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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時間中,兩家父母也接受了兩孩子在一起,而且整天黏黏糊糊的事實。
段玉大學讀了園林設計,只能說畢業即失業,但是他家有錢,足夠他混吃等死。
更何況段玉想開個咖啡店很久了,大四開始籌備,在畢業的這幾天總算是折騰的開起來了。
“乖崽,要不要和哥結個婚?”林絮影站在門口看著段玉滿臉高興的往柜臺上擺各種小擺件。
“哥要和我結婚?”段玉有些錯愕的看向林絮影。
“對,和哥結婚,我們過一輩子,白頭到老。”林絮影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正方形的盒子,打開遞到段玉面前“乖崽…段玉,愿意和我結婚嗎?”
【好,我和哥結婚,白頭到老。】段玉認真道,伸手接過又戴上了林絮影手里的戒指。
最后婚禮定在了八月十八,林絮影對此持反對意見:太久了!!他要立刻和老婆結婚。
此話一出,再次得到了老丈人免費送的灑水壺一個。
好不容易熬到八月份,林絮影每天都像是出籠的哈士奇:旋轉、尖叫、跳躍。
最終婚禮很盛大,而盛大代表著新婚的夫夫兩成功累成狗,跟本沒有精力去洞房花燭。
“啊啊啊——我沒有睡到乖崽!!”林絮影在第二天中午睡醒之后抱著段玉開始狂貼老婆。“我的洞房花燭夜!!!媽也不幫我,嗚嗚嗚嗚。”
又哭又鬧的林某好不委屈,段玉剛睜眼就被假哭的林某糊了一臉,又聽見林絮影如此破廉恥的發言,臉上一紅,偏偏還得安慰自己新鮮出爐的老公。
“所以,乖崽今天做一天好不好。”林絮影突然收斂哭腔,將段玉按倒在床上,沖著段玉笑道。
段玉看著笑的燦爛的林絮影,覺得他哥兩顆尖尖的虎牙有一瞬間覺得它好像在反光,感覺自己要被生吞活剝了。
即便如此,段玉還是撐起上半身,親上了林絮影的唇,隨著逐漸升溫的氣氛,兩人唇齒交纏,黏黏糊糊的水漬聲中還夾雜著模糊的一聲:“好。”
“哥!”林絮影卷起段玉的睡衣,對著他的乳肉就響亮的親了一口,動靜大的段玉臉色發紅,忍不住上手推林絮影的頭。
“乖崽乳頭真好看。”林絮影低頭舔弄了幾下段玉的乳粒,又張口將大部分個乳肉包裹進口中吮吸。
“唔…輕、輕點…”段玉嗚咽幾聲,抬腿勾住林絮影的后腰。“哥,肏我…別、別玩了。”
林絮影順從的停下了嘴里的動作,又抬頭親上了段玉唇,手順著股縫下滑,探入了段玉后穴,熟門熟路的摸到了前列腺,狠狠捅弄了幾下。
“啊啊…嗬!”段玉上半身拱起,口中發出爽到極致的聲音,僅僅是因為被捅了后穴就高潮了。雙腿發軟的從林絮影滑落,又在半途被林絮影勾住。
“乖崽好敏感啊。”林絮影抹了一把段玉射在自己小腹的精液,惡劣的把精液又送回了段玉的后穴,探入三根手指在段玉腸道扣挖攪弄“乖寶被自己的精液進入了呢…”
“不、不要說了…嗚嗚…哥…”段玉聲音里帶了明顯的哭腔。
林絮影抽出手指,龜頭在段玉會陰和股縫來回磨蹭:“好淫亂啊,都自己出水了呢。”偶爾蹭過穴口,卻又故意抽出來,引的后穴不斷開合,饞的流口水。
段玉終于惱羞成怒的推到林絮影,翻身騎在林絮影腰上。“我自己來…”
段玉扭頭不看林絮影的神色,而是翹著屁股,努力把穴口和林絮影的肉棒對準,林絮影輕笑一聲,終于伸手幫了段玉一把,挺腰把肉棒略微送進段玉穴內。
“吃、吃到了…唔嗯嗯…哥的肉棒,好大…”段玉反手撐著自己,仰頭驚呼一聲,緩過神來又自己往下繼續坐。
