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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北京時間四月十二日中午十二點半。
今天大概是一篇刀子和糖混合的東西。
刀子是小姑娘的刀,糖是溫琰的糖。
首先,小姑娘沒到四十八小時就已經無了。
她很好,是我不好。
我給了她希望又收回,我是一個殘忍的人。
——☆
從我跟他說我收了一個小姑娘做考察期開始,我就明顯的感受到了溫琰的變化。
于是我在兩個人之間毫無猶豫的選擇了溫琰,把小姑娘的好友刪掉了。
原本我以為他的情緒源頭是來自于我收了新人,他吃醋,他不高興,哪怕那天他說他有很多開心的事,心情特別好,我還是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直到前些天,我開始覺得為他的情緒壓抑我濫情的天性感到不舒服,我以為他開始對我有占有欲。
他才坦言那天他已經慌的人都傻了,生怕被小姑娘比下去,又因為我說不喜歡他對這件事有情緒不敢告訴我,只敢自己背地里哭。
他說他不高興是因為,覺得原本他可以留在我身邊,但小姑娘的出現是要把他趕走。
當天晚上我和小姑娘說了這件事,當時我留下了她的微信沒刪,屬實是不常用微信,想不起來這件事。
我跟小姑娘說,你死的好冤。
于是小姑娘凌晨兩點跑去問溫琰,如果她還想留下,是否可行。
溫琰說他愿意為了我開心而去做任何事情。
但他還是怕。他這個人的自卑是刻在骨頭里的。
于是我拒絕了小姑娘,我跟她說,再等等吧。
從我說這句話之后小姑娘就開始單方面給我發消息報備,在我的私聊窗口寫日記,睡前給我讀詩。
我原本打算她如果能堅持半個月,我就給她一個直接跳過考察期的機會的。
但她昨天因為用錯了敬語,又剛好趕上我情緒崩潰的時間點,在她去睡覺以后,我把她刪掉了。
當初溫琰也有過這么一次,那天他覺都沒睡,整整求了我一晚上。
今早醒來等我再看小姑娘的資料,發現她把我給她找的頭像換掉了。
小姑娘其實是很優秀的,有些我的想法連溫琰都沒辦法理解我,可她能明白,所以早上我其實是真的遺憾了一陣子的。
但我心里清楚,在這件事上,她的反應是確實合情合理的,這也只是常態罷了。
這就是為什么我常說,我大概是不會再遇到一個像溫琰這樣的人了。
——☆
星期六那天溫琰技能高考,他們學校組織了提前一天去武漢的酒店住宿。
星期五那天早上溫琰一睡醒就發現被我刪掉了,因為他跟我說話的時候睡著了。
也是那個時候,他身份證找不到了,但這人完全不著急,只有我緊張兮兮的在幫他打派出所的電話。
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怕的依舊只有被我丟掉,不能繼續當我的狗。
至于我當時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這段時間我每次跟他生氣,他都會問映雪的意見,問她要怎么哄我怎么道歉怎么解決問題,因為他發現問映雪是真的會有用。
至于為什么映雪每次提的意見都那么有效,一是因為她真的很了解我,再就是,其中有一部分來自于我每次都壓著火,一邊生氣一邊纏著映雪用她的方式轉述我的話,一點點告訴他教他怎么做。
如果只是單純的靠映雪跟他講,可能聊不上幾句就被他噎死了,哪里還會有那么多的耐心。
映雪總說我在他身上花了太多心思,投入的沉沒成本太高了,我想也是。
他這個二傻子當然是不會明白的。
對于這件事我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他,一方面是我怕溫琰覺得我是在騙他,另一方面又怕他以后連一個尋求幫助的渠道都喪失了,那他就真的只能自己緩解那些情緒了。
直到我寫完了一整章,我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刪掉這一段,可我最后還是決定留下它。
從某些方面來講,我是個不顧后果的賭徒。
——☆
順帶一提,各位都知道溫琰在對待公開關系這方面一向很勇,但他也從沒像現在這樣全然不在意。
比如他在武漢的酒店,是和同學一起住標間的,但他就能當著同學的面跪著跟我打一晚上視頻。比如他那樣怕疼的人,會跟我說想要去做割皮紋身,想要用烙鐵留下的傷在身上拼出一個我的名字。再比如,在高考的試卷上寫上“溫三歲的狗溫琰”,這樣的署名。
