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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們怎么來了。”回身拍去陳渡的手,白修年站起來,后邊的陳渡立馬跟上虛扶著,這架勢恨不得就躺在地上,萬一媳婦兒摔倒了也能摔在自己的懷里。
譚阿麼一件陳渡這個樣子,再使勁往白修年的臉上瞧,一番審視之后,嘴角的笑再也不掩飾了,恍然大悟之后就差拍巴掌了慶賀了,不過眼看這一對小年輕肯定是要害羞了,于是嘴邊的話強行轉了個彎。
“哦……是這樣的,念遠不是會說話了嗎,這阿秀也真是,非要請我們吃一頓飯,說是蹭了我們的福氣什么的。”譚阿麼嘴上雖是不贊同,但嘴邊的笑確實騙不了人,他是真心替阿秀和念遠開心,“照我看啊,是我們一起蹭了年哥兒你的福氣啊,聽說阿秀的身子骨越來越好了,力氣也大了,念遠更不用說了,這半年也長高了不少。”
“哪有蹭不蹭的說話,只是說笑罷了。只是阿秀請我們吃飯要準備不少東西吧,我們還是快些去幫忙吧。”十來個人的飯菜,一個人可折騰不過來。
眼尖的譚阿麼在聽到年哥兒說出這句話之后下意識瞧了一眼陳渡,果然這小子一臉不贊同卻又不敢說話的樣子,真是讓一直算是了解陳渡的譚阿麼開了眼。不過想想也是,這人有了心上人之后,哪一個能沒有變化。
對方也算是自己半個兒子,這時候哪能不幫忙,再說自己也心疼年哥兒啊。于是向前走了一步,假裝泄氣地說道:“我們也想幫忙啊,但你想想,一個廚房阿秀和喻先生用著呢,我可不好意思湊進去。你要湊進去嗎?”
白修年笑著搖頭,這不是在變相說咱們這幾個都是電燈泡嗎。
“行了,咱們早些去,昨天念遠還沒有喊我呢。”小心地拉著白修年的胳膊,回給化身陳媽媽的陳渡一個放心的眼神,兩人就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你們都來啦,來,念遠,叫人。”林阿秀笑瞇瞇地牽著林念遠來到眾人面前,經過一夜之后,他才算是放下心來,一切都不是夢,念遠會說話了,一切都是真的。
“譚阿麼……”一個一個叫過去,在看著對面人中最小那一個的時候,林念遠認真的看了一眼白遇歲,勾起嘴角,露出一個似乎帶著光亮的笑容,輕聲說道:“遇歲,白遇歲。”謝謝你啊……
“念遠!”白遇歲笑咧開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齒,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輕巧的力度像是虛放在頭發之上,不舍地收回手,白遇歲抿起嘴巴不好意思地轉過腦袋。
“好了,你們都進來坐吧,今天你們誰也不許動手幫忙,不然我該生氣了。”林阿秀笑著開玩笑,但言語里的認真在座的人也都知道,于是這一頓飯從頭到尾都是林阿秀和喻識淵在忙活,但他們似乎也樂在其中。
幾人端坐著看了一會兒兩人忙進忙出,似乎確定對方真的沒有逞強之后才慢慢打開了話匣子,其中的話題大多數都是圍繞林念遠的。
可以說,這次林念遠的恢復,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新年里最值得開心的事了。
但他們也知道剛開口說話不宜多說的道理,和念遠說了兩句之后也就轉了話題。
譚阿麼犀利的目光望向白修年和陳渡,白修年警覺地回望過去,剛想說些什么轉移話題,但對方完全不給他機會。
“哎呀,聽說柳哥兒都快要生了,最多也就過一兩個月呢。”擠眉弄眼地瞅著白修年,生怕對方不知道這句話里頭藏著的意思。
不過顯然經過一夜洗禮的白修年已經不是當初稚嫩的白修年了,很久之前白修年并不懂愛情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他冷眼旁觀各種各樣為愛做出瘋狂舉動的人,但很多時候,如果結局悲慘,他們往往會得到一個‘傻’字的形容。
白修年很認同這種形容,因為在他的認知里,每一個人都是個體,一個獨立的個體能為另一個個體做出不亞于犧牲的奉獻,當然傻到無可救藥。
轉頭看向身旁讓他感受愛這種神奇力量的人,這么一想,生孩子什么的好像也沒有什么困難的,大不了就是痛一點,男子漢大丈夫的,有痛就要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