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讓喻澤幫她找借口請個假,她在這附近找個賓館睡一晚上再回來。
喻澤在電話那頭哭得語無倫次。
她甚至希望自己雙胞胎弟弟能換成孔安槐。
大一剛入學那會第一次見到孔安槐,還以為是個高高瘦瘦的高冷學霸人設,處久了才發(fā)現(xiàn),她就是軟妹子,外表都是騙人的,她只是內(nèi)向話少而已,平時室友有個什么事她從來都是第一個幫著沖鋒陷陣的人。
熱心講義氣做事情還特別靠譜。
她要是有這么個雙胞胎妹妹今天也不至于淪落到在電話里哭成這樣。
孔安槐微蹙著眉頭聽喻澤在電話那一頭越說越不靠譜。
終于在她尖叫著你為什么不是我妹妹啊啊啊這樣的話之后,頭痛的掛了電話。
喻潤肯定是聽見了。
喻澤也真是……這種非常時期還要讓喻潤感受一把人間冷暖。
“你要住賓館?”孔安槐打電話期間,喻潤已經(jīng)收拾好背包結完賬在包廂門口等她。
他完全沒提喻澤,也沒問那個電話。
一個娘胎里出來的,那位比自己早出生幾分鐘的家伙有多不靠譜他當然比誰都清楚。
她也就讀書成績好一點,其他的基本就是個瘋子。
“嗯,太晚了宿舍關門了。”孔安槐點點頭,問,“這附近有價格不高的賓館沒有?”
喻潤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一起?”
“……”孔安槐抿抿嘴,沒覺得好笑也沒覺得生氣。
“走吧。”喻潤說完之后大概也覺得他剛才的笑話有點不合時宜,撓了撓頭,帶頭走在了前面。
這里算是b市郊區(qū),除了那種學生負擔不起的商務賓館,剩下的都是顏色曖昧不明的小旅館,喻潤平時基本都待在訓練基地,對周邊也不熟,晃晃悠悠穿過好幾個巷子,才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正派的招待所。
然后在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喻潤就發(fā)現(xiàn)這個看起來什么都有計劃完全不會慌張的孔安槐,還是有短板的。
比如她一帆風順的人生中,從來沒有自己開過房,自然也不會想到開|房是需要身份證的這樣接地氣的事。
所以她,沒帶身|份|證。
而且一臉茫然的看著前臺服務員,在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張借書證:“這個行么?”
她其實還有一張學生證,但是上面寫著學號和學校,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拿出來。
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于是孔安槐抿著嘴看向喻潤。
喻潤直接別開了眼。
他本來就覺得單身女孩子睡在這個地方看起來很不靠譜,這下正好有了理由。
“去基地吧,應該有空房間,你湊合一晚。”喻潤剛說完,那位本來就很不耐煩的前臺服務員就動作迅猛的坐回位置上,點開剛才看了一半的連續(xù)劇,頭都不打算抬了。
“……”孔安槐拿著借書證的手縮了回來,她不喜歡計劃被打斷,但是這一次,真的是她的失誤。
心里有些不愉快,跟在喻潤身后就越發(fā)的沉默了。
基地宿舍住的都是男孩子,兩人一間,看到喻潤帶著個女人進來都激動的敲起了臉盆,乒乒乓乓的還夾雜著尖銳的口哨聲,打仗一樣。
喻潤目不斜視,領著孔安槐走進自己的房間,把正在上鋪的李大榮捅下來,然后去柜子里拿了一疊干凈的被套丟在下鋪。
“下鋪是我的床,你晚上就睡這,我和大榮出去跟他們擠一擠。”
“被套你要是嫌臟,就自己換一套干凈的,這一套我沒用過,剛拆的。”
交代完就看到一向很從容的孔安槐一個人站在他房間門口躊躇,抿著嘴上下打量了半天,掙扎著說了一句:“我還是去剛才的網(wǎng)咖包個夜好了。”
“包夜也需要身|份|證。”喻潤微笑,伸出手直接把孔安槐拽了進來。
他終于握到了孔安槐的手,一如想象中的那樣,軟軟的,一黑一白,觸感和視覺效果都一流。
“廁所和盥洗室都在走廊那一頭,你要是晚上起夜上廁所先給我打個電話,我陪你過去。”關門前喻潤又交代了一句,看著孔安槐變得更糾結的臉,他心情很好笑嘻嘻的,“我們這里都是男人,沒女廁所。”
“記得反鎖!”這句話是李大榮扯著嗓子喊的。
外面一陣哄笑聲,孔安槐站在那里皺著眉頭抿著嘴,臉微微漲紅。
☆、第二十四章
時間還很早, 喻潤宿舍走廊外面喧鬧聲仍然震耳欲聾。
都是年輕荷爾蒙爆棚的年紀, 一個小玩笑就可以鬧上半天, 更何況是喻潤帶了女人過來這么大的事情。
孔安槐看著喻潤被一群差不多年紀的人押著進了其他人的房間,然后就是各種哄笑聲鼓掌聲,她紅著臉,用手扇了扇。
她隱約的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這不對勁似乎是從喻澤哭著說喻潤失蹤一周之后開始的。
打電話的時候喻潤沒接, 然后她的一顆心就這樣沉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