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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日,家里出車禍了。
爸媽與哥哥自駕游,沒有告訴我,回來的路上山路側翻,爸媽當場死亡,蒙上白布運到太平間去了,哥哥進急救,進行手術,所幸無大礙,不過到現在都處于昏迷狀態,已一月有余。
直到父母下葬他都沒醒過來,我主持了葬禮,看到他們的棺材被土一層層埋沒,心中并無太大難過,大抵是因為父母并不喜歡我。
諷刺的是,他們最愛的哥哥,沒能參加他們的葬禮。
我與他們三人關系較疏遠,在外參加工作十余年沒有回過家過年,所以他們的容貌幾乎被我遺忘。
本來想等哥哥蘇醒給他一筆錢就走的,但醫生告訴我,哥哥殘疾了,雖然腿沒鋸掉,但大概率不能動了,一連大小便失禁,需要我去照顧他。
或許參加康復訓練夠積極你哥就能恢復了,不是沒有這個先例。
醫生安慰我,但我只是覺得納悶,為什么他殘疾要我來照顧,找個護工不就得了?
但是我心底有個奇怪的感覺阻止了我的疑問,于是我應了下來。
很長時間沒回家了,沒想到家這邊變化那么大,房子雖然大體沒變,但我的屋子被當作儲物間,連相冊都被收起來。
哥哥目前的職業是模特,他的房間里有很多他的藝術照,模糊的記憶力,哥哥長得比我還白,漂亮且講究,像個女孩子一樣干凈,甚至被同性表白,哥哥被惡心到之后就勤奮鍛煉,并把皮膚曬成古銅色,因他身材高大,體態良好,大學沒畢業就得到了平面模特的工作。
不得不說他的那些工作照,光看外表我已經無法將他與上學時期的他聯系起來,但他眼里的那股桀驁不馴倒是一分未變。
沒過幾天,哥哥終于醒了,于是我去醫院看望他,第一次。
他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渾身散發著難以描述的味道,虛弱至極,護士掀開被子,我發現他的雙腿肌肉居然萎縮了,沒想到會這么快。
哥哥顯然了解情況了,但他無法接受,目前的他無法說話,身體也動不了,于是他只能通過流淚表達自己不甘,難過的情緒。
看著他這副狼狽摸樣,我硬了。
我的確慌亂了,我的工作需要天天跟人打交道,所以我很會聊天,但眼下看著他的眼淚一滴滴洇到枕套上,我卻只能重復,哥哥,別難過,你還有我,別難過。
我想擦去他的眼淚,但他頭扭開,我沒能碰到他的臉,有些遺憾,但又有些快意。
護士看著我,我有些尷尬,于是只好客套幾句就離開了。
當天晚上我在軟件上約了個女的去酒店做愛了。
做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哥哥,他萎縮的,古銅色修直的雙腿。
因為哥哥目前的身體狀況無法走動太遠,于是我向總部申請將我的工作調到地區分部來,然后我將父母房間的東西都清理走,換成我的東西,我便在那里住了下來。
這幾天一直去醫院看望哥哥,和以前沒什么兩樣,他不理我,我也不搭話,除了親戚外,沒人來看望他,他不想讓他同事知道他這副模樣,所以辭職也是一聲不吭的。
哥哥就是這么把驕傲看的重要。
在醫院的時候護工幫哥哥處理各種生理問題,我從來沒關注過,我覺得這件事只要把錢給到位了,沒人會不好好干活,于是我給那位護工開了三倍工資,告訴他,嘴巴嚴點,少打聽,也不許跟我哥搭話,要是讓我發現了,直接辭掉他。
護工被我嚇到了,呵呵,頭一次當老板,感覺還挺爽。
沒過幾天我就把他辭了,自己去照顧我哥了,倒也不是因為他干得不好,只是覺得能趁此機會和哥親近親近也挺好的,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在總部表現很出色,所以到了地區任職直接成了個小領導,每天工作個幾小時就沒活了,于是我空出一大把時間。
哥哥的皮膚細膩,可能是因為疾病的影響,稍微用點力氣就會在上面留下痕跡,哥一開始自然堅決反對,但他目前這個樣子,除了聽我的也不能做什么。
我每天給他倒尿袋,脫下他的衣服,用濕毛巾擦他的身體,看著他修長的身軀,帶著光澤的皮膚,有時擦著擦著我就硬了,好在我的西裝寬松,所以哥沒察覺到。
照顧了一段時間,哥終于出院了,坐著他的輪椅。但是雖然回到家里,也只是換個地方,他的身體狀態什么也做不了,也很少說話,人變得很消極,懶得打理自己,我每天都會給他刮胡須,刮去他嘴上的白沫,看著他無神的眼,我心里居然有一種幸災樂禍和快意。
每天下班回家我做飯,做完叫哥吃,哥會拄著兩根拐杖慢慢走出來,因為不熟練,有時還會摔倒,痛的他低聲呻吟,我趕忙將他扶起的時候,會發現他的耳根通紅,這又讓我一陣興奮。
照顧了一段時間,哥終于稍微接納我了,會偶爾和我聊聊天,但實際上,因為家里的關系,也聊不聊什么,頂多就是天氣,新聞,有時提到我的工作,他的眼里會透露出羨慕,我看得出來他也想找個工作,不過
我覺得他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回家,給他做飯,給他洗澡,照顧他,給他穿衣服的時候他很乖,像個娃娃任我擺布。
天知道我每天跟他呆在一起要硬多少次,忍耐也相當需要精力了。
每次晚上趁他睡覺,我就會偷拿他的衣服擼管,或者耳朵緊貼在門上聽他的哭聲,射在門上再拿手紙擦掉,接著還要裝作不知情地敲門,問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這樣的日子不變該多好,哥依賴我的樣子真的叫我,欲罷不能。
偶爾想到小時候他神采飛揚的樣子,還會有些懷念呢,干什么都壓我一頭的哥哥,父母寵愛的哥哥,天才般跋扈的哥哥,終于也只能無力的靠在我懷里,讓我一口口喂他飯,再幫他換衣服。
鄰居有個女的,跟我哥從小就認識,所謂的青梅竹馬,她有時回來家里看望我哥,我不在的時候她會替我照顧他。
一開始哥會不好意思,拒絕見她,但她堅決的態度讓哥不得不同意,我倒是沒什么意見,多一個人照顧我哥,我也省心點,不用在工作的時候看家里監控。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我就發現我哥對那女的抱有別的感情,可能是因為那女的不嫌棄他,照顧他,得知此事后我很討厭,但又做不了什么,畢竟我也不能因為我哥愛上她了,就搬家或者把人家趕走。
一開始我是這么想的。
愈發的我發現哥變得開朗起來,眼里又出現那種我熟悉的跋扈,雖然他對我的話變多了,但他居然開始去那女的家里找她。
這是在干什么啊?他真的以為他這個樣子,那女的會愛上他甚至嫁給他不成?
