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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答應了一聲,卻沒有把雞巴從嫩逼里抽出來的意思,他就這樣保持著雞巴插在穴里的姿勢,走向了門口。
察覺到他要做什么,蒔安的臉上都泛起了羞恥的紅暈,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門就被打開了。
蒔安不知道門只開了一條縫隙,他以為外賣員小哥已經看見了他這淫蕩的樣子,嫩逼被大肉棒撐的滿滿的,被插的汁水四溢還不舍得離開,連拿個快遞都要不知廉恥的騎在大雞巴上。
被大雞巴肏入的小嫩逼,因為害怕和羞恥不斷的收縮張合起來,里面的嫩肉也微微蠕動起來,吸的蕭衍眼眸幽深,恨不得狠肏幾百個來回。
更過分的是,蕭衍感受著蒔安因為緊張不斷蠕動收縮的嫩逼,以為他是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重新開始干那嫩紅的小逼。
因為不想給外賣員看見自己老婆騷浪的樣子,蕭衍只露出了自己一半的身體,下身猙獰的雞巴也沒有用力的操干,每一下的摩擦都是緩慢的。
從狂風驟雨變成溫水煮青蛙,蒔安又緊張又瘙癢難耐,小屁股繃緊著一動都不敢動,還要抬手擋住自己的小奶子,生怕被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看穿。
“給我就好了。”
蕭衍接過蛋糕,幾乎是單手抱著蒔安往里走,他的背肌寬闊健壯,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抱起香軟的小妻子完全不是問題。
但蒔安不知道,在他的印象里,丈夫還是那個不擅長運動的二世祖,身上的肌肉都是為了美觀才去練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力量可言。
他害怕摔下來,只能用手臂環住蕭衍的脖子,胸前毛茸茸的胸罩也貼在了蕭衍的胸膛上。
蒔安被放在了冰涼的餐桌上,剛被大雞巴肏射的肉穴被拉開,冷風往里面灌,被操干的艷紅的媚肉蠕動了幾下,顯得更加的騷浪了。
那被玩出了很多水的嫩逼在燈光下更加的可口,蕭衍拆開蛋糕,六寸大小的草莓蛋糕散發著甜香,乳白色的奶油和他的小妻子倒是很相似。
“我要吃蛋糕了。”
“嗯”
蒔安以為他不操了,心底又點遺憾又有點不舍,被大肉棒狂草到酥麻的嫩逼還在渴求著,他的身體都好像被開發出了淫性,沒被兇狠的操射還有點不滿足。
他撐著桌子正要起來,卻被按著躺回了桌子上。
“老婆,他好像沒給盤子。”
“廚房里有盤子。”
“不用那個。”
黑色毛茸的胸罩被扯下來,蕭衍眼神幽深的望著那粉嫩的小奶子,挑起一坨奶油蛋糕抹在了微微隆起的小奶包上。
“唔”
蒔安蜷縮了一下腳趾,被微涼的奶油凍的一激靈。
還沒等他辨別出來涂抹在胸上的是什么東西。蕭衍就低頭舔了上來。
敏感的小奶子被輕吻就已經很舒服了,更何況是這樣纏綿的舔吸,無限的酥麻感泛了上來,奶油化開以后濕潤滑膩的感覺特別的奇怪,蒔安眼神迷離,忍不住挺胸迎合蕭衍的舔弄。
粉嫩的小奶尖被牙齒咬著拉扯,小奶包上的奶油都被舔吃的干干凈凈,蕭衍才終于舍得抬起頭來。
他意猶未盡的挖起一大坨奶油,這一次卻不是涂抹在被舔的油亮的小奶子上,而是塞進了那敞開的嫩逼里。
艷紅的嫩逼被冰冷的奶油入侵,一大半的奶油塞了進去,還有一小部分的奶油在溫熱的內壁里融化,濕漉漉的弄臟了整個陰部。
“啊哈,好冷”
“我舔干凈就不冷了。”
蕭衍說著便低下頭,急不可耐的伸出舌頭舔吸,艷紅的陰蒂被舌尖舔了一口,拉出淫靡的透明水絲,蒔安爽的渾身發顫,不住的喘息著。
陰蒂只得到了一瞬間的照顧,那舌尖很快便回到了肉嘟嘟的陰道里,在填滿奶油的穴道里不斷的吮吸。靈活的舌尖抵著肉縫,往下壓的時候又會拍打到騷陰蒂。
因為有奶油的存在,那舌尖的舔吮更加的用力,像是要把深處的奶油和淫水都吸出來一樣,使勁的在嫩逼里吮吸。
“呃啊哈”
被舔逼的快感太過于刺激,蒔安不住的求饒,修長的雙腿大開著,卻連腿肉都在輕顫,陰蒂隨著舌尖的不斷刺激越發的濕潤,如同一顆剝皮的糖果,柔軟的內芯稍微一用力就能爆出果汁,舔一舔都有香甜的味道。
蒔安顫抖著雙腿,被男人強行分開不斷用舌尖奸淫小逼。
“噗呲噗呲”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蒔安噴出來的淫水徹底被奶油覆蓋,全都被蕭衍吸進口中享用。
肉肉的陰蒂傳來震顫感,蒔安混亂的呻吟著,纖白的指尖因為用力過度泛著紅暈,幾乎是胡亂的搭在了蕭衍的肩膀上:“老公好厲害啊哈好深”
蕭衍眉眼有些混血的痕跡,眼窩深邃鼻梁高挺,這高挺的鼻尖恰好隨著他的動作戳弄著嫩逼,薄唇張開,完全的把小花穴包裹進了嘴里,卷起來的舌尖不斷地拍打出甜膩的汁水,混雜著奶油甜香的騷水喝起來分外的有滋味。
等到那枚小陰蒂被他玩
弄的腫大了一圈以后,下面的小孔不用舔也會自動抽搐著分泌汁水了,蕭衍省去一個步驟,便全心全意的含住肉粒,鼓動嘴唇吸吮起來。
蒔安的呼吸變的凌亂,雪白纖瘦的身體不斷的顫動著,直到那陰蒂被牙齒輕咬,他才終于釋放了出來。
“呃啊!”
