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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肆晚上回來的很早,下午蒔安眼里含著淚光說不要的畫面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回放,攪弄的他完全無法思考。
他想著自己也許不應該說那些話,他的小嫂子那么青澀脆弱,還被他囚禁在別墅里失去人權,他心里怎么想的,又何必要說出來讓小嫂子難受。
就算他真的想讓蒔安懷上他的孩子,他也不必讓蒔安知道,等到時候蒔安的肚子大了起來,難道會真的狠心打掉這個孩子嗎。
沈聽肆越想越覺得自己做的不妥當,連課都沒有聽完就提前回了家。
蒔安吃的很少,但是如果一頓飯里有甜點的話,通常都會把甜點吃完。
沈聽肆在回來的路上特意去排隊買了據說老字號的甜食,小巧的蛋糕和點心裝滿了購物袋,提到蒔安面前的時候,他又覺得不應該給這么多,最后只拿出了一小塊的蛋糕。
“嘗一下。”
那奶白的小蛋糕放在手心,沈聽肆微彎下腰,看著蒔安伸出舌尖舔舐奶油,那艷紅的舌尖動的很快,每次能帶走的奶油卻不多,舔了很久,才吃掉了一小塊蛋糕的邊緣,那烏黑的長發柔順的貼在臉側,剔透的眼眸倒映著蛋糕的形狀。
即使知道他看不到,沈聽肆也還是有一種被注視著的感覺。
他有些難耐的將人抱在胸前,措不及防的擁抱讓蒔安縮了起來,只一瞬又分開了手。
沈聽肆對他的調教實在是嚴厲,蒔安的反應幾乎都是刻進了本能里。胸前的乳環被手指撥動了一下,還沒長好的傷口敏感異常,蒔安唔了一聲,放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起來。
“想穿衣服嗎?”
蒔安有些意動,又覺得沈聽肆不會那么的好說話,但他已經太久沒穿過正常人的衣服了,這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了,他猶豫的點了點頭。
“換上吧。”
沈聽肆帶來的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塊布料,綠色絲帶包裹著胸前的小奶子,纏繞一圈以后又繞到了胯下,雪白柔膩的肌膚有一大半都露出在外面。
豐腴的臀部只包住了最重點的部位,剩余的兩瓣肥嫩的屁股肉都在外面敞露著。
這樣的衣服穿了比不穿還要誘人,蒔安幾乎是在穿上身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沈聽肆滾燙的視線。
他難堪的抿著唇,用手指牽扯了一下絲帶,想要遮住更多的地方,卻適得其反,那本就不牢固的絲帶被扯的下滑,胸前雪白細嫩的奶子露出來了半個。
蒔安有些慌亂的抬起手捂住小奶子,卻被沈聽肆拉開了手,那寬厚的大掌在他的胸前揉捏,幾乎每觸碰一下,那柔嫩的奶子都會像水球一樣輕輕晃動。
沈聽肆語氣癡迷:“多好看,干嘛要遮起來呢,陪我一起去上學好不好?就這樣去。”
蒔安沒有回答他的話語,那眼眸中卻浮上了一層瀲滟的水色。
他的抗拒顯而易見,但卻不像之前一樣傻傻的在明面上和沈聽肆作對。
果然上午還是嚇到他了。
沈聽肆覺得自己在飼養一只雪白柔弱的羔羊,既不能過于苛刻,也不能讓羔羊時刻處于恐慌之中。
他可以用更委婉一些的方式,在不傷害蒔安的前提下,讓蒔安的底線逐漸的下降。
沈聽肆的手撫摸上那柔弱的肩頭,在那雪白細膩的皮肉上輕觸,半瞇著眼道:“嫂子,你今天晚上乖乖的陪我玩一個游戲,后天就帶你出門好不好,穿我以前的校服去。”
明明出門也是沈聽肆的命令,但因為前置條件的更換,讓蒔安的心理不再那么的抗拒。
他的神情松懈了些,軟聲道:“要玩什么?”
