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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拿起籃中的果子，上下左右、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九重天的仙子怎么比瑯邊山的妖精還要豪放……白琚養的小仙童沒眼力啊，這種污穢之物都不攔在外面，還不如我呢。”她又拿起手絹看了看，在心中琢磨了一下，能將東西成功送到白琚門口的仙子，在九重天應當還有幾分地位，再一看這手帕上的荷花——

她琢磨得正高興，一抬頭，發現白琚正站在離她五步遠的地方看著她。

“回來啦？”她沖白琚揚了揚左手的果子，又晃了晃右手的帕子，“這是不是荷清仙子給你送的禮物呀？”

白琚走近，接過帕子看了一眼，“是她的東西。”

素蕘把果子遞給他，“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白琚瞥了瞥，這次沒接，“一顆果子。”

“這是催情果。那荷清仙子心思比我還壞呢，給你送這種東西過來。”

素蕘沉迷在將競爭對手拖下水的愉悅中，也沒繼續鬧脾氣，主動捧起了盤子，跟在白琚身后進了屋子。

白琚淡淡地蹙了一下眉，走到床前，俯身整理起床鋪。

素蕘還在他耳邊問：“你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天君？”

他頭也不抬地答道：

“荷清是個光明磊落的女子，上陣殺敵也從不用陰損的招數，她不會送這種東西來的。”

這話說出口之后，素蕘沒再說話了，他總算耳根清凈，將被子整齊地疊好，才回過身看她。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黃昏的光影落進她的眼眸里，漾起一道波光。

她捏著手中那顆暗紅色的果子，低聲問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很快意識到自己是沒有立場說這句話的，尾音微弱下來。她將果子遞到嘴邊，咬了一大口，一邊咀嚼一邊往門外走，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想回家了。”

素蕘推開門，迎著落日即將燃盡的輝光，微微抬起頭。

她想起自己離家時，兄長握著她的手，近乎死寂的眼中，終于燃燒起的一簇火光。

他說：

“阿蕘，你要將她好好地帶回來。”

她點頭，沖他笑得一臉傻氣，“你放心，我曉得。”

我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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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梯子不順滑 沒能上來 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