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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點了點頭,便進門去了。
我看著關在眼前的門,忍不住想,恐怕阿慈的地位,還要比三娘高上一些呢。
不過父親都不在了,她們怎樣,都是與我無關的了。
家里的地方太小,不夠置辦一個大型的訂婚宴。想來想去大概還是要包下一個飯店,才能真正把宴席弄大。
母親是相當熱衷於這件事的。
之前我甩下狠話的原因,母親相當害怕我是認真說的,我和哪個女孩子走得近了一些,母親就一定詢問人家身世年齡之類。
這樣,也算是讓她放心了吧。
想來想去,終究還是給大哥拍了一封電報,內容很簡單,我要結婚,挽秋在家。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加上後面那四個字。
耳邊仿佛還回蕩著那天挽秋說過的話,他說,凌陌白,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的。
我也從那時才知道,我和大哥,從來就不是偶然相遇。
他因為負疚而想要出走,聯絡到我在北方的朋友,得知我所在的地方,然後跑來找我。可笑的是這一切串成了一條線,於是便擰成一個解不開的結。
就仿佛是冥冥中自有定論一般,我和挽秋的相遇,就仿佛是一場命中注定的劫數。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爬了起來,上午去談生意,中午匆匆地趕回來,挽秋才起床不久,看我火急火燎的模樣,直直地就笑了出來,邊笑還邊道,“我說凌陌白,有人在燒你屁股嗎?跑得那麼快。”
我嘆氣,把他的衣帶系上,“下午要去接陳如霜的,你吃東西了嗎?”
他搖搖頭,我出去吩咐菊香弄些吃的來,回身給挽秋倒了一杯開水,“先喝著吧。”
他點點頭,又後知後覺地道,“如霜住在一樓的話,你母親不會發現不對?”
我笑笑。
母親自然是不會發現不對的。
搬家以後大大的精簡了人事,家里除了兩個做雜事的傭人,一個煮飯的廚娘,就剩下伺候母親的阿慈和一直在我這邊的菊香和張涯。
子曦不常回家,凌宵這一去,恐怕是再也見不到了的。
我的人不會亂說話,傭人廚娘不會知道那麼多事,至於阿慈,她每天只跟在母親身邊……如此一來,只小心些,也沒什麼被發現的。
挽秋終於是放下心來,此時菊香正把飯菜送進來,我一一擺好,最後把筷子遞到挽秋的手里,做完之後才發現我的動作異常熟練……果然,我才是服侍人的料子嗎?
等挽秋用過午飯,我披了件衣服就準備帶他出門,三娘在客廳里坐著,只一個人,也不知她在發呆還是什麼。
見我們下來,她點了點頭,我笑道,“三娘今天倒是雅致得很。”
我這話并沒有說錯,三娘穿了一件素色繡了梅的旗袍,滾了淡金色的邊兒,一件長的貂皮的大衣披在外面,映著眉眼更是秀美婉轉。
三娘掩了唇笑,調侃道,“快結婚的人了,怎麼連三娘還調戲?”
我笑,一副憨厚地道,“哪里,是三娘誤會了。”
三娘“啐”了我一聲,才笑道,“往後里好好過日子。”
我點了點頭,三娘又和挽秋說了幾句摸棱兩可的話,才放我們離去。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