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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非同尋常。”

之前紅云的妖火嚇走了不少前來尋覓的小妖，所以這一路十分平靜，順暢的到達了東方帝流漿的源頭。

帝流漿的出現就像是誰在天幕上割了道口子，口子出口原本源源不斷的帝流漿這時已經揮發殆盡，開始慢慢聚合，下次帝流漿再次出現，估計又要等50年了。

“戚北煜，那人好眼熟！”紅云眼尖的看到一個身影，提醒道。

戚北煜轉身便看見了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思索一番，還是沖上前扣住了他的肩膀，“你是誰。”

鬼祟之人原地不動了，聲音透著股老人特有的滄桑，“我，我只是看到帝流漿，想來分一杯羹而已，并不是什么壞人。”

大兄弟，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嗎？紅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拉下了他的披著的大斗篷，“你是那天的兜帽男！”那天晚上紅云雖然光和雷耀扯嘴皮去了，但是這個男人它還記得。

兜帽男沒了斗篷的遮擋，只好轉過身來，不過他的形象讓一人一狗大吃一驚，不知道他原本的相貌是怎么樣，但這樣也太滲人了，干癟的皮膚皺皺巴巴的貼著骨頭，一雙渾濁的眼睛連轉動都沒有，看向他們的時候也只是漫無目的直至盯著前方。

這么一副形如枯槁的模樣難得引起了戚北煜的幾分同情。

幾個路過的小妖拽著自己好不容易搜刮來的帝流漿，不懷好意的觀察著這三人，被紅云的大體格嚇到后，最終還是灰溜溜的離開了。

戚北煜看著那幾個小妖漸漸遠去，覺得有些問題早晚是要問的，“你怎么弄成這幅樣子？”

兜帽男難得沒有嘲諷，而是保持了沉默，最后低聲說道，“很難看是不是？我也覺得。”

“你這個妖真是與眾不同……我對你難看不難看并不感興趣，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他實在不知這個狐妖到底多在乎自己的外貌，難不成他這么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僅僅只是因為自己變丑了？

兜帽男猶豫這兩人是否值得信任，但是想到自己并沒有其他幫手，只好妥協了，但在說自己的事前說出了他報出了自己的姓名，“我叫長生。”

紅云率先笑了出來，搖著尾巴圍著這個即使蒼老，在它眼里依舊渾身騷氣的狐妖轉了一圈，一通嘲諷，“給你取名的那人是想你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壽？可笑……啊！戚北煜你踢我-干嘛！”

戚北煜收回腳，覺得在這里說話不大好，用光罩罩住他們，全部一起瞬移回了公寓。

雷耀開了燈，靠著墻無語的看著大半夜還不睡覺的這幾人，打了個哈欠，“開會嗎？需不需要要加我一個”，貌似挺好玩的樣子。

紅云不想理他，戚北煜表示隨意，狐妖長生則早在看到雷耀的時候就瑟縮著不發一言了。

“我說，有話快說好嗎。”雷耀一屁-股坐到戚北煜旁邊，癱軟的趴成大字。

戚北煜點頭示意狐妖繼續說，狐妖瞄瞄雷耀，再瞄瞄天花板，不得不說出自己最近的遭遇，他變成這樣并不是偶然，而是他最近做生意的一次滑鐵盧導致的。

“我是以靈魂交易為生的，自從上次被你們攪亂了一次生意后，我生意莫名少了很多，你們這些殺千刀的，知道我少賺了多少嗎！知道嗎！咳咳！”

戚北煜好笑的收回手肘，用眼神提示他不要得寸進尺，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