寬敞的會客廳里,兩端擺放花瓶的柜子被清空,中間系著一條兩指寬麻繩,長度約莫有十米,每間隔一米的位置就有一個凸起的繩結,剛好是到蒔安腰身的高度。
沈聽肆曲起手指在上面輕彈了一下,捆綁牢固的繩結紋絲不動。
他漂亮柔弱的小嫂子因為看不見,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么,只是乖巧的站在一旁,直到被他打橫抱起,手掌穿過雪白的大腿,被強行分開腿,裸露出私密處以后。
才后知后覺的驚呼一聲:“唔”
沈聽肆抱著他,用那嬌嫩的花穴對準粗糙的麻繩,放下人的那一瞬間,處于蒔安兩腿間的繩子勒進了兩瓣雪白柔嫩的屁股里,粗糙的麻繩撞上嬌嫩的小穴,蒔安顫栗了一下,手指攥緊著沈聽肆的衣服不愿意放開。
他很少有這樣主動依賴人的時候,沈聽肆享受著小嫂子的投懷送抱,卻沒有一點想要幫助蒔安的意思:“用小穴弄濕這根繩子,等這根繩子全都濕透,我們的游戲就結束。”
粗糙的麻繩光是觸碰到嬌嫩的花穴,帶來的麻癢感都讓蒔安渾身顫抖,要是真的用逼水弄濕整根繩子,那他不是得不停的高潮噴水
“小逼會壞掉的。”
“不會的嫂子。”沈聽肆低頭含住他的唇瓣,在縫隙間汲取甜蜜的津液,“如果小逼真的壞掉了,我就找醫生給你治療一下。現在就開始吧,我怕你今天晚上
完不成任務。”
蒔安的手指被分開,他不得不用手扶在麻繩上,因為看不見,他只能緊握住接下來要折磨騷逼的繩子,粗糙的麻繩上還有不平整的纖維,每走動一步,那根繩子就會卡進柔嫩的花穴里。
被雞巴用力頂撞都會發疼的嫩逼哪里受得了這種折磨,沒走出幾步陰蒂就被摩擦的紅腫,繩結摩擦著陰道外圈的媚肉,引起穴里的一陣瘙癢。
蒔安臉色泛紅,小穴不自覺的翕張著,被摩擦過的地方越來越疼癢,等走到繩結的時候,那粗大的凸起幾乎是碾壓著陰蒂,小巧的陰蒂根部被卡在了繩結上,蒔安屁股顫抖著,臉色潮紅的喘息。
繩結從嫩逼里滑了出來,帶出來了大片的淫水。
潮吹的快感從下體蔓延上來,蒔安幾乎全身都是觸電的酥麻,他不住的扭著腰身,嫩逼撞擊在麻繩上,接連不斷的快感讓他有些沉迷。
走繩的時間和力度都由蒔安自己掌控,雖然嫩逼被粗糙的麻繩撞得發麻,但是這種可以由自己掌控的快感能給蒔安帶來安全感。
他知道小叔子就在不遠處看著他用麻繩磨逼,但是這個快感實在是太讓人沉迷了,蒔安忍不住刻意的讓繩結多停留一會兒,在陰道里多摩擦一下。
他以為他只是輕輕的扭動了一下屁股,卻不想在旁觀者的眼里,那艷紅的嫩逼不住的含住繩結吮吸,雪白的屁股都晃出騷浪的弧度了。
沈聽肆的眼神變得幽深,胯下隆起了一個大包,他知道蒔安在發騷,卻壞心思的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現在提前高潮太多次,等越到后面蒔安就會越難受,說不定為了能夠湊夠水,還會被繩子摩擦的直接尿出來。
沈聽肆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都雞巴梆硬,手指不住的摩挲著。
蒔安又成功的弄濕了一個繩結,但是連續高潮兩次之后,蒔安終于開始察覺到不對勁。
他的嫩逼被繩子摩擦的紅腫,兩片肥嘟嘟的大陰唇都是可憐翕張的狀態,雖然每次高潮噴出來的水都很多,但是那有一大半都順著腿根流了下去,最后到繩子上的淫水所剩無幾。
高潮多了,小逼也一直處于痙攣的狀態,被繩子一摩擦更是酥麻酸癢,和剛開始還能走動的進度不同,現在蒔安連走一步都腿軟的不行,修長雪白的雙腿不斷打顫,幾乎快要坐在繩結上了。
“不行了嗚啊不能再噴水了”
蒔安的嗓音偏嫩,帶著哭腔的時候更是聽的人心軟。
但沈聽肆在調教蒔安的事上從不手軟,他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在眼前,遮住晦暗不明的黑眸。
“要全部打濕才可以,不可以中途偷懶哦,如果到結束時間嫂嫂都沒有完成的話,后天就穿上次的女仆裝和我一起去上學吧。”
他口中的女仆裝是件色情的情趣內衣,小奶子和大半個屁股都露出在外面,如果真的這樣出現在其他人的面前
蒔安眼睫顫了下,纖白的手指搭在繩子上,忍著發軟的雙腿,繼續往前走去。
敏感的小穴不斷被麻繩摩擦,快感一陣一陣的朝著蒔安襲來,再度迎來高潮,蒔安卻不能留在原地喘息,還要不斷的往前,一直讓腿間滴滴答答的淫水像撒尿一樣澆在更多的繩結上。
這實在是很淫靡艷麗的一幕,少年雪白如牛乳的肌膚上都泛著紅,腿間的女穴紅腫的吐著淫液,還不斷的往繩子上騎。
沈聽肆薄唇輕抿,低垂著眸,幾乎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上前。
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沈聽肆的神色逐漸冷淡了下來,等他接完電話以后,蒔安也終于走出了半米的距離。
沈聽肆揉捏著蒔安正在顫抖的小逼,將那噴出的淫水輕擦在蒔安淡粉的唇瓣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強勢的入侵口腔,夾著那濕軟的舌尖玩弄,蒔安被揉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眼尾都泛著一抹緋紅。
“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嫂子乖乖的走完全程,等我回來要檢查你有沒有偷懶。”
“沈聽肆呢?”
