壁畫都換成李云帝的畫像。
李云帝和麗虹來到山上。由于山上一片荒蕪,麗虹決定親手搭一個木屋作為他們修煉的地方。他雙手撐地,兩腳騰在空中呈倒立狀。隨著內力的涌動,手臂上呈現出一陣龍鱗般的光紋,再一個空翻,龍鱗波紋如同利刃般劈向他眼前的樹干。隨著他施展“天龍地鱗”的招式,前方整整一列粗壯的樹干全部被他的氣刃劈得應聲倒下!李云帝手里捧著渝州小面,看著柔弱女子麗虹輕輕松松地徒手撕樹樁,心想:“他怎么這么細致啊!”
忙了約莫五六個鐘頭,木屋終于搭好了。麗虹笑著問李云帝怎么樣,李云帝用打鼾般的聲音點頭回答:“嗯…其他的都很滿意…但是好像…是比朕的皇宮小了一點…但是沒關系…應該會回來的吧。”
雖然《十八般武藝》已落入別人手中,但兩人早已將里面最后一招組合必殺技“龍的傳人”的用法背得滾瓜爛熟。就這樣,他們在南桐山上潛心修煉《十八般武藝》中最后的神功,迎接決戰的到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到了第三天,天還蒙蒙亮,麗虹和李云帝就被一陣難聽又氣喘吁吁的歌聲吵醒。
“今天!我不怕什么危險!就算愛被誰凍結,我的心擁有漫!長!夏!天!”一聽這聲音,就是汪冬丞和炎雅侖到了。
李云帝和麗虹走出來,兩人的雙手緊緊觸碰在各自的詩檀巍古箏和龍形琵琶上。
“哼,我們才不怕你們的琴,我們這次也是有備而來!”炎雅侖示意讓汪冬丞打開他身上背的一個巨大麻袋。李云帝和麗虹死死地盯著汪冬丞伸向麻袋的手,生怕對方拿出什么新法寶給大伙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