每當這時我都要感嘆一句,這個人是真的愛我。
這種愛達到一個什么地步呢,就比如我現在毫無理由的跟溫琰說,我要你的命,他都會立刻去做。
對于這件事我無比的自信,很奇怪,我從未在任何一個人,任何一段關系里感受到如此強烈如此堅定的愛意。
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哪怕是溫琰他自己,都不會明白這是一
件多難做到的事情,可偏偏他就是做到了。
這樣的人居然還會覺得自己是可以被輕易取代的,還要問我當初是否后悔收下他。
從未。
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
有時我情緒崩潰失聯的時候,他會開始質疑自己存在的意義,他會覺得自己沒用,他會不明白他到底給我帶來了什么。
我從高二的時候患上雙相障礙,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有七年。這些年里有多少我差點就撐不過去的夜晚,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雖然我還是活到了現在,但我一直也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么非要咬牙熬過那些時候。
從他之后那些堅持好像突然間就有了理由。
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愿意和那些看不見的東西斗爭到最后一刻,為他。
那天聽歌的時候突然隨機到一首東籬的,化身孤島的鯨。
里面有一段歌詞是這樣的。
“你的指尖輕柔,撫摸過我所有,風浪沖撞出的丑陋創口。你眼中有春與秋,勝過我見過愛過,的一切山川與河流。”
即使最后有一天我還是失敗了,那也沒有關系。
我是真的努力過了的。
他會來陪我,我確信。
他是我的生命。
溫琰是我的生命。
現在是北京時間四月十三日上午十點整。
沒錯今天是日更。
昨天晚上我建了一個qq群,專門轉平時聊天記錄的糖給老婆們嗑,群號會放在作家想說的話里,正確回答問題才可以進群。
驗證問題很簡單,是送分題。
——☆
我從八點半左右睡到現在,大概一個半小時。
這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是分成兩段的。
前半段是夢到之前溫琰一個初中的女同學,至于為什么會夢到這個人,因為她從溫琰一開始想來找我的時候就一直在給他建議要怎么做。
當然她的建議除了讓他活躍在我的評論區以外,沒有一條是有用的,甚至會加速推進他被丟掉。
前幾天我上他的號把這個人刪了,但我還是想起這個人就心煩。
我之前說過,在最開始,溫琰有的時候讓我覺得他意圖很明顯,有時又讓我覺得我可能是多想了,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
比如我發微博說,如果我哪天有狗了,肯定要先打一頓再說。這個時候溫琰評論我說,會遇到的。
我看到這句話一瞬間真的以為是我判斷失誤自作多情了,但溫琰告訴我是那個女同學教他這樣說的。
這都是小事,后面也有一件很大的事,就幾乎是導致我前面說不再喜歡溫琰的一個巨大的誘因。
溫琰當初覺得我可能不相信他,那個女同學教他來試探我。
我一直禁止溫琰打游戲,但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問我,能不能打游戲。
我當時真的有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同意這件事,因為之前溫琰的留言板上寫,他寢室同學在那邊打,我不同意他玩,他就只能看著。
他小的時候也是這樣,在一邊看著。
我心疼他。
所以我是真的考慮過這件事情的,但我又覺得他有的時候打游戲上頭根本顧不上跟我說話,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才不讓他打的。
我說這件事情我還沒想好,但我確實在動搖。
溫琰說如果我同意了,他會得寸進尺的提出其他要求。
你們都知道溫琰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假話,我根本沒有懷疑過這句話的真實性。
