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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眼睛看不見以后,蒔安幾乎就沒有獨自出過門。
以往熟悉的街道變成了朦朧的黑,那隱約的模糊影子讓這個世界變的猙獰恐怖了起來。
盲杖在地上點著,幾乎每走出幾米蒔安就要停下來休息,握著盲杖的手纖白瘦弱,手背處能看到明顯的青色靜脈,顫抖的時候,還能看到指尖的一點紅。
如果不是丈夫最近失業在家,頹唐的整日酗酒,蒔安是不會嘗試一個人出門買菜的。
比起先天性的目盲,后天突發的疾病更讓人難以接受,蒔安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訓練,通過觸覺勾畫出的世界是冰冷的,光滑的,有尖利棱角的。
從菜市場到家的路程不過五百米,他卻用了接近一個多小時才買好了菜,手上提著菜籃子,來的時候還能用盲杖觸碰到的盲道,卻被不知何時亂停的自行車擋住。
他沒有方向感的往前走,憑著直覺向前,卻被自行車絆倒在地。
難堪從心底涌起,連帶著淚水一塊,沾濕了那張雪白昳麗的小臉,那灰藍色的眼眸水霧朦朧,被人攙扶起來的時候,唇瓣都被咬出了齒痕:“謝謝”
扶著他起來的人一愣,幾乎是一瞬不眨的盯著蒔安的臉,呼吸急促道:“不用謝,你要去哪里?我帶你去。”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那人的手卻已經抱住了蒔安的腰身,那纖瘦的腰身幾乎一只手就能圈住,柔韌又溫熱的觸感讓他心神一陣蕩漾,他忍不住用指腹挑開單薄的衣服,在那柔嫩的肌膚上摩擦出淡紅的印記。
猝不及防被人抱在懷里揉捏腰身,蒔安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他顫抖著嗓音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一邊說著,藏在背后的手顫抖著按下了快捷撥號鍵。
蒔安很少獨自出門,他以往能看見的時候,身邊就總是會圍繞著變態,看不見以后,更是成了無力的羔羊。
像這樣借著幫忙的名義猥褻他的人不在少數,但以往都會被沈研初趕跑。
蒔安默默忍受著男人越發放肆的手,在心里不斷祈禱著電話接通。
大量的血跡染濕了地板,順著木質地面的紋路一路蜿蜒,一直延伸到廚房里,清俊的男人被折疊成詭異的形狀,因為瀕死前的掙扎,他的胸口多了幾個血洞,駭人又恐怖的流淌著鮮血。
而兇手卻坐在了原本屬于他的位置上,慢條斯理的用軟布擦拭著手中的匕首,那薄薄的刀刃透著寒意,血腥味澆灌出的鋒利,幾乎輕輕一捅就能致人于死地。
用殘忍的手段殺害了男人,他卻并不急于逃離現場,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房間里的裝飾,目光定格在了那占據半面墻的婚紗照上。
照片上的男人清俊非凡,看著身旁妻子的眼神透著滿滿的愛意,被他注視著的小妻子容貌昳麗,烏泱泱的眼睫下是一雙剔透漂亮的眼眸,雪白的臉上帶著幸福羞澀的微笑。
如此般配的一對壁人,從此以后陰陽相隔未免可惜,蕭衍微瞇著眼,目光冰冷的看向了正在震動的電話。
專屬的鈴聲上寫著老婆兩個字,直到無人接通的電話自動掛斷,那封面上相擁的愛侶才黯淡了下去。
蒔安沒想到沈研初會不接電話,即便兩人吵架吵的再兇,沈研初都沒有拒接過他的電話。
他固執的一遍又一遍打了過去,直到被身后的男人強行拉到了巷子里,身上的衣服被掀開,雪白細膩的肌膚被粗糙的大手不住的摩挲,蒔安才后知后覺的感到害怕。
他想要轉撥報警電話,藏在背后的手機卻被男人搶了過去,那人盯著屏幕上未接通的通話記錄,玩味的笑道:“打給老公的?他都不接你的電話,你怎么還這么傻。”
“跟了我吧,有你這樣漂亮的老婆,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半步,我們就這樣在一起,永永遠遠的生活在一起”
男人語氣癡迷,原本只是在腰身上撫摸的手掌不斷的往后伸,一直落在了那挺翹渾圓的臀部上。
純白的棉質內褲被指尖挑起,雪白豐腴的臀肉被他握在手中大力的揉捏,那羔羊一般漂亮的人妻被困在他的懷里,只能無助的掩面哭泣,顫抖的身軀卻助長了他的欲望。
那猩紅的舌尖舔上了人妻柔白的脖頸,每一下的親吻都帶著勃發的欲望。
他迫不及待的拉開拉鏈,把胯下硬的發疼的大雞巴放了出來,猥褻的抵著蒔安腿間摩擦。
那濕漉漉的舔吻讓蒔安渾身發麻,他惡心的想反胃,雙腿之間藏著的小花穴卻被那胡亂頂撞的大雞巴蹭到,他的身子一下便軟了下來,觸電一樣無力的靠在變態懷里。
嬌嫩的花穴被大肉棒隔著褲子戳的發疼,灰藍色的眼眸霧蒙蒙的,閃爍著的淚光卻助長了變態的欲望。
蒔安抗拒的轉頭,因為看不見,身體上的每一處都變得更加敏感,只是被變態這樣隔著褲子頂撞花穴,他都感覺到內褲被花穴里的淫液給打濕了。
花穴和大腿根部的皮膚都很嫩,被變態用力的頂弄著,蒔安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的哭聲又短又輕,軟軟的鼻音讓咬字聽著不太
真切:“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溫香軟玉在懷,變態怎么肯輕易放手:“你的手機都在我手上,你拿什么報警?”
他說著還挺胯撞了一下,灼熱的雞巴隔著褲子又撞在了蒔安嬌嫩的花穴上。
蒔安說一句話眼眶就紅了一分,被強迫的恐懼和害怕讓他說不出話,哽咽了一下才繼續道:“你欺負我”
他的衣服被男人掀到了腰上,粉嫩的奶頭隨著呼吸顫動著,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眸似乎沒有焦距,看人的時候總是找不到方向,卻又剔透干凈的如同雨后的天空。
被這樣的一雙眼望著,變態難得的生出幾分無措來,他用手去擦拭那臉上的淚水,柔嫩的過分的肌膚卻被他擦出一道紅印子。
蒔安心里更委屈了,他用力推開變態的手,被擦的泛紅的臉頰刺痛刺痛:“變態!”
