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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大概只會罵他小鬼吧?只會覺得他在裝大人吧?可是現在卻發現,有些行為真的跟年紀無關,即使他年紀b我小,剛剛卻是他幫了我。
「王英克。」我輕聲喊。
他嗯了一聲,臉se依舊很不好看。
「謝謝。」終於拋下以前那些沒必要的固執和自以為是,跟他說了謝謝。
以前總覺得自己b他大兩屆,憑什麼他要跟我說有些沒的,只把他當作p孩。
可是已經不只一次被他拯救了,上次和郭億詩和好的事情也沒有好好道謝。
「啊……喔。」他眼光訝異,也許是因為我的反應跟他預期的有差距吧。
「你怎麼會過來?」
王英克撇了撇嘴,卻沒有回答我。
疑惑的看著他,ga0不懂他為什麼這個反應,「應該是億詩她們跟你說的吧。」
「嗯。」王英克指著對面的便利商店,看著我,「你要回家?還是我們坐著講?」
「坐著講。」想到剛剛的狀況其實還有點腿軟,希望有人可以幫我轉移注意力。
即使大概猜到他為什麼會來,還是想聽他說。
我們一起過了馬路,走進超商,在放飲料的冰箱前停了下來,看到以前常買的那牌紅茶,我愣了一下。
那是我跟賴偉學的。
平常并不常逛超市或超商,和賴偉學分開後更是怕觸景傷情,再也沒喝過紅茶了。
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起一罐,而王英克已經拿了一瓶無糖的茶走向柜臺。
「王英克。」我喊住他。
「g麼?」
「我請你。」我伸手,王英克愣了一下把飲料拿給我。
總覺得今天的他跟平常很不一樣。
結完帳,我們一起到角落的桌椅坐下,王英克盯著我手上的紅茶,「你真的這麼喜歡喝紅茶喔?」
雖然真的很喜歡喝甜的飲料,但是會開始喝這牌的紅茶和繼續喝的原因只有一個。
也許是因為沒有回答的關系,王英克撇了撇嘴,盯著我卻沒再多說什麼。
「郭億詩跟游思蘋很擔心你。」沉默了很久後王英克又說。
我點點頭,「是我太天真了。」
「你還會繼續做一樣的事情嗎?」
王英克大概是在問會不會繼續用交友軟t吧。
我沒有開口,只是搖搖頭。
原本只是因為難過和無聊想轉移心思,結果因為跟f學長聊得來,漸漸有種找到懂自己感受的人,b起和郭億詩她們一直吐苦水,有這樣的對象好像也不賴。
然而,原來只有我自己把這段關系解讀的如此美好。
「你有沒有b較好?」王英克又問。
「什麼?」我愣了一下。
是指剛剛被嚇到的事情嗎?
「有啦,畢竟沒事了嘛。」
「我是說……和那個人的事情。」王英克雙眼直盯著我。
有b較好嗎?y要講的話當然是有,畢竟事情都過了那麼多個月,如果不好該怎麼辦?
「也許有好一點了吧?」自己卻也沒辦法太肯定。
「是嗎?」王英克嘴角微微g起。
再次覺得今天的王英克跟平常不太一樣。
難道……難道他喜歡我嗎?
不可能吧,他明明就只會說一些難聽的話來氣我或是嗆我而已。
其實不是的,其實我也發現了,從那次巧遇,他勸我跟郭億詩和好開始,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好心吧?他感覺不像是會去j婆別人事情的人,更何況如果他只是ai嗆我也沒必要管這些事情吧。
因為想到這些奇怪的事情,心跳逐漸加速。這不是喜歡,和對賴偉學的悸動不同,可是卻有gu暖流滑過,讓我覺得感動。
但是也有可能只是多想吧?就跟他會認識游思蘋一樣,說不定他也只是把這當作難得的緣分。
「喂——梁佩璇。」
「蛤?」
「你g麼?叫你幾聲都不回覆?要去收驚喔?」
「你剛剛有叫我?」
「嗯哼。」
竟然想事情想到走神完全沒有注意到。
「你又……」王英克話沒講完就打住,我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什麼?」疑惑的看著他。
「你要不要想一個其他方式?就算要繼續用交友軟t也行,但最好別見面,或者至少約在郭億詩那吧?」看反應,王英克說的似乎不是剛剛想說的話。
幾個月前的我大概會爆炸吧,b問他為什麼要管那麼多之類的。但現在絲毫沒有這種想法,甚至覺得他說的對,只是我并不想再使用交友軟t了。
「你如果很介意我跟時杰,我們就避開唄。」王英克聳肩。
「我應該不會再用了。」
「哦?」
「我發現這樣還是一樣空虛。」我乾笑