沈先云脫下西裝外套,雖然年過四十,但是他的身材保養的不錯,襯衫底下包裹著的肌肉強健有力,袖口的襯衫被他順手挽起,露出了一截麥色的手腕。
“少爺應該在會客廳。”管家不確定的說道。
“他沒事去哪里做什么?”
沈先云眼皮一顫,他們父子三人的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他的眉眼顯然要更加凌厲,隨著歲月沉淀有種成熟優雅的獨特氣質。
這份氣質是很能蠱惑人的,如果不是常年跟隨在他身邊的人,沒人能從著笑著的假面里窺探出他的心緒。
會客廳通常情況下是不使用的,但即使使用頻率不高,也不會特意上鎖。
沈先云沉聲道:“把鑰匙找來,開門。”
會客廳的門剛打開,一股甜膩的香味就撲鼻而來,沈先云面色不變的往里走去,卻見那寬大的會客廳幾乎被改裝成了金籠子。
花紋繁復的地毯,周圍堆放著大型的柔軟床鋪,各種精致的淫具
擺放在柜子上,最中間的那只金絲雀漂亮的惑人。
五官昳麗漂亮的少年微垂著頭,他的面色雪白,臉頰卻泛著紅暈,鴉羽般的長睫沉沉密密的打下一片陰影。
隨著走動的頻率,嫣紅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一條小縫,細細的吐息著,隱約能看見一點艷紅的舌尖。
那雪白的胯部纏繞著一圈綠色絲帶,那不過兩個手掌寬的絲帶根本遮擋不住什么,隨著他走動的動作不斷的往下滑。
下面肥厚的陰唇在繩結上摩擦,粉白肥嫩的花穴含著粗糙的繩結,只有一小段的繩子裸露在外,更多的是完全勒入了逼口,又被合攏的大陰唇包裹起來。
整個畫面艷麗而旖旎,活色生香也不過如此。
沈先云黑眸陡然一沉,翻滾著濃稠的墨色。
因為高潮了太多次,蒔安的長發都濕透,烏黑的發被汗水沾濕,貼在雪白的臉頰上,淡粉的唇被他咬的紅潤,等腳步聲靠近的時候,他幾乎是喘息著靠在了那人的懷里。
“不行了我真的噴不出來了”
懷里多了一個香軟的身軀,那帶著潮濕熱意的身體透著甜膩的芳香,沈先云不知道一個男孩也能如此的柔軟。
他扣著蒔安的手臂,扶著對方站穩,他的嗓音沉穩,不似一般人的浮躁,總有種讓人不自覺服從的信任感:“噴不出來就不噴了。”
“你是誰?”
不同于他聽慣了的嗓音,陌生男人的聲音讓蒔安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扶著那人的手都仿佛在觸碰燙手山芋,恨不得立馬松開。
因為他的掙扎,沈先云觸碰到了那柔嫩如牛乳的肌膚,他輕捻了一下指腹,眼睛顫了顫:“研初沒和你提過我嗎?”
能出現在這個地方,還認識沈研初的,除了他的小叔子,就只剩下他公公了。
蒔安試探道:“沈先生?”
“嗯”
沈先云應了一聲,手指下滑到蒔安的腰身上,那柔韌的腰身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蒔安覺得自己此刻估計和煮熟的蝦子也沒有什么區別了,以往還沒有結婚的時候,蒔安天真的以為沈研初喜歡自己,沈家也會慢慢的接受他,他還傻傻籌劃著挑選什么樣的上門禮,能讓丈夫的家人對自己留下一個好印象。
卻不想和真正見面的那一天,他卻是如此不堪的姿態。
蒔安忽覺難堪,低著頭想要抬起腿離開繩子,可潮噴太多次以后的小穴敏感非常,稍微一動腿就發軟,他那點子自尊心在繩子的摩擦下化作了難以啟齒的呻吟。
纖瘦漂亮的少年渾身泛著紅暈,努力夾著腿騎在繩子上的姿態太過于誘人。
沈先云從未關注過自己這個兒媳婦,對于他而言,即便是親生兒子,也是可以輕易舍棄的。
更何況是這上不了臺面的男兒媳。
但他這位兒媳婦似乎卻似乎很懂得怎么勾引男人,赤裸裸的勾引太過于低級,青澀的欲拒還迎卻讓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蠢蠢欲動。
“是聽肆讓你這樣做的嗎?”