蒔安腦子里白光閃過,尾椎骨觸電一般的傳來高潮的快感,被舌尖狂插亂草的騷逼痙攣著高潮噴水,前面無人撫慰的小肉棒也跟著一起噴出了精液,高潮后的余韻讓他的大腦空白一片,霧蒙蒙的漂亮眼眸都被肏到失神。
蕭衍被老婆的騷水和精液噴了一臉也不惱,笑起來時痞氣的很,他舔去唇邊的騷水,對著那不斷翕張的小逼上下擼動著雞巴。
猩紅腫脹的大肉棒直挺挺的立著,泥濘不堪的騷逼時不時被龜頭頂弄,被舌頭舔開的小嘴不斷收縮著滴水,像是在主動邀請大肉棒插入一般。
“呃啊!’
渴望的肉洞被大雞巴破開,層層疊疊的肉穴立刻分泌出汁液,迎合著大肉棒的進出肏弄。
“老公的雞巴好大,好舒服唔”
蒔安頭頂上的貓耳朵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豐腴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掌掐著,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一截,被抓住的屁股猛然的向下一坐,他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大雞巴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蒔安的呼吸沉重了許多,他的腿都在打顫,狹窄的宮腔被穴里的肉刃肏開,濕潤又騷浪的主動含著男人的大肉棒吮吸。
蕭衍對這濕熱的子宮愛的不行,每一次的插入都是全根沒入,充滿花蜜的濕軟都被他操的不斷顫抖,里面的汁水都被他肏弄了出來,他在蒔安喘息變調的嗚咽中不斷挺腰插逼,粗大的大肉棒在纏綿的媚肉吮吸中不斷脹大,幾乎撐滿了肉穴,粉色的皺褶被撐開,嬌嫩的粉逼都被撐成了雞巴的形狀。
粉穴幾乎被肏成了淫靡的花心,花瓣都被白濁打濕,驟然加快的抽送讓精液反復的糊在了穴口,蒔安捂住肚子,烏泱泱的睫毛沾染著淚水,呻吟聲都柔軟的變了調子。
他在搖晃中似乎嗅聞到草莓奶油的甜香,鼻尖被點上了一點奶油,唇舌也被邀請著一起共舞。
“老婆,我好愛你。”
蕭衍真心實意的捉住小妻子的手,告白一般的抵著那挺翹的鼻尖說道。
動物界雄性求偶的方式是瘋狂的開屏,人類世界也是如此。
自從上次和小妻子告白以后,蕭衍就往家中添置了更多的東西,他買東西不看價格,只看品質,買回來的還要再經過一番打磨,確保不會有鋒利的棱角傷害到他的小妻子,最后才能搬進家中使用。
但是沈研初購置婚房的時候已經斷了經濟來源,手上拮據,買的這套新房不過三居室,兩百多平方,不生孩子的話兩個人住剛好夠用。
蕭衍要往家里添置那么多東西,空間便顯得不太足夠。
而且他還想給小妻子買臺鋼琴,專門騰出一個房間來作為琴房,沒事的時候他可以聽聽小妻子彈琴,還能把人抱在鋼琴上肏一肏嫩逼。
以他的財力,去市中心買一套舒服寬敞的房子是完全不成問題的,問題是這筆錢得有個合理的來由,不能讓他的小妻子起了疑心。
“搬家?”
蒔安有些懵:“這里住的挺好的。”
“公司那邊給分配的員工福利,住過去有補貼,上下班還方便,而且在市中心,一樓,周末的時候我們還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蕭衍早就想好了說辭,幾乎是沒有半分猶豫的堵死了蒔安的退路。
蒔安果然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新換一個環境,就意味著他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熟悉道路和設施,但是如果這是丈夫的工作需要,蒔安愿意重新適應環境。
他在這個地方住了小半年,要走的時候也莫名的生出幾分惆悵來,搬家的工作蕭衍幾乎一力承擔,但摸著家中越發空曠的擺設,蒔安心里的不舍越發強烈。
墻上掛著的婚紗照被撤了下來,蒔安抬手時只摸到冰涼的墻面。
搬家最先搬走的是這些帶有他們回憶的東西,另外一間丈夫的書房卻反而沒有提前搬走。
蒔安心里覺得有那里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這段時間丈夫對他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可性格和一些微小的習慣都讓蒔安感到陌生。
他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在和一個陌生人相處,可試探性問出的問題卻都能得到答復。
大學時期的美好回憶也能對答如流,蒔安卻還是隱隱覺得哪里變了。
他將這一切歸功于環境更換的不適應,想著出門逛一逛或許會好一點,拿著盲杖便離開了家。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蒔安不敢走太遠,只在家的附近走動。
他心里藏著事情,不知不覺的便走到了完全陌生的街道,他按下手機的輔助導航,語音播報的聲音剛響起,就被人強行按滅。
男人的聲音很沙啞,像是許久未曾喝過水了一般嘶啞難聽,他的“手”觸碰
到了蒔安的身軀。
“好久不見。”
蒔安這才發現那是一個被紗布纏繞包裹著的截面。
因為看不見,他的嗅覺和觸覺聽覺比一般人要靈敏,雖然男人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他還是聽出來了是之前遇見過的那個變態。
蒔安的臉色驟然蒼白了起來,用盲杖點著地面想要逃跑。
他不過是個瞎子,跑出去沒兩步就被絆倒在地,這一下摔的狠,蒔安的膝蓋都摔的破皮,疼的他小臉泛白,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跑出去的距離不過十多米,可變態卻花費了半分鐘才追了上來,蒔安聽著拐杖的聲音,手被牽扯著觸碰到殘肢。
變態笑聲嘶啞古怪:“害怕嗎?都是你的好老公干的,他砍斷了我的胳膊和腿,連我的我不就是想強奸你,我的雞巴都沒插進去,他就對我做這些,你和這樣的人呆在一起,你不害怕嗎?”
蒔安嚇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那雙霧蒙蒙的灰藍色眼眸泛著水光,在陽光下如同玻璃珠一般的清透美麗。
飽受折磨的變態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招惹上那樣的惡魔,身體的殘缺和死亡威脅讓他連報警都不敢,只能獨自品嘗每一秒的苦痛。
他沒想到他還能見到蒔安,這一切噩夢的源頭。
他癲狂的精神狀態讓蒔安感到恐懼,可觸碰到的殘肢又在告訴他這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研初不是這樣的人。”
變態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神經質的笑了起來,用僅剩的手拿出手機,播放他偷錄下的視頻。
蒔安看不見視頻,卻能聽見視頻里男人變了調的嗓音,和那熟悉的語調。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只有和他日夜相處的丈夫能夠說的出來。
蒔安的精神世界幾乎崩潰,他搖搖欲墜的被變態牽扯著站起,直到他被人救下,被接連呼喚了好幾聲,才顫抖著嗓音發出一聲泣音。
懷里的少年纖瘦柔軟的不像話,方應淮抱著他的時候,幾乎一掌就能圈住那柔韌的腰身。
他沒想到一個男人抱起來居然會那么柔軟,那帶著顫音的哭腔更是在一瞬間讓他感到心疼。
方應淮低頭看去,被淚水打濕的臉蛋昳麗漂亮,水霧蒙蒙的眼眸望著他,像是經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一樣連站都站不穩。
“那個人已經被帶回警所了,我是警察,你不要怕。”
他邊說邊翻出證件,擺放在少年面前的時候,才發現那雙剔透的眼眸似乎看不見東西,只茫然的含著淚光。
蒔安抓著他的袖子,聲音很微弱:“警察先生幫幫我,我想回家。”
“和老公吵架了?”