這件事煩的我工作都不能集中注意力,沒過幾天我居然發現那女的陪我哥去醫院做康復訓練了。
我開始琢磨些計劃了。
康復訓練的確有點用,哥現在不用我幫他換衣服了,真的很遺憾,更遺憾的是,我發現那女的也喜歡上我哥了。
而我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哥他的腿能使上一部分勁了,為了給那個女的驚喜,他決定開我車去那女的工作的地方接她。
我很樂意的同意了他。
那天我向公司請了假,在家里等他。
到了后半夜,醫院來電話讓我過去一趟,說我哥又出車禍了。
并沒有多大意外,我趕了過去。
這下是徹底殘了,得截肢了,醫生詢問我的同意。
我同意了。
截肢了之后的哥情緒變得喜怒無常,經常跟別人亂發脾氣,那女的來醫院看了他幾次,全被他罵走了,我去看他,會被罵的更慘。
你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開心!?
他大喊大叫,我任他將東西扔我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淤青,倒也無所謂,他打我,咬我,會讓我更興奮。
看著他失去的雙腿,我感到惋惜,那雙腿十分美麗,架在我的肩膀上風景應該會很美,但為了能讓他架在我的肩膀上,我必須把它們除去。
我哥徹底變得無生機了,也不愿意說話了,變成一件普通物品,讓我擺在家里。
我像擦拭美麗瓷器一樣擦拭他,將他的發型修成我喜愛的模樣,他不曾反抗,十分聽我話,他連羞恥心都消失不見,于是我將他抱到父母屋里與他一同入眠。
半夜硬了我就起床,對著他的臉打飛機,射他滿臉,替他擦干凈再繼續睡。
不知為何,哥的同事還是找到了他,說哥在工作時很照顧后輩,任憑我怎么拒絕,他們都要請我哥吃頓送行宴。
我將我哥推到酒樓,拿著他的尿袋,我哥雖然沒說什么,但他脖子紅了一片,當我當著所有人面將他抱到座位上時,他的身體微微地顫抖。
我又興奮了,跑到廁所趕快解決了,回到餐桌上時感到氣氛融洽了些。
餐桌上有的人跟我搭話,問我工作,年齡,婚姻狀況之類的。
有的人想給我介紹對象,我拒絕了,因為我有哥哥讓我照顧,我沒工夫管別人。
對比起我的善談,我哥很安靜,一直到走他都沒多說一句話。
回家的時候,我發現他貼我貼的很近,我感到苦惱,想將他推開一些,怕他發現我的反應,但這次不同于之前,他主動地握住我的陰莖,伺候起我來。
那晚我上了我哥,在爸媽的臥室里,我們在父母的床上做,我將哥摟住,他喊我弟,叫我不要離開他,不然他會死的。
呵呵,哥,我怎么會離開你呢。
是我離不開你啊。
魏冬明伸出手,解開魏秋陽的病服,扣子一粒粒解開,魏秋陽豐滿的胸肌便裸露出來,隨著呼吸微微浮動,魏冬明將解開的病服推到魏秋陽的肩膀處,再掛在小臂。
魏秋陽的鎖骨很漂亮,魏冬明拿起濕毛巾,細細擦拭那里,向下挪,繞著胸肌的輪廓一次次地擦著,富有彈性的肌膚隨著毛巾微動,經過褐色乳頭的時候,魏冬明下意識地用了力,惹得魏秋
陽低哼一聲,但他并未說什么,只是眼中多了些許不耐。
擦到下面的腹肌時,被魏秋陽的陰毛擋住了,魏冬明皺眉,說道。
“哥,我可以把它們刮了嗎?”
“什么?”
魏冬明手指點了點那個位置,他說“這些體毛會妨礙我替你擦身子。”
“不行,我——”魏秋陽慌亂的想拒絕,卻被魏冬明擋了回去,“哥,它們又不是不會長了,等你恢復后它們也長得差不多了,現在這么做不也是讓我照顧你的時候方便點嗎?”
