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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話呢!”狠狠地將筷子插進肉排里,鄭曈壓低了聲音威嚇。
他已經(jīng)到了變聲期末期,聲音里開始帶有成人的低沉,還混著點啞。
“嗯……因為中考完的那個暑假,我去做手術(shù)了。”臉上仍然是柔和平靜的神色,她甚至都不計較鄭曈打聽隱私的舉動,“雖然有好轉(zhuǎn),但做劇烈運動的話可能……”
后面的話,不用說鄭曈也能猜出幾分。
隨時可能有危險……吧。
“同學不用擔心我。”彎彎眼睛,少女的臉看起來比豆腐還要嫩滑,似乎不像以前那樣蒼白。
鄭曈這才注意到她的餐盤里盡是清淡的菜色,啃一口肉排,他“哼”了聲:“我沒擔心你。”
但不到一年前的事還是浮上眼前。
肌膚的柔軟觸感,沉著堅定的表情——應(yīng)該說是有恃無恐嗎。
無聊了接近一年的鄭曈,似乎突然間找到了學校里的樂趣所在。
反正只要不過火,就沒問題的吧?
認真吃飯的少女完全沒察覺到他的心思,在聽聞他的要求時還一臉單純地問要怎么“身體力行”地向他道歉。
雖然鄭曈沒以前那么混了,但好歹剛進學校就把各處給摸了個遍,倒也能找到適合單獨相處的地方。
少女跟在他身后,猶豫著沒有邁進門檻。
這是低年級的化學實驗室,但可以做實驗的課程都在,蓋在虛幻無形的關(guān)系之上,將她身上的枷鎖徹底鎖牢。
她一件件穿回衣服,肌膚仍殘留著被撫摸揉捏的感覺,衣料摩擦而過更是鮮明至極。
手背上的淚水提醒鄭曈不能操之過急,他冷哼一聲,將搖搖欲墜的少女打橫抱起:“放心,就你這身板,我摸著都嫌硌手,更別提操你。”
林芷垂眸不語。
用腳推開房門,鄭曈自然而然將她放到自己床上,語氣恣肆又狂傲:“等我沒了興趣你就能自由。”
“所以好好表現(xiàn)——懂么。”
雖然他不愛看正經(jīng)書,但奇怪的犯罪推理卻讀了不少,當下便用上了罪犯安撫被囚禁的被害者的手段。
她乖巧地點頭,垂下的眼睫仍舊掛著淚珠,幾縷黑發(fā)被淚水打濕了黏在頰側(cè),襯得小臉愈發(fā)蒼白。
鄭曈皺眉——里的被害者會因為看似近在咫尺的希望而振作起來,但她沒有。
察覺到空氣不正常的安靜,林芷抬眸,眼神無辜又脆弱,活像是被捕獲的受傷的小鳥。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擔心我,同……”
她咬了咬唇:“……主人。”
去鄭曈家接受他的“教導(dǎo)”,已經(jīng)變成了一項每周末必做的任務(wù)。
他似乎很喜歡看她無法掙扎、害羞的模樣,所以總是勉強她脫光了衣服去做。
做飯、學鋼琴,甚至是寫作業(yè),林芷都必須光裸著身體,直到他滿意了才穿回衣物。
好在鄭曈家暖氣開得足,即便是冬天了她也不會受凍;而且他也履行諾言,除了親吻撫摸和讓她口交以外,沒有做其他更過分的事。
“小芷?小芷?”
“啊,哥哥?”
望向笑得溫柔的兄長,林芷不自覺收緊了握著筷子的手。
“今天要不要和哥哥去看電影?都周末了,太用功也不好。”林苡把剝好的水煮蛋掰開,只將蛋白放進她碗里。
“我和同學約好了……”
她垂眸看著白粥上色澤誘人的蛋白,喉頭卻是一陣發(fā)苦。
“誒,偶爾去放松一下。”擦干凈雙手,兄長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看你最近都學得恍惚了——要不叫上那個同學一起?看完再學習也成。”
“哪有,沒睡醒而已啦……”
埋頭喝了幾口粥,林芷才喏喏地開口:“期末了,要再抓緊一點……哥哥替我看吧。”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體弱不方便出門,林苡就將在外的見聞統(tǒng)統(tǒng)講給她聽。
“好吧。”語氣里略帶遺憾。
揮別兄長,林芷坐上了并非對家人說的公交車,而是出租車——鄭曈總想早早開始游戲,而她卻提出想和家人一起吃早餐,最后只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咬唇糾結(jié)著該如何請假,一眨眼她便站到了大門前,放在口袋里的鑰匙似乎在發(fā)燙。
鄭曈像是料定了她無法抵抗,大大咧咧地把家鑰匙和一張卡丟給她,不過她也只用來付出租車的費用。
“醒醒……主人,醒醒。”輕輕晃著他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林芷毫不意外地又被扯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