陳見軍嘴里叼著根煙,打橫把蒔安抱了起來,他常年在工地干活,今年四十多歲了還是一聲的腱子肉,成熟剛毅的臉龐上胡子拉碴,低頭和蒔安說話時還帶著一股子的煙味。
蒔安卻像是找到了什么安心的依靠,靠在他懷里蜷縮成一團。
被父親從警察局接回家,跨市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蒔安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回到家里,坐在了小時候經常坐的矮沙發上,他才如夢初醒一般開口:“爸爸。”
陳見軍聽著那一聲比貓叫大不了多少的爸,抬眼看去,他那兒子臉上還帶著淚痕,哭的和只小花貓一樣:“就這點出息,結婚了還要鬧著找爸爸,等哪天我死了你可怎么辦?”
蒔安心神不寧,聽到一個死字,臉色又開始蒼白起來
陳見軍可就沒他那么多敏感的心思:“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都結婚了老是呆在這里也不像話。”
“我不回去。”
陳見軍從小到大都是混子,用土話說就是二流子,他小時候泥猴一樣人見人煩,生下來的兒子卻是個嬌氣鬼,從小嬌氣到大,一張臉長的比小姑娘還好看,現在哭成這狼狽的樣子,他說實話也狠不下心把人送回去。
“不回去就不回去,腿是不是受傷了,撩起來給爸看看。”
蒔安受傷的腿早在警察局就包扎好了,陳見軍撩起褲腳看了看,破皮了一大塊,但基本都是擦傷,可能是因為那肌膚太過于白嫩,有一點青紫擦痕看起來就嚴重的不得了。
他在工地干活時受過的傷比這要重的多,每次都是隨便涂點雙氧水完事,現在看著蒔安腿上的傷,卻莫名的心疼幾瞬。
陳見軍咬著煙頭道:“媽的,生個兒子比生個姑娘還嬌氣。”
蒔安聽著也不覺生氣,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陳見軍這下徹底是沒了脾氣,任勞任怨的去廁所給蒔安放水,又回到廚房去炒菜。
家里給盲人用的防滑墊和輔助設備是早早就安好了的,但蒔安婚后卻很少回家。
陳見軍有時候覺得這個兒子白養了,有時候又格外的思念。
他是沒有什么道德底線的人,做過唯一一件負責的事情就是從夜總會里,把還在襁褓中的蒔安接回來養大。
這個雙性的兒子養起來比養姑
娘還費勁,不挑吃不挑穿,但吃的稍微不新鮮就會生病,穿的衣服粗糙點就會皮膚泛紅過敏。
一身富貴病,偏偏又投胎當他這個混混的兒子。
陳見軍費了老大勁才把他養大,送去上個大學,還沒畢業就被人拐跑,結婚前又瞎了眼睛,就沒有一件事是讓他順心的。
如果他當初沒從那婊子手里把蒔安接回家,他每個月萬把塊的工資,再討個老婆也不難,下班回家了有酒喝有菜吃,晚上還能抱著香軟的女人發泄欲望。
現在什么也沒撈著,看見個皮膚白點的小工雞巴都能硬的一柱擎天,就差沒把褲子捅破。
蒔安在里面洗了很久才出來,廁所里放的衣服還是他上高中時候的睡衣,明顯小了一個碼數的睡衣穿在身上有些緊。
胸前的微微隆起一個弧度,穿的半透明的睡衣還能看見粉嫩的奶尖,衣服下擺隨著他的動作揚起,露出的一截腰身白嫩的晃眼。
陳見軍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火,卻沒想到等蒔安轉過去以后,那小一碼褲子勾勒著渾圓軟彈的臀部,誘人的曲線比前面還要勾人。
他莫名的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吃飯的時候也總是忍不住抬頭去看蒔安的臉。
他口重,炒菜都放的滿滿的辣子,蒔安辣的小臉泛紅,那淡粉的唇瓣泛著一層水光,柔軟,張開的唇瓣隱約可見一截濕紅,好像只要強硬的吻上去,就能抵著唇縫得到香甜的津液。
陳見軍被自己荒謬的想法嚇了一跳,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低頭猛猛的就吃了好幾碗飯。
蒔安吃飯慢,吃了半天才吃完了一碗飯,見陳見軍吃的快,還有些不贊同:“爸爸,你吃飯要慢一點,不然對身體不好的。”
“嗯,我去洗個澡,鬼天氣這么熱,你吃完直接放著,我等會兒來洗。”
剛用完不久的廁所里還有水霧,同樣的沐浴露,被蒔安用過以后就好像空氣中都多了一股子甜香。
這種私密封閉的空間,嗅聞到兒子身上的氣息,陳見軍腦子一熱,褲子里灼熱滾燙的大肉棒又撐起來一個帳篷。
他閉著眼,在朦朧甜香的水霧里伸出手,上下擼動著紫黑粗長的肉棒,腦子里卻不再是那些豐乳肥臀的騷女人,而是微微隆起的粉嫩奶尖,還有那曲線優美的屁股。
那紅潤的小嘴恍惚的出現,霧蒙蒙的眼眸還帶著淚光。
陳見軍的呼吸越發沉重,上下擼動的頻率跟著加快,沉甸甸的囊袋是他這段時間儲蓄的子子孫孫,那該死的雞巴卻遲遲射不出來。
他憋的脖子通紅,低下頭卻看見臉盆里的一小堆衣服,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件純棉的內褲,皺皺巴巴的和其他衣服堆放在了一塊。
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平角內褲被撐開,中間那一段卻有深色的水跡,放在鼻尖嗅聞,還能聞到淫水的腥甜味。
這是他兒子的騷水,摸起來還仍舊潮濕,說不定在他抱著蒔安的時候那粉嫩的騷逼就開始往外面吐著騷液了。
陳見軍低頭放在鼻尖,拼命的嗅聞上面的味道,蒔安長大以后就不和他一起睡了,小時候那柔嫩的小花穴現在也不知道長大了沒有,也許那兩瓣陰唇會變得更加肥大,摸上去都會肉嘟嘟的顫抖
都說雙性人的欲望大,陳見軍當初還擔心過蒔安到處亂交男朋友搞大肚子,沒想到蒔安老實本分的長到了二十歲,交了一個男朋友后直接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陳見軍是看不上沈研初的,那小子披著一副斯文的皮囊,身份地位都靠家里給,還眼高手低,連抱著蒔安都費勁,在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他兒子。
不過他兒子的花穴那么小,那么嫩,說不定肏多了還受不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的上是般配。
那單薄的內褲被他套在了雞巴上,紫黑猙獰的大肉棒上掛著屬于兒子的小內褲,上面的騷水被他的精液和腺液打濕,就像是那柔嫩的花穴被他肏過了一樣
在家里住了兩三天,蒔安才從那種恍惚的狀態里回過神來,他不愿意相信丈夫會做出那樣殘忍可怕的事情,可他又不敢回家去面對丈夫。
他怕他朝夕相處的愛人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又怕自己回去以后再也出不來。
蒔安甚至連開機的勇氣都沒有,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面對沈研初,怕聽到他的聲音以后會忍不住心軟。
沒了特殊定制的手機,蒔安幾乎和社會脫節,他看不見東西,在家里最多就是開電視聽一聽聲音,畫面全憑自己想象。
等到陳見軍下班回家,他才會在爸爸的陪同下出門走動一下。
