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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源的確喜歡過穆潮鈺,兩年前,在穆潮鈺二十歲弱冠禮上,他對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弟弟,可恥地硬了。
這很正常,他喜歡溫柔聽話好脾氣的人,像實驗室中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小白鼠,任他搓揉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露出依賴的表情,在發(fā)現(xiàn)那件事以前,穆潮鈺在他心中的形象是與此類似的柔軟無害,他其實沒想到這個溫柔的弟弟是裝的。
他們這樣的人,果然不會有一個好人,心黑手黑——他后來想。他幾乎瞬間就對穆潮鈺提不起勁來。
可他想到小時候偽裝極好的穆潮鈺依然忍不住軟下目光。就算是裝的,看著也不錯,不喜歡歸不喜歡,終究還是他從小照顧長大的弟弟。
被一個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臟老鼠絆了一腳,應該很生氣吧?還得假裝不在意,等著兩個哥哥一個弟弟挪過來在乎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裝好人……
陸思源想著想著,忽然對上連莘驚恐睜大的眼睛,一怔,思緒被打斷,然后便笑了。
——烏溜溜的眼睛,挺像老鼠的,那種灰黑色的老鼠。
一旁的穆霖尷尬地摸摸鼻子,“哎呀,其實那次,就我哥弱冠禮那次,我看到了——哎!哎!”他忙補充,“但我可沒大嘴巴到處亂說啊,也沒人相信我——不是,我的意思是——啊算了,陸哥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吧。”
陸思源“嗯”了一聲,偏過臉單手取掉口罩,開始解白大褂的扣子,“穆霖,不介意我先操操他的小逼吧?”
他的五官非常優(yōu)越,加上氣質(zhì)隨和,透著進退有度的雅致,陸家是a國的醫(yī)術大家,有著極深的醫(yī)學底蘊,事實上,這個家族從主家到旁系,就沒一個不好看的。
穆霖瞪大眼睛,“不是……等會——陸哥你真是彎的?”
“操的逼,你說我是彎的還是直的?”陸思源淺笑著把白大褂脫了,露出被白襯衫和黑西褲包裹得極好的身材。
“我,我操——”穆霖瞠目結(jié)舌,“陸哥你說的,還——挺有道理……”
他想到了自己。
樹枝捅進連莘陰穴的那次,他也硬了。
那口被褐色樹枝捅穿的花穴流著處子血,外面兩片陰唇紅腫掀開,露出內(nèi)里膩紅柔軟的穴肉,頂端綴著腫脹勃發(fā)的女蒂,熟透了的漿果似的,也沾著血,這也紅,那也紅,不同程度的紅色漂亮又可憐,幾乎一瞬間就激起了他的施虐因子。
可他是彎的啊!他默認對臭老鼠起反應是男性對男性,怎么還能這么說呢?等等——他不會是直的吧?不可能啊……
穆霖有些驚悚,“陸哥,你真要操啊?”
不是有潔癖嗎?
“嗯,要不要一起?”
陸思源扯開襯衫,拉開西裝褲的褲鏈,釋放出緊繃了許久的陰莖。
那陰莖粗大得一手握不住,鼓起可怖的青筋,仿佛冒著熱氣。
被放下來后,連莘一直縮在手術臺角落不敢說話,此時他看見那根燒紅粗壯的陰莖,駭然地睜大眼睛,立刻連滾帶爬地往手術臺下跑。
他想跪在地上求他們放過他。
可是剛穿上的陰蒂環(huán)摩擦著大腿內(nèi)側(cè),帶著敏感的肉珠拉扯著往下墜,連莘不由得大叫一聲,撲倒在地,可憐兮兮地叉開腿呻吟。
陸思源看他穴口吐出水來,尿了似的淌濕地面,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單手圈起地上抽搐著高潮的青年,另一只手扯開從天花板垂落的掛簾,順勢把人壓進整齊干凈的病床中。
“好輕啊,”他輕輕啊了一聲,“不會被我干死吧?”