語氣中帶了些許責怪,被戳中痛點的魏秋陽抿了抿嘴,將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魏冬明找來剃須刀,又打了些泡沫,緩慢地涂抹在陰毛上,魏秋陽忍不住低哼。
自從車禍后他從未紓解過自己的欲望,所以稍微被摸了幾下,他的陰莖就勃起了。
魏冬明當作沒看見,給他刮起陰毛,鼻間縈繞著魏秋陽的味道。
他蹲在魏秋陽跨前,一下下地刮著,邊刮邊擦,有幾次勃起的陰莖都要戳到他臉上,他毫不在意,但是魏秋陽的臉已經紅的要滴血了。
接著他褪下魏秋陽的褲子,為他擦下肢。
他將魏秋陽的左腿抬起,先擦腳。
魏秋陽下肢無知覺,所以他的腳毫無反應且有些冰涼,魏冬明讓魏秋陽的左腿踩在他的膝蓋上,他擦著他哥的腳趾甲,指縫,腳心,細致的擦過每一處,像獵手用舌頭舔舐獵物一樣。
接著是小腿,因為肌肉萎縮,所以小腿肚很柔軟,魏秋陽有些坐不住,他只能抬手扶著魏冬明。
接著是大腿,先是大腿內測,他將魏秋陽的大腿向外拉去,魏秋陽的后穴完整無漏地暴露在他面前,這么一扯,隨著魏秋陽的驚呼,他上半身直接因為重心不穩倒在床上。
眼神充滿了慌亂,對上滿臉平靜的弟弟,魏秋陽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的下體。
“魏冬明!”他有些磕巴,“你,你,不要再弄了,我來!”
“沒事,哥,我不嫌棄你。”魏冬明淡定拒絕,他放下魏秋陽的腿,換了條毛巾開始擦魏秋陽的大腿內側,一下一下,魏秋陽手握緊,抓住床單又放開。
“嗯,呵——”
魏秋陽呻吟,陰莖挺立在微冷的空氣中,絲絲晶瑩的液體從馬眼中溢出。
“不,不要了——”他幾乎是哭腔地求著魏冬明,他感到羞愧,但他沒有注意到魏冬明的反應。
擦完了另一條腿,魏冬明雙手撐在魏秋陽身側。
魏秋陽無措地看著他,心里胡思亂想著,魏冬明是不是要揍我了!?
“——”微嘆了口氣,魏冬明起身,籠罩住魏秋陽的陰影離去,就在魏秋陽剛要松口氣時,陰莖突然被一只大手攏住,幾乎就是在意識到的那一瞬間,魏秋陽射了。
好久沒射了,這次射了很多,弄了魏冬明一手,待他回復意識,感到無比的尷尬時,魏冬明已經洗干凈了手,將他翻身,擦起了背面。
兩人皆是不語。
魏秋陽的頭埋在枕頭里,腦袋幾乎失去思考能力,渾身羞得通紅。
魏冬明默默替他擦著后背,臀部。
魏秋陽的臀部比起別的部位要白一些,可能將肌膚曬成古銅色時,這個部位沒有得到充分的陽光。
魏冬明將魏秋陽的一個臀瓣向一邊掰去,擦著他的臀溝和后穴,擦到敏感地帶時,穴肉會隨著毛巾的動作被微微扯動,露出鮮紅的內壁。
為了更徹底的擦凈,魏冬明將魏秋陽的一只腿向外向上推,這次魏秋陽沒有再吭一聲,抗議一句,屋里充斥著精液味,他只想將自己悶在被子里直接悶死。
魏冬明看著那后穴,身下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他一手擦著魏秋陽,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帶,將自己硬邦邦的陰莖掏出,對準魏秋陽的后穴擼動起來。
正在納悶為何這次擦身體要擦這么長時間時,魏秋陽突然感到屁股被一股微熱液體濺上,他剛想抬頭,卻被魏冬明死死按住,他內心感到巨大的恐慌。
“怎,怎么了!?”
“毛巾上的熱水而已,別亂動,哥。”
魏冬明的聲音有些啞,而處在驚嚇狀態的魏秋陽并沒有多想,只是乖乖地被他按在枕頭上。
昏暗的房間里,精液味到變得更濃烈了。
魏秋陽感到那些液體被魏冬明擦去,隨著毛巾的離開,魏冬明按著他腦袋的手也拿開。
“完事了,哥,我扶你睡覺吧。”
魏秋陽被換上睡衣,這個過程中魏冬明一直蹲在他面前從未抬頭看他。
魏秋陽眉頭微皺,不知這個怪胎弟弟又在想什么。
換完睡衣后,魏冬明起身,起身的瞬間兩人對視,魏秋陽看到對方黑洞洞的眼眸中深不見底的欲望,愣住。
“那么哥,我走了,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
魏冬明說著,輕輕關上了魏秋陽臥室的門。
魏冬明手指劃過魏秋陽的殘
肢斷面,眼里充滿喜愛。
魏秋陽面如死灰,絲毫不在意弟弟的羞辱。
摸了一會,魏冬明上了興致,當著魏秋陽面解開了褲鏈,掏出陰莖對著魏秋陽的臉擼了起來,魏秋陽對此毫無反應。
低聲喘息著終于射了,快射的時候魏冬明一手攬住魏秋陽的后腦勺,將魏秋陽的臉向下壓,正對著自己的馬眼,精液從那里噴射出,濺了魏秋陽一臉,渾濁的精液從魏秋陽高挺的鼻梁緩慢流下,到達他殷紅的唇瓣,再從他的下巴滴到床單上。
魏冬明松開魏秋陽的頭,魏秋陽隨即向后倒去躺在床上,腦袋無力地像一邊歪斜,精液順著唇縫流入他的嘴唇,玷污了他潔白的牙齒。
寬松的睡衣散開,露出魏秋陽依然壯碩的胸膛,乳暈在睡衣邊沿半遮半擋下露出,魏冬明伸手按了按那露出的乳暈,又將睡衣推到一邊,讓一邊的胸完整地露出。
他的手大力地揉捏魏秋陽的胸,手指挑逗著他深紅的乳頭,又兩指將乳頭揪弄,魏秋陽仰著頭輕輕喘息,眼睛無神且迷茫。
又來了興致。
魏冬明靠躺在床上,輕松將魏秋陽抱在自己懷里,推著他的后背讓自己的腦袋埋在對方胸里,狠狠地吸了兩口。
“哥,你的奶子比女的都大。”他低聲笑著說出淫蕩的話語羞辱魏秋陽,后者難耐地吭了一聲,抬手按住他的頭想將他推開。
“哈啊——”魏秋陽身軀一震,他大力地按住魏冬明的頭,咬住嘴唇,細汗從他額頭滲出。
魏冬明用力地吸吮魏秋陽的胸,舌頭挑逗著乳頭,又舔又懟,牙齒輕輕地啃咬,力度之大好似他要吸出奶來一樣。
“不——不要,吸了——”魏秋陽費力地說出話來,他很久沒有說話了,如今突然說話居然有些生疏。
“疼,好疼——”他皺眉,緊閉著雙眼低聲祈求著,但他沒有下肢,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你想讓我停下來?”魏冬明挑眉,抬眼看向難受的魏秋陽,后者微微點頭,可憐的模樣。
“哥,只要你這里能出奶給我喝,我就停下來。”魏冬明扯嘴笑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不知他是開心還是嫌棄,“連奶都產不出來給我喝,喂飽我,整天還得我工作養你,你有臉在這跟我提要求?”