一個人呆著的時候,蒔安就總是忍不住回想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丈夫的改變似乎是在一夜之間。
原本喜歡的手辦不收集了,也不喝酒抽煙,更多的時間放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他們同房一個禮拜最多一兩次,一次半個小時結束,現在頻率和時間都大幅度增長。
蒔安甚至覺得自己的花穴都被透爛了,不過是幾天沒有做過愛,他的身體就開始變
的有點奇怪。
先是做夢的時候老是夢見大肉棒在肏自己,有時候是傳統的體位,有時候又是非常讓他羞恥的姿勢,更有甚者是四五根大肉棒同時對著他,在夢里肏了他一整夜,全身上下都被精液打濕。
次日醒來的時候不止是內褲,淫蕩的騷水連床單都浸透,摸一下還有酥酥麻麻的觸感。
蒔安自認為不是重欲的人,青春期的時候更是不像其他男生一樣隨地發情。
但這一切都在花穴被肏透以后改變了,雖然害怕丈夫,但是那根大肉棒在肉穴里馳聘的滋味他卻忘不了。
食髓知味的身體讓蒔安連走路都會摩擦到兩片小陰唇,在沒注意撞到桌角上時,蒔安法的進出下還是疼的不行,那雙霧蒙蒙的眼眸一下睜的很大,淚珠一顆一顆的往下落,沾濕了白膩的肌膚。
他這副青澀又羞恥的神色極為的勾引人,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都被勾了起來。
陳見軍胯下粗壯勃發的雞巴更加的猙獰,硬的不行的粗屌在花穴里來壞蛋肏弄。
粗暴的動作讓本就緊致的花穴被撐開到了極致,邊緣的一圈都變成了薄透的顏色,那直徑傲人可怕的肉屌還在不斷的往里深入,每進去一截都會讓蒔安忍不住喘息呼痛。
“好脹嗚”
那紫黑色的肉屌被淫水打濕后,更顯得威武過人,小小的嫩逼被強行破開,操的不斷挺動,軟白的屁股不斷的往下壓,讓那可憐的小花穴被大肉棒進的更加深入。
“等爸爸幫你松松逼,就不痛了。”
明明被綁住的是陳見軍,蒔安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他被那強健有力的腰身不斷的往上頂撞,抽不出來的雞巴上都是凸起的青筋,摩擦著柔嫩的媚肉,花穴里的褶皺完全被撐開肏平,蒔安仿佛成為了爸爸的雞巴套子一樣,完全被固定在雞巴上無法掙脫。
狹小的肉穴被大肉棒肏開,腹部不斷生起的腫脹感消失以后,酸麻的感覺從尾椎骨不斷往上,那強奸一樣直接肏進宮口的肉棒存在感極強。
蒔安承受不住的趴在父親健壯的胸膛上,汗水從下頜滴落,穴里雞巴的每一次肏弄,他都能感覺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肉。
緊致的花穴里是濕軟肥嫩的逼肉,層層疊疊的堆砌在一起,彈性十足的夾著穴肉里的大雞巴,把陳見軍夾的低喘不止。
陳見軍每挺腰一次,那穴里的大肉棒就會更進一分,等那粗長的肉棒繼續往里,抵在宮口不斷肏弄時,驟然收緊的穴肉已經被他肏到高潮。
蒔安被肏到腳趾蜷縮,從穴肉深處滲透出的大量逼水澆灌在大肉棒上,像是一只被肏到失禁的淫獸一般。
陳見軍被那驟然夾緊的花穴夾的舒爽到不行,他也不愿繼續等待蒔安恢復,便挺著腰加快了操弄的動作,“噗呲噗呲”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飛快肏弄的雞巴每一次都能把淫液肏弄的嘰咕作響。
緊致的穴道不斷收縮按摩著肉棒,越吞越深,小小的宮口被粗長的肉棒破開,里面的軟肉和花穴一樣淫蕩,熱情的迎合著雞巴的進入。
濕滑的陰唇包裹著雞巴小口吮吸,被爸爸的大肉棒肏進子宮里,蒔安顫抖著唇瓣,小聲的哭泣出聲。
小小的子宮被肏透,那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狀,穴里的軟肉被帶著翻出,又被大肉棒抵著捅進了騷逼里。
“啊啊啊!好深唔”
蒔安被撞的身體不斷顫抖,在子宮口一下又一下頂撞的雞巴插的他爽到尖叫,他幾乎忘記了正在操干逼肉的大肉棒是屬于自己父親的,當龜頭破開宮口內射騷逼時,他感到的只有滿足與快感。
撐著陳見軍胸膛上的手臂無力的耷拉著,蒔安徹底脫力的靠在陳見軍懷里,他爽的渾身抽搐口水直流,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翹著小屁股享受高潮的快樂。
等到穴里的大肉棒再度堅挺的時候,又是新一輪的操干開始。
蒔安本以為爸爸最多肏上兩個多小時,卻沒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久,他被反復的玩弄內射,一直到夜深,他顫抖著腿抬起屁股,粉白的屁股縫里是被肏爛了的肉花,濃稠的精液在反復的拍打中成了泡沫的質地,全都糊在了騷逼上。
抽出來以后騷水和精液沒了阻礙,全都流在了蒔安的腿根上。
那大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蒔安聽著陳見軍的鼾聲,小心的摩挲著桌子,在桌面上摸到了陳見軍的鑰匙。
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蒔安甚至沒有時間去廁所清理一下自己,只能夾著腿哆嗦著穿好褲子,穴里的精液打濕了褲襠,粘膩的貼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身體已經疲勞到了極點,連腰肢都是酸疼的,每走動一步,胸前被咬的紅腫的小奶子就會被布料摩挲的生疼,下面兩只騷穴也總是有一種還有東西插在里面的幻視感。
房門被反鎖,蒔安心里的不安感卻沒有消散,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時候會醒過來,也許是半個小時以后,也許是幾分鐘以后。
他看不見東西,身上也沒有任何通訊
設備,只能祈禱能在路上遇見心善的路人,愿意幫助他逃離。
這期望太過于渺茫,但如果他不嘗試逃離,這段畸形的關系就會一直發展下去。
蒔安不想成為爸爸的小肉便器,也不想被爸爸困在床上。
沈聽肆沒想到今天會有意外的收獲,站在路燈下的少年,不是他那個便宜小嫂子又是誰,他原本是打算一腳油門開過去的,但又偏偏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
深夜的冷風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剛下車就感到一陣寒意,他那在路燈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嫂子更是凍的小臉發白,唇瓣都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蒔安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他看不見路,也沒有輔助工具,走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他的運氣實在是不好,這么久也沒有遇見過一個人,現在聽到一個腳步聲,都仿佛是受到了上天的恩賜,小聲的開口道:“你好,能幫幫我嗎?”
