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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房間,臟污的墻面,簡陋的布置,潮濕的環境。

一號監獄最臟亂差的區域,被關進去的往往是a國犯過大錯的犯人。

三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或站或坐,只有連莘倒在地上,身體在抖,他剛入獄就被打了一頓,渾身痛得厲害,瘦小得仿佛禁不住哪怕一個巴掌的毆打。

“呆著干什么!爬過來!”其中一個人大聲叫道。

連莘不敢不聽,咬牙跪直爬過去。

“新人今天第一天來啊,老子該教教你我們房間的規矩,來,首先,把你的衣服脫了。”另一個人嬉笑道。

連莘抬頭,白著臉微微搖頭。

不能!不可以!他們可以打他,但他不能脫衣服,他……

“啊!!!”

連莘被一腳踹到腹部,摔在地上痛苦地叫了一聲,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個結實高大的身體湊了上來,再熟悉不過的硬東西戳在他軟綿綿的肚子上,粗糙的手甚至開始扒他的衣服褲子。

“不要!不要!!哥!!我,”他瞬間清醒,死死拉著那人肌肉虬結的手臂哀求,“我給大哥們舔,我很會舔,很會舔的,我可以舔得很好,真的。”

“媽的,新人就是麻煩,欠收拾!”

男人二話不說給了他兩巴掌,直打得他臉頰紅腫,暈頭轉向,然后,他感覺自己腿下一涼,兩條腿被往上掰開,露出中間毫無遮擋的器官。

“操,我說打過一頓怎么還敢反抗,原來底下長著個小逼啊!”

“終于輪到我們有好玩的東西了!”

有人靠近摸了摸,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這他媽不就是個娘們?那可撿到寶了!”

他完了!他完了!

這個畸形的身體被人發現了!他一定會被玩死的。

連莘用力地掙了兩下,瘦弱不堪的腳踝卻被人牢牢攥住,他痛苦地后仰腦袋:“不要,求你們……”

陰暗的牢房不斷傳來慘叫,兩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站在外面,絲毫不受影響,自顧自神態自若地聊天。

發型桀驁的少年挽著手臂,笑容燦爛,“實地勘察之后,我覺得這里挺適合我,至少比那個什么精神病院適合,你安排我進去待幾天唄。”

時慎序靠站在墻邊,淡淡拒絕,“精神病院能治狂躁癥,這里只能加劇你的暴力。”

“嗐,我是說真的,”即使一再被拒絕,穆霖還是興致勃勃,“我還挺期待在監獄里解放天性的,這些賤種沒什么用,弄出點什么事還不用負……”

牢房里傳來一聲明顯更高亢的慘叫,話被打斷,穆霖不高興地“嘖”了一聲。

他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于是往牢房里揚了揚下巴,繼續說:“再說我們把那賤東西弄進來也不是就給你一個人玩的,既然你也想幫我哥報復一下那賤東西,”男人一臉不懷好意,“那你把我安排進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是吧?”

“在精神病院還沒玩夠?”時慎序瞥來冷淡的目光。

穆霖“哼”了一聲,反駁:“什么精神病院?我又不是神經病。”

時慎序不置可否。

那的確不是精神病院,確切來說,是穆家為穆二少投資的一個特殊療養院。

兩人又推拉一陣,穆霖終于不耐煩起來:“時哥,你給個準話,能不能瞞著我哥和我爸媽讓我進去玩幾天?”

話落,有人從牢房里出來,穆霖這才注意到里面沒了聲音,辱罵聲,抽打聲,不堪入耳的交媾聲,包括那個人凄厲的慘叫聲,都一并消失了。

從監獄中走出來的是個瘦子,又瘦又黑,皮膚干癟,手指細長,留白過多的眼睛大得嚇人,里面沒什么人的情緒,在陰暗的地下環境中,活像一只干尸。

一看就是審訊的老手。

穆霖撇了撇嘴,暫且閉嘴。

瘦子走到時慎序面前,彎腰恭敬道:“上校,破過處了,就是受了些傷,還要讓人繼續玩嗎?”

時慎序站直身體:“不用,你先下去吧,我有別的安排。”

瘦子應了聲“是”,才說:“他下面有些不尋常,您要不要親自看看?”

等廋子走了,穆霖就好奇地問:“那誰啊?陳叔呢?”

“新找的,心夠狠手夠黑,叫阿木就行,”時慎序頓了一下,又問:“真想玩?”