魏秋陽身軀一震,他放下了想要推開魏冬明的手,魏冬明的話激起了他的羞恥心,他額頭青筋凸起,憤怒地瞪大雙眼,猛地抬起手。
但在那一瞬,他與魏冬明對視,對方似笑未笑地看著他,不在乎的模樣,魏秋陽的手又無力地放下,轉而討好地扶住自己的胸,用力的擠著,向魏冬明嘴邊湊去。
“魏——弟弟,你別生我氣…我…我是男人,怎,怎么能,產出…奶來…”他有些費力地說,用自己擠到一塊的乳頭蹭著魏冬明的嘴,“好弟弟,都給…都給,你…吃…”
他討好的模樣極大地預約了魏冬明,魏冬明很給面子地張嘴將那兩個乳頭都含住,用力吸吮,陶醉地閉著眼,仿佛真的有香甜的奶水從那里分泌出來。
待兩個乳頭都腫的脹大了一圈的時候,僅是輕輕動它們一下,魏秋陽就會疼出生理性淚水,魏冬明便也放過他可憐的乳頭們。
“哥,你看你的乳頭,大的像懷孕的女人。”魏冬明惡意地彈了那紅腫的乳頭一下,乳頭被唾液罩的晶瑩,彈一下還會反彈。
“啊——”魏秋陽短促地叫了一聲,又趕緊咬緊嘴唇不讓更多的聲音從嘴里泄露出。
“真要面子呢,哥。”魏冬明頭偏向一邊,玩味地看著他,手又抬起覆上魏秋陽的肌膚,緩慢地摩挲。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嘛?哥。”他略帶笑意地說,音調刻意壓低,有些色情。
“…”魏秋陽轉過頭不愿意理他。
“不愿意說?怎么了嘛?花我錢的時候怎么不這么不好意思呢?”他笑得開心,玩弄魏秋陽的黑發,手不經意地蹭過魏秋陽的臉頰,耳朵,惹得魏秋陽縮起脖子。
“你在…摸,摸我的…臉。”魏秋陽低頭悶悶地說著,他很想遠離讓他害怕的魏冬明,但連下肢都沒有,保持不了平衡性的他,只能扶住魏冬明,無疑地將他們綁定在一起。
“那我現在呢?”魏冬明聽到魏秋陽的答復,頗為驚喜,又將手滑倒魏秋陽的小腹,一手握住他的腰肢,大拇指在其上緩慢揉捏。
“…摸…我的肚子…”
“呵呵——”
“你的手也別閑著。”魏冬明說著,將魏秋陽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哥,你在摸我的哪里?”他抬眼看向不敢看他的魏秋陽,語氣帶了些威脅與期待。
“你…你的臉。”魏秋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臉紅了一片,手被他捉住不敢動彈,只得由他控制著移動。
“哥,你覺得我和梁紅越誰好看?”魏冬明低聲問道,眼底多了些陰鷙。
“…”
“說話。”
“你。”
“哈哈,哥真好,我哪里好看?”魏冬明調
笑著,他已經三十多了,又不是像他哥做平面模特,自然不在乎自己外貌,不過聽他哥親口說自己比那個女人更好看的時候,他的心被極大地滿足。
“你…”魏秋陽依然不看他弟,眉頭緊皺,多了些不耐,“我不…知道。”
“看我。”魏冬明命令道。
魏秋陽猶豫了一陣,微微轉頭,視線快速瞟向他又收回。
“看我。”
“…”
魏秋陽依然不動彈。
“看我,魏秋陽。”
魏冬明眼睛微瞇,略微不快的表情。
魏秋陽只好轉頭看他。
他的眼珠微顫,無法集中地看魏冬明的臉,只得一會看他的頭發,又看他的眉毛,一會又停在他嘴唇旁的小痣。
“我說了,看我。”
魏冬明大力地按住魏秋陽的臉,逼迫他的視線范圍只停留在他臉上。
“魏秋陽,你再看不起我又能怎么樣,你現在靠著我養活,狗都能做到為主人死,我只是讓你看我,你都做不到?”