少年的嗓音實在是輕軟,聽的人心里癢癢的,沈聽肆只在婚禮上遠遠的見過他一面,當時只覺得這纖瘦的小嫂子漂亮的驚人。
現在湊近了看,才知道他哥為什么寧愿和家里決裂也要把人娶回去。
“你要我幫你什么?”
“幫我報警可以嗎?”蒔安總覺得自己似乎在那里聽過這個聲音,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我沒有手機。”
沈聽肆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我哥沒有給你手機嗎?”
他的聲音很好聽,偏冷的聲線清朗無比,一般人很少能有這樣的聲線,再加上他的稱呼,蒔安一下就回想起了他的身份。
在深夜遇到丈夫的弟弟,蒔安卻高興不起來,他身上還有激烈性愛過的痕跡,騷逼里還夾著爸爸的精液,他還沒有想要要怎么面對丈夫,即使是回去,也絕不能以這副淫蕩的姿態回去。
蒔安有些慌亂的低下頭,烏泱泱的眼睫顫動著,宛如蝴蝶的翅膀:“你認錯了,我不認識你,我自己一個人呆著就好了。”
沈聽肆低下頭,伸手捉住蒔安那雪白的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在上面輕輕磨蹭:“嫂子,你不是要我幫忙嗎?怎么現在又不需要了,是你改變心意了,還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哥的事,感到心虛了?”
他的語氣實在是冰冷,仿佛攜夾著寒流一般的沒有感情,蒔安不自覺的感到害怕,心虛的不敢回答。
蒔安出來的時候太過著急,身上的襯衫都是胡亂套上的,沒有扣好的扣子歪歪斜斜,低頭的時候能從寬大的領口里直接看進去,纖瘦的蝴蝶骨下,漂亮緊致的線條連接著更深的腰線。
很白。
像是被牛奶沖泡出來的色澤,又像是第一場初雪落下后的美景。
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遍布吻痕和牙印,匆匆一瞥都能看出留下印記的人有多么濃烈的欲望。
沈聽肆本以為這個漂亮的小嫂子只是支柔弱的菟絲花,卻沒想到他居然會有勇氣給他哥戴綠帽。
他對他那混賬的哥哥沒有多少感情,但對于這個表里不一的小嫂子倒是有了興趣。
“和我回去,或者我現在通知我哥過來接你,嫂子,你選吧。”
蒔安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在沈聽肆的跑車上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一個兩全之策。
他不能把爸爸暴露出去,亂倫的事情會讓陳見軍身敗名裂,他也不能讓沈研初知道這一切,妻子被人強暴,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恥辱。
他擔心丈夫一怒之下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兩個人都是他最親近的人,蒔安不愿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還不下車,需要我請你下來嗎?”
蒔安扶著車門,在小叔子的催促下紅了臉,他咬著唇瓣,有些難堪的說道:“對不起”
沈聽肆在那雙霧蒙蒙的眼眸上盯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蒔安是個瞎子,一個不熟悉環境又沒有盲杖的小瞎子,最簡單的上下車都有可能讓他受傷。
那握著車門的手指纖長白皙,攥緊的骨節都在泛白。
沈聽肆眼眸里的情緒沉了下來,也不像剛剛一樣一身的戾氣,而是彎腰將人從車里抱了出來。
他這漂亮的小嫂子抱起來也是香軟的,纖瘦單薄的腰身一把就能掐住,因為害怕還在他的懷里驚呼了一聲,連恐懼的時候嗓音都是軟軟的。
沈聽肆向來只玩女人,但他的嫂子看上去似乎被那些女人還更懂的怎么激發男人的欲望。
只是抱著走動這一會兒,沈聽肆褲子里的陰莖就已經鼓囊囊的勃起了。
驟然失重的感覺讓蒔安不自覺的貼近小叔子,雖然都是男人,但這樣被打橫抱起的姿勢還是有點過于曖昧,蒔安不自在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柔軟的小屁股卻好像觸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他有些不確定那硬邦邦抵著他屁股的是什么,但卻沒有勇氣開口詢問。
丈夫家世顯赫,蒔安是知道的,當初他們在大學里談戀愛的時候,沈研初就早早展露
出了常人完全無法匹敵的財力。
但蒔安卻沒有嫁入豪門的心思,他和沈研初結婚,也只是因為他們相愛,哪怕沈研初沒有錢,只要還依舊愛他,蒔安也會義無反顧的結婚。
當婚后沈研初和家中斷絕關系時,蒔安也沒有失望的情緒。
在他看來,這些錢再多都是別人的,和他有關系的只有沈研初一個人。
沈家富貴滔天,也和蒔安也沒有任何關系。
這闊氣的別墅,蒔安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他被沈聽肆放在了沙發上,因為不知道小叔子想做什么,他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我哥對你還不錯吧。”沈聽肆道,“他說你是第一次談戀愛,人又單純,沒了他會活不下去,當初我爸不同意你們結婚,他為了你寧愿和我們決裂都要娶你。”
“犧牲那么大都要娶回家的老婆,他應該還挺寵著你的,不過男人的心思也不好說,說不定我哥吃到嘴了就不珍惜”
“研初對我很好。”蒔安打斷道,“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沈聽肆還是第一次見到蒔安生氣,他強行把人帶回來的時候蒔安不生氣,冷言冷語的時候蒔安也不生氣,對方就像個泥捏的菩薩,不管怎么對待都是溫柔怯懦的。
現在他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沈研初的不好,蒔安倒是不悅起來了。
小嫂子生氣的時候倒是鮮活許多,那張白嫩的小臉都泛著紅,淡粉的唇瓣一開一合,明明是個瞎子,眼睛卻剔透漂亮,眸光流轉間讓人心顫。
沈聽肆有些心癢難耐,也不想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蒔安敢出軌找野男人,本身也就是個淫蕩的貨色,既然其他男人都能肏蒔安的穴,他怎么就不可以?