蒔安努力了很久也沒能從繩子上下來,還險些再度把自己玩到噴水,他不想在公公面前表現的那么淫蕩,抬起手捂住下體,胸前的小奶子卻因為他的動作露出了一點粉嫩的紅暈。
“是,沈先生,你能不能把我送回研初身邊,求求你。”
“他不應該這么做。”沈先云卻沒直接同意,“但是聽肆不是那種離經叛道的孩子,他會對你做出這種事,應該是有緣由的,不如等他回來再說。”
蒔安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又破滅了,他想說沈聽肆就是一個赤裸裸的變態瘋子,把他囚禁在這里滿足私欲。
可沈聽肆和沈先云才是一家人,即便他說的是真的,沈先云為了保全兒子,說不定也會默許沈聽肆的行為,那他就更沒有回到丈夫身邊的機會了。
見那雙霧蒙蒙的眼眸黯淡下去,沈先云莫名生出一點極輕微的憐惜之情。
他確實不會幫助蒔安,但是如果蒔安不愿意呆在沈聽肆身邊,那么呆在他身邊也是一樣的。
畢竟他們父子三人都是一家人,誰來占有這個小妻子都是合理的。
他溫和道:“先從繩子上下來吧,一切等聽肆回來再說。”
那屬于父親對兒子的縱容,幾曾何時蒔安也感受過,但現在他的父親已經不滿足于只當他的父親,他也不再有任何可以依靠的靠山。
蒔安握著繩子,捏住肉嘟嘟的陰唇朝兩邊扯開,那緊緊勒入逼肉的繩子被淫水打濕成了淫靡的色澤,每次拉扯繩子,那中間小巧紅潤的陰蒂都會被摩擦而過,壓迫感帶來的刺疼和快感讓蒔安忍不住喘息出聲:“嗚啊”
那粉嫩嫩的逼肉夾著繩子不斷跳動,蒔安好不容易才強忍著劇烈的快感抬起腿,下一瞬就腿發軟的摔了回去,這一下摔的狠了,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麻繩上,粗糙的繩子狠狠的摩擦過陰蒂和尿道,奇異的快感上升,淫蕩的騷穴直接被擠壓的潮吹。
蒔安捂著小腹,臉上泛著情欲的紅暈,他
覺得自己的花穴好像被撞擊的壞掉了,不然怎么會又疼又癢,還不斷痙攣著噴水。
沈先云目睹了全程,卻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只在蒔安控制不住往地上摔的時候,伸出手扶了一把。
和那只紳士的手不同,另外的一只手捏這麻繩狠狠的往上一提。
好不容易從高潮快感中回神的小逼再度被碾壓,劇烈的快感迸發,蒔安仰著頭不住的喘息著,艷紅的小舌吐了出來,一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樣。
下體的嫩逼被勒到陰唇外翻,不斷噴水,那淅淅瀝瀝的液體不再是稀薄的淫水,而是變成了淡黃的尿液,從花穴的尿道口噴了出來,一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流。
猶如一只發情撒尿的小母狗一般淫蕩不堪。
沈先云嘆息了一聲,像是在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將蒔安穩穩的抱了下來。
他什么都沒說,卻比說了還讓蒔安難堪。
在公公面前被繩子玩到尿失禁,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尿道還在不斷的往外滴尿,淅淅瀝瀝的水聲讓蒔安疑心自己的尿液會不會沾染到公公的褲角,他連站都沒站穩,就喘息著道:“謝謝您,我自己來就好了。”
失去了那只有力的大手,蒔安剛想站穩,尿完后發軟的雙腿就打顫的往下滑,這一次他摔倒在了公公的腿上,整個肉嘟的嫩逼擠壓在了牛皮的皮鞋上,那冰涼柔韌的皮面碾壓著被玩弄的淫靡色情的騷逼,也許還有沒清理干凈的淫液和尿液滴落在了上面。
明明隔著皮鞋,沈先云卻似乎感覺到了那嫩逼碾壓在腳上的觸感,那順著皮面往下流淌的或許是他兒媳婦的騷水。
他垂首看去,青澀漂亮的少年臉上是慌亂無措的神情,羞恥和難堪讓那雙朦朧的眼眸里含著淚光,纖長的眼睫不斷的顫動著,猶如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蝶。
若是論姿色,他這位兒媳婦只能算上乘,沈先云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不乏有國色天香,見之難忘之輩。
但這純然的氣質倒是獨有的一份,清凌凌的如未化開的初雪,又媚骨天成艷麗的讓人難以忘卻。
蒔安還沒有想好道歉的說辭,在監控里看到房門被打開的沈聽肆便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從學校到家中有一段距離,他為了節省時間車開的飛起,幾乎是沖進了房間,卻還是沒有趕上父親的速度。
他的小嫂子赤裸著下身跌坐在父親的皮鞋上,底下一灘深色的水跡,自上往下看,甚至能看見那被包裹的不甚嚴實的小奶子,那眼眸里淚光閃爍,無助的含著淚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沈聽肆一瞬間想了很多,走到沈先云跟前將人抱起時,臉上勉強扯出了一個冷淡的笑:“父親,他冒犯你了,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沈先云如何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什么,他撩起眼皮,卻沒有讓出道路的意思:“蒔安是你的嫂子。”
“我知道。”
沈聽肆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年,因為被玩弄的太過分,面頰和眼尾都是紅的,好像抹了胭脂一樣,他伸出手指在那尾紅上輕觸,動作中透著強勢的占有欲:
“哥哥現在沒能力照顧嫂子了,不如讓我來照顧。”
“你也照顧不好他。”
沈先云道:“你還在讀書,應該以學業為重,平常我可以照顧蒔安,你專心讀書就是了。”
沈聽肆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沒想到父親也要來分一杯羹,該說他們不愧是父子嗎,連看上的人都一樣。
蒔安被他困在懷里,聽著兩人的意思似乎有些不對,他試探著道:“我可以回研初身邊的。”
“父親和我一起照顧嫂子吧。”沈聽肆臉色完全沉郁了下來,他松開禁錮著蒔安的手,握著那纖瘦的肩膀讓人轉了一圈,讓蒔安渾圓赤裸的屁股完全展露在沈先云面前。
“父親要玩哪個穴?”