“嗯…”林絮影發出一聲悶哼,伸手掐住了段玉的腰。
“不、不要!啊嗯…我自己來…哈啊”段玉瞪著林絮影,臉色泛紅,大腿用力把自己從林絮影的肉棒上拔出來又用力坐下去。
反復幾次后,段玉就尖叫著射了出來,人也癱軟在林絮影身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受不了了…”
林絮影穩穩的抓著段玉的窄腰,同時低頭輕生哄到“乖崽,哥能動了嗎?哥可還沒射出來呢。”
“嗯哼,肏我,哥,肏我…”段玉哼哼唧唧的抬頭去親林絮影,林絮影低頭含住段玉紅腫的唇,手臂微微用力將段玉從自己雞巴上拔起來,在松手的同時又向上挺腰,肉棒猛的頂到了最深處。
“呃呃呃…”段玉雙眼翻白,渾身痙攣了幾下,后穴死死的絞著林絮影的雞巴,身前的肉棒彈跳了兩下,什么都沒能射出來。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留下,“不…嗬…”
林絮影充耳不聞段玉的求饒聲,又繼續掐著段玉的腰重復剛剛的動作。段玉像是被肏壞的破布娃娃一樣,任由林絮影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
直到林絮影感受到腸道內一股溫熱的體液盡數澆在自己龜頭上,林絮影又猛烈的抽插起來。
“不、不行了…要啊啊啊尿…啊嗯…要出來了。
”半晌,段玉猛的掙扎了一下,雙手在林絮影后背抓撓,小腿在床上蹬了幾下。
林絮影勾著段玉的大腿,硬生生把段玉在自己雞巴上旋轉了一圈,讓段玉背對著自己。
“啊啊啊…被肏死了…被哥肏壞了。”段玉尖叫出聲,下身的肉棒抽動兩下,稀里嘩啦的水聲就響了起來。“嗚…不要…被哥肏壞了…嗚嗚嗚嗯啊”
林絮影最后狠狠撞進去,頂著段玉的穴心就射了進去。積累了幾天的精液源源不斷的涌入段玉身體,段玉又是渾身痙攣一下,癱軟在林絮影懷里。
直到林絮影射精結束,段玉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了。
林絮影拔出肉棒,輕輕按壓段玉的腹部,看著精液從段玉后穴滑落。
“乖寶要是能懷崽,應該能懷好幾個了吧?”林絮影附身去貼段玉的臉,卻突然臉色大變。
“乖崽?…”林絮影手微微顫抖“段玉!段玉!你別嚇我。”林絮影臉色慘白,伸手觸上段玉的鼻子,平平靜靜,感受不到一點呼吸聲。
林絮影想不起來他是怎么抱著段玉去給他清理干凈身體,收拾好臥室,然后把段玉穩穩當當的放在床上。
整整三天,林絮影沒有出門也沒有聯系段父段母,只是一直看著好像睡著的段玉。
“哥……”第三天段玉卻睜開了眼睛,有些瑟縮的看著林絮影,林絮影看了他兩秒,起身抱住段玉。“乖崽沒事就好。”
聲音沙啞,臉上都是未刮的胡茬,甚至因為一直沒合眼導致眼里全是紅血絲,眼眶周圍泛紅。
“乖崽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粥。”林絮影抱著段玉,在段玉看不見的角度,他的眼里全然是麻木和壓抑到最底下的癲狂。
“餓了,謝謝哥。”段玉反手抱住林絮影,安撫性的拍著林絮影的后背。
林絮影又抱了一會段玉才松開他,轉身去了廚房,只不過走的時候沒關臥室門。段玉摸了摸自己的臉,林絮影一副憔悴邋遢的模樣,他自己倒是被拾掇的干干凈凈。
接下來的一周,林絮影一直沒有問段玉為什么死亡又為什么活過來了。
他日常早上把段玉送到咖啡店,下午在接回來。看似和之前沒什么區別。只是不聽段玉的任何關于他死亡又復活的解釋。