幾聲,「總會有辦法的。」
王英克沒有講話,只是像剛剛一樣雙眼直盯著我,總覺得被他盯的壓力好大。
「話說,你跟劉時杰有想好高中要讀哪了嗎?」我轉移話題。
「喔,有啊,榆城吧。」
王英克說的榆城是郭億詩家旁邊的那間高中,據我所知分數還不低。
「真的假的?」
「蛤?什麼反應?」王英克皺眉,總算跟平常的感覺差不多了。
「就……分數好像很高吧?」
「是不低啊,但總會有辦法的。」
「喔,是喔。」
想起劉時杰曾經很迅速的算完高一的數學,他頭腦應該還不錯吧?至於王英克則是完全不清楚。
「怎樣?」
「那你們加油吧,再來就升國三了不是嗎?」想起國三的時候我也費了不少功夫準備考試,確定能跟郭億詩上同間高中時非常高興。
那時候根本就還沒談過戀ai,也沒有跟哪個異x特別要好,只是單純的跟郭億詩待在一塊,一起讀書和聊著未來的事情。
沒想到才過一年,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你才是吧?國中考高中和高中考大學的層次完全不一樣哦?」才剛覺得他今天不一樣,他現在又跟以前一樣臭p了。
「喔好喔,王英克又開始說教啦。」我白了他一眼。
「是啊,你又要覺得自己b較年長懂b較多了吧?」王英克揚眉。
「有一點。」我向他吐舌頭,「不過今天,我真的很謝謝你。」
「別再謝了,很矯情。」王英克嘴巴真的很壞。
「我就是想謝,你就接受吧?」我聳肩,「反正你也很少做值得我感謝的事情。」
站了起來,看著在聊天過程中喝完的空罐,原本還以為喝下紅茶我會不會又情緒潰堤或是感到失落,卻因為過程中和王英克閑聊著什麼都沒發生。
這樣算不算成功放下了一點點?也許以後再喝這種紅茶也沒關系了,又或者會找到更好喝的茶。
「很跩哦?」王英克忽然拍了我的頭一下,「你要回家了吧?」
「呃,嗯。」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ga0到愣住。
「你應該……沒跟那個人說你家住哪吧?」
「沒有。」
「搭什麼公車也沒講吧?」
我搖搖頭。
「是嗎?」王英克點點頭,我跟在他後面走到站牌旁。
「我回去就會刪掉了,幸好我沒有跟他交換其他聯絡方式。」
「看來你還沒有笨得太夸張嘛。」王英克g起嘴角,「還有在用腦,不錯。」
「你小子……就算只差一年,我還是b你大。」我瞪著他。
王英克輕笑了兩聲,卻沒有要收起他那種態度的意思,直到公車進站前,我們都還因為這件事情在斗嘴。
回到家後,我拿起手機準備把應用程式刪除,看到郭億詩傳來的訊息。
從中午過後就傳了幾個,也許是因為我都沒注意到,完全沒回覆,害她擔心了吧。
「億詩,對不起,我現在才看到訊息,我回到家了。」
「嚇si我了。」才隔幾秒,手機馬上顯示已讀,郭億詩很快的回覆。
「下午咖啡館沒什麼人,我們開了電視在看,就看到一則網友誘拐nv學生的新聞,我跟小思就很擔心,英克他們才問起這件事。」
「是嗎……還好他有過來。」
「f學長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我找到了可以訴苦或可以理解我感受的人,結果只是我一廂情愿。」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推薦你用交友軟t的。」即使現在看不到郭億詩的臉,卻可以想像她自責的表情。
「不是你啦,是因為我前段日子自己過得太糟糕了,你只是想讓我轉移注意力。」
「佩璇,對不起。」
「不用道歉啦!不過我還是不知道王英克怎麼找到我的,畢竟那時候我已經跟f學長走離用餐的地方了。」
「這我也不曉得,不過幸好他有找到你。」
我們又稍微聊了一下今天的事,郭億詩一再確認我的狀況後才沒有繼續聊天。
打開手機,看著交友軟t的程式,最後把帳號登出,然後將應用程式從手機移除。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改變或帶來什麼,殊不知差點引來麻煩跟可怕的後果。
幸好郭億詩她們有在咖啡館提起我,幸好王英克找到我了。
雖然才剛要升高二而已,不過就像王英克說的,高中升大學的確和國中升高中不一樣,也許該把更多的心力拿來讀書吧。雖然會很無聊,也不確定效益到底如何,可是總b做這些危險的事情要來的好吧。
再過一個禮拜就要開學了,雖然有點慢了,但從新學期開始認真應該也不算太晚吧?