“我哥真要那么好,你為什么還要出軌?”
蒔安臉色蒼白,剛剛才鮮活點的神采又蔫了下去,他小聲道:“我我有苦衷,弟弟,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訴研初,我會自己和他解釋的。”
“嫂子,你的褲子都是濕的,你告訴我你有苦衷難道你是被人強奸了?”
“對。”
沈聽肆打斷道:“口說無憑,嫂子既然是被強奸的,那肯定就不是自愿的了,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看一看,我就知道嫂子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蒔安不知道小叔子對自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如果沈聽肆不相信他,轉頭告訴沈研初,他最擔心的事情恐怕都會發生。
“在,在這里嗎?”
因為緊張,蒔安的聲音不像之前那么清透,尾音微微上揚,聽在沈聽肆耳里有幾分撒嬌的感覺。
“當然是在這里。”沈聽肆道,“只是證明一下,又不做別的,嫂子在擔心什么?”
沈聽肆的話語毫無問題,蒔安卻遲遲下不了手,直到沈聽肆又不耐煩的催促了一次,那纖白的手指才顫抖著解開衣扣。
扣錯了的襯衫扣子被解開,那指尖還透著紅,被襯衫包裹著的身軀雪白細膩,緊致細嫩的皮肉光是看著都能想象出柔滑的觸感,沈聽肆身子不由得前傾斜了一些,看清楚了上面殷紅的吻痕。
那確實是男人吻出來的痕跡,兇狠纏綿,像是執著于標記地盤的狼犬一般,所過之處無一完好,最為密集的是那隆起的小奶包。
沈聽肆想不明白男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胸部,青澀又勾人,連上面的奶子都是粉嫩嫩的,和蛋糕上的櫻桃一樣,讓人想要親吻吮吸。
他伸手摸上了小嫂子的奶子,柔軟的細嫩皮肉在他的手掌下一起一伏,急促的心跳仿佛也能透過單薄的皮膚感受到。
“嫂子,你的胸上好多吻痕,是你自己捧著奶子讓他咬的,還是他強迫你的?”
那在胸口流連的手掌溫熱寬大,不輕不重的力道讓蒔安敏感的顫抖起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甚至想呻吟出聲。
“他咬的。”
沈聽肆表示理解,他道:“上面檢查完了,嫂子給我看看下面吧。”
給小叔子檢查自己的嫩逼,蒔安光是想到都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側著頭,霧蒙蒙的眼眸緊閉著,紅著臉把睡褲脫了下來,他的兩條腿修長雪白,豐腴的腿肉微微晃動,沒有來的及穿內褲的下體赤裸一片,被雞巴肏到艷紅的肉縫翕張著,逼口還糊著精液和淫液。
被小叔子盯著私處看的羞恥感讓蒔安臉頰緋紅,羞恥的連膝蓋都泛著粉。
沈聽肆沒想到會看到這樣色情的一幕。
幼嫩的白虎逼柔軟小巧,兩瓣肉嘟嘟的陰唇中間夾著圓圓的肉洞,從穴里不斷擠出的精液和淫液在腿根上拉絲。
他腦子里骯臟陰暗的幻想根本就止不住:“嫂子,你為什么會有個小逼?”
蒔安是雙性人的事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沈研初為了和他結婚都和家里鬧翻了,更不可能告訴家里人蒔安是雙性。
沈聽肆一直以為他哥娶的是個男人,卻沒想到這漂亮的小嫂子居然還有個隱藏的驚喜。
他看到那淫蕩的小逼
時,呼吸就急促了起來,雖然被男人肏的合不攏洞,但那小巧可愛的形狀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逼。
白凈無毛,還天生粉嫩,生長在私處居然沒有一點色素的沉淀,連臀縫間若隱若現的小屁眼都是粉色的。
他想伸手去摸一摸這騷浪的小逼,又怕嚇到蒔安:“嫂子,你的腿再分開一點,我看不清。”
那修長的腿被抱著分開,蒔安幾乎是撅起屁股給小叔子檢查自己的騷逼。
肉嘟嘟的陰唇隨著他的動作分開,頂端被玩到紅腫的小陰蒂從包皮里露出頭來,肥嫩對稱的蝴蝶逼彎起一個飽滿的弧度,翕張著等待疼愛。
沈聽肆再也忍不住,用手指在那可憐可愛的肉鮑上撫摸,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喜愛:“嫂子,你的小逼好漂亮,嫩嫩的,我哥是不是也很喜歡肏這里。”
嫩逼被小叔子的手指玩弄,蒔安眼底泛著水光,驚慌失措的想要合攏腿,腳趾都忍不住的蜷縮:“你在胡說什么,我不檢查了,我要離開這里。”
蒔安說著想要合攏,卻被男人的手掌掰開壓在了沙發上,柔嫩的騷逼被大掌肆意的玩弄,手指順著肉縫上下滑動,勾著里面的騷紅陰蒂彈了一下。
“害羞了?嫂子的嫩逼好可愛,還在主動的吸我的手指呢,要是我哥知道了會不會也上來和我一起摸嫂子的小逼,我們兄弟兩個一起滿足嫂子好不好?”