直到第七天的晚上,林絮影又一次打斷了段玉的解釋。“乖崽,睡覺了。明天會是新的一天。”段玉嘆了口氣,明天一定要和林絮影說明白,他總覺得他哥有點不對。
再次醒來的時候,段玉倉惶的發現自己被雙腿大張的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口中還堵著口球,似乎堵了挺久,唇舌已經有些酸痛麻木了,周圍一片漆黑,安靜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乖崽醒了。”段玉聞言朝著突然出聲的那片黑暗看去。隨著幾聲腳步聲,一只手籠在段玉眼睛上,隨著“啪—”一聲輕響,有隱隱約約的燈光透過來。
“哈…哥?”模糊不清的聲音從段玉嘴里發出,帶著滿滿的疑惑。
“我這幾天翻了各種書。乖寶這樣的應該是:言靈師。對嗎。”林絮影放下手,低頭和段玉對視,神情冷靜平淡。
段玉心底有些發寒,卻還是瑟縮著點了點頭。
林絮影突然嗤笑一聲,彎腰慢條斯理的解著段玉的睡衣扣子。同時不緊不慢的開口:
“昨天是我第一次聽見乖崽在床上開口說話,所以之前和哥上床的時候,都提前給自己下了言靈嗎?”
段玉微微點了點頭,嫩白的皮肉在林絮影的指尖下輕輕顫抖。
“向你求婚的時候,乖寶也答應了要和我白頭到老,所以,這是乖寶再次復活的原因。”林絮影解開最后一個扣子,抬手捏上段玉已經比四年前大很多的乳頭。
段玉猝不及防的往后一縮,林絮影卻沒有松手,扯的乳尖一疼,段玉又顫巍巍的往前挺胸,怯生生的看著林絮影。
“乖崽,回答我的問題。”林絮影捻了捻手里的小東西,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在段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使勁一捏,又把已經挺立變硬的乳頭狠狠按進乳頭中。
“嗚…嗯…”段玉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但又是自己理虧,只能抽抽搭搭的點了點頭。
“結婚以后想在床上和哥說話了,結果當天爽的太過了,把自己爽死了,是嗎?乖崽。”林絮影松開被揉捏的紅腫的乳頭,伸手溫柔的擦去段玉臉上的淚珠,臉上的笑容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虛假。
段玉乖乖的點了點頭,剛準備去蹭林絮影的手。林絮影卻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段玉的乳肉上。“咿呀!嗯嗯嗯…”
“小騷貨。”林絮影又是連續扇了幾巴掌,看著段玉被刺激的掙扎尖叫,口水兜不住的從口球鏤空處滑落,亮晶晶的落在他自己的乳肉上。
“哥和乖崽認識17年了,乖崽從來沒有告訴過哥‘言靈’這件事,和哥結婚的第二天就死在床上。”
林絮影揉捏了幾把被扇的通紅的乳肉,抬手拿過身旁的剪刀剪破段玉睡褲的褲襠位置后又笑著開口“該罰。”
段
玉腿彎和椅子扶手牢牢綁在一起,只能無措的看著林絮影剪開他的睡褲,露出還沒有挺立的陰莖和已經有些濕潤的后穴。
“果然是個小騷貨呢,被打胸就能濕。”林絮影扔開手中的剪刀和布料,將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捅進已經濡濕的小穴里。
