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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遲霧眉間的褶皺加深，身體卻一動不動，就連雙頰也開始漸生潮紅。

祁宋注視著她，把那手指拔出來，然后又塞進去，只不過這次塞進去的卻不僅是那一根手指了：剛才是不是有一點點舒服了？我再多一根，好嗎？

聶遲霧也不知道聽清楚了沒有，只一個勁兒地皺眉。

祁宋知道第一次總會有些不舒服，會有些痛，瞧她睡著了還一副難以接納的表情，心中原本的怒火

多少被澆滅了些，終于停了下來，沒做到最后。

只捏著她白嫩的小手附在自己肉棒前，教她一點一點取悅自己。

情到濃時，祁宋一邊小心吻她肌膚，一邊在她耳邊低喊她的名字。

高潮到來的那一刻，祁宋喉間不由自主發出細碎性感的悶哼，他著魔般望向睡夢中對他的愉悅一無所知的聶遲霧，聲線發顫，甚至多出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喊她：聶遲霧

收拾過殘局后，祁宋抱著身子發燙的聶遲霧，直到她體溫降下來。

凌晨三點，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直奔衛生間而去。

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接了冰涼的水捧到臉前，反復幾次，心里和身體上再次燃起的躁意終于降下。

發梢沾上了濕氣，面上也絲絲縷縷滑下幾道水痕。

他雙手摁在臺上，與鏡子里的那個自己對視。

他看到了鏡子里那雙眼中的丑陋欲念，以及糾纏不休的、壓抑許久的嫉妒與痛苦，就算是睡著了的聶遲霧，他也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這樣一副面孔。

也只有在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他才敢放出來燃燒這份掩藏多年的骯臟心思。

不知過了多久，祁宋收回目光，扭臉望向掛在左手邊隱蔽的一條內褲。

赫然正是不久前被聶遲霧察覺到丟失了的那條，粉色小草莓。

祁宋將小草莓攥回掌心里，對著鏡子里的那個自己道：這就是你所堅持的正人君子。

他面無表情地扯唇，自嘲道：祁宋，你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