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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也不愿意讓人圍觀，直接坐了進去，裝作不經意看著他的側臉，因為跑過來的原因，臉頰像是涂了淺淺的腮紅，不好意思道：“我剛才沒看手機。”

她的頭發被風吹的有些凌亂，周子期卻覺得多了幾分真實感，而且他選的衣服真的很適合她，“我也沒等很久啊。”

而且他覺得等待似乎很值得，狹長的眼睛似乎有一絲笑意。

周子期總是能找到這個城市好吃的餐廳，最起碼程素是這么覺得的，靠窗口的位置總是最好的，透過透明的玻璃，能夠看到外面車水馬龍的城市，程素不常來這種餐廳吃飯，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特色菜。

無視周子期詢問了她的口味，有什么不吃的東西之后，很貼心地替她點了一份全熟牛排，自己則要了一份七分熟的。

程素吃著，味道倒也不錯，程素回頭只看見周子期已經放下刀叉，燈光交錯，稀疏地打在他身上，明明是淺淡的光暈卻將他身上的貴氣淋漓精致的表現出來了。和她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手，讓她回過神來。

周子期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她，語氣有些孩子氣，“我這么好看？舍不得移開眼了，該不會是之前一直偷偷暗戀我吧？”

“誰暗戀你了！”程素急急反駁。

回答的太快才更加叫人可疑，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掩耳盜鈴？

“暗戀我又不可恥，現在我心情好，你要是告白的話，沒準我還真答應了。”周子期笑看著她，他一笑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和他的壞完全不同。

程素輕哼了一聲，回嘴道：“還告白？明戀你的女生多了去了，看樣子不缺人暗戀呀？少我一個又不少。”

“喲！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還沒看出來，挺伶牙俐齒的嘛？”

“實話實說嘛，承讓承讓。”程素笑的愜意。

她的聲音嬌軟，周子期覺得撩人，眼睛看著程素，挑眉道：“那我可就當作是夸獎了。”

程素剛喝了一口飲料，嘴里還沒來得及下咽，突然聽到周子期這么不要臉的話，忍不住一口噴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噴向對面的人……

周子期條件反射般地躲開，臉上還是噴到了一點。

趕緊從一邊抽了一張紙巾，站起來給周子期擦身上的水珠，程素心里此時此刻心理懊惱不已，忍不住想：還想刷好感來著，可這……可能把之前僅有的好感度都給用光了吧？

周子期這個被噴了水的人倒是沒什么，反倒是現在的肇事者一臉的懊惱無辜不知所措，站起來才他肩膀，他甚至可以數的清楚她的睫毛，根根分明，腦袋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睫毛一閃一閃，真的像是蝴蝶的正在扇動翅膀，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和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

如果程素知道他是這么評價她的話，一定是面帶笑容一臉淡定，但心里卻想：我就是妖艷賤貨啊，雖然她也不想。

周圍的音樂依舊緩緩地放著，有些低沉的曖昧，程素擦拭的動作變慢，此時此刻，她能感覺到來著頭頂灼熱的目光，像是要熔化她一樣。

她的身體似乎抖動了一下，屏住呼吸，只感覺有人牽住了自己的手，親吻了自己的發絲。

程素只感覺那一分鐘像是一個世紀一樣長，她抬起頭，眼神迷茫帶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被牽住的手還忍不住掙扎，突然覺得眼前的人看起來似乎有一點變化，可她偏偏又說不出來是哪里變化了，明明是一樣的五官。

不過幸好，他們坐的位置雖然靠窗，但是周圍幾乎沒什么人，餐廳的服務生素質極高，基本都當作沒看見。

“你干嗎一直牽著我的手？”

周子期握緊她掙扎的手，嘴角勾起，連帶著眼睛都染上了一絲自己都沒發覺的笑容，壞壞地逗她，“哪有？明明是你自己的手不放開的啊。”

程素只覺得一股熱血往臉上沖，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演戲，臉還是不爭氣的紅了，“胡說！明明是你硬拉著我，臭流氓！”

他挑眉，看著她的眼睛說：“別人都說我是紳士，只有你說我是流氓，是不是說明我的這一面只有你看到過？”

程素對視他的眼睛，無法辨別里面是真是假，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回道：“誰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看到？”無限佩服他的口才，要不是她知道他是一個長年游戲花叢的花花公子，可能還真的會被他騙到。

兩人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七點多，現在已經是深秋，兩人吃完飯，周子期看到學校里面成雙成對在散步的情侶，突發奇想地也想在校園里面走走。

e大校園的夜景十分美麗，秋風一吹樹上的葉子鈴鈴作響，時不時飛落下來，配上暖黃色的路燈，有一些像電影里面的畫面，周子期拉著她往草坪上走，然后在不遠處的斜坡上坐了下來，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都不在乎，程素也沒必要在乎，直接坐在他的旁邊，他們的前面是一條鵝卵石小道，不少情侶順著那條路散步，程素只看到前面一對情侶手拉著手，笑的一臉天真，仿佛眼里只有對方，沒有憂愁。

周子期湊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只手指過去，“在看那對情侶？”

程素拿上把他的手給拿下來道：“別指啊，要是他們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偷窺，到時候多尷尬。”

“好好好，聽你的，不過他們有什么可看的？”他突然有些懊惱，怎么當時就選了針織毛衣，看著程素只穿著一件針織，一邊默默吞下了自己的風衣，一邊道：“女的太傻太天真，男的明顯就是在耍他。”

一件衣服搭在她的肩膀上，阻擋了秋風的入侵，她頓時覺得身體暖了不少，可看著只穿一件針織衫的周子期，她就準備把衣服拿下來重新遞過去。

周子期連忙制止，“是我把你拉過來散步的，再說了，我是男生，你是女生，要是這個時候你把衣服還給我，自己吹風我會很心疼的，你要是心疼我的話一起穿我倒是不介意。”

他說的天經地義，程素沒法反駁，看著他傲嬌又有些痞氣的樣子，笑著道：“謝謝。”

“小事。”他扭過臉。

“你怎么知道剛剛那對情侶，那個男的是騙那個女生的？”她睡在草坪上，抬頭看著星星，突然發問。

周子期也躺在她旁邊，側頭看著她回道：“那個男生是我們系的，之前有一次回學生會的時候看到過他和一個女生在接吻。”

程素很平靜地問：“不是這個女生？”

“嗯，不是這個。”

一陣風吹過，程素默默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分了一半給旁邊的周子期，周子期這回不僅沒有拒絕，還主動地往程素邊上湊近可不少，程素剛準備說，就被他搶先道：“這樣我們身上蓋的衣服會更多的。”

語氣十分正經，程素哭笑不得，倒是沒有覺得太尷尬。

程素問他，“那你覺得愛情是什么？”

☆、第13章

愛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