被刺激到的魏秋陽心里涌上難以遏制的恐懼感,他立馬抬眼,與魏冬明對視,對方的眉毛粗獷缺少打理,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唯獨那雙眼尾下壓的眼,黑洞洞,深不見底。
而魏秋陽的眉毛細挑,雖然有些雜毛,但能看得出來之前有一直打理,一雙丹鳳眼透露狂傲,睫毛黑而濃密,嘴唇微薄紅潤,膚色雖是古銅,但這一段時間由于一直待在室內,已經有些變白。
“哥,你真美。”看著魏秋陽的臉,魏冬明癡醉般喃喃,貼近對方的臉,伸出舌頭在對方的嘴唇上緩慢舔著,魏秋陽緊閉著嘴唇,閉上雙眼。
輕輕啄吻著魏秋陽微顫的眼皮,魏冬明一手解開自己的襯衫褲子,露出因缺乏長期鍛煉塑形而肌肉單薄的身體。
魏冬明一邊舔著魏秋陽的臉,一邊拿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
上面有些濕潤,因為剛才射完沒有擦凈。
“哥,你現在在摸我的哪里?”趁著呼吸的間隙,魏冬明停下來問魏秋陽,充滿了欲望。
“…求,求你,了,魏冬明…不,不要…”魏秋陽哀求著,想將手扯開,但被魏冬明死死按在陰莖上。
“怎么又不聽我話了?”魏冬明有些急躁地問,手抬起在魏秋陽腫脹的乳頭上用力捏了一下,壓迫的語氣,“為什么不聽我話?”
“別…幾…幾把…”魏秋陽小聲地說著,說到后面聲音已經是為不可聞。
“大點聲,我的什么?”
“幾把。”
“誰的幾把?”
“你的。”
“我是你的誰?”
“弟…我弟。”
“再說一遍,你在握著誰的幾把。”
“我弟的幾把…我,我在…握著我弟的幾把…”魏秋陽下意識地擋住自己的臉,不讓魏冬明看到自己恥辱的淚水。
“呵呵,真好,哥。”魏冬明笑得像個孩子一般天真開心,但它的陰莖卻在魏秋陽的手中變得越來越硬。
“哥,你知道怎么做吧?這不用我教你吧?”
“…”
“快點,哥。”魏冬明催促道,緩緩躺下,手控制住魏秋陽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
一咬牙,魏秋陽認命般地擼動起來。
“哈啊——”魏冬明挺起身子仰頭低嘆,嘴巴形成“o”型,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很爽,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
魏秋陽一手按著魏冬明小腹,一手擼動他的陰莖,包皮下的血管猛烈地跳動,魏秋陽的指甲搔到了魏冬明的龜頭,把魏冬明刺激的一把將他摟住壓在自己身上。
魏秋陽嚇得手沒了動作。
“繼續。”
頭頂傳來魏冬明的聲音,他頗為不耐地催促,喘息噴灑在魏秋陽肩頭。
魏秋陽只好一只手撐起身子,另一只手擼著,兩人的乳頭時不時地蹭著,惹得魏秋陽身體顫抖,魏冬明自然心領神會地騰出手來玩弄它們。
“嗯額——”魏秋陽縮著身子,小腹也下意識收緊,他快速擼動著魏冬明的陰莖,但魏冬明就是沒有射的跡象,他有些著急,不知為何自己陰莖竟也挺立,后穴也控制不住地縮動。
“哥,我也幫你,我們互幫互助。”魏冬明手向下挪去,輕松將魏秋陽的睡褲褪下,熟練地幫他擼動,已經擼動很多次了,所以魏冬明知道魏秋陽的弱點在哪里,一陣陣刺激,弄得魏秋陽停住擼動的動作,全身力氣泄下,整個人靠在魏冬明里大力喘息,汗流浹背的。
“哥,你也舔舔我的胸。”
魏冬明將魏秋陽的頭按在自己乳頭上,魏秋陽乖乖地將它含在嘴里便沒了動作,但僅僅只是在哥哥溫暖的口腔中,魏冬明就已經受不了了。
魏冬明轉身面向魏秋陽,一手將兩人陰莖同時握住,一起擼動。
“唔——”魏秋陽被快感沖刷脊柱,大腦,他抬手摟住
弟弟的腰,將自己的陰莖緊貼對方的,黑色的頭發早已被汗液濡濕,眼睛緊閉。
“啊——”
不知誰低呼出聲,兩人一起射了。
“——”魏冬明喘著氣,抬手,看著掌心的精液,愣了會神,又垂眼看著同樣累癱的魏秋陽,他將自己乳頭從魏秋陽的嘴中撤出,唾液拉絲,魏秋陽無力地微張著嘴,魏冬明滿意地將手放在魏秋陽的嘴前。
“把它們舔凈。”
魏秋陽乖乖地伸出舌頭,魏冬明配合著他的動作,將手上的精液盡數送到魏秋陽的嘴中。
“真乖,我的哥哥。”魏冬明笑著夸獎魏秋陽,安撫地摸著魏秋陽的頭,魏秋陽閉眼靠在他懷里一聲不吱,突然魏冬明想起了什么,說道“明天你之前的同事要來見你,哥,我給你買好了西服,已經裁剪完了,我到時候開車帶你參加。”
魏秋陽一驚,反應劇烈,他立馬抬頭,眼里充滿了絕望,他哀求道。
“別,魏冬明…別,去…我不想…求你…”說著已是淚水覆了滿面。
魏冬明嘴角扯開,露出殘忍的笑容,神情極為愉悅,他微微開口,魏秋陽的眼神變成一潭死水。
“不要,哥,我會伺候好你的,不用擔心。”
“哥,別搗亂。”魏冬明有些驚訝,他下意識握住魏秋陽覆住他褲襠的手,瞟了眼路口的紅燈。
“弟,弟,是哥的錯…”魏秋陽斷斷續續地說,費力地將身子扭向他,身下空蕩的褲管糾纏到一起,西裝讓他行動頗為不便,僅僅是將兩人距離拉近,魏秋陽就已有些氣喘。
“哥?”聽到魏秋陽說這話,魏冬明一愣,隨即按捺住笑容,他皺眉換成無辜的表情反問道,“哥,你錯哪了嗎?”
