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舒一直都想感受一下被美人用舌頭舔穴的感覺。
她以前跟風買過各種型號的的情趣小玩具:超強潮吹震動按摩棒、u型舌舔吸吮震動器、電感夾震器
廣告宣傳:“這款按摩棒有超強的固定功能,不管爽到頂點時的身體如何扭動,都會緊緊地吸住陰蒂頭。做到外面吸吮、體內震動的同步快感,不管玩幾次都不會膩,也不會因為過強就麻到沒感覺~”
實際效果:“持續玩了半個小時,還沒有高潮噴水的快感”
小玩具不頂用,男人的舌頭應該能讓她高潮了吧?
“嗯啊這里好癢快摸摸我”
見余舒半天沒有動作,男孩難耐地夾緊雙腿,他將纖長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股間,深深淺淺的頂弄起來。
不知道摩擦了多久,程席便一陣顫抖,象牙黑的校服布料被染上了水漬,他淚眼朦朧的看著余舒,兩腿大敞著,像是在邀請人來摸他的肉棒,插他的后穴,看他高潮噴水,然后聽他淫蕩顫抖的嬌喘聲。
程席現在變成了一個時時刻刻都想被肏穴的小淫娃了。
不過,她才是主導者。他都爽了那么多次了,這次該她了。
余舒不慌不忙的脫下長褲,將催眠藥水順著小腿往上涂抹在大腿內側,系統說最新版的藥水涂在皮膚上,能使藥效加倍。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就開始享受“操縱催眠”了。
“過來,順著大腿往上舔。”余舒指著自己身下的光裸長腿,低聲命令。
程席怔愣了一秒,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絲狂喜,男孩伸出粉嫩的舌頭,勾起誘人的舌尖順著余舒的大腿,舔到臀溝,再到隱秘的三角區。
余舒神色自若的扯下身上的最后一道布料,她沒有整個脫掉,黑色的蕾絲內褲搖搖欲墜的掛在小腿邊上。她低眸勾了男孩一眼,開始為他介紹起女性器官的生理構造。
學校里沒教給他的性教育課,她來教。
“這是大陰唇這是小陰唇”余舒抓起男孩纖長白皙的手指,順著陌生的觸感描摹著女性的小穴。
“舔穴的時候,要先順著大陰唇的外圍,慢慢舔三圈。”
“接著,從陰道口慢慢向上舔,用舌頭將陰唇分開。”
“左陰唇和右陰唇各舔三次,舔的時候用舌尖吸一吸。”
程席聽著余舒的教導,開始無師自通地吃起了穴。男孩的舌頭靈巧滑膩,不光如此,還很聽話,他乖乖的按照余舒的指示,左邊舔吃三次,右邊再三次。
余舒的身體開始慢慢發熱,熟悉的酸癢感從小腹生起,但又不夠強烈,快感懸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談不上舒服。
“下面的這一顆充血的小豆豆,是陰蒂。”女孩耐心的講解著:“你伸出舌尖,以陰蒂為中心去打大圈圈,輕輕的舔,然后大圈圈收小到小圈圈。”
程席揚著雙清澈的眸子,神色認真的吮吸著女孩的陰蒂頭,透明色的淫液正從里面流出,卻被男孩嫣紅的嘴唇完全覆蓋住,一股股的吞了進去。
“嗯啊再快點再快點陰蒂喜歡水水滑滑的感覺,用力吸”
“嗯嗯嗯啊啊”
余舒爽得頭皮發麻,一股熱流順著穴口噴涌而出。
她高潮了!