“嗯,我是。”
明明腦子里涌動著一系列下流幻想,雞巴都硬的發疼了,就差直接在這里把人就地正法了,他卻忽然因為那雙淚眼感到不忍。
這么嫩的皮膚,他摸一下就泛紅,在這種條件下被肏會很痛的吧
說不定會一直哭,哭的那雙灰藍的眼眸都是水霧
“換個地方。”
“不會了。”蕭衍真心實意的說道,“以后我絕對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他可不是廚房里躺著的那個沒用的男人,有這么漂亮柔弱的小妻子還不求上進,出門都不照看著,活該頭上戴綠帽。
蒔安靠在他的懷里蹭了蹭,有些疑惑道:“老公,我怎么好像聞到有一股好重的血腥味?”
剛才太害怕也太委屈,蒔安根本沒注意到空氣里的味道變化,現在他心緒安定了下來,自然也就嗅聞到了蕭衍身上的血腥氣。
蕭衍原本是打算殺人拋尸的,連廚房里的尸體都沒有處理的打算,他沒想到沈研初的老婆會這么漂亮乖巧,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去冒充另外一個人。
他安撫道:“我買了鴨子準備給你燉湯喝,剛殺完還沒來到及處理。”
這借口編織的實在拙劣,那么重的一股血腥味,哪能是殺鴨放的血。
但是蒔安卻并未起疑心,他膽子小,根本不敢處理活物,也不知道殺死一只鴨子會有多重的味道。
即便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會被人殘忍殺害,殺人兇手不但不逃跑,還試圖偽裝成他的丈夫。
這聽上去實在太過天方夜譚,蒔安根本想象不到。
他抱著蕭衍道:“那你帶我一起去吧,我不想和你分開。”
不久之前才險些被變態拖進巷子里強奸,蒔安在此刻對蕭衍的依賴感達到了頂峰,根本不愿意和他分開。
蕭衍是很愿意抱著香軟的小妻子的,但是他現在要做的是處理現場。他殺人的時候完全沒考慮過清理的問題,男人掙扎時的血跡弄得到處都是,要是他那看不見東西的小妻子被鮮血滑倒摔傷了,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蕭衍壓低了聲音道:“老婆,你今天也受驚了,我們不如等會兒出去吃吧,老鴨湯留著明天再做。”
“可是你不是沒有錢了嗎?”蒔安體貼道,“沒關系的,我吃什么都可以,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沈研初失業了將近三個月,又為了和他結婚和家里斷絕了關系,基本上已經沒有什么經濟來源了。
蒔安知道他心里郁悶,即使沈研初沉迷酒精,他也沒有沖沈研初發過脾氣。
他現在什么都看不見,連出門都需要人陪,更是賺不到錢,沒辦法補貼家用。
如果連吃飯都給丈夫帶來負擔的話,蒔安就更加覺得自己沒用了。
蕭衍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那應該被嬌寵著的小妻子乖巧的待在他懷里,什么都不挑剔也愿意陪在他身邊。
簡直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可偏偏那短命鬼不懂得珍惜,有這么好的老婆還成日喝酒惹事,連累小妻子和他一起受苦。
那短命鬼沒錢,他可有錢,老婆跟了他當然不可能受苦。
蕭衍道:“老婆,錢的問題你不用操心,我找到兼職了,每個月能有一萬多,你想買什么就買,不用替我省錢。”
“真的嗎?”蒔安松了口氣,又有些小心的攥緊了他的衣角,“老公,你以后可不可以少喝一點酒,你每次喝醉都好兇。”
蕭衍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好,都聽你的。”
考慮到小妻子的眼睛看不見,蕭衍特意找了個包間,一口一口的喂食,觀察著小妻子的飲食習慣。
他接下這一單前調查過沈研初的身份,但卻沒有花費過多的心思去查閱蒔安的資料。
蕭衍只知道這對新婚燕爾身份懸殊,一個是豪門公子,一個卻是除了臉以外毫無可取之處的普通少年。
更多的細節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而要扮演好沈研初的角色,蕭衍只能想盡各種辦法去收集資料。
好在蒔安
白天的時候體力消耗大,吃飽以后犯困,沒有多問就回房間睡覺了,給蕭衍留出了清理現場的時間。
他用了兩個多小時處理好了現場,又把整個家翻了一遍,從細枝末節和聊天記錄里還原兩人的相處方式。
這些工作顯然繁瑣復雜,直到將近凌晨,蕭衍才終于洗完澡,頂著濕漉漉的頭發來到了蒔安的床前。
他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近乎完美的結實胸肌看上去厚實而性感,精壯有力的腰身使他看上去猶如一只正處于狩獵狀態下的美洲豹,腰腹處的茂密毛發蜿蜒而下,底下浴袍遮掩出的巨物尚未勃起,就已經可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蒔安習慣側睡,白皙昳麗的小臉貼在被子上,柔韌的腰身和一部分渾圓的臀縫都裸露在空氣中,細嫩的腳也露在了被子外面,小腿肚線條流暢,纖瘦細白的仿佛能一手攥住。
細白的腳踝被一只大手握住,滾燙炙熱的呼吸在腳腕上停留,燙的蒔安在夢中都皺著眉,他不滿的踢了一下,卻被那只手輕易的扣緊。
半夢半醒的蒔安小聲嘟囔道:“老公你干什么,上來抱著我睡”
蕭衍的理智都被他勾沒了,他忍不住低頭在那柔嫩的唇瓣上親吻,勃發的欲望炙熱滾燙,在浴袍里撐起猙獰巨大的弧度。
睡夢中的小妻子如同散發著甜香的果實,淡粉的唇瓣柔嫩無比,蕭衍輾轉著吻著那柔嫩的唇瓣,含著唇珠吮吸。
蒔安躺在床上,乖乖的伸出舌尖給他親,邊親邊發出模糊的鼻音,黏黏糊糊的被攻城略地,直到那兇狠的吻把他的舌頭都吮吸的發疼,呼吸也變得不穩。
他才喘息著推開男人的懷抱。
“你好兇。”
蒔安被蕭衍抱著,臉上一片潮紅,那張漂亮的臉蛋動情以后更加昳麗,幾乎透著惑人的色澤。
漂亮,脆弱,還是個看不見東西的小瞎子,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連指責都像是在勾引人。
蕭衍的雞巴硬挺的可怕,他隨意的擼動了兩下,呼吸粗重的望著那被親的艷紅的唇瓣,深邃的眉眼間是噬人的欲色:“老婆,我想要你。”
雖然是新婚燕爾,但蒔安和沈研初的房事卻并不和諧,沈研初性格傳統,認為床事只是為了要孩子。
少有的幾次行房,缺乏性知識的兩人都用的是最傳統的姿勢,蒔安是雙性人,花穴發育的不太好,又小又緊,再加上沒有充分的開拓,每一次都疼的不行,雖然不至于出血,但是那種感覺還是讓他想起來就臉色發白。
沈研初很少會提出要求,但是他一般提出的要求都等于通知,是不可忤逆和違背的。
如果是往常,蒔安再不舒服也會強忍著,讓丈夫的大肉棒操進自己的小逼里。
可是今天的沈研初好像有點不一樣。
對他好像溫柔了許多
“老公,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肏小逼,我害怕”
漂亮的小妻子抬起頭來,卻因為看不見而轉頭看著另外一個方向,那被親的泛紅的臉都蒼白了起來,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蕭衍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是個正人君子,那么漂亮的老婆放在跟前都能忍住不操,他實在是憋的厲害,又不想把老婆嚇壞,便強壓著欲火道:“老婆,今天不操逼,你用腳幫幫我好不好?”