“我…我的錯…我不該…開…你的…車。”魏秋陽斷斷續續說著,臉已是羞紅一片,他眼里透露著懇求,有些急躁地想要扯開魏冬明的褲腰帶,“你,你養我…我,我幫,你…求你…不要…丟我…”
魏冬明眼角抽搐了一下,不知在忍耐什么,但什么也沒說,只是一手把住方向盤駛動車輛,另一只手按在魏秋陽的頭顱上,有以下沒一下地弄著他的黑發,看起來像是接受了哥哥的暗示。
魏秋陽幾乎整個趴在魏冬明的大腿上,他費力地解著魏冬明的褲腰帶,手有些使不上力,于是抬頭看著魏冬明,想讓對方幫助自己,但對方并沒有理他,而是專心地開車。
魏秋陽只好又低下頭費力地解褲腰帶,這次終于解開了,魏秋陽手顫抖著,猶豫了一會。
“怎么了?”
頭頂傳來魏冬明的詢問。
“沒…”
魏秋陽就像巴普洛夫的狗,條件反射地身體一抖,他乖乖地將魏冬明早就硬了的陰莖拿出,手有些笨拙地套弄。
那里冒著熱氣,又有些味道,魏秋陽皺著眉忍耐著幫助魏冬明。
車里的冷氣吹在魏秋陽的腰側,將其上的細汗吹去。
“得用嘴,哥。”
魏冬明將魏秋陽的頭向下壓去,力道并不大,但魏秋陽不能拒絕。
“唔——”
沒反應過來,魏秋陽緊抿著嘴唇,輕輕蹭了魏冬明的陰莖一下,魏冬明“嘶”了一聲。
“快點——”魏冬明催促道,又扶住自己的陰莖,垂眼瞟了一下魏秋陽為難的表情,將陰莖對著他的嘴,龜頭在唇瓣上蹭來蹭去,很大力的,將魏秋陽的唇瓣蹭開,與他的牙齒曖昧接觸。
“舔一舔,哥。”
魏秋陽身體顫抖著,嘴部微微痙攣,思考了一會,還是張開了嘴,他沒給別人口交過,內心又下意識地嫌棄同性的生殖器官,于是他只是伸出舌尖,不知道對哪下手,只得在那褐色龜頭上輕輕地一下下舔著。
“媽的——”
魏冬明忍不住罵道,眼睛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終于看到一處要變紅燈的交通燈。
魏秋陽依然像小貓喝水一般慢慢舔著,突然車子猛地停下來,他一個身形不穩就要掉下去,魏冬明撈住了他。
還沒等魏秋陽反應過來,魏冬明就殘暴地控制住他的下顎,強迫他吞入自己的半個陰莖,又將手按在魏秋陽的腦袋上,攥住他的頭發粗暴地帶動著上下律動。
“你他媽故意的吧,魏秋陽,我叫你給我口交,你就這么弄?”一向待人和善禮貌的魏冬明低聲罵道,但眼下的臉頰漫紅一片,氣息不穩,被魏秋陽滾燙的口腔包裹著,他下意識地微抬起臀部想要將陰莖送的更深,弄得魏秋陽呼吸困難一陣咳嗽。
“這么簡單的東西都不會?比豬還笨。”魏冬明得意地扯起嘴角,兩人動作之大的帶動車微微晃動,但他絲毫不在意,緊盯著魏秋陽受刑一樣痛苦的表情,心里快意無比,更是加快了手下的動作,“我要射了,都他媽給我吃下去,要是敢流一點出來,我就再斷你條胳膊。”
他明顯是進入了興奮的狀態,開始胡言亂語,讓人不禁懷疑,這應該是自從誕生以來他頭一次生理這么爽,爽的他的大腦連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對比起魏冬明,魏秋陽十分害怕,又開始缺氧,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只能被迫大張著口任由弟弟的陰莖中出自己的口腔,魏冬明懟的很深,每一次進出,龜頭都能觸碰到咽部,弄得他一陣反胃。
感受著咽部軟骨夾著龜頭,魏冬明爽利無比,斜眼瞟到紅燈在閃爍,他加快了動作,在綠燈亮起的一瞬間,魏冬明射進魏秋陽的喉嚨里。
“咳——咳——”
魏秋陽恢復了呼吸,咳嗽的止不住,但他看到魏冬明在用余光盯著自己,想起魏冬明的話,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管肺部多么渴望呼吸,胃部多么渴望嘔吐,他都不敢將魏冬明的精液瀉出一點,死死地含住那汪停在舌頭上的精液,他瞪大著雙眼,盯著魏冬明被黑暗遮住的上半張臉,勾起的嘴角,他瞪大著雙眼,看著魏冬明的笑,魏冬明的笑,讓他也想跟著笑。
胃部不斷地痙攣,極度的惡心沖到顱頂,乳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從鼻孔,嘴角流出。
“對不起——”
“嘔——”
終于到家了。
魏冬明緊抱住魏秋陽快步走到房間里,魏秋陽崩潰地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吐了…不,不要…扔…”
“沒事,哥,我怎么會跟你計較這個?”魏冬明溫柔地笑著,一手抱著魏秋陽,一手將鑰匙懟進鎖孔,打開門,急不可耐地推門進去,又隨手將魏秋陽吐臟的西裝外套扔在門外。
“弟,我,唔——”
魏秋陽的嘴猝不及防被灌入大量清水,他下意識地將它們吐出來,吐到魏冬明的白襯衫上,弄濕了他的胸口,魏冬明突起的乳頭隔著襯衫顯現出來。
魏秋陽被粗暴地扔在父母臥室的床上,他慌忙地支起身體,看到魏冬明一把脫掉襯衫,露出有些贅肉的上身。
“弟?”