十九歲的少年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訝然:“時哥?”

時慎序抬步往牢房走,走了幾步見人沒跟上,偏了偏頭:“不是想玩?”

穆霖表情興奮起來,大步跟上,“能安排幾天?”

“看你表現。”

言外之意,待會虐那只老鼠虐得不到位,他就玩不了幾天咯?

穆霖笑容張揚。

怎么可能啊!

落到他手里的老鼠,不玩到那東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就不姓穆。

連莘趴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布滿灰黑的污泥和乳白的精液,那雙細弱合不上的雙腿張得很開,

露出臀肉中間撕裂流血的菊穴。

鈍鈍的痛意細細密密蔓延到四肢百骸。

實在太疼了,比那次偷小混混東西被發現,然后被四五個人群毆還疼,疼十倍,百倍,千倍,一萬倍。

連莘眼眶發疼,他知道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哭的男人,沒有男子氣概,不高,還長著一張娘里娘氣的臉,可他不想哭的。

干澀的眼睛又流出眼淚,只有一點點,流不出更多,因為流淚的時候連眼眶都會疼到令人發抖,他趴著,把臉埋在土里默默流淚,盡量縮起身體,仿佛想就此遁地消失。

然而天不遂愿,操過他的其中一個男人一腳把他踢翻,腳腕被扯住,他悲鳴一聲,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正仰面朝天,雙腿被掰壓到臉側呈形打開,腿間的兩個洞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耳邊嗡嗡作響,他聽見踢他一腳的男人用諂媚的聲音不知在對誰說話。

“您看,他還有個騷穴呢!”

穆霖興致高,上前兩步仔細打量。

那地方幾乎光潔無毛,不算粗的陰莖下面開了個口,肉嘟嘟的外陰唇顏色艷紅,似乎被鞋底殘忍碾著踩踏過,沾著地上的臟泥,陰蒂頂開肉皮,也是艷紅艷紅誘人的樣子。

大約是看他感興趣,男人抱住連莘,手掌掐著飽滿的臀肉掰得很開,粗壯的手指扯開外陰唇,腫起的陰蒂綴在頂端,大小四片濕軟的陰唇齊齊外翻,洞口打開,露出里面膩紅的肉壁,微微泛著晶亮的水光。

倒提的姿勢下,后穴溢出的血流到穴口,色氣誘人得厲害。

“沒破這里的處?”

穆霖想用手指碰,指尖快碰上的時候又嫌臟,皺了皺眉,示意另一個壯漢遞個東西過來。

男人還是諂媚地回答:“時上校只說讓我們破他后面的處,前面這處,沒有請示,我們不敢動的。”

“挺能忍啊,”穆霖接過別人遞來的樹枝,一邊用兩指粗的樹枝戳弄凸起艷紅的蒂珠,一邊語氣疑惑問:“這樹杈哪來的?監獄里還有這些?”

“上回烙爐里剩下的柴火,留了一些。”男人馬上回答。

木頭沒有經過處理,毛糙干枯的樹皮刺在殷紅敏感的陰蒂上,又疼又癢。

連莘仰面倒在一個男人胯下,發出低低痛苦的呻吟,他雙腿大開,腿根抽搐掙扎著想躲,沒想到陌生的男人握著樹枝,從上到下用力抽上穴口,斥責:

“這么臟,驗個貨躲什么躲?”

“嗚——!”連莘痛得哽咽一聲。

再嬌嫩不過的地方被這么抽打,幾秒就在嫣紅的穴肉上浮起發白的檁條,然后又充血變紅,連莘用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堵住痛呼,全身肌肉繃緊抑制住想躲的沖動,連眼珠都不敢動彈。

“倒也不算教不好。”穆霖贊了一句。

手腕施加的力度一松一緊,粗糙的樹枝沿著穴口邊緣戳戳碰碰,私處的軟肉敏感至極,連莘只覺有股酥麻一點點爬上脊柱。

“嗯啊啊……癢……啊啊……哈……”

牙齒咬不住唇肉,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可是很快,他感受到那根樹枝不時滑到穴里,淺淺地攪兩下,攪出一點潤滑的液體。

連莘猛地清醒,意識到男人想干什么,他臉色發白地打抖,用細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這么對我……”

如果可以控制身體,他大概會毫無尊嚴地跪下求饒。

穆霖看他害怕得不得了,四肢都開始無意識撲騰,內心卻沒一點可憐他,反而覺得有趣,他笑了一聲,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樹枝抽打穴口,一邊隨口問:“還挺騷,叫什么名啊?”