“用腳怎么幫?”
蒔安所有關于性的知識都是沈研初交給他的,在結婚前,他甚至都不怎么自慰。
聽出他話語里的遲疑,蕭衍循循善誘:“老婆,用腳不疼的,你把腿張開,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他的話聽上去確實很有誘惑力,蒔安想了想,半推半就的張開了腿。夏天的睡褲單薄又柔軟,稍微抬起腿就順著膝蓋往大腿上滑。
蒔安被抬起了腿,睡褲松松的落在了大腿根上,蕭衍挺著雞巴上了床,眼神幽深的盯著那褲腿里的風光,像是要透過那純白的內褲視奸里面的花穴,灼熱的嚇人。
漂亮的小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乍現,還聽話的任憑男人把他的腿抬起,雙腿張開著,一副乖乖等著挨肏的模樣。
蕭衍額角青筋暴起,他解開浴袍,放出了那根粗長可怕的陰莖,完全勃起后的陰莖足足有小臂粗壯,附在柱身上的青紫血管猙獰可怕,充血后的龜頭分泌著腺液,迫不及待的在嬌嫩的腳心上蹭。
他沙啞道:“老婆,踩一踩。”
腳心驀然多出灼熱的感覺,蒔安幾乎整個人都跟著滾燙了起來,他被燙的想縮回腳,蜷縮著的圓潤腳趾卻碰到了猩紅的龜頭:“我不會”
腳踝被握住,那粗壯的可怕的大肉棒在他的腳心蹭動著,明明沒有插進花穴里,卻莫名的讓蒔安感到羞恥,
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宛如一頭狩獵中的猛獸,蒔安覺得自己的臉都開始發熱,腳踝卻被扣著踩大肉棒。
雖然看不見,但是光憑觸覺,蒔安都能感受到那大肉棒有多么的粗長,上面凸起的脈絡膈著他的腳掌,上下擼動的頻率就像是把他的腳當作了飛機杯一樣使用。
蒔安
抿著淡粉的唇瓣,腿間的花穴分泌出騷水,一點點的滲透了內褲,腥甜的味道很淡,但卻沒能逃過蕭衍的狗鼻子。
不同于雞巴的腥臊味,空氣中的那一縷腥甜氣息鉆入口鼻,蕭衍喉結滾動,眼眸幽深道:“老婆,你濕了。”
“唔我沒有。”
蒔安沒想到這么快就會被發現,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踩了一腳,剛好踩在了那挺立的大雞巴上面,白玉般的一雙腳被拉扯到陰莖附近,整個掌心都包裹住了雞巴。
“老婆,你的腳好嫩。”
腳踩著的雞巴越發越大,透著粉的腳趾間都被龜頭分泌的腺液糊滿,濕漉漉的好不粘膩。
光是被腳踩,不足以讓他發泄出來,但是再磨蹭下去,小妻子柔嫩的腳心恐怕也會被他肏破皮,蕭衍垂下頭,低聲道:“老婆,給我看看小奶子好不好?我射不出來。”
蕭衍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去觸碰那柔軟的唇瓣,被他吻到泛紅的唇珠柔嫩可愛,稍微一用力就能分開,露出里面雪白的貝齒。
蒔安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說好了只是用腳踩一踩,但是到頭來他不僅貢獻出了兩只腳,還被迫叼著睡衣的下擺,把粉嫩的小奶子露出來供男人意淫。
即便他看不見,也能感覺到那灼熱滾燙的視線在他身上游走,蒔安的眼角緋紅了一片,下面的小花穴也跟著吐出了更多的淫液。
空氣中的腥甜味更重了。
蕭衍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性器硬的發疼,他漂亮的小妻子咬著衣服下擺,露出的胸膛纖瘦但不平坦,如同剛發育一般微微隆起的小奶包一只手就能掌控,上面凸起的乳頭是罕見漂亮的粉色,淡粉淡粉的嫩的不行。
明明是那么清純無辜的臉,卻擺出這樣淫蕩的姿勢,甚至腳上還踩著紫黑猙獰的大肉棒,這樣具有強烈褻瀆感的色情畫面讓蕭衍的雞巴更加堅挺。
他低喘一聲,不再滿足于在外圍的擦邊行為,他抱著那柔韌的腰身,將臉埋在蒔安的胸膛上舔咬,粉嫩的小奶子被他含入口中,舌尖打圈的挑逗啃咬,大肉棒也插入了腿根之中,瘋狂的抽插起來。
雪白豐腴的大腿肉仿佛成為了男人泄欲的飛機杯,粗壯的雞巴不斷的在腿間進出,偶爾兇狠的頂弄會撞到蒔安的陰莖和花穴,擦過陰唇和陰蒂的感覺十分強烈。
和在外面被變態猥褻的感覺不同,因為知道正在干自己的是丈夫,蒔安心里的防備沒有那么重,幼嫩的花穴被頂撞到時也不是完全的疼痛,有時候還會有觸電一樣的細微快感。
蒔安繃緊了身體,眼尾都彌漫著一層薄紅,他叼著衣服下擺,胸前拱動的頭顱仿佛是正在吃奶的狼犬一般,不斷的吮吸他的奶尖。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奶子被舔會有這么大的快感,唇舌的吮吸幾乎把他的靈魂都抽了出去。
蕭衍喘息炙熱,不斷的挺動著腰身操干那豐腴的腿肉,不知過了多久,那白嫩的腿間都被摩擦的紅腫起來,他才低喘著往小妻子的腿間射出濃稠的白濁。
精液滾燙的射在了皮膚上,本就被使用過度的腿肉被燙的一顫,蒔安呻吟了一聲:“唔啊你不是說不疼的嗎?”