“唔不要再摸了,研初知道會生氣的。”
“我哥不是那么小氣的男人,嫂子的小逼不是早早的就被野男人肏了嗎?這么騷的小逼,一摸就流水,我當弟弟的玩一下也不過分吧。”
蒔安抗拒的推開他的手,臉上是羞憤的紅暈,他摸索著穿上褲子,才剛穿到一半,屁股就被一只手捏著把玩,筆直的雞巴也被男人握在手里,他整個人都被拿捏住一般僵硬在原地。
沈聽肆挑開小嫂子柔軟的唇瓣,用舌尖往那深處的嫩肉里探去,柔嫩的口腔粘液被舌尖曖昧的舔弄,發出不堪入耳的水聲。
舌頭被小叔子勾住,反復的絞弄在一起糾纏,那濕熱靈活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掃過敏感的上顎,酸麻的感覺讓蒔安的神色開始茫然。
“嗚嗚不要。”
極致的酥麻過電一般的流淌進蒔安的身體里,他幾乎是蜷縮著被沈聽肆玩弄口腔,那該死的舌頭還惡劣的模仿著雞巴操穴的進出動作,在他的嘴里來回的抽動。
那只可惡的手放過了前面的小陰莖后,轉而對蒔安的嫩逼下手,白嫩的饅頭逼被指頭揉捏,陰蒂被輕輕摩擦過的爽感讓蒔安驚呼出聲,那幼嫩的小逼被揉的水聲嘰咕不停,肥厚的陰唇里含著的精液都被揉捏的噴了出來。
沈聽肆把手指按進肉縫里,用力的扣住陰蒂打圈揉動,更激烈的快感從私密處席卷而來。
蒔安半張著唇喘息,纖瘦的腰身下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唔啊別掐了好疼。”
“是疼還是爽?”
紅腫的小陰蒂被反復的揉弄抖動,從包皮里探出來的陰蒂頭還被揪住揉弄,蒔安被揉逼揉的喘息不止,綿延的快感從下體一路往上蔓延,逼口流出的騷水也越來越多。
小嫩逼被淫水涂抹的亮晶晶,里面被揉出來的精液有一部分都沾到了沈聽肆手上,如果不是因為嫂子的小逼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他根本不會愿意去玩這被別的男人玩透了的小騷逼。
蒔安的腳趾都是蜷縮著的,那張昳麗漂亮的小臉被欲望侵蝕,再度被沈聽肆捏住小陰蒂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來的已經是甜膩的淫叫了。
“嫂子叫的真好聽”
那白嫩的腿根在陰蒂的反復揉捏下抽動著,嫩逼快速的翕張,完全沒有停歇的快感從下體傳來,不僅是小陰蒂被指甲玩弄,整個花穴都被男人帶著薄繭的手給包住了,蒔安顫抖著想要合上腿,換來的是更加激烈的揉逼。
“嗚嗚啊啊啊啊!不行了呃啊”
抽插著潮吹的騷逼在空氣中顫抖著,被扣住小腿只能趴在沙發上高潮的少年抖著雪白的肥臀,流出的騷水噴到了沈聽肆的手上,那仿佛飄到云端的快感讓那豐腴的屁股不斷顫抖。
客廳里只有蒔安因為高潮喘息不止的浪叫聲,偶爾克制不住的抽泣聽在沈聽肆耳朵里也分外的悅耳。
他甚至等不及洗一洗那滿是精液的騷逼,胯下的巨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勃起了。
那根粗長的雞巴緊緊貼在了蒔安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嫩逼上,雞巴的柱身被騷逼上的水沾濕,高熱的性器燙的蒔安渾身一顫,小穴翕張著吮吸著肉棒。
蒔安急促的喘息著,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抵在他穴上的是小叔子的大肉棒,那猙獰可怕的東西輕微一個抬起都讓蒔安忍不住的顫抖,如果被小叔子的肉棒操進去穴里,他不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蕩婦了
“不要進去唔”
“真的不要嗎?”
沈聽肆用龜頭在那潮吹的嫩逼上頂弄了一下,撞開的肉穴立刻吮吸著他的肉棒,比他想象的還要主動:“嫂子的小逼好會吸,是不是吃過很多男
人的肉棒了,才這么會吃,我大學還沒畢業呢,嫂子教教我怎么操穴好不好?”
“不要,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肏我啊哈。”
蒔安的后頸被掐住,他被迫抬起頭,霧蒙蒙的眼眸含著淚水,卻沒能激起男人一絲憐憫之心。
纖瘦漂亮的小嫂子身上每一處都是香軟的,連那烏黑長發遮蓋著的后頸,都是牛乳般雪白的,捏在指尖的觸感都是柔軟的。
沈聽肆幾乎以為自己捉住了一片綿軟的云,或者捉住了一只無害的羊羔。
他的手指不住的在上面摩挲著,雞巴對著那粉嫩的騷逼猛的插入,快速翕張著的嫩逼被巨屌破開,嘰咕嘰咕的吐出一口淫水和精液,連外翻的媚肉都被他肏了進去。
蒔安被雞巴肏的抖了兩下身子,纖白的指尖扣著沙發的皮套,關節處幾乎攥緊的發白。
因為不久前才被別的男人狠肏過,那濕軟的嫩逼沒有那么的緊致,但里頭濕熱溫暖的感覺還是讓沈聽肆爽的又狠肏了幾下,他伸手攏住那柔韌的腰身,小嫂子雪白稚嫩的身軀被他翻了過來,穴里的媚肉和陰蒂都還被雞巴操著,猛地旋轉帶來的摩擦讓那具雪白的身軀顫抖的更加厲害。
布滿了快感神經的肉蒂被壓在雞巴肉上重重碾壓,被手掌玩弄到完全充血的騷陰蒂猶如被虐待了一半的感受到刺激與疼痛,尖利的快感猶如雷劈了一般的傳入蒔安的身體里。
他痙攣著捂著小腹,前面的小雞巴在無人關照的情況下噴出稀薄的精液。
“嫂子的小雞巴原來也是可以用的啊,真神奇。”
沈聽肆用力的挺動著腰身,狂肏著小嫂子的嫩逼,他的力度之大直接頂撞的蒔安連坐都坐不穩,劇烈的陰蒂高潮讓那豐腴的肥臀不斷的顫抖著,被凌虐了一半的痙攣不止。
沈聽肆生平最愛這種嬌軟的美人,女人玩起來總歸是不耐操,他的小嫂子卻沒有這個擔憂。
這嫩紅的逼和稀薄的精液,一看就是被男人玩了至少幾個小時的成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勃起高潮,他這小嫂子也是少有的騷貨。
他用手掐著少年的脖子,手指圈住用力,窒息的恐懼感讓那嫩逼夾的更急,瘋狂抽動著往外滴著水,小陰唇肉嘟嘟的討好著大肉棒,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感受都是一等一的好。
那越撅越高的臀部上都是被大肉屌頂撞出來的粉紅,沈聽肆掐著小勺子的脖子往下壓,將小嫂子擺弄成了待肏的母狗的跪趴姿勢。
“嫂子,扭一下你的騷屁股,用你的騷逼去夾我的雞巴,我就放開你,好不好?”