“啪”一下,“啪啪啪”三下,濺起淫液。

連莘被羞辱得想哭,可他還是強咽下哽咽和呻吟,結結巴巴開口:

“連……連莘啊啊啊——”

尖銳的樹皮在陰蒂上狠狠摩過,用一種非要把那處磨破磨爛的力度,毫不憐惜地折磨那顆紅腫不堪的肉蒂。

連莘慘叫出聲,剛止住的眼淚瞬間溢出,兜不住般沿著眼角往下淌,滑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穆霖手中動作不停,繼續折磨充血紅腫的肉蒂,笑著說:“原來叫連莘啊,就是你偷了東西嫁禍到我哥身上,害他在監獄走了一遭咯?”

“嗚……別……啊啊……嗯啊啊……”連莘說不出一句話,下體疼得厲害,嬌嫩的陰蒂仿佛快被磨爛磨壞,他挺著上半身想逃,卻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更大地掰開雙腿方便穆霖施虐。

肉蒂被粗壯的手指剝出來,脫離皮肉保護,露出嫩紅的小尖,俏生生地挺立在空中迎接樹枝的搓磨,規則不一的樹皮殘忍地淫虐那處嬌嫩,炸起比砂紙還劇烈的痛意。

穆霖磨了兩分鐘,手酸,他挪開樹枝,低頭一看。

原本形狀姣好的花瓣腫得不成樣,頂端凸起的陰蒂破皮流出血絲,一副慘不忍睹經不起蹂躪的模樣,偏偏這樣極致的淫虐下,下面的花穴還流出晶瑩的花液。

他看著,勾了勾嘴角,“這么騷嗎?”

連莘答不了話,他“赫赫”喘氣,喉嚨溢出破碎的嗚咽。

穆霖不在意,“算了算了——吶,聽好了,我叫穆霖,以后多多指教。”

他笑:“第一次見面,希望你喜歡我的見面禮咯,臭老鼠。”

連莘睜大眼睛,杏眼里充滿恐懼,穆霖眸中卻閃過嗜血的光,樹枝對準沾上血的穴口。

“不,不要……求啊啊——啊啊啊——!”

樹枝的外皮到底過于粗糙,進到甬道里遇到阻力無法順暢插入,穆霖皺眉抽出一點,然后暴力插入,逼迫那肉道打開,以此歡迎異物的進入。

這樣疼,徹徹底底的性虐,疼到毛糙的樹枝插到那層膜的時候,連莘甚至已經麻木到沒有任何感覺,他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完全插入的樹枝流出去。

他的的確確是被一根樹枝破處的。

連莘很想哭,可是眼淚仿佛已經在之前的凌辱折磨里完全流干,干澀發疼的眼眶流不出一丁點兒的眼淚。

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昨天沒成功逃脫士兵的抓捕,不是后悔半個月前偷東西嫁禍到那個叫穆潮鈺的男人身上,也不是后悔七歲走投無路的時候選擇當小偷。

而是,不應該生在這個世界,如果,如果,當初他的親身父母沒有把他生下來就好了,如果,從來沒有活過就好了。

穆霖擺了擺手,抱著連莘的強壯囚犯會意松手。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時慎序抬眸看過去,看見那個青年大敞著腿仰躺著被扔在地上,腿間插著不屬于私密處的樹枝,被玩弄得縮不回去的騷陰蒂拖在外面,血滲出來,渾身都臟,小臉也被毆打得滿是血,大眼睛空洞紅腫地睜著,像個吃垃圾的傻子。

臉型和眼睛意外地很像一個人。

鬼使神差地,他突然想到:他好像和潮鈺一樣,才二十二歲。

他走近,彎腰想仔細看看那張臉,沒想到青年驟然攥住他的褲腳。

“求求你……求求你……”連莘睜著眼睛,聲音很小,仿佛無意識的自言自語。

連求什么都不知道,只會嘶啞著聲音喃喃求饒。

那只攥著褲腳的手很蒼白,手指很細,仿佛一折就斷,上面突出的指節用力到泛白,把熨貼平整的休閑褲攥出難看的褶皺。

他很想活。

時慎序垂眸這么想,少頃,站直身體。

旁邊的囚犯驚呼著扯掉那只礙事的臟手,時慎序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抬起腳,靴底踩在連莘的指骨上,一點一點,在連莘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叫聲中不斷施加力氣,他碾著角度踩,仿佛一位睥睨螻蟻的君王,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人痛苦。