余舒病了。
上次從天臺回來后就病了,渾身酸痛,嗓子從干澀到劇痛,吞刀片似的疼,每天都在吃藥,病情卻一點兒都不見好。大概率是又陽了。
余爸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扔在家里,一不留神又不知跑哪撒歡去了。索性把人帶到學校來休息,反正不用去教室上課,余舒也樂得清閑。
此時此刻,女孩那張嬌俏的俊臉,正仰躺在排球館二樓——余爸的麂皮柔軟教練椅上,閉目養神。
楊立受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秒,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他不信邪的倒回去,抬頭,看清門牌后,不甘不愿地又踏了進來。
北中的教練室幾乎全是雙人間,兩人的辦公桌還是面對面的那種。新入職的幾天,余爸對楊立受照顧有加,他一個人在賽場里待久了,很多職業潛規則還處于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階段,余爸這些天來幫他解了不少圍,楊立受雖然面上沒說,但心里很是感激,早就想著抽時間單獨請余爸吃一頓飯。
早就聽說余教練有個還在上高中的女兒,竟然…是她。
楊立受也沒多想,先從包里掏出一罐冒著熱氣的小餛飩,是用飯盒密封后帶過來的,裝的很嚴實。隨后,他又從抽屜里取出兩個卡其色的硅膠環保碗,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旋著湯汁,檐著碗沿,給另一個碗分了大半碗餛飩。
香味順著鼻子飄到對面,余舒淺眠,其實她早在男人推門進來的時候意識就清醒了,但她故意闔著眼,想瞧瞧這老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今天,男人的衣服看起來保守了不少。上身套了件黑色螺紋坎肩背心,本來很寬松的運動短褲,被他硬生生穿成了緊身褲,古銅色的大腿肌肉噴涌而出,野性爆發的既視感。
余舒終于切實
感受到…哎呦,打過ufc的身材,就是不一樣。
感覺到有一道似有似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下身,雖說沒有很明顯,楊力受還是感覺有點別扭。畢竟他一個三十五六的大老爺們,被一個小姑娘天天肆無忌憚地打量屁股,總歸不太合適。
正當他抬起頭來,鼓起勇氣想要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女孩施施合上那雙漂亮眸子,懶懶的動了動略微僵直的身子,側臥在躺椅上,又睡了過去。
極其自然的一套動作,仿佛剛才那道視線只是楊立受的幻覺,這倒顯得他有點兒自戀了。
男人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得低下頭,把分裝好的另一份小餛飩,輕輕地放在女孩的桌前,他特意放緩了動作,不想打擾到她休息。然后,回到位置上,打開電腦,開始查閱今天的訓練安排表。
他不太習慣和年輕女孩打交道,花一樣的年紀,一顰一笑都帶著這個年齡段特有的生機和張揚。
楊立受的前半輩子全獻給了各種訓練和賽場,雖說他早就過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但認真數來,除了阿媽,他幾乎沒有任何和女性打交道的經驗。
男人有每天自己做飯帶餐的習慣,或許是運動員當久了,他對飲食的搭配和食材健康有一種近乎苛刻的在意,索性開始學著自己動手做飯,也算是培養一門興趣了。
小餛飩是他一早起床,現包現煮的。切肉,搟皮,包餡,個頭大味道足,說是多么極致的美味倒也不至于,但是,餛飩皮彈嫩,陷也很扎實,這難得的家常美味,也稱得上是能讓人吃了這回還念著下回的味道。
其實,楊立受給女孩分餛飩,壓根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他都快四十的老男人了,再怎么說也做不出禍害祖國花朵這種齷齪事情。想想都覺得羞,不檢點的男人,才做這種事。
他不是不檢點的男人。
剛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女孩病懨懨的樣子,估計也沒來得及吃早餐。相較于上次的盛氣凌人,這次的她顯然安靜了許多,臉色蒼白,皺著秀氣的眉毛,嘴里還在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估計是在說夢話,但語調聽起來還是那副肆意無畏的調調。
看到這一幕,男人的心臟霎時變得柔軟起來。平時再張揚的少女,生起病來,畢竟也只是個孩子。
對啊——他和一個孩子,置什么氣呢?
自己這幅老胳膊老腿的模樣,她想看,就隨他看吧,也少不了一塊肉。
不過,以上只是男人一廂情愿的自我開解罷了。他口中的孩子心思可沒那么單純。
聞著空氣中直沖鼻腔的飯香,配上男人那一副秀色可餐的身材,結實翹彈的渾圓大屁股,余舒的心理和生理上可謂是雙重煎熬,饞!死!了!
她可不在乎楊立受內心的掙扎,還有那些母愛泛濫的長輩言論。此時此刻的她,只想拿著假陽具,肏爛他的騷屁眼,干到他嗯嗯啊啊的浪叫,扭著他的大黑屁股,雙腿乖乖的撅在地上,掰開后面那個小洞,求著被她肏!