那白嫩的腿肉確實被雞巴操干的紅腫了起來,還有幾處隱約可見破皮,蕭衍不知道小妻子的皮膚居然這么嬌嫩,一時間也有些自責,他低頭不斷的親吻著受傷的地方,直把身下的人親的渾身發軟:
“對不起老婆,我下次一定輕一點。”
白天才涂過一次的藥膏又被翻了出來,蕭衍給自己上藥都是粗魯的不行,捧著那豐腴的大腿時,卻恨不得再輕一點。
等到他上完藥,蒔安早就趴在枕頭上睡過去了,睡衣很寬松,露出了纖巧的鎖骨,隱約可以從衣領的縫隙里看進去,可以看到那被他咬的滿是齒痕的雪白乳肉。
蕭衍看著那抹春色,沒有完全滿足的雞巴又鼓鼓囊囊的支起一大團,這回他不敢再把蒔安吵醒了,只好一個人躲到浴室里自力更生。
解決完蓬勃的欲望,才敢回去抱著軟軟的小妻子一起睡覺。
抱著老婆睡了一整晚,蕭衍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生,如果不是蒔安要起床,他甚至恨不得一整天都和老婆在床上廝混。
見蒔安要去洗漱,他也一步不離的跟了上去,美名其曰要幫蒔安刷牙,眼神卻充斥著占有欲,像是要把懷里的小妻子完全吞吃下去一般可怖。
身后抵著男人寬厚的胸膛,唇瓣被手指撐開,明明只是刷牙的動作,蒔安卻莫名的覺得一陣臉紅,這種像照顧小孩一樣照顧他的行為,即使是在他剛看不見東西的時候,沈研初也很少會做。
因為不是先天性的目盲,蒔安在視力被剝奪的初期,幾乎是完全沒有自理能力的。
無盡的黑暗讓蒔安時刻處于不安,只是去上個廁所,都有無數的阻礙等待著他,為了讓他有自理能力,沈研初花費了近一半的存款給他請了特殊人群護理老師。
從基本生活到學習盲文,蒔安花費了近三個月的時間,但其中沈研初的陪伴并不多,除了
出門以外,在家中即便是摔倒,沈研初也會勸他自己站起來。
蒔安知道自己和丈夫的階級不同,在娶他之前,沈研初過的是豪門公子哥的生活,吃喝不愁衣食無憂,更別提照顧人。
但娶了他以后,既要照顧他,還要努力賺錢養家,已經生活的很不容易了。
即便摔的很疼,心里害怕的不行,蒔安也仍舊咬牙堅持,他不想顯得自己太過于累贅,在家中也盡力表現的和正常人一樣。
丈夫突如其來的親昵沒有讓蒔安感到喜悅,卻從心底莫名的生起擔憂。
他摩挲著握著男人的手,想要從中汲取一點安心感,卻忽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老公,你的婚戒呢?”
那空落落的手指上什么都沒有,更別提他們共同的婚戒了。
蕭衍臉色一僵,這才想起來夫妻之間是有婚戒的,小妻子纖白的手指上還戴著婚戒,而另外一枚卻仍舊戴在那短命鬼的手上。
昨天他毀尸滅跡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這回事,現在那人的尸體恐怕都已經石沉大海了,他去哪里把婚戒找回來。
見他長久的沉默,蒔安心底的不安更加強烈了,他握著那只手晃了晃,灰藍色的眼眸里泛著水光:“戒指去哪里了”
“老婆,我昨天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晚點我們再去定制一對好不好?”