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撲鼻而來,在逼仄的懷抱中顯出強烈的壓迫感,連莘極力往上躲,試圖擺脫被禁錮的局面,還雙手合十搖晃著求饒:“陸醫(yī)生你放了我吧……嗚我是被冤枉的,我,我最多,最多只偷了一萬鎊……”
陸思源輕而易舉地按住他亂動的手,高舉壓過頭頂。
“我知道啊。”他輕笑。
虎口圈住他那兩截細細的手腕,下意識往下壓得更大力,然后拇指滑著撫摸兩下——太細了,細到有些硌手。
他低下眉眼,看見那截細腕還浮著剛剛勒出的紅痕,胳膊連同小臂都瘦得驚心,還沒他的一半粗。
陸思源彎著腰,長腿分開他的膝蓋,“偷東西都吃不飽,這么可憐?”
連莘臉色開始發(fā)白。
穆霖也走了過來,他靠在病床旁邊的墻壁上,糾結(jié)道:“要不,陸哥操前面,我操后面?”
他其實想操那個小逼,那個畸形的洞口讓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甚至昨天晚上還是想著那個艷紅的穴口自慰射的精。可是他又不想承認自己喜歡那只臭老鼠的騷逼。
陸思源對他嗯了一聲,手扶著粗大的陰莖對準流水的穴口,兩片飽滿腫脹的陰唇微微合上,只露出小小的逼縫,碩大的龜頭才剛插進去,就痛得連莘渾身發(fā)抖。
陸思源沒什么憐惜,微微抽出來一點,就又沉下腰,堅定地把巨物往里插。
“他看起來
有點營養(yǎng)不良,你下手別太重,玩死了我可治不好。”他對穆霖說。
壓在床上的姿勢不太好插入,陸思源撈起連莘兩條細廋的腿,挽在結(jié)實的胳膊上將他微微倒提,讓窄小的穴口朝他更大地打開。
“別……別插……嗚啊……疼,疼……慢一點……”
連莘哆哆嗦嗦地喊疼,男人卻依舊我行我素,把粗得可怕的陰莖往深處插,更為可怕的是,那根鐵棍一樣的刑具已經(jīng)在肉穴里埋進一半,開始前前后后地抽插,破開肉褶,深入內(nèi)里,一次比一次鑿得更深。
柔軟的肉壁層層絞上龜頭柱身,諂媚地吮吸硬挺的巨物,陸思源明顯變得更興奮。
他把連莘的上半身撈進懷里,纖細好看的手指陷進那兩瓣軟綿綿的臀肉中,往兩邊一掰,對穆霖邀請,“后面也好全了,讓護士擦了藥洗干凈才放上手術臺的,試試?”
連莘幾乎整個掛在男人身上,姿勢讓陰穴把陰莖吞得更深,囊袋一下一下往上拍打紅腫合不攏的陰唇,上面粗壯硬挺的陰毛扎在縮不回去的陰蒂上,又扯著蒂環(huán)上的傷口,疼得連莘一陣直抖,可這樣敏感的地方,偏又爽得他控制不住地流水。
背后靠過來另一片火熱壯實的胸膛,胸膛微微振動,熱氣若有似無地掠過耳旁,“臭老鼠,爽死了吧?是不是還想要更大的雞巴?”
不!不是——他不爽——
連莘手指陷進陸思源的背肌里,恐慌地攀緊身前正在操他的男人,他抬起哀求的眼眸,“陸醫(yī)生,求你……別——嗯啊……別……”
求你別讓他操我。
陸思源知道他要說什么,他的眼睛太會說話。那張被扇過巴掌的臉依然紅腫著,營養(yǎng)不良又使它顯得很小,襯得那雙含淚的眼睛更大更亮,更可憐。
他怪異地感覺到一點憐惜,掰著臀肉的手一頓,挪上來一只,蓋住他的眼睛。
手心傳來柔軟濕潤的觸感,他哄他,“別怕啊小朋友,不疼的。”
疼的,疼死了……
連莘身體發(fā)抖,后穴還沒被擴張好,粗大的雞巴就開始往里捅,他感覺到身后的男人整個覆住他,寬厚的大掌卡在大腿根部借力,大力掰開臀部,抽出一點,插進去的長度就會更深,身前也被另一個男人禁錮得死死的,插進前穴中的粗壯巨物早已在順暢地抽插,一下一下往上顛弄搗插,腹部鼓脹,仿佛被插在體內(nèi)的兩根雞巴捅穿。
疼,疼得他想打滾……
連莘眼角淌下眼淚,沿著消瘦的臉頰和尖下巴落下,隨著顛弄,滴滴答答落在身前緊貼著他身軀的胸膛上。
蓋在他眼皮上的手一頓。
陸思源對穆霖說:“你稍微慢點,捅裂了還得我來治。”
穆霖忍得難受,不耐煩道:“裂就裂了,丟一邊養(yǎng)養(yǎng),好了就繼續(xù)玩,好不了就丟掉。”
他大力拍打連莘顫抖的臀,“操!放松一點!咬得這么緊,舍不得大雞巴是不是?”