于是我幾乎是立刻就拒絕了他。
我沒有想過這句話是他在試探我。
尤其是這件事發生的時間點,還是在我和他剛鬧過最大的一次矛盾的只是為了宣布一下這件事情。
好了現在快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這二百字。
離了個大譜。
映雪跟我說可以緩緩再寫,我決定先放著了。
——☆
現在是晚上十點,我再次打開寫作軟件嘗試寫完這一章,但我還是沒什么頭緒。
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又好像沒什么想說的。
我也不知道。
——☆
昨天晚上我跟溫琰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感覺他語氣變得很冷淡,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很明顯。
他很容易可以影響到我的情緒,于是我開始心煩。
他最近總是很緊張,每天都要問我好幾次現在心情怎么樣,生怕我感到不開心。
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低落的,但又實在沒發生什么事,只是一種常態罷了。
他臨睡前問我是不是因為他的語氣而心情不好,我說是。
我想不通他的語氣為什么會突然發生變化,不過我習慣了把情緒吞掉留到夜里自己消化,于是我對他說,沒事兒,你去睡吧。
他說他不想要我帶著情緒過夜,他說他語氣變化是控制不住,他說他想起了以前我自己一個人解決情緒的時候。
其實關于這件事兒,可能最開始的那幾年,我還試圖把它們說出來去尋求幫助和安慰,但后來我發現可能一次兩次可以,時間長了,關系再好也沒人愿意聽。
到最近這些年我就很少發一些帶有負面情緒的東西了,他們都以為我是好起來了,其實不是。
我是更嚴重了。
溫琰不止一次說,年齡是他最大的錯誤。
他總在想如果早點遇到我,是不是我過去那些年就會不那么難熬。
他不明白我以前的那些狗在我負面情緒爆發的時候為什么不來幫我,為什么沒有承受住我的情緒。
他說我受的苦很多很多。
他說他很想取代那些人早一點接觸我。
我現在想到他說的這個話還是想哭。
——☆
我最近好像總是很脆弱,很容易哭,甚至到了他只是打字哄我都會哭的地步。
我正盯著屏幕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他問我還有沒有什么情緒,我說有,被你說哭了。
我說,以前的人,他們在這種時候會說,是我把人逼得太緊了,是我無理取鬧,是我小題大做,是我的情緒無休無止,無論他們怎么安慰我都不會好起來沒有任何起色,所以那些離開我的人是可以被理解的,因為問題出在我身上,是我太不好了才會這樣。
溫琰說,不是這樣的,是他們說錯了。
他說他可以承受住我的情緒,他求我,把情緒發在他的身上。
他說我是全天下我復制過幾條抖音評論區偷來的話,寫到這里我又想把那些話搬過來了。
——☆
“年長者是沒法攻略的。你掙不到頭一個。早有人為他赴湯蹈火過了,有人愛他百年,還約了下一個百年,有人給他擋過刀,有人陪他坐屋頂摔啤酒瓶發瘋一整夜。愛呀恨呀,都練成了蒙塵的珠子了。你憑什么叫他愛上你,憑什么叫他再徒勞幾十年。”
“你不懂,我是他親手教出來的,我已經算是他人生的一部分了,我即是他的傳承,他的意志,我活在他身上,扎根在他的精神里。”
“我讓他又一次活了過來,直面那些蒙塵的過往,我讓他的眼睛里不再是死寂的黑夜,而是灑滿珍珠的熒幕,重新演繹他那長情而又熾熱明艷的愛,不是移花接木,是枯木逢春,是所愛生根永無止境。”
不是移花接木,是枯木逢春,是所愛生根永無止境。
——☆
他總會說年齡是他最大的錯誤,如果他能早點遇到我就好了,他經常在一些事發生的時候問我,他是不是頭一個,他經常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
他不知道,于我而言,這樣熱烈的堅定的愛也是活到現在的我也不打算喊他來看了。
——☆
溫琰跟我說,他昨天晚上掛了電話以后一直情緒很不好,他會怪自己沒有早點出現,之前還總是讓我難過。
確實在這幾天之前,我很少把夜里的情緒告訴他讓他知道。