“不要著急,哥哥。”
唇齒相碰,清晰又著重吐露最后二字,魏冬明背對著魏秋陽,接下褲腰帶,攥在手中,魏秋陽看著它,身體顫抖著向墻角退去。
“是你先開始的。”魏冬明說著,逼近魏秋陽,雖然對方有在躲著他,但一個殘疾人哪能是健全人的對手?魏冬明輕松地一只手將魏秋陽拽到自己身下,掐住對方的臉頰,接著將皮帶卡住對方的嘴,用力地系住。
“一會我操你的時候可不許咬舌自盡哦,哥哥。”
魏冬明癡醉地笑著,俯下身子舔著魏秋陽的眼皮,舔去他的眼淚。
“睜眼,哥,我想舔你的眼球。”
“唔——唔——”
魏秋陽嚇得大力掙扎,雙手死撐著魏冬明的胸膛,不讓魏冬明靠近他。
“媽的。”
魏冬明不爽地挺起身體,皺眉環顧臥室一周,沒能找到能捆綁的物件,接著他放開魏秋陽,又去魏秋陽的屋子找到了個獎牌綬帶,一整個拿過來。
“欸?這是什么?”
魏冬明單根手指挑著綬帶,獎牌在魏秋陽眼前晃來晃去,金爍的很刺眼,在他的眼中。
魏秋陽憤怒地瞪大雙眼,雙手用力地扯著皮帶,模糊的字語從他口中吐出“不,不要!別!”
“還把它們當回事呢?你說把它們賣了能拿多少錢?”魏冬明摩挲著下巴,一副思考模樣,余光瞥著魏秋陽崩潰的神情,微挑嘴角,“估計都是鍍金的,加起來一百都賣不出去吧?”
看著魏秋陽心如死灰的表情,魏冬明止不住大笑。
他笑得癲狂,嘲諷,臉都笑紅,眼淚都流出來,胸腔大幅度起伏。
“真他媽搞笑,哈哈——哈哈哈——”他斷斷續續地說,與魏秋陽死灰的臉形成鮮明對比,“你他媽就是個笑話,魏秋陽!”
“——”魏秋陽沉默,眼里滿是屈辱,淚水一股股地流出,他低下驕傲的頭顱,連那狂放的頭發,都軟趴趴地伏在頭皮上。
“在出車禍前,你也沒想到你今天會變成這樣吧?”魏冬明感慨一般地說著,搖搖頭,“這個車禍對你來說是人生最大的倒霉,但對我又是難得的喜事。”
魏秋陽的拳頭握緊又松開,他剩渣的自信心被魏冬明一把卷走扔入垃圾箱。
“如果沒這車禍,你還得是我‘高不可攀’的‘哥哥’呢!”
魏冬明說著用綬帶捆住魏秋陽的手,對方一開始想掙扎,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沒有反抗,魏冬明很滿意。
“你也明白你的現狀了吧?哥哥,我已經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了,沒有我,你根本活不下去!”他將魏秋陽抱在懷里,兩人身軀緊緊貼著,他舔咬對方的脖頸,一只手環繞到身后揉捏對方富有彈性的臀部。
“你得擺正你的位置,別試圖反抗我,否則我就把你操爛,然后賣到泰國,他們那的表演秀正好缺你這樣好看的殘疾人。”
魏秋陽身軀一抖,他嗚嗚地掙扎起來,不停地搖頭,眼淚流的更厲害。
“哈哈,別哭,別哭,哥哥。”魏冬明笑著親吻魏秋陽的淚水,“剛才只是逗你玩而已,
你怎么還當真了呢?哥,我最愛你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我是你最后的親人,我怎么舍得把你扔下?”
他吮吸魏秋陽的乳頭,魏秋陽討好地挺起胸膛,魏冬明舌苔狠狠碾過那還未恢復有些腫脹的乳頭,舌尖又大力地懟著孔眼,尖牙咬著胸膛,留下無數個痕跡。
“哥,我想上你。”
魏秋陽哭著胡亂點頭。
魏冬明將他放倒在床上,將他的雙臂抬過頭顱,雙手撐開他的大腿,看著對方的陰莖和后穴。
“唔嗯——”
魏冬明俯下身舔弄后穴,他雙手掐住臀肉,舌頭大力地向其內伸去。
對方的腿用力地夾住自己的腦袋,好像不讓自己離開一般,魏冬明用牙齒嚙咬著因腫脹而肥厚的穴肉,不一會就有體液從那里一絲絲地流出。
魏秋陽因快感而戰栗,他大力地喘息,緊閉著眼。
“啊——”
魏冬明伸入一根手指,隨即就感受到那穴肉死死地絞著自己的手指,有吸力一般不讓他撤出。
“別著急,哥,別饑渴的像個賣的一樣。”魏冬明笑著,又伸入兩根手指。
“別——”魏秋陽含糊不清地哀求,陰莖硬挺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要動了,哥。”
魏冬明的三指進出魏秋陽的后穴,魏秋陽的臀部隨著擺動,后穴肉吞吐著手指,被玩弄的發紅,魏秋陽的斷肢截面有絲血伸到繃帶上。
魏冬明另一只手掐住魏秋陽的胸,手指扣弄著乳頭,身下硬的發疼。
發現對方的手向下伸去,即使被綁在一起,也要費力地撫慰自己的陰莖,魏冬明挑眉,停住了手頭的動作,將對方的束縛解開,就在對方要有所動作時,他一手按住魏秋陽的雙手,另一只手用綬帶潦草地給對方陰莖打了個結,沉甸甸的獎牌貼著對方的小腹。
“唔!——”
“我還沒射,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射。”
魏冬明掏出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對方后穴畫圈,挑弄著,就是不進去,惹得對方穴肉猛烈縮動,分泌液體。
“哥,是你求我上你的,是吧?”魏冬明解開綁住他嘴的皮帶,等著對方回答。
“是…是我…”身下無法釋放的脹痛讓魏秋陽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說清楚點,你求誰上你?”
“我…我求我…弟弟上我…”
“你騷不騷?”