連莘嗚咽兩聲,極力放松肌肉,腸肉蠕動著去討好捅進來的雞巴,被插腫的后穴終于流出些透明的腸液。
穆霖挺著腰腹一插到底,不顧連莘的悲鳴,自己先爽得喟嘆一聲。
“爽不爽?嗯?騷婊子爽不爽?”他掐住連莘的后脖頸往后拉,在他耳邊惡劣地吹氣。
上半身后仰,蓋在眼睛上的手順勢滑下,連莘感覺腸肉仿佛被捅穿,強烈的異物感引起喉間一陣干嘔,他又開始哭著求饒:“穆,穆少爺嘔……我錯了——我給潮鈺少爺,咳……道歉……嗚嗚好疼我錯了……”
穆霖冷笑,“道他媽的歉,我哥可不稀罕。”
他圈住連莘的細腕,反手鉗制到背后,像牽著根韁繩,挺著腰身往里干,插在后穴里的陰莖往上狠狠搗弄,搗出連莘一串不連續(xù)的呻吟。
連莘仿佛串在兩根雞巴上。
雙腿分開岔在男人腰上,腳背繃直,單薄的胸膛和纖細的腰彎出弧線,宛如一張繃死的弓,細弱的手臂被圈禁在背后,變成拉住母狗的韁繩,重心讓他把體內(nèi)的陰莖吞吃得很深,平坦的小腹鼓脹起來,隱約可見兩根雞巴的形狀。
陸思源挑眉,伸手掐住他的腰,拇指按在他被插得凸起的腹部。
挺腰,干癟的肚子就鼓起來,雞巴的形狀若隱若現(xiàn),抽出去,變形的肚子就重新變得干癟,像卸掉水的水球,再挺腰,水球重新灌滿水。
連莘掙扎著崩潰地哭,“不要按……我,我不行——啊啊——哈啊……不行……嗚——哈……”
穆霖看見他那么玩,當即更大力鉗住掌中細腕,不甘示弱地把陰莖搗進去,又伸手去摸連莘腹部。
兩根雞巴塞進去,徹底填滿營養(yǎng)不良癟下去的小腹,肋骨還是廋到突出,更顯出這場淫虐的殘忍。
連莘身不由己地被頂?shù)靡活嵰活崳吺悄腥藵庵氐拇ⅲ幥o交替著插入抽出,中間連著薄薄一層皮肉,他在被塞滿的爽痛中,穴里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液,施虐的刑具卻始終沒有停下,像是把他插死在男人胯下。
他哭得打
嗝,鼻涕嗆到喉管,咳得整張臉通紅一片,蒼白的唇變得充血,只零星憋出幾個破碎的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穆霖卻興奮得不知怎么好,連莘咳一下,夾著雞巴的后穴就收縮著吸吮討好一下,他控制不住地雙手大大掰開他臀部,不顧連莘的哭叫,一個勁往死里干。
“操,這么舒服……哈……干死你——!”