這一次的溫言勸哄卻沒有起到成效,小妻子的眼尾都哭紅了,霧蒙蒙的一雙眼睛,落下來的淚水燙的蕭衍心尖都在發顫。
蕭衍將人抱在懷里不住的親吻,咸濕的淚水被他吻去,卻止不住懷中少年的顫抖。
他心里涌上心疼與懊惱,后悔自己昨天為什么不檢查的再仔細一點。
蒔安掙扎了一下,卻沒能從他懷里掙脫,他哭的嗓子都發軟,抬起頭時卻連丈夫的臉都看不清:“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他知道他不應該那么敏感,可是丈夫從昨天開始就很不對勁,先是不接他的電話,后來又是莫名其妙的溫柔體貼,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現在連他們的婚戒都能弄丟,蒔安心底的恐懼和不安放大了無數倍,他聽說出軌的人會因為愧疚對妻子加倍的好,那昨天丈夫的反常似乎也有了解釋。
蕭衍哪里會愿意讓小妻子一個人呆著,他正想拒絕,低頭卻瞥見妻子朦朧的淚眼,那淡粉的唇瓣都被咬出了一道小小的齒痕。
看上去可憐的不行。
“好,老婆,你就在家里呆著好不好,你不想看見我的話,我就出去,等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不要一個人出去亂跑。”
蕭衍不放心的叮囑道,直到見到懷里的小妻子不再掉眼淚,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他是萬般不情愿離開小妻子的,但是蒔安的情緒顯然不太穩定,他也需要了解兩人更多的訊息,以防再犯此類的錯誤,讓妻子平白無故的傷心。
蕭衍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費盡心思的學習模仿另一個人,但如果學習的獎勵是香軟的妻子的話,他愿意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
他的答應卻沒有給蒔安安全感,等到房門被關上,整個房間只剩下蒔安一個人的時候,他心底的酸澀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以往吵架的時候他們都會給彼此留一個臺階下,沈研初不會把他的氣話當真,更不會留下他一個人真的呆在家里。
蒔安摩挲著拿起盲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蒔安還懷揣著沈研初可能在樓下等他的期許,摩挲著按下了電梯。
以往一分鐘不用就能上來的電梯,卻許久都沒有動靜,蒔安以為自己沒按到,又抬起指尖去摸按鍵。
這一次他摸到的不是冰涼的電梯按鈕,而是男人溫熱的手背。
蒔安慌亂的收回手:“對不起,我看不見。”
“沒關系。”男人的呼吸沉重,聲音和昨天的變態完全契合。
他的視線落在了蒔安那張粉白漂亮的小臉上,眼里滿是癡迷。
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逃跑的少年被他一把抱住,拖著那纖瘦的腰身便拉入了黑暗中。
安全通道的樓梯幾乎無人使用,這樣隱蔽的環境不是蒔安一個瞎子可以逃出去的。
腰間的大手力氣非常大,幾乎勒的蒔安肋骨發疼,他哭著想要喊叫,嘴里卻被一塊布堵住。
那帶有強烈香氣的布料似乎有致幻的作用,蒔安全身都軟了下來,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
變態掐著他的腰,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脫褲子:“差點就讓你跑了,小騷貨,昨天勾引了我就跑,今天我看你還能往哪里逃,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小逼都肏爛,讓你的小嘴里都是我的子子孫孫。”
“不嗚”
蒔安眼中含著淚水,手上掙扎的力氣卻越來越小,直到被男人徹底扣住手,用皮帶綁在了身后。
那雙霧蒙蒙的灰藍色眼眸清透又漂亮,很難想象這么一雙眼睛居然看不見東西,變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出舌
尖在那單薄的眼皮上輕舔。
被舌尖褻玩,蒔安惡心的幾乎快要吐出來,可口鼻中吸入的香氣卻越來越多,濃郁的侵蝕著他的理智,一直讓身體都開始變得燥熱,下面的兩條腿也不自覺的開始交纏,腿間的嫩逼不斷的吐露著淫水。
“夾腿?騷逼癢癢了?讓我給你看看。”
那單薄的米白色休閑褲被扒了下來,修長白皙的腿上是尚未消退的紅痕,被棉質內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挺翹著,中間濡濕了一大塊。
變態興奮的喘著粗氣,用手指伸進那內褲里,拽著邊緣拉扯了下來,軟彈的屁股完全裸露了出來,因為藥物作用翹起的小雞巴筆直又好看,干干凈凈的粉白色,他伸手挑起那小雞巴,底下的粉嫩花穴露了出來。
完全沒有一根毛的下體白嫩的不行,那粉嫩的花穴比正常人的要小上一點,翕張著不斷往外吐著淫水。
他伸手輕撫了一下,那濕潤柔嫩的觸感一下便讓他的雞巴梆硬。
蒔安細細喘著氣,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迷蒙的水霧,他的褲子被變態脫到了腿間,上半身的衣服被被解開了扣子,完全敞開著,露出了白皙凸起的奶子。
“媽的,真嫩,一根毛都沒有。”
變態興奮的低下頭,粗魯的用手指去玩弄那狹小的嫩逼。
“呃啊”最柔軟敏感的地方被人用力的玩弄,粗糙的手指把花穴摩擦的生疼,蒔安受不了的哭了出來,流下來的淚水打濕了白皙的臉頰。
那過于緊致的花穴沒一會兒就被手指玩的紅腫,干澀的甬道不過是剛吃進去了半根手指,就受不了的開始收縮起來。
變態聲音暗啞:“怎么這么緊?你老公的雞巴是不是很小,連你的騷逼都操不開,算了,我幫你舔開。”
他說著便半蹲了下去,用手摸著有點腫脹的陰蒂和騷穴,埋首到蒔安的腿間,舌頭重重的壓在陰蒂上,舌尖在陰蒂周圍打轉挑逗著。
那粉嫩的小騷逼沒有任何異味,舔一舔還能感覺到陰唇的顫抖,他用力的往里伸著舌尖,滑進去的舌尖在陰道里游走,模仿著操干的頻率一進一出。
“唔啊!”
