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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寶,快過來給我搭個手,拿不住了。”花媚娘招呼喊道。她手里端著案盤,上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全是樓里的名菜,歪歪扭扭一盤壓著一盤,險(xiǎn)些要掉落。
季淮一個箭步上前,接住搖搖欲墜的盤子,這都是好吃的,可不能浪費(fèi)。
今日謝衡與他吃過午飯便離開了,囑咐他要乖乖準(zhǔn)備明早的考試,晚上早些休息養(yǎng)足精神準(zhǔn)備考試。可季淮與花媚娘約了晏樓消遣,等天色暗些便獨(dú)自偷摸出來。
“哎呀,想不到有朝一日,我家滿寶都是有家室的,出來玩都要偷偷摸摸。”花媚娘扯扯衣擺,在季淮對面落座,奚落道。
季淮絲毫不在意這種單身狗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笑嘻嘻道:“媚娘姐姐若想找人嫁了還不簡單。”
“我哪里有你的好福氣哦,比起隨便嫁出去,我寧愿自己個兒一個人過活。”花媚娘氣呼呼道。
往日的姐妹也有贖身嫁出去的,嫁給那高官公子也罷嫁給窮苦人家也罷。過上家長里短的日子總是有五分的不如意,深宅大院里鶯鶯燕燕勾心斗角,尋常巷子里茶米油鹽醬醋茶,哪一樣不是耗盡了心力。
甚至有的姐妹還被人誆騙,男子負(fù)了她的真心負(fù)了往日的誓言,還說她不干凈,過的日子還不如在樓里萬人追捧舒服呢。花媚娘早已將這些看得透徹。
“媚娘姐,你今兒找我說是要我斗一斗總與你下絆子的,是哪個呀。”
季淮沒有忘記今兒可是有任務(wù)在身的,扒著欄桿往下瞄。
底下賓客紛紛,衣香鬢影在其中穿梭。
晏樓是高雅的去處,文人雅士名流之輩聚集在此,墨客們趁著酒色詩情,揮毫潑墨,在晏樓中留下的名詩名曲于上京中可謂是萬般風(fēng)流。姑娘們是清倌,賣藝不賣身的。不過位份低些的就要自己拉客人,位分高的例如花媚娘一行,是等著客人重金砸賞。
“我找找啊。”花媚娘撩起裙擺,踩著椅子扶著欄桿往下瞧,“誒,就是那個藍(lán)衣服的小浪蹄子,站在琉璃柱后面的。”
季淮順著花媚娘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那藍(lán)裳女子用繡帕捂著嘴,與旁的三兩個客人說笑。
“那個小蹄子最有心機(jī),仗著在晏樓資歷老些,總是給我穿小鞋。不就是仗著老娘身子不夠軟,跳的舞沒她好看么,還總是欺負(fù)我身邊的姐妹。滿寶,一會兒你可要給我殺殺她的威風(fēng)。”
花媚娘今日找季淮過來就是給她撐場面的。
那叫做妙蕊的是一朵名副其實(shí)的黑蓮花,表面上看著人模人樣,背地里說三道四。她初到晏樓被她陰了,一次登臺還趁她沒有發(fā)覺時(shí),割了她的琵琶弦,害她出丑。不過她才不會任人戲弄,在妙蕊上臺的時(shí)候把她的水袖剪了打成麻花結(jié)。
但從那之后,她們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今日祝宴,她非要壓了妙蕊的威風(fēng)不可,自己不會跳舞,滿寶可是有本事。余州時(shí)見過滿寶跳舞,那支舞好看又新奇,拿在此處定也能奪個滿堂彩。
“放心,媚娘姐,我一定把她壓下去。”季淮打起十足的精神,開始壓腿伸胳膊做準(zhǔn)備運(yùn)動。
前世參加展子出活動的時(shí)候,季淮是特地請了老師練了一個月。雖然只會這一支舞,不過在這里也夠用,要得就是新鮮出奇,一招制敵。
這股較真的勁兒,如若用在明天,小栓子做夢也會笑醒。不過現(xiàn)在的小栓子,只能在陸府,穿著季淮的衣裳扮作他家不長心的少爺,苦哈哈蹲坐在蒲團(tuán)上誦經(jīng)祈福。
南無阿彌陀佛,真君保佑,希望回去后老爺下手輕點(diǎn),別打斷他家少爺?shù)耐龋蝗贿€要他伺候上好幾個月。
就、就打個骨折就行了。
第67章
文案里的考試前夕
“呦,花大姐今兒倒是出奇,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