“求你……嗚……求求你……”

手指發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聲音。

指骨似乎被踩斷了,連莘痛哭流涕地求饒,他覺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即將死去,然后他在劇烈的痛意中隱約聽見了那個男人平靜低沉的嗓音。

“小霖,讓陸思源把他治好了再玩,別玩死了。”

這世上幸福的人有千千萬萬個,聚在一起吵鬧大笑,襯得那些不幸的人仿佛各自成島,縮在陰暗的角落茍且偷生。

連莘啃著他偷來的餡餅,拿眼睛偷偷看不遠處那“座”比他身高還高的七層大蛋糕,他幻想自己是那些富家少爺中的一員,能夠正大光明撲到潔白的蛋糕體上,頭埋進去,張開嘴巴,把奶油吃得滿嘴滿臉都是。

甜的奶油,酸的草莓,混雜在一起通通咽進肚子。

他把餡餅塞得滿滿當當,假裝真的吃到那座蛋糕,餅皮噎到嗓子眼里,眼一翻,身體一陣失重,他掉進金錢洞。

周圍金燦燦的,他孤零零站在一頭,開生日party的少爺大笑著問他:“連莘?你叫連莘?乞丐也有名字嗎?”

“有,我有,”他說,“是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

少爺問:“莘?是哪個莘?”

“連綿不斷的連,莘莘學子的莘。”他輕輕答。

它代表著,繁榮昌盛,欣欣向榮,積極向上,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好的名字。

少爺露出輕蔑的眼神,“難聽死了。”

柔軟的蛋糕丟到腳邊,“啪”地碎開,“賞你了,滾吧。”

他剛一低頭,潔白的蛋糕化為惡犬,張著血盆大口要來咬他。

夢境錯綜復雜,混沌不清。

連莘睜開眼睛,頭頂巨大的手術無影燈張著大口,數不清的燈珠像惡犬怒目而視的眼珠,恍惚中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他余光看見旁邊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短碎發很黑,皮膚極白,戴著遮住下半張臉的口罩,眉很濃,高挺的鼻梁上方架著一副方形鏡框的眼鏡,鏡片后的那雙眼睛平淡又溫和,是屬于高知分子的那種儒雅。

他低著頭查看藥劑,發絲微微垂下,即使看不見整張臉,連莘還是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英俊。

大概是聽

到動靜,男人轉過身。

連莘想坐起身,沒成功。

他艱難地動動脖頸,目光對上自己光裸抬起的雙腿,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被綁在手術臺上,雙手捆起縛在頭頂,兩只瘦弱的腳踝吊起,雙腿被迫大敞著半懸在空中。

腿分得很大,讓腿間的兩處穴口門戶大開。

鏡片之后,陸思源那雙堪稱溫柔的眼睛稍稍彎起,“不要亂動,等下你有個檢查,我不想傷到你。”

連莘想起來了,自己已經被捕入獄,他在牢房里被一群強壯的囚犯捅了屁眼,又被另外一個可怕的男人用樹枝殘忍地捅進那個畸形的洞。

下面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絲絲涼意,似乎上了藥,也或許是酒精?

現在呢?現在又要做什么?

他瑟縮一下,“什么檢查?”

陸思源端詳他那張腫起看不清樣貌的臉,視線順著細瘦脆弱的脖子往下滑,小小微凸的乳,肋骨廋到突出,腰很纖細。

他的視線一路往下,到發育不良被直挺挺綁在腹部的男性陰莖,光潔無毛且窄小的女性器官,包括腫脹縮不回去的陰蒂。

最后他用冰冷的手術剪點點無處可藏的蒂珠,輕笑道:“別緊張,查查小東西的敏感度而已。”

連莘唇色發白,上下發著抖。

陸思源則一邊隨意放下手術剪,一邊提醒,“不要說我不愛聽的話,不然下手沒個輕重,傷到你可不太好。”

連莘立刻咬住下唇,睜著大眼睛無助地看著他。

陸思源彎了彎眼眸,“這就對了,我不像穆霖,嗯,就是把你逼磨爛的那個,”他解釋一下,繼續說:“你讓潮鈺栽了個跟頭,他下手重點無可厚非,但我不太喜歡暴力,你配合一點,大約不會疼得太過分。”