年齡不是問題。
年紀大身材還那么好的老男人,這年頭,可不多見了。而且還是打過ufc的老男人,他在學校那群小屁孩眼里,可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設定,能搞到這種男人才帶勁兒嘛。
余舒兀自握了握藏在桌下的拳頭,她突然有點后悔,剛剛男人把小餛飩端過來的時候,自己為什么沒有順手捏一下他的大肥屁股,揩個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雖說話是這么講的,但鑒于程席的前車之鑒。她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要過早輕舉妄動的好,先做任務攢一波道具。
對于這種閱歷豐富的成熟男人,肯定沒有校園里的純情少年那樣好拿捏。
說實話,對于楊立受,余舒的確很饞,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猶豫的,他長長的那一串頭銜,什么亞洲拳王,法的手指,將掌心捂熱的沐浴露,順著指尖,細細的插入男孩的騷穴,里面很濕,腸肉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
女孩壞心思的彎著指尖,在穴內橫沖直撞的隨意動了幾下,里面發出“咕嚕”的水聲,男孩的呻吟聲越發高亢起來。
“叫出來,程席——”余舒左手掏出跳蛋,打開開關備用。另一種手也不閑著,一刻不停地變換著方向,加速抽插著男孩的騷穴,直到摸到了那一塊凸起才停手。
“好好享受吧,小寶貝——”
話音未落,余舒迅速把震動著的小玩具插入男孩滑嫩的穴中。她憑著記憶,找準那塊凸起的位置,手指夾著跳蛋大力按壓起來。
“啊流水了,不行了嗯啊”程席被折磨得噴了一屁股水,大腿肌肉刺激得緊繃,浪叫聲不斷。
隨著女孩手上力度的加大,程席在第三個60秒,就登上了第一波高潮。
男人的持久度很重要,耐肏度也很重要呀。程席確實還是太嫩了,那么快就玩噴了,快樂減半。
第一次玩噴,多少還有她幫忙的嫌疑。第二次,就要靠他自己了。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看比賽——”
余舒抽出一張
面巾紙,簡單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淫液,程席的騷水濺了她一身。
雖然更衣室也姑且算作“公共場合”吧,但余舒不敢冒險,畢竟要堵上自己的小命。
“不要姐姐,不要外面都是人。”男孩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被染上情欲的色彩,嘴上卻仍說著抗拒的話。
“乖把跳蛋塞好,不要掉出來喔——”余舒低下身子,手指輕撫著男孩蓬松的黑發,聲音輕柔,誘哄道:“能再高潮一次的話,姐姐有獎勵的呢!”
既然他已經習慣喊“姐姐”了,那她可要把角色扮演玩到底,盡足姐姐該盡的責任。比如,滿足弟弟的性欲
余舒知道程席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挑了個靠側邊的角落位置。普通的觀眾幾乎都集中在看臺中央,這里坐著的大多是北中本隊的隊友和教練。
“在這里坐嗎?”程席忽然開口,臉色潮紅得不正常,說話時的氣息還在喘,帶了幾分嬌嗔。
余舒點點頭,視線落在正前方那道肌肉噴發的背影上。那人正在專心致志看比賽,仿佛絲毫沒有聽到后面的動靜。
坐在禁欲系隊長后面玩小美人,想想就刺激。
“對,就坐這吧——”女孩再次確認道,語氣帶了絲認真和賭氣,故意叮囑:“動作輕輕的,認真看比賽,千萬別噴到座位上的呀,前面可是坐著咱校排球隊隊長呢。”
余舒話音剛落,蘇啟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杯子中泡的金銀花灑了一地,引起前排的一陣小騷動。
“要開始了喔——”余舒沒再理會前面的動靜,壞笑著伸手按住了口袋中的小玩具開關。
輕微的“嗞嗞嗞”的震動聲從男孩的下體傳來,觀眾席的座位上塑料的,強烈震感的跳蛋難免會撞上椅面,產生清脆的噠噠聲。聲音不刺耳,但足夠明顯。
男孩羞地低下頭,整張臉被情欲染上了緋色。余舒背部后仰,伸手攬過男孩瘦削的肩膀,讓程席側了個身,靠在自己的懷里。
看著男孩額角的汗珠,她故意調高了檔位。果然,懷里的小人的身體開始瘋狂抽搐,大腿的肌肉突然繃緊,然后朝兩側不受控制地伸直,一副爽到極致的模樣。
“什么聲音?”
坐在蘇啟旁邊的男生突然轉過頭,一雙大眼閃著精明的光,直勾勾看著余舒,真誠發問。
這個男生叫季陽,和余舒也是老交情了,他從小學就開始跟著余爸學排球,和余家兄妹玩得都不錯。而且,他的父母也是北中的老師,一個物理老師,一個數學老師,倆高智商的理科生最后生出來季陽這么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體育生。
果然,基因這種東西,都是物極必反的。
不過,季陽的性格從小就實誠,人稱“實話哥”,從來不撒謊。所以,當季陽用特真摯的語氣問她話的時候,余舒的內心一陣心虛,但還是鼓起勇氣,胡謅著回答了一句,“打響指臺上打的那么好,我打響指慶祝一下不行嗎?”
這一次余舒還心機的用了反問句,先發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