有時說多了,他會覺得他自己沒有用,會質疑他存在的意義,會覺得他沒有讓我變好。
他會覺得是他讓我情緒失控的,他解決他自己我就能好起來。
我不愿意跟他說多少也有一點這個原因。
他心理承受能力其實很有限,像我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他遲早會被我拖進這個漩渦里面的。
這個時候我又要像之前一樣強行頂著失控邊緣的負面情緒去安撫他。
我早已經習慣了,左右跟之前也沒什么區別。
——☆
晚上跟林科聊了一會兒藥的事情。
她跟我說解封了要去開藥,不建議我住院,但一定要去開藥。
我不是沒去開過,但最開始的那些藥被我媽丟進了垃圾桶,后來的藥被我自己拿來下酒了。
我總覺得我吃了藥以后也并沒有好起來,甚至一些藥物帶來的副作用讓我變得更糟糕了。
——☆
這會兒坐在窗戶旁邊看月亮,突然想起之前提起的劍三里的煙花。
橙子的喊話我一向是最喜歡的,也是我把它定為綁情緣默認的儀式感的原因之一。
“奉日月以為盟,昭天地以為鑒,嘯山河以為證,敬鬼神以為憑。
從此山高不阻其志,澗深不斷其行,流年不毀其意,風霜不掩其情。
縱然前路荊棘遍野,亦將坦然無懼仗劍隨行。
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永生永世,相許相從。”
新賽季要開了,我又想回去了。
想念往生澗懸崖上的月亮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四月二十二日晚上十二點半。
我心態崩了。
昨天下午的核酸,我那管的十個人里,有一個陽性。
我現在手抖的不行,打字
都很難。
我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覺得快好起來的時候給我開這種玩笑,這次是,上次武漢的事兒也是。
我爸說可能要把我們這個單元都拉去隔離,讓我現在就開始收拾要帶的東西。
其實吉林封城四十多天了,我一直沒多害怕,因為我疫情之前就不出門,現在有了疫情,我還是不出門,有沒有疫情表面上看起來對我影響也不是很大。
直到今天。
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句話,為什么啊。
為什么啊。
一時間我整個人都傻了,我要怎么辦才好,我要作何反應,我要怎么應對這件事。
我不知道。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覺得我應該好一點了。
我還是想哭。
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溫琰。
我現在突然意識到,我之前征貼里寫的,“你我之間,不過一張機票的距離”,真的好像一個笑話。
我現在也能理解溫琰為什么會在來東北找我的火車上一直擔心有人在這個時候取代他,為什么他會覺得一個我完全看不上但離我只有十幾公里的男是個威脅。
這距離好遠,真的好遠,好像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那樣遠。
我腦子發昏,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現在坐在陽臺上,剛才腿甚至都伸出窗外去了,只要一念之差,這世界上就沒有溫三歲了。
但溫琰突然給我發消息說晚安。
我又舍不得了。
我不敢想他明天一覺醒來發現我跳下去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我不敢想。
我說過的,他是讓我可以撐過無數個絕望的夜晚的理由,一直如此。
他永遠可以把我從死亡邊緣一把拉回來。
我從未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方向。
他為什么不能早生幾年呢,哪怕幾個月也好。
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
要是能抱一下該多好啊。
為什么當初我沒有留下他。
我好想見他。
我剛才又去哭了一場,不只是因為害怕,更多的是希望的破滅。
我之前一直心存僥幸,如果四月能解封,也許五月一的時候我還能見到溫琰。
但是現在,徹底沒機會了。