連莘哀求地看著男人,卻哆嗦著唇不敢回話。

帶有白布的光療眼罩套在連莘眼前,遮住視線,也蓋住含淚的眼睛。

男人含笑道:“沒事,誰都有第一次。”

手術臺上刺目的無影燈猛地打開。

一臺照著紅腫未褪的臉,一臺照著毫無遮擋而大敞的下體,私密處的女穴在失真的色彩中顯得蒼白,連同陰莖一起,被清清楚楚地映入陌生人眼底。

失去視力后,聽覺和觸覺都變得更加敏感。

刺鼻的酒精味逸散到鼻端,隨即是輕柔濕潤的棉花,一點一點,輕輕點蘸在下身不著寸縷的地方,在破皮的傷口上漸漸燃起火燎一樣的疼痛,耳邊傳來金屬制品交錯撞擊出的輕微聲音。

戴著醫用手套的食指插進未痊愈的女穴內,然后是中指,宛如冰冷緩緩爬行的蛇,最初只淺淺沒入半個指節,淺嘗輒止般在穴口轉著圈探查,然后退出,隨意地撥弄兩片鼓脹閉合的陰唇,翻開水潤的穴肉色情地滑動幾下。

滯澀的,毫無溫度的……

連莘哆嗦著想合上大敞的腿根,奈何腳踝被縛,只有膝蓋能稍稍內收一點。

他聽見男人輕笑一聲,那兩根靈活的手指便順著穴里淌出的水,猛地插進兩指節長度。

連莘隨著他的動作狠狠顫抖一下,他死死咬著下唇,漸漸感受到埋在體內的手指如剛剛那樣,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慢慢探查按揉。

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在仿佛被撐開的酸澀感中,連莘終是忍不住哆哆嗦嗦求他:“陸,陸醫生,插不進去了,別,哈啊——啊——”

陸思源終于找到甬道最敏感的g點,食指指腹在那處柔軟摁了兩下,見穴口反應極大地翕張幾下,竟是直接吐出兩口水。

他便笑道:“原來藏得這么深,怪不得剛剛沒找到。”

“話說回來,”陸思源一邊用拇指撫上陰蒂,打著圈按揉,一邊用兩指在抽搐的穴道中操弄,“你怎么知道我姓陸?嗯?我似乎是第一次見你。”

他以一種不帶任何情欲的手法揉按,眼神卻十分溫和,純黑色的發絲微微垂下,那雙深褐色的溫情眼睛專注地看著肉穴,好像那是什么剝離人體可研究的物品。

陸思源的確對這東西感到好奇。

一個長在男人下體的女性器官,與尋常成年女性相比較,這口陰穴顯得稍小一些,除此之外,竟完全相同——不,它甚至更漂亮更飽滿,濕漉漉的大小陰唇形狀姣好,左右異常對稱,并且近乎光潔無毛,似乎連痊愈的速度都比一般人快。

陸思源不由得想到別的東西,他在一號監獄中研究過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被完整剜出的眼珠,勃起時被切斷的陰莖,離開人體胸腔的心臟,幾乎都在人體學能解釋的范疇內。

只有這個,他第一次見。

里面有沒有子宮呢,不知道精液射進去會不會懷孕,如果懷孕了,生出來的也會是個怪物?

陸思源漫不經心地想,手掌兜著連莘的下體,兩只手指繼續往里面探。

手指翻攪著窄小濕滑的嫩肉,連莘不住地喘息,他的手腕被繃緊縛在頭頂,想躲也無處施力,只得空挺著腰腹,仿佛主動把穴肉送到那

只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掌中任由男人玩弄。

“說話,嗯?怎么知道我姓陸的?”

見他不答,陸思源屈起手指,用指節在陰穴肉壁上頂弄摳挖。

“呃啊——我說,別,別這樣,陸醫生……”連莘被他弄得幾乎哭出來,“哈啊……是,是我聽到的,陸醫生……”

陸思源又問:“聽誰說的?”

