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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只是……”他說了半句便停住,仿佛不知該怎樣開口一般。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笑道,“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他笑得有些勉強,可終究沒再說什麼。
屋子里格外的沈默,我站在窗前向外面望去,忍不住就想起陳易葳。
這個人,居然就這樣輕易地,放棄了生命。
拳頭握緊,又慢慢地松開,不禁苦笑,只是這樣,我便接受不了了嗎?
打聽了各方朋友,衛童顯然依然風生水起,形式一片大好,甚至他已經脫離了黃家的掌控,對黃心惠也再沒有了那些客氣。
婚還是離了的。
在又一次黃心惠哭著吵著要離婚的時候,衛童很干脆的說了句好。
於是成了定局。
對於這樣的結局外人自然不好評說什麼,以前倒是無所謂,但現在的局面,顯然是對黃心惠不利的。
說一句不好聽點的話,那就是,黃家,已經在日本人面前失了寵。
再加上,上月末黃老爺子剛去世,下面的又沒幾個能扛事的,黃家的敗落,遲早罷了。
作家的話:
於是這篇文最多不超過兩萬字就結局了呀孩子們……
撒花
一直堅持到現在的同學們,非常感謝。
☆、故國三千里
97
我暗暗地冷笑。
黃家的事,自然是有我的分的。
我們本來沒有什麼糾葛往來的,可是我想借著把黃家弄到順便讓衛童受些損失,可惜,我失算了。
我對清水說,我不希望黃家再存在下去。代價是,我告訴他君禺在哪里。
這件事,倒是我耍了個滑頭。
月前君禺和我說他已經離開了北平轉往江蘇一代,我卻告訴清水說,二月的時候君禺和我說他去了北平。
就是這麼簡單。
雖然我的目的沒有達成,但也可以安慰自己說是給凌宵報仇了不是?
月底的時候梁天奇賣了廠子,和黃心茹離婚,然後只身去了廣州,臨走之前他想見挽秋一面,只可惜挽秋死活不肯見他,他便只好自己走了。
據說黃心茹倒是哭了個肝腸寸斷。
三月已經見了底,即將到四月。
國共合作,汕頭淪陷,南昌淪陷,……
我有些呆不下去了。
終究還是惜命怕死的。
我永遠都不會是君禺,永遠不會為國為民,永遠不會舍生取義。
我只想留著我的命,安靜的陪著挽秋。
家國如何,天下如何,與我匹夫何干?
我知道,如果君禺聽了我這話,定是要氣得七竅生了煙,大罵我賣國。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