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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師又跟吳大師交頭接耳:“他在外面擺的是陣法有何用意?”
吳大師修為顯然比大林師高,滿面容光的臉上綻放出微笑:“他這是找對了生門,如果他不能破陣,外面小陣法也可以引他出來,可別小看那幾個小石頭,每一顆小石子的擺放都有含義,如果我沒的看錯,應該是北斗七星陣。”
北斗星一直是引路指南,閔泱聰明就聰明在,他要是出不來還可以借助在外面設置陣法出去,陣法已催動,只要他想出來隨時都可以。
不少人都贊嘆閔泱做得不錯,要是換位思考,估計他們都沒有想過要在外面設置一個通訊陣法。
不懂陣法觀眾們則是不覺明厲。
閔泱進入設下的陣法之后,所有人都看不見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陣法隔絕了外面的聲響,外面的人想要進去也不容易。
閔泱卻是淡定自若,一點也不擔心自己。
進去之后閔泱發現在這兒有無數個鏡子,每一個鏡子都折射出他的臉。
推開一個鏡子,背后代表著什么閔泱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每一個鏡子后面都是一條通往出口的路,他該選擇哪一個?
這里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極為復雜,但趣味性十足,想來龔致誠也沒想把他與梁哲茂的比賽弄得太過僵硬。
閔泱取出龜殼和銅錢,晃了晃,三枚銅錢同時指向西南方向,閔泱看到西南方向的其中一個鏡子背后透著光,他推開鏡子進入下一個空間。
自身影像全部消失,出現在閔泱面前的是九道一模一樣的門,而這一次閔泱收起了自己的龜殼,它已經不能繼續發揮作用了。
閔泱取線香,點燃三支線香,他嘴里念念有詞,白色的香煙飄向距離閔泱最近的一道門,也就是最中間那一扇,無論是從左數還是從右數,它都在中間,閔泱相信自己的判斷,果斷推開門,一道刺眼強光照射向他的雙眼。
手中的線香早已燃燼,閔泱一手擋住突如其來的強光,不知道前面等待著他的是什么。
適應強光之后,閔泱看到的是一座熟悉得閉著眼睛都不會走歪路的道觀,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走到這里,他是來破陣的,可是怎么會出現他跟師父生活十幾年的道觀。
這是他的執念?
他經常回憶在道路里的生活,他相信師父,所以他又回到了這里。
閔泱頭腦清晰,知道這一切都只是自己記中的影像并不是真的,不過,他還是想再看看自己住過的地方,走過的路,睡過的房間,練過丹的丹房,練功打坐的靜室。
師父還經常養雞養鴨養羊,按照現代人的說法,那就是個老吃貨,所以才會有他這個小吃貨,秦巽偶爾在私下會叫他吃貨,嗯,很親切。
走遍整個道觀,沒有看到師父,果然不是真實的世界,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對了,他想起來了,秦巽答應他去h市后帶他去吃當地美食。
有美食的吸引,閔泱立即就清醒過來,眼前的綠水青山化成一塊塊碎片消失在他眼前,再睜開雙眼已經是站在籃球中央,只有他一個人,然后,是啪啪啪的熱烈掌聲。
他破陣了。
看似值得高興,可是他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沒有師父的道觀還能叫道觀嗎?
閔泱收拾好落在地面的線香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龔致誠微微點頭:“閔泱順利過關,時間是十分零六秒,接下來是梁哲茂,請你做好準備。”
龔致誠道法高深,在場所有人都被他這一手震攝,陣法再起,在外面觀察一段時間的梁哲茂也學閔泱在外面設置一個簡單的引路陣法,可惜陣法上氣息微弱,應當是不足將他引出來,他本人可能并不清楚陣法里面的關卡到底是難是易。
第二局一開始梁哲茂就有所警惕,他心想第一局是敗在自己大意,第二局破陣是他們家的傳統,他肯定能出來,那個年輕的小天師都能順利在十分鐘左右出來,他花個五分鐘破陣,讓大家驚嘆他們天鶴宗的厲害,也要讓別人都為他喝彩。
等梁哲茂重拾信心去破陣時,龔致誠悄悄問閔泱:“是不是在陣法里面看到什么?我看你情緒并不是很高。”
閔泱說道:“也沒什么,就看過去住的地方。”
龔致誠點了點頭:“我預計你會在五分鐘內出來,原來是在這兒耽擱了,說明你心里還有放不下的地方,那可對修行不大有利。”
閔泱謝過龔致誠的提點:“謝謝龔部長,我明白你的意思。”雖然他覺得今天這個陣法讓他找到無法突破的原因有可能是巧合,但是還是要感謝龔致誠,畢竟他還是看出來了。
不得不承認,龔致誠比他強大。
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然,龔致誠是一個只老妖精,也不能稱作是人。
回到梁哲茂的比試現場。
五分鐘過去,他沒有破陣。
十分鐘過去,他沒有破陣。
十五分鐘過去,他依舊沒有破陣。
直到最后一秒,梁哲茂都沒有從里頭出來。
龔致誠大手一揮,陣法撤去。
只見籃球中躺著一個半裸著的男人,臉上還掛著淫蕩的笑容。
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在陣法中最能體現,這是龔致誠特意給他們選擇的“還原陣”,沒想到卻看到梁哲茂這副不堪的樣子,其余支持梁哲茂的天師都感到莫名的尷尬。
失去夢中眾位深情款待他的美女,梁哲茂清醒了過來,他全身上下都凍得不行,上半身的衣裳被他自己脫下扔在地上,只剩下一條底褲,畫面簡直不堪入眼。
誰都能看出來,他就是一個心志不堅定之人,這樣的天師根本不能稱作是天師。
原本就有挑唆梁哲茂的搞事的陳紅風也默默的撇開眼,他也不敢自己的“戰友”,跟這樣的人做朋友得多丟臉。
梁哲茂手忙腳亂的套回自己的衣服,自覺丟臉,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頂著通紅的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才意識到自己輸了與他十分看不起的小天師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