還能有誰?不是穆霖就是時慎序,監獄里只有這兩個人知道他的真名,穆霖從不叫他全名,只能是時慎序,而連莘不可能認識他,陸思源心知肚明,可他偏偏就是要問。

連莘果然答不出來,“不認識,嗚——您放過我吧……呃啊——哈啊……”

兩根手指被嫩穴完全吞到底,又被媚肉層層咬住,按在陰蒂上的拇指速度驟然加快,指腹貼著挺立的騷豆子左右亂蹭,連莘控制不住地微微搖頭,胡亂地求饒:“給我……呃——不行,我不行……哈啊……”

“這都說不出來,之前還惹潮鈺不開心,”陸思源眼眸淺笑著,手指卻近乎兇殘地往甬道內壁捅,他話停頓一下,輕輕柔柔說了兩個字,“該罰。”

可惜拇指指腹只揉了十幾下陰蒂,連莘就挺著腰腹達到高潮,被綁在半空的腳背繃成直線,困在貞操鎖中的陰莖漲得通紅。

陸思源抽出手指,指縫微微分開,拉出幾根淫靡的銀絲。

“嗯?好敏感。”他道。

白色的醫用手套已經全濕了,抽出手指后,那口被插得紅腫外翻的女穴慢慢淌出透明滑膩的穴水,濕漉漉的,到了后面,就像被玩壞了似的一股一股往外吐水。

陸思源看著看著就硬了。

然而他只是轉過手術臺旁邊的機械關節臂,拿起托盤中消毒好的直角鉗,笑道:“好了小朋友,前戲結束,現在可以開始真正的檢查了。”

冰冷的直角鉗猝不及防夾在陰蒂上,往上輕輕一扯,立刻痛得連莘大叫。

陸思源仿佛沒聽見,只是專注地看著那一小塊濕滑的軟肉。

圓潤的頂端有兩條痊愈的傷口,結著很小的痂,微腫的蒂頭從根部開始被鉗子殘忍地揪捏起來,很快充血變得紫紅,綴著剛剛高潮噴出的水,晶瑩剔透,仿佛流淚般可憐兮兮。

手一松,肉蒂就怯怯地縮回去。

直角鉗不利于發揮,陸思源換了一把有齒短鑷,另一只手則拿起一根銀針。

大約是覺得無趣,陸思源一邊用手術鑷仔細夾起陰蒂,一邊隨意問道:“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進來嗎?”

連莘上半張臉蒙著眼罩,尚不知危險來臨,只抖著身體磕磕巴巴嗚咽,“我,我偷了嗚啊啊——!!”

銀針刺破蒂珠。

陸思源兩指穩穩捏著銀針,把銀針從一側慢慢旋到另一側,接著完全穿透嬌嫩的陰蒂,一滴極小的血珠沿著針尖緩慢滴落,落在白皙的大腿內側。

“連莘,二十二歲,盜竊罪入獄,還是無期徒刑,你大概是這么聽說的。”

“我猜你沒學過a國的法律。”陸思源壓低眉,目光緊盯被銀針扎透的蒂頭,指腹捻著銀針小心旋幾下。

他邊捻邊分心繼續說:“a國盜竊金額量刑標準規定,盜竊金額一千鎊至三萬鎊時,可處兩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處或單處罰金,盜竊金額超過二十萬鎊時,才會處以無期徒刑。”

“哈啊……疼……我呃——哈……”

連莘已是爽得腿根直顫,又爽又疼,那雙被繩索縛住手腕的手正攥拳極力忍耐,溢出的眼淚打濕光療眼罩中的白巾。

在他一迭聲破碎的呻吟中,陸思源笑道:“很奇怪是嗎?你覺得自己不可能偷到二十萬鎊,這對于你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嗯……的確,你偷不到,即使真的超過二十鎊,也不應該被關進這里。”

他把沾血的銀針緩緩旋出,“一號監獄不是收留你們這種小偷小摸的老鼠的地方,你會到這里,當然是因為你犯了別的錯,惹了別的人。”

……誰?

連莘“赫赫”地喘著氣,那具赤裸被縛的身軀起了層薄汗,隨著急遽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腦中亂糟糟地閃過其他碎片般的話。

——“這都說不出來,之前還惹潮鈺不開心……”

——“就是你偷了東西嫁禍到我哥身上……”

——“吶,聽好了,我叫穆霖……”

潮鈺……我哥……穆霖……

是,穆潮鈺。

那個被他栽贓的,樣貌漂亮的男人,叫穆潮鈺,對嗎?

