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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朕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做妓女。”
玄凌招了招手,江懷黎心領(lǐng)神會,艱難地跪在地上往前挪動,手指依然揪著乳頭沒有放開,甚至還故意用力拉扯。生生扯得兩只乳尖變形,被摩擦得充血腫脹。她挪動過的地面上都沾了幾滴淫水,更多的汁液還在不斷順著腿根向下流。
懷黎挪到離書案很近的地方便不再動彈,抓著乳尖向側(cè)倒,手肘撐地靠在地上,向上抬起一條腿。紗衣隨著動作滑下來,露出圓潤飽滿的大腿和若隱若現(xiàn)的腿心,一枚腫脹挺立的粉色陰蒂顫顫巍巍暴露著,陰部沒有一根毛發(fā),微張的穴口正在努力收縮,向外擠出更多淫水。
懷黎松開一只撫摸乳尖的手,將紗衣按向腿心,用力抵在陰蒂和穴口上,自虐般前后摩擦起來,大腿都因此爽得劇烈抽搐。
“皇上,奴婢在自瀆……請皇上看奴婢使勁玩自己的騷豆子……”
她用力地揉了一陣,紗衣磨過下體的感受太激烈,手肘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索性倒在地上,喘息著自慰起來。她的身體太過敏感,揉了不一會兒就有要達(dá)到巔峰的感受,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痙攣。
“停。”玄凌出聲打斷。他依舊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看著一個女人躺在他的大殿里淫亂地扭動。懷黎雖然不情愿,手掌還有些眷戀地蹭著腿心,但還是聽從他的命令停了下來。
這個蹭動的小動作好像取悅了皇帝,他終于肯招手繼續(xù)讓她向前來:“想要嗎?”
懷黎慢慢地爬行了幾步,爬到了玄凌的腳邊。現(xiàn)在她像條狗一樣伏在地上,下身的紗衣都已經(jīng)全數(shù)被淫水打濕。她聞言嗚咽幾聲,乖巧地向后撅起屁股,像是小狗在搖尾巴。輕薄的紗衣已經(jīng)完全兜不住鼓脹的雙乳,它們被從領(lǐng)口處掏了出來,連著上半身的衣服一起掉到了腰間。
“求皇上賞奴婢。”
“朕這就來賞你。”玄凌彎腰一把撈起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江懷黎瞧著前凸后翹身材豐腴,實則并不沉重。玄凌分開她的雙腿,把下身的紗也盡數(shù)掀起塞進(jìn)腰間。
懷黎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是赤裸的,全身上下的布料都集中堆疊在腰間,雙腿分開跨坐在玄凌身上,下身流出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龍袍。
“皇上……”她伸手摟住皇帝的脖子,希冀地看著他。
“放心,朕也不會讓你沒名沒分地跟著。”玄凌伸手握住了她豐滿碩大的奶子,隨意揉搓著,捏成各種形狀,指腹狠狠碾壓著乳尖,“先封你做官女子吧。”
懷黎心愿得償,軟綿綿淫叫一聲,倒在玄凌懷里。玄凌另一只手用勁抽了一下她的臀肉:“水真多,朕看看。”
他并攏兩指探入腿間,在穴口按壓打轉(zhuǎn),那口穴倒是很知情識趣,雖還是處子,卻快速地吞吃著他的指尖。手指沒入穴口淺淺抽查兩下,玄凌得償所愿地摸到了他想摸到的東西,看來這淫婦雖然淫蕩,但還沒有膽大包天。
粗硬的手指快速來回淺淺抽插,懷黎尖叫起來,仰著頭使勁揉捏自己的乳尖,很快就兩腿蹬直,下身向前噴出一股淫水。
“皇上,臣妾高潮了……被皇上的手指摸就高潮了……臣妾是下賤的女人,求皇上操死臣妾,操爛臣妾的穴,給六宮看看發(fā)騷的下場……”
“真賤!”玄凌用力地在穴里摳挖幾下,用兩根手指向上猛提,靠著手指插在穴里的力道幾乎把懷里女人的下半身都拎了起來,“賞你爛了穴之后爬著繞養(yǎng)心殿一圈如何?讓大家都看看你的騷樣!以后都不必穿衣服了!”
“臣妾謝皇上賞啊嗚嗚昂啊!”江懷黎又尖叫著噴出來更多汁液,噴得皇帝前胸全是水痕,甚至已經(jīng)有些水珠掛在了他的下巴上。
玄凌意猶未盡地抽出手指,這口穴倒是他難得一見的名穴,比后宮嬪妃的都要濕滑緊窄,里面還會吸住東西不放,實在是不可多得。他解開自己的腰帶,翻開里衣后露出駭人的龍根,已經(jīng)呈現(xiàn)黑紫紅色,似乎有女人的小臂那樣粗長。這根東西操暈過無數(shù)女人,連宮中最不知廉恥的安嬪都在上面噴水尖叫暈倒過。
“皇上的龍根讓臣妾來伺候……啊!”
