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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這幾年這么過的嗎？一邊想改變自己，卻忘不掉過去的自己？”

停了一會兒，徐洛沒有聽到回答，回頭看時，襄清唯蹲在行李箱前低著頭。

“果然被一眼看透了啊……”襄清唯的話說成肯定句。

徐洛過去擁抱她：“沒事，小妞，我看透就好了，別讓別人隨便看透你的傷就好。好好玩，回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襄清唯抬起頭，眼睛有點濕潤：“你看我現在改變了很多。”

精致的淡妝，嬌俏的女孩，有著柔軟卻堅毅的目光。

艾陽向襄清唯保證卓牧哲只是讓她當助理，所所謂助理就是替卓牧哲安裝器材，偶爾開個車之類，襄清唯的設備不多，剛好可以借此機會看看卓牧哲的攝影器材。

“徐洛，你有空嗎，兩個小時，把我送上車你再回來。”襄清唯決定告訴徐洛自己的同行者是卓牧哲，但是她不打算直說。

徐洛看了看表：“OK，回來剛好趕上開會，我的車在樓下。”

徐洛本以為襄清唯要去一個租車行，但是襄清唯說出的地名是一個住址。

“私人的房車出租？”徐洛問。

“不是，這次我跟一個人搭伙去。”襄清唯道，“見了你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后，襄清唯和徐洛到了目的地。

高層公寓。

在樓下停好車，襄清唯給卓牧哲打電話：“我到了。”

“先上來吧，我讓艾陽下去接你們。”

見到艾陽，徐洛吃了一驚：“你？”

艾陽遞給襄清唯一個疑惑的眼神，襄清唯搖搖頭：“是卓牧哲。”

“我靠，你解釋一下。”

一行三人進了電梯，艾陽給徐洛解釋，襄清唯看著手表發呆。

卓牧哲的公寓很大，復式上下兩層，進門是設計簡約的客廳，正對著落地窗，幾盆植物在陽臺綠著，客廳墻上掛著幾個相框，都是風景，看樣子都是他自己拍的喜歡的照片。艾陽給襄清唯和徐洛倒了水，解釋：“卓牧哲在給人開會，就快結束了。”

10分鐘后，卓牧哲從樓上下來，他穿的很休閑，淺灰色毛衣領口挺大，露出鎖骨，下身是灰色長褲，雙腿線條很不錯。這樣穿的懶懶散散的他少了凌厲，多了親和。

“卓導。”襄清唯站起來。

艾陽說，卓牧哲本來打算付襄清唯助理的錢，但是襄清唯拒絕了，如果收錢旅行就不是旅行而是工作了。

“嗯，”卓牧哲點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當然。”

卓牧哲打了個電話，然后回房間換衣服，十分鐘后他下來了。

卓牧哲的東西已經裝到房車里了，襄清唯把自己的東西裝好直接上車走就行。

收拾了一頓，東西都帶好了。卓牧哲把車開出來，很漂亮的車，雖然看著笨重了點。內里設計很不錯，一應俱全。

襄清唯坐到副駕駛，卓牧哲開車。

他們開車走了。徐洛和艾陽在路口送他們。

“卓牧哲不會對小唯……”徐洛禁不住問艾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