連莘哭道:“陸醫生,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我跟他道歉,我去跟他道歉,你讓我出去,我給他跪下道歉……”

陸思源比對了一下準備好的幾枚陰蒂環,似乎綴著玫瑰銀珠的那枚更美觀漂亮,于是重新低下目光。

陰蒂腫脹約有花生大小,中間是剛穿好不太明顯的小孔,下面的女性尿口緊張地翕張著,他眼眸中浮起笑意,指尖的玫瑰陰蒂

環對準剛穿好孔隙的陰蒂。

一穿,一扣。

連莘發出一聲短促的吟叫,穴口噴出兩股淫液,再次打濕陸思源白色的醫用手套。

陰蒂墜墜地發疼,疼痛仿佛從下到上蔓延,帶著腦仁發麻發漲。

連莘哽道:“陸,陸醫生,是,是什么東西?”

“陰蒂環。”陸思源指腹晃了一下漂亮的玫瑰環,聽連莘啊啊叫了兩下。

“挺不錯的。”

敲門聲就是這個時候響起。

陸思源應了一聲“進”,高大的男人便直接開了門。

陸思源偏過臉,門邊站著個略帶痞氣的少年,果真是穆霖。

穆霖關了門大步走來,笑嘻嘻道:“陸哥晚上好啊,治得怎么樣了?”

“倒是好得差不多了,”陸思源關掉無影燈,站起身看向他,“本來想先用擴陰器檢查里面,但是夾起那個騷豆子,發現缺點什么,就先給他上了個環,之后也方便你們玩。”

“擴陰器?還有這種東西?”穆霖一臉興致勃勃,“那不得爽死那臭老鼠?”

“算了,下次吧。”

陸思源笑笑,“用手檢查過里面,確實是個剛破的處,很干凈,而且不用上藥都能靠自己好全,愈合能力非一般地強,夠你玩很久了。”

穆霖上前,扯開連莘臉上的眼罩。

從他進門開始,連莘就極力縮小存在感,連呼吸都不敢多呼一下,生怕被他注意到,此時猝不及防重獲視線,當即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穆霖皺了皺眉,“不是愈合能力很強嗎?臉怎么還是腫成這副豬頭樣?”

其實沒那么嚴重,破皮的嘴角好了大半,摩擦地面造成的擦傷和淤青也消下去不少,只剩剛入獄時幾個囚犯扇出的巴掌印沒褪下去。

陸思源丟掉濕漉漉的醫用手套,從柜子里翻出管進口藥膏丟過去,“下面還行,上面被打得有點狠,真看不過去,就拿藥膏給他擦擦。”

穆霖順手接住,隨即嫌棄地往連莘身上丟,“我才不給他涂呢——喂,臭老鼠——”他轉向敞著腿的連莘,“丑死了,自己有空涂一下啊!”

陸思源一邊解下連莘身上的繩索,一邊失笑道:“這還綁著呢,怎么說也松了綁再說吧。”

“有礙瞻觀。”穆霖哼道。

陸思源解開連莘手腕處的繩索,又走到手術臺尾端抬手解他腳腕處的繩結,不算寬松的白大褂貼近身體,陸思源身高一米八幾,身材偏瘦,抬起的小臂與此相反露出結實的肌肉,穆霖看了幾眼,想到他最近的愛好變成拳擊,尋常又經常健身,就又收回視線。

可他目光掠過陸思源下半身的時候,眼尖地看見他腿間鼓起一個明顯的包。

“陸哥。”穆霖叫他。

陸思源一邊解一邊漫不經心“嗯?”了一聲。

然后就聽穆霖說:“陸哥,你之前對著我哥硬就算了,怎么對他都能硬?你不會是彎的吧?”

他手一頓,“別亂說,我什么時候對著你哥硬了?”

陸思源的確喜歡過穆潮鈺,兩年前,在穆潮鈺二十歲弱冠禮上,他對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弟弟,可恥地硬了。

這很正常,他喜歡溫柔聽話好脾氣的人,像實驗室中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小白鼠,任他搓揉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露出依賴的表情,在發現那件事以前,穆潮鈺在他心中的形象是與此類似的柔軟無害,他其實沒想到這個溫柔的弟弟是裝的。

他們這樣的人,果然不會有一個好人,心黑手黑——他后來想。他幾乎瞬間就對穆潮鈺提不起勁來。

可他想到小時候偽裝極好的穆潮鈺依然忍不住軟下目光。就算是裝的,看著也不錯,不喜歡歸不喜歡,終究還是他從小照顧長大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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