沈先云抓住那兩團雪白滑膩的臀肉,露出了其中紅腫肉嘟的花穴,那被麻繩欺負的泛紅的逼口還糊著淫水,被淫液浸泡過的騷逼滴滴答答的流著液體,黏糊糊的蹭在了他的掌心。
又因為蒔安害怕扭動的動作,那瓣豐腴的屁股肉也在他的掌心抖動著,那觸感實在是好的不行,沈先云伸手在那不斷顫抖的花心上撥弄了幾下,在那露出頭來的陰蒂上曖昧的掐弄:“找點藥來吧,這樣他會難受的。”
蒔安此刻終于明悟了這對父子根本就是狼狽為奸,沈先云也不是真心要幫他,只是找個借口好加入其中罷了。
他的眼角泛著淚光,卻在一片漆黑中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等到肉縫間被涂抹上冰涼的藥膏,前后兩個穴都被塞進膠囊裝的東西,蒔安才在熾熱的灼燒感中真切的感受到了絕望。
那膠囊狀的東西在穴里融化的很快,水流一般被媚肉吸收,藥物讓蒔安的身體變得滾燙起來,前面的小陰莖也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他開始感覺到瘙癢,恨不得有什么東西捅進去好好的插一插,讓那騷浪的兩只穴都被塞滿才好。
“嗚啊啊好想要”
蒔安忍不
住的晃動著肥嫩的屁股,唇齒間溢出甜膩的浪叫,羞澀閉合的后穴被指尖開拓,狹窄的肉縫被手指撐開,露出里面媚紅的嫩肉來。
沈先云耐心的開拓著狹窄的后穴,垂首在少年柔嫩的脖頸上親吻。
蒔安被吻的喘息不止,春藥讓他的理智逐漸消失,本能占據了上風:“唔好細不要這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脖頸處,不再是像剛剛一樣的親吻,而是充滿變態欲望的舔吮,沈先云喘息著輕笑道:“這么騷,手指都不夠用嗎?”
蒔安被吻的全身發軟,幾乎要被那炙熱的呼吸引發更深的顫栗,他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滑,一雙手胡亂的到處摸,手指插進穴里不斷搗弄,卻始終無法到更深更癢的地方去:“不夠怎么摸不到”
沈先云耐心的開拓滿足不了他,手指在里面胡亂的捅弄也滿足不了他,得不到滿足的騷穴不斷的翕張著,大量濕潤而濕滑的液體從穴里流淌出來,將沈先云的手指澆灌出一層濕潤的水光。
他看著手中的騷水,指尖強勢的塞進了蒔安的唇瓣里,換來的是艷紅舌尖的不斷舔弄,發出的嘖嘖水聲騷浪的不行。
沈先云解開皮帶,被西裝褲束縛住的大肉棒猛的彈跳了出來,碩大的龜頭抵著蒔安的后穴,在那濕滑的穴口頂弄著,猛的往里一撞,穴口被撐開的發白,里面的媚肉褶皺被大雞巴頂著一點點往里面擠壓,酥麻的感覺讓蒔安忍不住微微仰起頭,喘息道:
“嗚啊好舒服”
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屁股上來回的撫摸著,粗長滾燙的大肉棒在穴里狠肏,蒔安卻感覺不到干澀難受,只覺得更深處的瘙癢被撫平,恨不得大肉棒更加瘋狂激烈的抽插搗弄,將他奸淫成只知道吃肉棒的小母狗才好。
沈先云沒想到蒔安吃完春藥以后會這么騷,那媚肉的嫩肉緊緊的吸附在肉棒上,明明穴口都被碩大的肉棒撐開成了半透明的形狀,那渾圓挺翹的小屁股還不斷的往他的雞巴上坐,想要吞吃更多更長的大肉屌。
“乖孩子,多吃進去一點”
粗碩的雞巴在后穴進出,撞的又深又狠,蒔安的背后被筆挺西裝摩擦著,被那快頻率的打樁撞的晃動不止。
蒔安被操的半張著嘴,透亮口水從唇角濕噠噠的流淌下來,眼眸都被快感刺激的翻起了白眼。
沈聽肆旁觀著父親肏弄自己的小嫂子,眼神冷淡,胯下卻也鼓囊囊的撐起一大團。
大概是沈先云還有些憐子之心,他道:“你也來一起吧。”
沈聽肆聽話的走了上來,低下頭攥著少年的下頜,吻的撩人又纏綿,香甜的舌尖被反復舔舐吮吸,酥麻觸電的感覺一路從舌根延伸到頭部里。