他亢奮起來,幾乎要把沉甸甸的睪丸也一并塞進去。
與他相對而站的另一邊,在陰穴絞著雞巴高潮的時候,陸思源就射精了。
他見連莘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搖著腦袋痛苦呻吟,又臟,又可憐,于是伸手撥弄他胸前兩顆貧瘠的褐色乳尖,立刻引發(fā)那張弓弦的震顫。
“別……咳!咳咳咳——求咳……求你,輕,輕點………”連莘咳得撕心裂肺,仍是斷斷續(xù)續(xù)地哭。
陸思源好笑道:“哭什么,有那么疼嗎……”
不是疑問,反而帶著一絲散漫。
見連莘一直哭,穆霖最煩男人哭哭啼啼,眉一皺,當下掐著他的脖子,低聲威脅,“哭哭哭!!!你他媽再哭我就把你雞巴切了。”
那根發(fā)育不良的陰莖被困死在貞操鎖里,經(jīng)過幾次不得射精的高潮,早已憋得紅腫不堪,小小一團,可憐巴巴地擠攘在狹小的銀制小籠中。
聽到這句話的連莘卻立刻驚恐地用拳頭堵住嘴。
他滿額大汗,瞳孔微微渙散,腦袋還不自知地左右晃著,正對著他的陸思源正想說什么,下一瞬間就見連莘眼一翻,身體一軟。
直接暈了過去。
陸思源無語了,他抽出射過精的陰莖,扯開軟在他身上的連莘往后退。
穆霖在背后把尿似的抱著連莘,陸思源一退后,那口被填充過滿的陰穴驟然空虛,一時合不攏,只對著空氣無聲地張大,混合著透明的花液,流出射在里面大股大股濁白色的精液。
穆霖“操”了一聲,把暈倒的人壓回病床上快速插了十幾下,挺著身體射完精液,才把陰莖拔出來,甩手將失去意識的連莘丟到地上。
“操!”穆霖又罵了一聲,踢地上臟兮兮的人一腳。
“別踢了,他營養(yǎng)不良暈過去的。”陸思源無奈道。
穆霖狂躁癥都要犯了,“他營養(yǎng)不良關我什么事!誰干到一半能受得了這個!?”
陸思源懶得理他,“人治好了,你帶走吧,沒什么大事別送來我這。”
穆霖煩道:“不想碰,先放這吧,等下我找個人帶走。”
陸思源在水龍頭下洗干凈手,這才轉(zhuǎn)身問:“對了,把人弄進來的事情跟你哥說了嗎?”
“還沒,”穆霖也找了塊干凈的毛巾擦手,“讓我哥知道了,肯定得怪我們小題大做,先玩一段時間吧。”
陸思源含笑道:“那倒是。”
等潮鈺來了,小老鼠還不定怎么慘呢。
連莘被重新丟回監(jiān)獄里,沒撐過一天,他就發(fā)起燒來。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有只手往上爬。
粗糙的手從腳踝處往上,像濕滑的冷血動物,貼著光裸的小腿一路游到大腿根,它在腿根處愛不釋手地磨蹭好幾下,才心滿意足地往上擎住臀肉,又是幾下抓揉,下一步似乎想將它們左右分開。
連莘心生恐懼,極力扭著腰掙扎起來,腿往后蹬,腳蹬到什么東西,聽到一聲慘叫,眼睛驟然睜開,胸膛劇烈起伏著艱難喘氣。
他趴在陰暗潮濕的監(jiān)獄一角,瞇了瞇眼,看見有個只穿內(nèi)褲的男人倒在地上,那男人弓著身體,兩只手往下捂住襠部呻吟,半響都爬不起來,顯然被人一腳踹到命根子,還踹得不輕。
“操……操你媽的……老子要去告,呃——操……”男人低低地呻吟。
連莘瞳孔一縮。
是那天……其中一個囚犯。
另一邊,劉二捂著命根子好一通輕揉,才終于緩過勁。
他當即爬起身,怒罵著對蜷縮起來的青年用力一踹,“我操你大……嘶——”他揉揉被拉扯到的寶貝,“你他媽敢踹老子,不想活了!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啊!?不想活了?”
他說一句踹一腳,說一句踹一腳,等說完的時候,地上用手抱著腦袋的人早就有一口氣沒一口氣地喘了。
連莘抱頭哭喊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哥我錯了……”
“手拿開!”劉二怒而命令。
連莘哭道:“我錯了哥……哥我錯了,你別打,別打我……”
“老子叫你把手拿開!”男人的怒吼簡直像要把他殺了。
連莘不敢不聽,他哆哆嗦嗦地放下手,不想又是一腳踹到他胸口上。
“操你娘的!磨磨唧唧!”
胸口一陣劇痛,胃部翻攪,一口血就那么噴了出來,混著胃酸,口腔連同喉管都一縮一縮辣辣地疼。
連莘覺得自己快死了,胸口憋悶難以呼吸,身體又冷又熱,腦仁脹痛,像有一根粗大的針在里面
肆意翻攪,一鼓一鼓往外凸出尖銳的疼痛,腿和手都不聽使喚,不知是冷的,還是疼的,從被毆打開始,就沒停止過發(fā)顫。
他抱著頭縮在地上,連巡邏的獄警進來了都不知道。
進來的獄警一棍子把還待打人的劉二電倒,壓低聲音呵斥:“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不知道今晚時上校要來審問重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