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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故人與覺醒</h1>
上輩子她死的時候,柏夏已經(jīng)因車禍去世五年了。
那么多年,姜柳始終對于柏夏的死不能釋懷,因為那宗車禍疑點實在太多,警方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令她不能接受。
柏夏是在等紅燈的時候,被后面突然加速的轎車撞上,車體突然發(fā)生爆炸,柏夏沒逃出來,她是被活活燒死的。
然而這起車禍的兇手是一名精神病人,柏夏的父母拒絕了巨額賠款,堅持上訴要求重新鑒定,但最終也只是石沉大海,沒得到任何結(jié)果。
可是調(diào)查結(jié)果里除了精神鑒定報告之外,沒有其他醉駕等其他因素。也就是說如果那個人并不是精神病人,那么柏夏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為之!
姜柳的眼眶倏然通紅,這樣的事情絕不能再次發(fā)生!
上天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難道不就是用來彌補遺憾的嗎?而且她見過那名兇手,那是個年紀(jì)不大的小姑娘,只要找出她來,有病治病是不是能遠(yuǎn)離悲???
一段舒緩的鋼琴曲將她從悲傷的情緒中拉出來,是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然而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讓她蹙緊了眉頭,是寧余辛打來的。
她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喂,你好。語氣難掩生疏。
寧余辛愣了下,又笑著說道,是我,寧余辛,你不會沒存我號碼吧。柏夏說你今天搬行李回家,要不要我?guī)兔Γ?
姜柳不記得她這時候和寧余辛的關(guān)系到底進(jìn)展到哪一步了,不過只要沒確認(rèn)關(guān)系她就連渣女都算不上,何況對面這還是個大寫的人渣,她冷冰冰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約好了司機接過,就不麻煩你了。
寧余辛聽出她的冷淡,有些摸不著頭腦,前一天不還聊的好好的嗎?他依舊不死心,真不給我這個表現(xiàn)的機會?
真的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下次我請你吃飯。她慢條斯理的說道。
寧余辛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姜柳的話安撫有效,好吧,等你忙完了再聯(lián)系。
掛掉了電話,姜柳突然有些難過,此時的寧余辛還是尚未褪光銳氣的男孩,姜柳不懷疑他現(xiàn)在的真心,但是她也不可能再心無芥蒂的去接受一個傷害過她的人,即使他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她并不打算給她任何希望。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心情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比如柏夏,比如顏卓川。
姜柳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看表,是上午九點,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不少。姜柳摸了摸自己滑滑的臉蛋,不由得感嘆時間的力量是真的強大,年輕的皮膚是后來的她用多少護膚品都換不來的。
行禮已經(jīng)被收拾好,她只要等著人來接就行。
翻著手機里的電話簿,她打出了回來之后的第一個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喂,柳柳?
渾厚沉穩(wěn)的聲音一出現(xiàn),姜柳的心一下安定下來,仿佛終于找到港口的孤舟,強忍住鼻間的酸意,爸,你現(xiàn)在干嘛呢?
姜父有些意外女兒會在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剛開完會,怎么了柳柳,聲音怎么這樣,是不是感冒了?感冒及時吃藥,能少遭罪。
她破涕而笑,老爸的話癆屬性什么時候都不倒,她嬌聲道:知道啦知道啦,嘮叨老爸。她要是不打斷,估計她爸能把感冒藥的牌子都給她背一遍。
最后在姜柳的再三保證下,姜父才沒有再就著身體的事情嘮叨下去,我今天從學(xué)校里搬出來,我打算搬到C區(qū)的那套房子住呢。
C區(qū)的那套房產(chǎn)是姜父早年置辦下來的,兩室一廳,離市區(qū)近,安保環(huán)境設(shè)施也不錯,姜父同意,女孩子一個人住還是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家里又不是沒有你住的地方。
姜柳連忙保證道:我一定會注意的,您就放心吧,哪還有畢業(yè)之后還住家里的。
說完心里就有些難過,上一世她就沒保護好自己,害的父親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姜柳心酸的囑咐,爸,你也要注意身體。
女兒的關(guān)心是好事兒,姜父樂呵呵的應(yīng)了,又問了女兒的工作問題,說道:卓川好像要從國外回來了,有時間你去拜訪拜訪你顏叔叔和顏阿姨,今后也好有個照應(yīng)。
沒有忍住,姜柳問了句,顏卓川他這幾年怎么樣?
姜父打趣道,呦,你以前不都叫他卓川哥哥嗎?
知道父親在開自己的玩笑,姜柳還是忍不住羞惱道:爸~我們都長大了。
姜父在電話的另一頭哈哈大笑,像是在回憶什么,我以為你們這些年會有聯(lián)系,當(dāng)年那顏家小子那么對我家柳柳獻(xiàn)殷勤,要不是他出國了,我還真怕你早戀。說完自己哈哈大笑。
爸!姜柳羞惱。
哈哈,卓川這會回來應(yīng)該就是接老顏的班,應(yīng)該以后就定在F市了。女兒的臉皮薄,不禁逗,姜父也不再開玩笑,說起來顏卓川的近況。
姜柳的眼睛有些濕潤,哦,這樣啊。匆匆的和姜父說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怕那一端的父親聽出自己的異樣。
回來定居原來上一世他真的是打算回國的,后來他匆忙走了,是因為不久之后,她就和寧余辛在一起了。
嚴(yán)父說是要派司機過來,被姜柳拒絕了,她的眼睛因為方才哭了一場,現(xiàn)在還腫的嚇人,怕父親知道了擔(dān)心,便自己叫了專車,車倒是來的很快,可姜柳拖著箱子,只好姍姍來遲。
姜柳連連道歉,司機長得憨厚人也熱情,幫著她將行禮放置好,沒事沒事連續(xù)說了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