蒔安兩條修長的腿都在打顫,爽的連站都站不穩,被舔逼的快感從下體傳來,像觸電一樣的席卷了他的全身,那敏感的嫩逼被舌尖肆意奸淫,每一下的舔吸都能帶來更加可怕的爽感。
他的身子痙攣了一般的顫抖著,嫩逼里噴出一大股的淫液。
被透明淫液噴了一臉的變態呼吸沉重,更加賣力的吮吸潮吹的嫩逼,舌頭勾著陰蒂壓在底下碾壓,享受著漂亮人妻噴出的一股又一股的騷水。
蒔安腦子空白了一瞬,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被強迫的情況下舔到高潮,他晃動著身子,想要離開變態的禁錮,卻被那舌尖捅進花穴,在更深的地方胡亂攪弄。
和可怕粗長的雞巴不一樣,那柔軟的舌尖靈活又濕潤,先是把嫩逼里的所有皺褶都清理了一遍,又一次次的在穴道里抽插,還把小陰蒂從包皮里舔出來,沒了包皮保護的陰蒂被舌尖反復的刺激,泛濫成災的淫液亂噴著,幾乎被舌尖玩到失禁。
“真騷,連噴出來的水都是甜的。”
變態貪婪的吮吸著肉瓣,吃掉從嫩逼里噴出來的液體,身下的雞巴紅腫發紫,蓄勢待發的抵著那被舔開了的嫩逼。
“唔”
蒔安只覺得自己正在不斷的噴出淫液,直到那灼熱滾燙的龜頭抵在了穴口,他才從舔逼的快感里回過神來,被丈夫以外的人強奸的恐懼感讓他不斷的流淚,那腫脹的龜頭卻不斷的往嫩逼里塞。
那腫脹的紫黑色大肉棒眼看著就要肏進嫩逼里,臨門一腳的功夫,變態就被掀翻在地,男人兇狠的騎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的落下,強悍的力量注定了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打。
變態的哭喊聲越來越微弱,一張臉被打的鮮血淋漓,幾乎半昏死過去,蕭衍從身上翻出匕首,準備一刀致命。
“老公”
沒了變態禁錮的蒔安終于恢復了自由,他好不容易弄掉了嘴里塞著的布,被變態玩的發軟的身子無力的靠在墻邊,嗓音又軟又輕,透著恐懼和害怕。
“我在。”
是解決畜生還是安撫小妻子,這根本不需要選擇。
半靠在墻邊的小妻子無意識的咬著唇,潔白的貝齒咬著淡粉的唇肉,被咬出的齒痕開始往外暈開,泛著曖昧的痕跡。
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都是淚光,卻因為看不見而顯得朦朧脆弱。
蕭衍早上給小妻子精心搭配的衣服此刻已經完全起不到蔽體的作用,米黃色的襯衫敞開著,雪白凸起的奶子裸露在外,褲子也被拉到了腿彎處,挺立著的小雞巴下面,是被別的野男人舔的濕紅的嫩逼。
如果他再回來的晚一些,恐怕那該死的雞巴就要捅進他老婆的逼里,徹底的在里面操干射精,把那嬌嫩的粉逼肏爛奸透。
蕭衍光是想想都怒不可遏,看著地上痛苦翻滾著的變態,眼神冰冷又無情。
靠在男人寬闊的懷
抱里,后背被不斷的輕拍著,蒔安崩潰的哭出了聲,抓著他衣服的手指攥緊的發白。
蕭衍從沒如此的想弄死一個人,他語氣陰戾道:“老婆乖,我等會兒把他弄死,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他的話太過于陰狠,根本就不像以往丈夫溫和的性子,蒔安以為他是一時意氣上頭,怕他在這里呆下去會真的惹上官司,帶著哭腔道:“老公,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他,我好怕,我們回家好不好”
蕭衍自然不會拒絕他的提議,他把被舔的嫩逼泛紅的老婆抱了起來,路過變態時狠踹了一腳,踹的那人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蒔安看不見,也不知道那變態被打的有多慘,他靠在蕭衍的懷里,渾然不知這是比變態更恐怖的惡魔。
從電梯到回家還有一段路,蒔安竭力把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生怕被鄰居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淫亂不堪的模樣。
渾圓挺翹的屁股隨著走動的頻率顛簸,不斷的蹭在雞巴上,蕭衍翹起的雞巴頂著蒔安的屁股溝,灼熱的溫度彰顯著主人的欲望。
昨天晚上和大肉棒接觸的時候,蒔安還覺得害怕,但今天險些被變態強奸,屁股縫里卡著的大肉棒好像也變的和藹了起來。
畢竟用雞巴抵著他的人是他的合法丈夫,雖然剛剛被舔逼舔的也很舒服,但是那種失控的感覺蒔安不想再回想。
他不斷的用屁股去蹭底下的大肉棒,手指搭在蕭衍的臉頰上,有些羞澀道:“老公,我想要”
蕭衍本打算帶著小妻子去洗一洗,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情求,他以為他聽錯了,眼神幽深的壓在了小妻子身上,低啞道:“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胸前的小奶子被大掌揉捏,灼熱的吻落在了蒔安的身上,一個接著一個,熱切又猛烈。
蒔安被親的滿臉緋紅,聲音都變的甜膩了起來:“唔啊”
紅腫的奶頭被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舌頭色情的撩撥這奶頭,周圍的乳肉也被含吃進口中,蒔安顫抖著身體,感受著舌尖啃咬的力度,小巧的奶子被手指用力抓揉。
“老婆你的奶子好香。”
蕭衍滿臉沉醉,他的欲望本就比一般人強烈,開葷以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毫無章法的吮吸讓雪白的小奶子不堪重負的泛紅,腫大的乳頭被他包裹在嘴里,像嬰兒吃奶一樣不斷的擠壓著,將蒔安搞得浪叫不止。
蒔安法的進出下還是疼的不行,那雙霧蒙蒙的眼眸一下睜的很大,淚珠一顆一顆的往下落,沾濕了白膩的肌膚。
他這副青澀又羞恥的神色極為的勾引人,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都被勾了起來。
陳見軍胯下粗壯勃發的雞巴更加的猙獰,硬的不行的粗屌在花穴里來壞蛋肏弄。
粗暴的動作讓本就緊致的花穴被撐開到了極致,邊緣的一圈都變成了薄透的顏色,那直徑傲人可怕的肉屌還在不斷的往里深入,每進去一截都會讓蒔安忍不住喘息呼痛。
“好脹嗚”
那紫黑色的肉屌被淫水打濕后,更顯得威武過人,小小的嫩逼被強行破開,操的不斷挺動,軟白的屁股不斷的往下壓,讓那可憐的小花穴被大肉棒進的更加深入。
“等爸爸幫你松松逼,就不痛了。”
明明被綁住的是陳見軍,蒔安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他被那強健有力的腰身不斷的往上頂撞,抽不出來的雞巴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摩擦著柔嫩的媚肉,花穴里的褶皺完全被撐開肏平,蒔安仿佛成為了爸爸的雞巴套子一樣,完全被固定在雞巴上無法掙脫。
狹小的肉穴被大肉棒肏開,腹部不斷生起的腫脹感消失以后,酸麻的感覺從尾椎骨不斷往上,那強奸一樣直接肏進宮口的肉棒存在感極強。
蒔安承受不住的趴在父親健壯的胸膛上,汗水從下頜滴落,穴里雞巴的每一次肏弄,他都能感覺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肉。
緊致的花穴里是濕軟肥嫩的逼肉,層層疊疊的堆砌在一起,彈性十足的夾著穴肉里的大雞巴,把陳見軍夾的低喘不止。
陳見軍每挺腰一次,那穴里的大肉棒就會更進一分,等那粗長的肉棒繼續往里,抵在宮口不斷肏弄時,驟然收緊的穴肉已經被他肏到高潮。
