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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臉?biāo)⒀罆r,程宇問她能不能做出和昨天一樣的面條,安寧想也不想點了點頭。“醬牛肉不行,但底湯沒問題,他的面條家里沒有。我盡量。”
程宇打了一個響指,說了聲:“好。我知道我沒看錯你。”
安寧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要挺直腰桿,好好站在這個世界,安寧。就算被這個世界傷害,至少現(xiàn)在還有一個避風(fēng)港。安寧回頭,看到正在穿衣服的程宇。暫且相信他一次吧,就算是被利用,暫且就相信他一次。
程宇說自己喜歡看著安寧做在廚房里,忙碌卻井然有序。不管是動作還是神情都是那么的專業(yè)與專注。很喜歡看著這樣的她,很有自信。
安寧說她能做出像面店老板一樣的面條湯底,因為那個位老板的面條勝在醬牛肉,而湯底并沒有用上湯。所以,她很容易就能做得出來。
一碗清湯面端到兩人面前,面條盤得整整齊齊,撒著蔥花和香菜,能聞到面湯的香味。兩人坐到桌邊,外面的陽光灑了進(jìn)來,桌上放著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里面是一枝吊蘭的新芽。
“那么,我不客氣了。”程宇拿起筷子,卷起面條。安寧卻沒有吃,而是靜靜地看著他。程宇注意到了,問安寧為什么不吃。
安寧說:“因為你讓我想到一個人。”她側(cè)了側(cè)腦袋,似乎在想那個人。可程宇注意到安寧的表情并不愉快,似乎讓她想起的那個人,會帶給痛苦的回憶。
“看著我的時候,不要想其他人。”程宇低頭,言語間帶著一點怒意和醋意。
“說得是。”安寧低頭吃面。程宇說安寧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她做出來的面湯和面店老板的面湯毫無差別,不對,應(yīng)該說更加的美味才對。雖然少了面店老板的醬牛肉,可僅僅這碗湯就勝過了面店老板。
程宇問安寧是怎么做到的,他碗已經(jīng)見了底,碗沿上沾了調(diào)料沫和蔥花。安寧笑著說這是自己的秘密,她在湯里加了其他佐料。“能吃到你做的飯菜,真是件幸福的事。”程宇嘆笑著望著安寧。
“也許吧。”安寧低下頭,有人說,要抓住一個男人,可以試著先抓住他的胃。安寧抓住了那人的胃,卻仍抓不住他的心。光是這一點點的幸福,敵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我,有個問題。”
程宇沒問,眼神似乎在說:你說,我聽著。
安寧繼續(xù)說:“如果我不在雞排店工作,你想讓我去哪里。”
“為什么是我想讓你去哪里。”程宇反問。
“不是你在游說我辭職嗎?”安寧抬頭,對上程宇的視線。陽光從側(cè)面照在安寧身上,程宇很喜歡她的名字。安寧,安寧,安靜寧靜,像她現(xiàn)在這樣,平和地面對每一天。有一個舒緩的心態(tài),會有真誠的笑容。
陽光,讓她的頭發(fā)不那么黑了,反著光澤的頭發(fā)有著一點點的栗色。她的身體比程宇想象中的還要瘦,每次抱的時候程宇都有感覺。很想讓她再多吃一點,可她的胃口好像不那好。所以臉也是小小的,神情淡淡的,嘴角總是緊緊抿在一起。領(lǐng)口露出鎖骨,嗯——程宇想,這里少了點東西。
“別動。”程宇伸手,食指抹去安寧嘴邊的湯汁,他舔舔了自己的食指。盯著指頭說,“果然,是美味啊。”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人還是湯汁。“說實在,你快點辭職吧,我會給你一個新的工作。”
安寧只是笑笑:“你為什么這么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