蒔安雪白的兩腮被吻的泛起潮紅,渾圓的屁股還在貪婪的吮吸著穴里的大肉棒,一晃一晃的誘人的很。
沈聽肆脫下褲子,露出里面熱氣騰騰的猙獰肉棒,扯著蒔安的頭發,按在胯下濃密的草叢里。
那根大肉棒尺寸驚人,因為出去了一趟還出了點汗,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腥臊味,蒔安雪白的小臉埋在里面,無師自通的用舌尖包裹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嬌嫩的口腔被雞巴頂入,不同于以往的憐惜,這一次的抽擦格外的兇狠。
蒔安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男人的飛機杯,嗚嗚的掙扎著,艱難的吞咽口水,也沒有躲過口腔里肆虐的肉棒。
沈先云撫摸著他的長發,在那凸起的兩腮上輕觸:“不要那么兇,他是吃了藥才這樣的。”
沈聽肆當然知道蒔安不是自愿的,但是見到蒔安在別的男人身下浪叫,他還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洶涌的怒意。
他松開掐著蒔安頭發的手,沒了那兇狠的頂弄,蒔安也不再嗚咽著想要逃離。
在藥物的作用下,蒔安含著堅硬的大肉屌,嗅聞著那腥臊的荷爾蒙氣息,身后夾著肉棒的后穴忍不住收緊了一瞬。
身下的小嫂子像小狗一樣嗅聞著大肉棒,舌尖流淌出來的淫水潤濕了柱身,沈聽肆伸手去摸那被玩弄的紅腫的花穴,那朵肥嫩的肉花擠壓出了大量的濕滑黏液。
嘴里沒了肉棒,蒔安臉上都是迷茫的神色,他眨了眨眼,有些委屈的低下頭,似是有些不舍。
他的反應在一定程度上討好了沈聽肆,他的眉眼柔和了些,繞到身后用龜頭擠壓陰蒂的動作也沒那么粗暴。
沈聽肆用手指撫摸那被淫液浸濕的嫩逼,卻覺得有些潮濕的過分,低頭一看,原來是剛剛被肏弄后穴,前面的小逼也跟著一起潮吹,陰蒂還在急促的翕張,估計里面也是癢的不行。
他挺胯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青筋遍布的大肉屌在柔嫩的小逼里肏弄,每一下的頂撞都又兇又深,像是要直接捅進子宮里一般的猛烈。
前后兩個穴都被大肉棒填滿,蒔安忍不住蜷縮著腳趾,雙腿被肏的顫顫巍巍,如果沒有腰間扶著他的那只手,他恐怕會被肏到直接跪在地上。
“好深好厲害再用力一點。”
被藥性迷了神智的蒔安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么淫蕩的話,胸前不斷晃動的小奶子被沈
聽肆握在了手里揉捏,柔軟的唇舌被掐著親吻,那豺狼一般兇狠的吻讓他感到窒息又炎熱,連不斷收縮的兩只穴都有些放緩了速度。
沈先云對待小輩總是要和藹些,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兒子的示威,他撫摸著那穴口的嫩肉,極富技巧的在蒔安的敏感點肏弄。
腫脹的大肉屌在后穴肏弄,每一下的頂撞都讓蒔安欲仙欲死,他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被父子二人玩弄著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兩根粗長的可怕的肉屌在他的兩只穴里肏弄。
比賽一般肏的又快又深,劇烈的摩擦讓內壁酥麻無比,蒔安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雞巴形狀,中間的那層薄膜幾乎沒有存在的必要,因為肉棒太過于粗長,每次的進出都會有另外一根高頻率的肉棒塞進去。
“啊哈!好爽!”