蒔安被肏到腳趾蜷縮,從穴肉深處滲透出的大量逼水澆灌在大肉棒上,像是一只被肏到失禁的淫獸一般。
陳見軍被那驟然夾緊的花穴夾的舒爽到不行,他也不愿繼續等待蒔安恢復,便挺著腰加快了操弄的動作,“噗呲噗呲”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飛快肏弄的雞巴每一次都能把淫液肏弄的嘰咕作響。
緊致的穴道不斷收縮按摩著肉棒,越吞越深,小小的宮口被粗長的肉棒破開,里面的軟肉和花穴一樣淫蕩,熱情的迎合著雞巴的進入。
濕滑的陰唇包裹著雞巴小口吮吸,被爸爸的大肉棒肏進子宮里,蒔安顫抖著唇瓣,小聲的哭泣出聲。
小小的子宮被肏透,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狀,穴里的軟肉
被帶著翻出,又被大肉棒抵著捅進了騷逼里。
“啊啊啊!好深唔”
蒔安被撞的身體不斷顫抖,在子宮口一下又一下頂撞的雞巴插的他爽到尖叫,他幾乎忘記了正在操干逼肉的大肉棒是屬于自己父親的,當龜頭破開宮口內射騷逼時,他感到的只有滿足與快感。
撐著陳見軍胸膛上的手臂無力的耷拉著,蒔安徹底脫力的靠在陳見軍懷里,他爽的渾身抽搐口水直流,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翹著小屁股享受高潮的快樂。
等到穴里的大肉棒再度堅挺的時候,又是新一輪的操干開始。
蒔安本以為爸爸最多肏上兩個多小時,卻沒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久,他被反復的玩弄內射,一直到夜深,他顫抖著腿抬起屁股,粉白的屁股縫里是被肏爛了的肉花,濃稠的精液在反復的拍打中成了泡沫的質地,全都糊在了騷逼上。
抽出來以后騷水和精液沒了阻礙,全都流在了蒔安的腿根上。
那大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蒔安聽著陳見軍的鼾聲,小心的摩挲著桌子,在桌面上摸到了陳見軍的鑰匙。
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蒔安甚至沒有時間去廁所清理一下自己,只能夾著腿哆嗦著穿好褲子,穴里的精液打濕了褲襠,粘膩的貼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身體已經疲勞到了極點,連腰肢都是酸疼的,每走動一步,胸前被咬的紅腫的小奶子就會被布料摩挲的生疼,下面兩只騷穴也總是有一種還有東西插在里面的幻視感。
房門被反鎖,蒔安心里的不安感卻沒有消散,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時候會醒過來,也許是半個小時以后,也許是幾分鐘以后。
他看不見東西,身上也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只能祈禱能在路上遇見心善的路人,愿意幫助他逃離。
這期望太過于渺茫,但如果他不嘗試逃離,這段畸形的關系就會一直發展下去。
蒔安不想成為爸爸的小肉便器,也不想被爸爸困在床上。
沈聽肆沒想到今天會有意外的收獲,站在路燈下的少年,不是他那個便宜小嫂子又是誰,他原本是打算一腳油門開過去的,但又偏偏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
深夜的冷風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剛下車就感到一陣寒意,他那在路燈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嫂子更是凍的小臉發白,唇瓣都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蒔安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他看不見路,也沒有輔助工具,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他的運氣實在是不好,這么久也沒有遇見過一個人,現在聽到一個腳步聲,都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恩賜,小聲的開口道:“你好,能幫幫我嗎?”
少年的嗓音實在是輕軟,聽的人心里癢癢的,沈聽肆只在婚禮上遠遠的見過他一面,當時只覺得這纖瘦的小嫂子漂亮的驚人。
現在湊近了看,才知道他哥為什么寧愿和家里決裂也要把人娶回去。
“你要我幫你什么?”
“幫我報警可以嗎?”蒔安總覺得自己似乎在那里聽過這個聲音,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我沒有手機。”
沈聽肆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我哥沒有給你手機嗎?”
他的聲音很好聽,偏冷的聲線清朗無比,一般人很少能有這樣的聲線,再加上他的稱呼,蒔安一下就回想起了他的身份。
在深夜遇到丈夫的弟弟,蒔安卻高興不起來,他身上還有激烈性愛過的痕跡,騷逼里還夾著爸爸的精液,他還沒有想要要怎么面對丈夫,即使是回去,也絕不能以這副淫蕩的姿態回去。
蒔安有些慌亂的低下頭,烏泱泱的眼睫顫動著,宛如蝴蝶的翅膀:“你認錯了,我不認識你,我自己一個人呆著就好了。”
沈聽肆低下頭,伸手捉住蒔安那雪白的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在上面輕輕磨蹭:“嫂子,你不是要我幫忙嗎?怎么現在又不需要了,是你改變心意了,還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哥的事,感到心虛了?”
他的語氣實在是冰冷,仿佛攜夾著寒流一般的沒有感情,蒔安不自覺的感到害怕,心虛的不敢回答。
蒔安出來的時候太過著急,身上的襯衫都是胡亂套上的,沒有扣好的扣子歪歪斜斜,低頭的時候能從寬大的領口里直接看進去,纖瘦的蝴蝶骨下,漂亮緊致的線條連接著更深的腰線。
很白。
像是被牛奶沖泡出來的色澤,又像是第一場初雪落下后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遍布吻痕和牙印,匆匆一瞥都能看出留下印記的人有多么濃烈的欲望。
沈聽肆本以為這個漂亮的小嫂子只是支柔弱的菟絲花,卻沒想到他居然會有勇氣給他哥戴綠帽。
他對他那混賬的哥哥沒有多少感情,但對于這個表里不一的小嫂子倒是有了興趣。
“和我回去,或者我現在通知我哥過來接你,嫂子,你選吧。”
蒔安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在沈聽肆的跑車上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一個兩
全之策。
他不能把爸爸暴露出去,亂倫的事情會讓陳見軍身敗名裂,他也不能讓沈研初知道這一切,妻子被人強暴,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恥辱。
他擔心丈夫一怒之下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兩個人都是他最親近的人,蒔安不愿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還不下車,需要我請你下來嗎?”