暑假剩下的時間,我依然每天去郭億詩家,王英克跟劉時杰這陣子也偶
爾會出現。
我們幾個都沒有再聊起那天我與網友見面的事情,即使是只有跟郭億詩兩人的時候也沒有再提起。
很快就正式開學了,因為上課的班級跟暑期輔導課一樣,班上有幾個同學是高一就同班的,不過沒有特別熟。
因為跟郭億詩不同班的關系,下課時間沒有她陪伴讓我變得很無聊,和班上nv生雖然不至於沒互動,但總覺得也不會想跟她們更進一步互相認識。
下課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讀書,做著以前覺得很無聊和沒意義的事情。
雖然才高二,但時間真的過很快,不久後就要考學測跟上大學了吧?仔細想想,剛升高中時雖然有跟爸媽稍微聊過,卻還是沒有很明確的目標,只知道自己數學和理化成績不好,所以分組時毫不遲疑選了一類組。
但在那之後呢?現在的我還沒有答案,只知道努力不會有太大的損失,應該吧?
放學後我并不像以往馬上去搭車,也沒有那麼常跑去郭億詩家,而是改去學校的圖書館念書。
雖然知道賴偉學必定會避開我,但現在還沒有做好再見到他的準備,所以索x讓平常搭公車的時間更晚一點。
這件事情有跟爸媽報備過,不知道他們相不相信,只知道也許是因為我前陣子那種過激的反應,讓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以前從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獲得自由。
學校的圖書館并不大,能坐下來讀書的位置也不多。
最初單純的以為大家也許會留在教室晚自習,結果還是不少人到圖書館念書。
找不到位置的時候我就會直接去搭車,而這段期間一次也沒看過賴偉學。
心情沒有想像中的失落或躁動,只是現在還做不到完全不去注意或想起他。
有一天放學,耽擱了一下才離開教室,結果去到圖書館竟然在座位區找到空位。
我馬上快步走過去放下東西,并把作業拿出來開始寫。
過沒多就,對面的椅子被拉開了,抬起頭,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
這時才遲鈍的發現原來他有放東西占位置,只是暫離就被我誤會了。
「啊,抱歉。」我環顧了四周壓低聲音,「請問我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是有人坐的嗎?」
「沒有,你可以坐。」這個斯文的男生并沒有生氣或不滿,而是回了我一個笑。
總覺得他很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邊看過他,向他點頭表示謝意,我們就沒有繼續交談了。
直到準備要回家他也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說了聲謝謝就去搭車了。
也許是因為這段期間都沒有在這個時間點去搭車,一走出校門就在學校這邊的站牌看到賴偉學了。
沒辦法做到心如止水,但能不那麼激動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不能理解他怎麼會在這個方向搭車,卻又慶幸他是在這個方向搭車,過了馬路沒多久,我要搭的車就來了。
讓人失望的是,我b自己以為的還要更激動。
真希望有一天可以不用在為了他有任何一絲情緒波動了。
睡前,久違的又把日己從ch0u屜拿了出來。
開始寫日記是去年剛開學那陣子,因為在公車上看到賴偉學被他x1引後,開始有了這個習慣。之後的每天我寫著日記,寫著自己的心情。
從,而是空了好幾頁,在新的那一頁寫上今天蔣信對我說的話。
即使因為初戀的結束好像有塊被掏空了,但我還不想放棄以後可能開始的任何戀情,我該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有更好的機會和未來等著我。
蔣信講話語氣很平淡,感覺也沒有要刻意鼓勵我的樣子,講的話卻帶來不小的鼓舞效果。
也許會像他講的,那些痛苦將在我t內起變化,讓我能更勇敢的面對下一段感情。
從那天蔣信主動跟我說了那段話後,離開圖書館到搭車的那段時間我們變得會交談。
雖然話題已經不再觸及ai情了,但聽他分享讀書的方法或是一些班上的事情意外地挺有趣的。
這件事情我也曾在和郭億詩傳訊息時和她提過幾次。不過直到今天,才和郭億詩說我看到賴偉學和古甯雪牽著手的事情。
原先以為郭億詩早就知道這件事,只是為了不想讓我難過而絕口不提,結果她的反應卻出乎我的預料。
「他們在交往?」郭億詩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甯雪沒說是賴偉學欸!」
下一秒,郭億詩的神情又變得有點慌張,「那佩璇……你還好嗎?」
「原本真的很不好,但學長忽然一本正經地開始跟我講那些話,就讓我沒那麼難過了。」
「學長感覺很有趣耶。」
「更驚人的是……學長的初戀好像是古甯雪吧。」
「蛤!」郭億詩破音了,她明顯被我說的話嚇到了,「欸……蛤?什麼情形?」
「你的反應跟我剛知道的時候一樣!只差我是沉默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