蒔安被肏弄的顛簸不止,嫩紅緊窄的肉穴隨著他的抖動不斷的收縮,硬碩的龜頭重重的搗弄在半開著的宮口上,那柔嫩的深處被破開,蒔安被這兩根粗長的雞巴奸淫的渾身顫抖,兩只肉穴瘋狂抽搐,貪婪的吮吸著里面的大肉棒。
“被我和爸爸肏很爽嗎?怎么舌頭都吐出來了。”
沈聽肆垂下頭,用手指夾住那艷紅的舌尖,濕潤靈活的舌頭乖巧的被他揉捏,儼然是被肏傻了連反抗都不知道了。
“唔啊呃”
蒔安的穴口都被肏的發出了嘰咕嘰咕的聲音,內射的精液和腺液被搗弄成了白漿,他哭泣著發出了一聲呻吟,換來的是更深的頂撞。
他終于知道在自己穴里肏弄的是多么可怕的東西,他顫抖著腿靠近相對而言更加溫柔的沈先云,眼角的紅暈越發的重,淚水順著白嫩的臉頰滑落,顫顫巍巍的靠近卻招致沈聽肆的嫉妒,那敏感的嫩逼被恨恨的年眼,將其中的騷點都兇狠的搗弄了個遍。
蒔安蜷縮在沈先云的懷里,小聲哭泣著求饒:“不要嗚好深”
身下濕軟的嫩穴翕張不止,黏膩的汁液噴出了宮腔,澆灌在了兇狠肏弄的大肉棒身上,被奸淫的靡艷嫩肉隨著雞巴的進出外翻。
沈聽肆重重的喘息了一聲,加快了肏弄的速度,粗長的大肉棒狠插進子宮,在那最深處抵著射出了滾燙有力的精液。
蒔安渾身上下都是顫抖的,纖白的手指無力的攀附在沈先云身上,身體還沉浸在被內射的高潮快感中,柔白的肌膚都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紅。
他不知道他以為的依靠是更深的深淵,表露在沈先云面前的一切弱小無助都是激發他欲望的佐料。
后穴的腺體被來回的碾壓,沈先云操逼的時候甚至也是張弛有度的,不強求更深更狠,細水長流的頂撞格外的磨人。
蒔安被他勾出了淫性,不斷的撅著小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我想吃唔好癢”
沈先云頂著蒔安的騷心來回鉆磨:“叫我什么?”
“沈啊哈沈先生”
沈先云不滿意他的回答,在抽搐的肉穴里猛插了一通,在那后穴痙攣著快要噴的時候又停了下來,紫黑猙獰的肉棒居然能強忍不繼續肏弄:“我是研初的父親,你要叫我什么?”
“父父親”
蒔安哭泣著尖叫一聲,騷穴如愿以償的被大肉棒捅穿,猛烈的肏弄帶著強勁有力的精液,一道道淫液從穴里噴涌而出,宛如失禁一般從屁眼里淌出一大攤的淫水。
沈先云抱著被肏暈過去的小兒媳,卻沒有要松手的意思,而是將雞巴從穴里抽了出來,插進了兒子剛剛操弄過的另外一個穴里
“年輕小孩會喜歡什么?”
負責匯報的張秘躊躇了一瞬,試探道:“沈總是要給二少買禮物嗎?”
“他的生日也快到了,給他挑幾個合心意的人送去,讓他自己選。”
沈先云靠在座椅上,長腿舒展的伸直,剪裁筆挺的西裝在他身上有種莫名的性張力,骨節分明的大手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狹長的眼眸深沉冷漠。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敲著,忽然道:“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小孩,會喜歡什么禮物?”
玉米濃湯端上來的時候還有些燙,蒔安用勺子攪拌了一下,在唇邊吹了吹,才摸索著送入了口中。
他很少會吃這樣滾燙的湯類,因為目盲,他總會不留神弄灑餐具,那些滾燙的食物很容易便會傷到他。
但蒔安又偏偏熱愛這種湯湯水水,以往想喝的時候便會和丈夫撒嬌,等著丈夫一口一口的喂進嘴里。
現下沒有人會為他做這件事,他一個人也慢慢的學會了怎樣做才能安穩的喝進去一口湯。
沈先云帶著禮物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坐在書桌前的少年正在小口的吃著飯,那沉沉密密的長睫微垂,唇瓣鮮潤,仿佛搗爛的草莓,覆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他的眼神幽深了幾分,待蒔安把碗里的湯全都喝完,才開口道:“你好像很鐘意吃甜食。”
蒔安沒忘記上一回激烈的性愛,即便這段時間沈先云時常會來陪他,也不像沈聽肆一樣玩他的身體。
但蒔安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這個肏弄過自己的公公
。
“嗯。”
沈先云放下禮物,自如的坐在了蒔安的身邊,自然的曲著一條腿,姿態很閑適:“過幾天就是聽肆的生日了,我給他買禮物的時候順手給你也帶了件。”
不過半月的時間,沈先云就基本拿捏住了蒔安的心思,如果是他特意挑選的禮物,蒔安絕不會接受,但如果只是隨意送的,蒔安反而會收下。
果不其然,蒔安雖然沒有打開的意思,但也猶豫的的說了句謝謝。
沈先云看著蒔安昳麗的臉蛋,頗有幾分賞花的意味:“你還在記恨我嗎?”