我不知道下次見他是什么時候,也許是在他高考,也許只能是他從家里逃出來找我。
他說會來找我,就一定會來。
可為什么這么難。
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這么簡單的愿望,怎么就這么難。
我寫不下去了,給你們看一段我之前寫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的東西吧。
“你是單選題,是一眼就能看出的正確答案。
是雁門關紛紛揚揚落在肩頭的雪,是往生澗罐子里藏著的小魚干,是前線士兵小心翼翼護在胸前的同心鎖,是精六插八的畢業套,是陣營拍賣場價值連城的戰利品。
是高領毛衣下不曾摘掉的護身符,是秋天楓葉林里讀書的少年,是寒冬的地暖,是裹著厚厚一層冰糖的糖葫蘆,是大斗篷下若隱若現的滿地金,是深夜熱氣騰騰的蝦仁小餛飩。
你是堅定的偏愛,是突如其來的意外,是詩人靈感迸發的驚世之作,是我筆尖文字里,一個世界的美好。”
現在是北京時間四月二十四日上午十點十二分。
今天是隔離的之前更的,但核酸突然檢測出陽性屬于突發狀況,當時還沒來得及寫這件事。
這事兒怎么說呢,就是那天下午他突然問我跟秦瓏在一起的時候都做什么,我說我在她學校那邊陪她上過課,她是大專。
他問我是不是一輩子只能考這一次,在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我腦子里突然想起,他來東北的昨天晚上我就在寫了,但我情緒有點不太好,就沒寫完,因為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前兩天跟我解釋了當初為什么試探我的原因。
我有一個劍網三的字母群,因為原來的群主不常在線,所以后來就把群轉給我了。
去年五月份的時候我修改了群公告,說我需要一個狗,男女不限,多來幾個也可以,然后就把這事兒拋到腦后了。
事實上那個群到后來常出來聊天的看來看去只有那么幾個人,都是認識好多年的熟人,雖然大部分都是男,但心里也清楚都不是可以在一起的合適的人。
我二月份,寫的是路辰用法術把葉塞大陸人的靈魂放進了主控原本世界人的身體里,取代了他們。
我沒有看過之前三測的劇情,但據說在那個時候他的人設還沒被改,是有一條黑化線的。
這樣的人設其實是非常容易黑化的,他不是不善良,但這一切的前提條件都是,沒有牽涉到他愛的人。
另外樂園篇最后的結局戀愛時間那一章里,路辰被星之提督抽走了感情,他對主控有記憶,他面對主控的行為也一如往常,但失去了感
情,他不再明白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
好多人都覺得這個結局是刀,我以為不然。
被抽走了感情還一如既往,只能說明他對主控的愛已經成為了身體里的本能,即使到這個地步也沒有被磨滅。這分明是糖。
大概是前年吧,萬圣節的時候繪旅人有個童話書的活動,路辰的那條線是王爾德筆下的《夜鶯與玫瑰》。
“夜鶯一定會遇到一個人,用自己的心頭血,為其染紅一朵玫瑰。作為愛情的信徒,夜鶯可以為了愛情奉獻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這句話的來源好像是一篇同人,具體從哪看的我也忘了
路辰正是這樣的人。他是夜鶯。
有時溫琰也會給我這樣的感覺,我毫不懷疑,如果我需要,他也會成為夜鶯。
——☆
我這會兒在陽臺上坐著看風景。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外面是破破爛爛的工廠。
今天下雨了,沒有月亮。
溫琰放假了,放五天,不明白為什么都要高考了還在這么認真的放假。
又是被收手機的一天,想他。
現在是北京時間四月三十日晚上十一點半。
剛才淺看了一點一月份時寫的的標題。
月亮、象牙、樂器、玫瑰、
燈盞和丟勒的線條,
九個數字和變化不定的零,
我應該裝作相信確有那些東西。
我應該裝作相信從前確有
波斯波利斯和羅馬,
鐵器世紀所摧毀的雉堞,
一顆細微的沙子確定了它們的命運。
我應該裝作相信
史詩中的武器和篝火,
以及侵蝕陸地支柱的
沉重的海洋。
我應該相信還有別的。
其實都不可信。只有你實實在在。
你是我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