“我騷…”
“對,你這個騷哥哥,用你這肥屁股勾引我,還有你這兩個大的嚇人的胸。”魏冬明止不住捂嘴笑著,縱然他也很難受,但對魏秋陽的羞辱抵消了這份難耐。
“你這樣也不像個求人的樣子啊,哥哥,你該怎么做,是不是得有點服務精神?”
“弟弟,求——”
“快點!”
“啪”的一聲,魏冬明扇了一下魏秋陽的胸,乳肉隨著晃動,魏秋陽縮了下身體,又不得不舒展開,羞悲著,他雙手按住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胯部幾乎180度地呈現在他弟面前。
“請你上我…”
“哈哈!”
魏冬明笑著扶著陰莖擠入那狹小的后穴,僅僅進入了一個龜頭,魏秋陽的手就泄了勁,雙腿收攏,魏冬明不滿地命令道。
“打開。”
魏秋陽只好再次掰開自己的腿,臉埋到枕頭里不敢看自己身下被進入。
“哈——”
“額——”
兩人皆是呻吟,魏冬明的陰莖費力擠入魏秋陽的后穴,一整個直入,兩人胯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哈——”魏秋陽痛地大口呼吸著,后穴因不習慣異物而劇烈收縮,弄得魏冬明冷汗流下,他急忙說道“哥,你放松點,別夾我,我的幾把快讓你夾斷了!”
看著魏秋陽痛苦的模樣,魏冬明想了想,決定先退出來,沒想到剛動了一下,魏秋陽的后穴夾得更緊,弄得魏冬明疼的倒吸涼氣。
“我他媽叫你放松點!”
魏冬明氣的大力拍了一下魏秋陽的臀肉,在其臀肉上留下了掌印,魏秋陽感到無比屈辱。
“趕緊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樓下,明天讓垃圾車把你收走!”
“嗚嗚——”
魏秋陽又開始哭了,他在魏冬明身邊待的一年,哭的次數抵上前面36年的。
感到魏秋陽后穴的放松,魏冬明滿意地小幅度進出。
“真他媽爽,哥…你這里面,比女的都舒服。”魏冬明緊閉著眼感慨著,腰部不自主地加快了擺動速率。
“唔嗯——”魏秋陽呻吟著,雙手不知道往哪放,魏冬明將它們攬在自己脖子上,兩人距離拉的更近。
絲絲血腥味從身下滲來。
魏秋陽感到殘肢帶來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他忍不住地想將繃帶拆開,卻被魏冬明止住。
“等會我處理,哥,別亂動。”他在魏秋陽耳邊小聲嘟囔,撒嬌一樣,喘息的熱氣噴
灑在魏秋陽耳旁,熏紅那一片肌膚。
獎牌因身體的動作來回拍打兩人腹部,魏冬明向下看這自己的陰莖將哥哥的小腹捅出一個微小的弧度,隨即抬手按在那處,感受著自己動作帶來的起伏。
魏秋陽的陰毛被魏冬明刮去,因為一段時間沒有管,現在又長出來點,不過很稀疏,像未成年一樣,安在他這個成人身上十分怪異,但又有股勾引意味。
因為被綁住,無法疏解的陰莖呈現出紫紅色,腫脹著,稍微碰一下都會引起主人的劇烈反應,魏冬明壞心眼地彈了龜頭一下,沒想到魏秋陽猛地睜開眼,穴肉相應地絞緊魏冬明的陰莖,打的魏冬明措手不及,乖乖繳械了。
“哥你真是…不聽話,我還想再干一會…你怎么故意咬我…”
魏冬明斷斷續續說著,疲軟的陰莖滑出魏秋陽的后穴,因被迫撐開,后穴暫時無法合攏,白色的精液從那里股股流出,沾濕了床單。
“嗯——弟,求你——”魏秋陽痛苦地蜷起身子,像個蝦米一樣,魏冬明才注意到自己沒有解開對方的束縛。
“抱歉,把哥的給忘了。”魏冬明將那綁帶解開,魏秋陽的陰莖卻一點反應沒有。
“魏,冬明…我——”魏秋陽急的抬手攥住魏冬明的小臂,那里還是酸痛異常,連帶著斷肢傷口崩開,魏秋陽感覺他可以痛的死去了。
“哥你真嬌氣,射精還要我幫你,下次是不是得幫你尿尿了?”
魏冬明扶過那腫脹了一圈的陰莖,一口將它吞入,熟練地上下動著頭顱。
“額——”
魏冬明用力地吸著龜頭,舌頭又滑下嘬弄囊袋,牙齒刻意地咬了一下,隨著魏秋陽劇烈的抖動,一股蓄勢待發的精液終于噴了出來,弄了魏冬明一臉。
就在魏秋陽晃神之際,魏冬明舔去嘴唇上的精液,攀到魏秋陽面前。
“哥,要接吻嗎?”
還不等魏秋陽回答,魏冬明的嘴唇就貼了上去,他們的舌頭交媾,共享著呼吸,一如回到了他們還在母親子宮里的時候,親密無間。
十二月三日,警察傳喚我了。
大概就是就著之前哥哥出車禍一事再次詢問,是否是真的意外。
當然是意外了,我告訴警察,并且強調,我哥是個殘疾,開車那段時間我哥的康復訓練還沒有完全結束,所以他沒有踩住剎車,而這一切是我的疏忽,不應該讓他碰方向盤。
警察看我誠懇的樣子,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擺了擺手讓我走了。
梁紅越搬走了,估計也是受不了我哥了。
不過另一方面,總是撞見差點成為男友的人跟他親弟卿卿我我的,任誰都不能保持冷靜吧。
她走之前還質問我,是不是逼迫我哥了,這女人猜疑心還挺重,我給她掏了十萬叫她走的干凈點,她拒絕了,說什么我太膚淺。
呵呵,世人不過都膚淺,我將它表現出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