他很少會說這樣直白的話,這段時間即便是蒔安冷淡相對,沈先云也從未表露出任何不耐煩,進退有度,運籌帷幄,這個年齡段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蒔安沒有接觸過這個類型的男人,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不正當的關系,那天夜里沒有被合伙奸淫。
他恐怕會很崇拜沈先云。
見蒔安不愿意回答,沈先云也不追問,只是道:“聽肆的性子太極端,如果你不想和他發生沖突,最好順著他一點,過幾天是他的生日,你可以提前給他準備禮物。”
“我為什么要給他準備禮物。”
被困在別墅里久了,蒔安的情緒也變的脆弱敏感,他聽著沈先云的話,抿緊的唇顯然是有些不悅:“他欺負我。”
沈先云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語氣包容道:“你可以不做,但是他掌控你的一切。”
蒔安知道他說的沒有錯,一個看不見的瞎子,被困在這偌大的別墅里,可不就是與世隔絕。
只要沈聽肆愿意,直到他玩膩之前,蒔安都可能見不到任何一個外人。
可他不甘心,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憑什么要因為沈聽肆的私欲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中。
沈先云點到即止:“桌子上有兩份禮物,小的是你的,大的你可以拿去送給聽肆,他會喜歡的。”
蒔安一個人在書桌前坐了很久,他摩挲著禮物,拆開以后憑借形狀猜出了是什么東西,那是一朵很脆弱美麗的花朵,仿佛一用力就會折斷在他的指尖。
蒔安小心的垂首,用鼻尖輕觸了一下花蕾。
沈家二少的生日當然不會是一件小事,以往沈聽肆都是和狐朋狗友荒唐一整夜,什么新鮮玩什么,眼都不眨的花出去普通人窮其一生都賺不到的錢。
但他今年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有時間出去虛度光陰,不如在家抱著小嫂子玩。
他知道蒔安有怨氣,不情愿,但他還是提前好幾天在蒔安的耳旁反復提及生日。
沈聽肆沒有指望蒔安會給他送什么禮物,他只是想在那一天多得個笑臉。
也許人就是賤,大把倒貼上來的鶯鶯燕燕沈聽肆看不上,強迫來的小嫂子倒是格外的中意。
當蒔安被他肏的一邊哭泣一邊顫抖時,沈聽肆故作無所謂的開口道:“今天天氣好像還不錯。”
蒔安被他困在別墅里,沒日沒夜的挨肏,哪里會去關注外面的天氣,他被穴里飛快肏弄的雞巴弄得大腦一片空白,發出來的都是嗚咽的哭聲,被汗打濕的碎發濕漉漉的貼在鬢角,只知道撅起屁股去迎合操干。
沈聽肆沒有得到回答,卻在激烈的肏弄下撞掉了蒔安的外套,裝在口袋里的小星星滾落在地上,用糖紙折疊著的星星發著廉價的光。
沈聽肆卻如獲至寶般撿了起來。
蒔安喜歡吃甜食,每次他玩的太過分,惹得蒔安不開心以后,他就會去買一點外面的甜食回來。
其中有一盒糖果,就是這樣鐳射的包裝紙。
蒔安無緣無故的怎么會主動用糖紙折星星,肯定是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沈聽肆心里柔軟的不行,扣著蒔安的下頜,纏綿而黏膩的親了一會兒,難得溫柔的說道:“安安,以后和我在一起吧。”
蒔安只覺得腹中的酸澀脹感愈發明顯,直直的在他的下腹聚集,帶著強烈的水意向外潮吹,他的舌頭被吸咬的無法動彈,只能仰頭抽泣,臉上的淚水被吻去,卻有更洶涌的淚流了下來。
沈聽肆靠近去聽那含含糊糊的話語,卻只聽見了一句咬字不清的不要。
“你還是想著我哥嗎?”沈聽肆扣著他的下巴,指腹在那纖細的脖頸上來回的撫摸。
有過幾次窒息性愛的經驗,蒔安最害怕他觸碰這個地方,只是被手指圈住,他都受不了一般的輕輕顫抖。
“嗚啊”
也許做愛做久了也會生情,不然沈聽肆也不會下不去手,他在那枚小巧的喉結上輕觸,嗓音近乎是冷冽:“你離開這么久,我哥都沒來找過你,他是真的喜歡你嗎?還是覺得你對他來說是個累贅?”
“和我在一起吧,我不會拋棄你。”
沈聽肆極為愛憐的在蒔安那顫抖的眼睫上親吻,換來的卻是蒔安用盡全力的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脆響,沈聽肆的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他垂眸望去,卻見蒔安眼底含著淚光,白嫩的臉蛋上都
是氣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