空氣被剝奪,喉嚨間溫熱的手越發的收緊,在漆黑的空間和窒息的恐懼中,身體的快感被成倍的放大,稀薄的氧氣給蒔安一種瀕死的快感,身體都開始綿軟無力了起來,只有身下綿延不斷的快感成了蒔安與人間聯系的唯一樞紐。
他艱難的點點頭,脖子上緊掐著的大手果然放松了一些,蒔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被掐怕了似的含著眼淚,主動的扭著肥嫩的臀部,用騷浪的屁股在空中左右晃蕩著。
他的腰身纖細柔韌,兩側還有可愛的小腰窩,但屁股卻是雪白碩大,渾圓挺翹,稍微一動彈上面的嫩肉就會跟著一起顫抖,還含著男人巨大肉屌的嫩逼吐著騷水,以這種淫蕩的姿勢趴跪在沈聽肆面前,幾乎讓沈聽肆忍不住再過分一些。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掐著少年脆弱脖頸的手又再度收緊:“嫂子,我想聽你叫床。”
帶著薄繭的手在脖頸上危險的來回撫摸,即使知道沈聽肆不會真的掐死他,但這種被虐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可怕,蒔安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被掐著也能感到爽,他不想再體驗這樣的感覺,只能羞辱的同意沈聽肆的請求。
“好癢要大雞巴肏嗚啊”
穴里的雞巴腫大了一圈,媚肉被身上的男人發狠的肏弄,每一下的頂撞都是又重又深,肏到蒔安雙目失神,身體如同小船一樣隨著沈聽肆的頻率顛簸。
身下的小嫂子實在是長了一副青澀誘人的好皮相,明明是昳麗的樣貌,卻有一雙渾圓的眼眸,恰好中和了艷麗長相帶來的沖擊力,看上去甚至是青澀純情的。
他用這樣純情的臉蛋說著淫蕩的話,對于男人的誘惑更是成倍的增加。
沈聽肆握著雞巴的根部,狠狠的肏進那肥嫩的小逼里,蒔安被肏的呻吟了一聲,騷水和精液被肏進了更深處,雞巴在穴里攪動著發出更加淫蕩的水聲。
“嫂子更喜歡哥哥的肉棒還是我的?”
“你你的唔”
蒔安言不由衷的說著討好小叔子的話,下半身幾乎完全成為了小叔子泄欲的工具,他胸前粉嫩的奶子也沒有被放過,那只手在他的胸前揉弄著,時不時用指甲摳動著奶孔:“嫂子會噴奶嗎?”
“不會啊哈!”
“可能是因為嫂子還沒生過孩子。”
沈聽肆微瞇著眼道,他俯下身,脖子上掛著的項鏈緊貼在蒔安雪白的后背上,冰的蒔安嗚咽了一聲,他用手撫摸著小嫂子平坦的腹部,如同在撫摸貓崽一樣的溫
柔:“嫂子給我生個孩子吧,這樣前面的小奶子就會產乳了。”
那碩大的龜頭破開了宮口,緊致的穴肉被可憐兮兮的撐出了一個夸張的弧度,宮腔里的嫩肉緊緊的吮吸著柱身,滿腔的媚肉瘋狂的給大肉棒按摩。
蒔安一邊聽著小叔子荒唐的發言,一邊被小叔子的大肉棒插進穴里,宮口被撐開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條正處于發情期的小母狗,總會吸引到不同的公狗在他的穴里留種,每一個人都想操到他懷孕,無論是親生父親,還是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叔子,都讓蒔安生出無法逃脫的恐懼感。
“我不要不可以肏”
被父親內射過的宮腔里還儲蓄著精液,被沈聽肆大幅度的搗弄以后更加的濕熱綿軟,逼口費力的吞吃著兒臂長短的大肉棒,全根沒入帶來了更加激烈的快感。
蒔安不住的掙扎求饒,卻被那只手掐住了脖子。
沈聽肆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接受,他掐著小嫂子的脖子,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與欲望:“嫂子,你以后就跟著我吧,當我的小母狗,每天都讓我發肏你的小逼,等你生了孩子,我們就一起去看望哥哥,讓他看看我們的孩子有多么的可愛。”
猙獰的肉棒隨著他的話語重重的搗進小嫂子的逼里,肉屌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著穴壁飛速摩擦,大量的淫水被肏了出來,被強制撐開的子宮劇烈抽搐著,穴口都被撐成了一個透明的圓形,蒔安整個人都被釘在了這根粗長的雞巴上,他掙扎著不愿意被小叔子內射,卻也只是徒勞的增加了大肉棒的快感。
那飽滿的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了蒔安的屁股上,粗糙濃密的陰毛刺著嫩逼的表面,敏感的逼肉和陰蒂被摩擦的通紅,又疼又癢的讓人難受。
“嗚嗚不要再嗯啊!”
蒔安哭著扭動腰肢,子宮被大雞巴奸淫的快感和嫩逼被陰毛扎的癢疼交織成了讓他崩潰的感覺,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的往外滴水,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騷水沖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沈聽肆的腺液和子宮被操出的淫水。
逐漸升騰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蒔安呼吸愈發急促,身下的騷逼含著雞巴不斷的痙攣抽搐,粗硬的大肉棒在子宮里搗弄一下,都會引來蒔安的哭叫呻吟。
沈聽肆掐著蒔安的脖頸,胯下一個用力肏到了底,粗長的肉屌反復的肏開柔嫩的宮頸,硬挺的雞巴摩擦過陰道的每一寸淫肉。
肥厚滑嫩的宮肉吸附在雞巴上,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細膩的媚肉,宮交的快感更加強烈,那深深插入的雞巴甚至給了蒔安一種被完全侵犯的恐懼感。
脖子被男人的手掌掐著,身下被肏到艷紅的小穴完全成為了沈聽肆的玩具,蒔安被肏到渾身發抖,胡亂的揮動著手,也沒能擺脫激烈到可怕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