蒔安扶著車門,在小叔子的催促下紅了臉,他咬著唇瓣,有些難堪的說道:“對不起”
沈聽肆在那雙霧蒙蒙的眼眸上盯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蒔安是個瞎子,一個不熟悉環境又沒有盲杖的小瞎子,最簡單的上下車都有可能讓他受傷。
那握著車門的手指纖長白皙,攥緊的骨節都在泛白。
沈聽肆眼眸里的情緒沉了下來,也不像剛剛一樣一身的戾氣,而是彎腰將人從車里抱了出來。
他這漂亮的小嫂子抱起來也是香軟的,纖瘦單薄的腰身一把就能掐住,因為害怕還在他的懷里驚呼了一聲,連恐懼的時候嗓音都是軟軟的。
沈聽肆向來只玩女人,但他的嫂子看上去似乎被那些女人還更懂的怎么激發男人的欲望。
只是抱著走動這一會兒,沈聽肆褲子里的陰莖就已經鼓囊囊的勃起了。
驟然失重的感覺讓蒔安不自覺的貼近小叔子,雖然都是男人,但這樣被打橫抱起的姿勢還是有點過于曖昧,蒔安不自在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柔軟的小屁股卻好像觸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他有些不確定那硬邦邦抵著他屁股的是什么,但卻沒有勇氣開口詢問。
丈夫家世顯赫,蒔安是知道的,當初他們在大學里談戀愛的時候,沈研初就早早展露出了常人完全無法匹敵的財力。
但蒔安卻沒有嫁入豪門的心思,他和沈研初結婚,也只是因為他們相愛,哪怕沈研初沒有錢,只要還依舊愛他,蒔安也會義無反顧的結婚。
當婚后沈研初和家中斷絕關系時,蒔安也沒有失望的情緒。
在他看來,這些錢再多都是別人的,和他有關系的只有沈研初一個人。
沈家富貴滔天,也和蒔安也沒有任何關系。
這闊氣的別墅,蒔安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他被沈聽肆放在了沙發上,因為不知道小叔子想做什么,他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我哥對你還不錯吧。”沈聽肆道,“他說你是第一次談戀愛,人又單純,沒了他會活不下去,當初我爸不同意你們結婚,他為了你寧愿和我們決裂都要娶你。”
“犧牲那么大都要娶回家的老婆,他應該還挺寵著你的,不過男人的心思也不好說,說不定我哥吃到嘴了就不珍惜”
“研初對我很好。”蒔安打斷道,“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沈聽肆還是第一次見到蒔安生氣,他強行把人帶回來的時候蒔安不生氣,冷言冷語的時候蒔安也不生氣,對方就像個泥捏的菩薩,不管怎么對待都是溫柔怯懦的。
現在他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沈研初的不好,蒔安倒是不悅起來了。
小嫂子生氣的時候倒是鮮活許多,那張白嫩的小臉都泛著紅,淡粉的唇瓣一開一合,明明是個瞎子,眼睛卻剔透漂亮,眸光流轉間讓人心顫。
沈聽肆有些心癢難耐,也不想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蒔安敢出軌找野男人,本身也就是個淫蕩的貨色,既然其他男人都能肏蒔安的穴,他怎么就不可以?
“我哥真要那么好,你為什么還要出軌?”
蒔安臉色蒼白,剛剛才鮮活點的神采又蔫了下去,他小聲道:“我我有苦衷,弟弟,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訴研初,我會自己和他解釋的。”
“嫂子,你的褲子都是濕的,你告訴我你有苦衷難道你是被人強奸了?”
“對。”
沈聽肆打斷道:“口說無憑,嫂子既然是被強奸的,那肯定就不是自愿的了,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看一看,我就知道嫂子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蒔安不知道小叔子對自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如果沈聽肆不相信他,轉頭告訴沈研初,他最擔心的事情恐怕都會發生。
“在,在這里嗎?”
因為緊張,蒔安的聲音不像之前那么清透,尾音微微上揚,聽在沈聽肆耳里有幾分撒嬌的感覺。
“當然是在這里。”沈聽肆道,“只是證明一下,又不做別的,嫂子在擔心什么?”
沈聽肆的話語毫無問題,蒔安卻遲遲下不了手,直到沈聽肆又不耐煩的催促了一次,那纖白的手指才顫抖著解開衣扣。
扣錯了的襯衫扣子被解開,那指尖還透著紅,被襯衫包裹著的身軀雪白細膩,緊致細嫩的皮肉光是看著都能想象出柔滑的觸感,沈聽肆身子不由得前傾斜了一些,看清楚了上面殷紅的吻痕。
那確實是男人吻出來的痕跡,兇狠纏綿,像是執著于標記地盤的狼犬一般,所過之處無一完好,最為密集的是那隆起的小奶
包。
沈聽肆想不明白男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胸部,青澀又勾人,連上面的奶子都是粉嫩嫩的,和蛋糕上的櫻桃一樣,讓人想要親吻吮吸。
他伸手摸上了小嫂子的奶子,柔軟的細嫩皮肉在他的手掌下一起一伏,急促的心跳仿佛也能透過單薄的皮膚感受到。
“嫂子,你的胸上好多吻痕,是你自己捧著奶子讓他咬的,還是他強迫你的?”
那在胸口流連的手掌溫熱寬大,不輕不重的力道讓蒔安敏感的顫抖起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甚至想呻吟出聲。
“他咬的。”
沈聽肆表示理解,他道:“上面檢查完了,嫂子給我看看下面吧。”
給小叔子檢查自己的嫩逼,蒔安光是想到都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側著頭,霧蒙蒙的眼眸緊閉著,紅著臉把睡褲脫了下來,他的兩條腿修長雪白,豐腴的腿肉微微晃動,沒有來的及穿內褲的下體赤裸一片,被雞巴肏到艷紅的肉縫翕張著,逼口還糊著精液和淫液。
被小叔子盯著私處看的羞恥感讓蒔安臉頰緋紅,羞恥的連膝蓋都泛著粉。
沈聽肆沒想到會看到這樣色情的一幕。
幼嫩的白虎逼柔軟小巧,兩瓣肉嘟嘟的陰唇中間夾著圓圓的肉洞,從穴里不斷擠出的精液和淫液在腿根上拉絲。
他腦子里骯臟陰暗的幻想根本就止不住:“嫂子,你為什么會有個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