懷黎的話說了一半,玄凌就抱著她的腿猛然抬起,大大分開壓在書案上,將整口穴仰面朝天地暴露出來,隨后站起來猛然將龍根塞入穴中。巨大的沖擊力立刻刺破了薄薄的處子膜,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下。
江懷黎愣愣地看著那抹鮮血,玄凌本以為她是知道疼了,心里軟了些,剛想開口哄哄。便見她自己扳住了自己的雙腿,淫賤地用自己的大腿蹭著乳尖。
“哈啊……呃嗯皇上給臣妾破處……破得臣妾好爽啊……龍根插到臣妾身體里面去了,插穿肚子了呃太深了太大了……”
“朕就沒見過你這么賤的女人!”
玄凌喝罵一聲,不再憐惜,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每一下貫穿的力道都十分兇猛,龍根上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化每一寸穴肉。他用力地攥著身下女人的腳踝,每次撞擊都讓豐滿的臀肉劇烈搖晃,兩人的身上都已經(jīng)沁出
了汗水。
龍根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江懷黎這樣淫亂的身體,也不過是個剛破處的,沒幾下就感覺身體要被對半撕開了似的,放聲尖叫起來。淫靡的水聲在大殿里回蕩,玄凌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對四處橫流的液體熟視無睹,只是一個勁兒地將龍根向深處送去。
“要死了啊哈昂要死了被操死了……”
玄凌并沒有因此心軟,只是發(fā)力一頂,穴口就再次噴出一股液體。這下身下的人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仰著頭伸著脖子,舌尖都微微吐了出來,在高潮里渾然忘了自己是誰。
“小賤婦是爽死的吧,朕還沒有插到最深的地方呢。”皇帝把龜頭頂在深處的宮口上,輕輕來回摩擦了幾下,江懷黎立刻再次抽搐起來,卻連半個字也說不出。舌尖向外吐著,完全收不回去,不斷向下滴落透明的涎液。
“看你這賤樣。”皇帝笑起來,不再向內(nèi)深入,磨著宮口用力頂操。光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要了江懷黎的命,她猛地抓緊皇帝的胳膊,再次高潮了,大股透明液體已經(jīng)順著書案滴到了地面上。
“諒一會你也爬不起來了,不必去繞著宮殿爬了。你身段如此好,就去延禧宮和安嬪一起住著,叫她好好替朕調(diào)教著你,可好?”
玄凌心情大好,抓住身下女人散落的長發(fā),發(fā)狠用力沖刺,下下都撞在穴里凸起的一點上,那是她的敏感點。江懷黎嗚嗚叫著,只知道下體噴水,根本說不出話,更遑論謝恩了。
皇帝挺腰用力地沖刺片刻,下下都磨過騷點和子宮口,最終將龍精全數(shù)貼著子宮口射在里面,才滿足地拔出來。這女人的身體果真不同凡響,射進(jìn)去的東西竟并未流出半分,被紅腫外翻的穴肉結(jié)結(jié)實實裹在體內(nèi)。玄凌滿意地捏著奶子又揉了揉,拎起奶尖用力拉扯,喚回江懷黎的神智。
“臣妾……謝皇上……”她含糊不清地說著,橫躺在書案上,氣息紊亂,眼神迷離。玄凌見她被操得可憐,隨手拿起一盞已經(jīng)放涼了的茶,環(huán)過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帶了起來。
或許真是渴得急了,剛才又高潮了太多次,江懷黎胡亂地把大半盞茶都喝了下去,才勉強(qiáng)恢復(fù)些許清明。她軟綿綿靠在玄凌懷中,像是某種幼獸,示弱著蹭了幾下。玄凌看她可愛,便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
“下去好好洗干凈了,自有人帶你去延禧宮。安嬪素來性子謙默和順,不會如何為難你,朕要處理國事了。”
“是,臣妾謝陛下。”江懷黎謙卑溫順地回答,睫毛撲扇了幾下,垂了下去,做出遲來的羞赧態(tài)度。
“黎兒可愛。”他松開手,心情舒暢地笑了笑,好像在這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系好腰帶還是江懷黎見到他時的模樣。江懷黎愣神了片刻,皇帝確實長了一副英俊的好皮囊,但是不能信任他。這深宮里,縱然去相信地上爬過的螞蟻,也不能去相信皇帝。
當(dāng)初莞嬪如何得寵多年,大家都看在眼里,莞嬪又是如何生育后就出宮去了甘露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江懷黎更是看在眼里。
延禧宮正殿。
“安嬪娘娘。”傳旨的小太監(jiān)一路小跑著進(jìn)來,恭敬地跪地行禮,“皇上有旨,方才新封了一位江官女子,賜居延禧宮偏殿,由安嬪娘娘教導(dǎo)著。”
安陵容暫時停了手中刺繡的活計,緩緩抬頭起來,眼神清洌而疑惑:“怎么未曾侍寢就冊封?是誰身邊的人?”
小太監(jiān)面露難色,又上前半步,彎了彎腰,也壓低了聲調(diào):“回安嬪娘娘,這位已經(jīng)侍寢過了,皇上看中了她,不過是個粗使的宮女,即刻就在養(yǎng)心殿中寵幸了。”
寶鵑立刻在旁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神情。安陵容放下針線,仔仔細(xì)細(xì)地把整理好的線捋直擱好,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鬢邊珠翠微晃,聲如鶯啼:“如此說來,倒是個生性淫蕩的妹妹了。”
小太監(jiān)賠笑著連連稱是:“此刻江小主已在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