“唔嗯…”段玉搖著頭,眼里不斷有淚水滲出,偏偏沒辦法躲開一絲一毫。
“乖崽就是一個小騷貨。”林絮影抽出手指,整個手貼在段玉會陰和穴口溫和的揉捏著。“哥暫時不想再重溫一下乖崽在我懷里沒有呼吸的樣子,所以乖崽今天就不用說話了。”
林絮影轉身打開旁邊臺子上的工具包,笑著向段玉展示了一下: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
“雖然很想玩壞乖崽,但是哥還是心疼乖崽,所以我們慢慢來。”蝴蝶狀的乳夾被輕巧的夾在段玉乳頭上,底下的流蘇隨著段玉身體的顫動而搖晃。
“真漂亮啊,乖崽。”林絮影笑著拽了拽段玉被乳夾擠壓的紅腫挺立的乳頭,又伸手勾了兩下晃動的流蘇。
又在段玉愈發急促的呼吸聲中伸手拿起了細長并且帶著些許凸起的尿道棒。“寶寶也會喜歡這個東西的對吧。”
段玉模糊的拒絕聲從口中不斷溢出,但林絮影卻當做聽不見,抬手擼了兩把段玉有些萎靡的肉棒,拇指扣挖了會可憐兮兮流水的尿道口,然后將尿道棒的細端對準了段玉的尿道口。
“乖崽,可別亂動,一會兒傷到乖崽了,哥哥可是會心疼的。”段玉聽著林絮影漫不經意的話,小心翼翼的憋回了嗚咽,同時也隨著尿道棒的愈發靠近自己,連呼吸都一并收斂起來了。只不過眼里的淚水卻還是無聲的順著眼眶滑落。
“呃、不…嗬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尿道口被異物不帶憐惜的進入,段玉還是忍不住發出幼獸一般的嗚咽聲,身體依舊因為害怕而僵直,愈發強烈的哭泣聲卻怎么也停不下。
林絮影依舊穩穩當當的把尿道棒送進段玉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尿道。冰冷的異物逐漸被體溫染熱,而段玉也不斷忍受體內被生生破開的痛苦和快感,在段玉幾乎將眼淚淌干凈的時候,尿道棒終于到達了最深處。
段玉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氣,卻看見林絮影露出一個有些惡劣的微笑,段玉還沒發出聲音。
林絮影就已經略微轉動了幾下尿道棒,確保尿道棒已經可以在段玉的陰莖里活動,然后像肏段玉后穴一樣用尿道棒肏著段玉的肉棒。
“咦呀呀呀!”段玉渾身一顫,詭異的快感和輕微的疼痛從下體不斷傳上來,逼的段玉理智幾乎消失,只會咬著口球發出淫亂的哭喊聲。
林絮影又飛快的抽插了幾下,然后緩慢的往里繼續深入,直到從內部抵上了段玉的前列腺。
“不…啊啊啊啊…”段玉從幾乎消失的理智中感受到了危機,還沒來得及阻止。林絮影就將尿道棒狠狠抵在前列腺上研磨。
“咦呀呀呀、噢吭咹、啊、饒了肏壞了、饒了、啊啊啊—”
段玉上半身往前拱起,乳頭上的蝴蝶乳夾顫抖的好像要飛走一般,肉棒顫巍巍的跳動幾下,卻什么都沒射出來,反而被憋的泛紅,只有一些液體從尿道棒和鈴口的縫隙里滲出。臉上一副崩壞的表情,雙眼失神,口水濕答答的往下淌。
在段玉還沒緩過神的時候,林絮影又在工具箱里挑挑揀揀了半天,拿出來四五顆栗子大小的玻璃珠和一個碩大的假雞巴。
林絮影彎腰把玻璃珠一顆一顆的塞進段玉早已濕潤并且不斷開合的后穴里,“果然是個小騷貨,光玩雞巴后面就開始淌水了。”
把最后一顆塞進去后林絮影皺眉看了段玉半晌,突兀的笑道“小騷貨怎么吃玻璃珠子都這么開心,比吃哥哥的雞巴還開心。”說著就一巴掌拍在段玉因為塞了太多玻璃珠而不能緊緊合攏的后穴上。
掌心和穴肉撞擊在一起,本就受到冰冷玻璃珠刺激的腸肉在拍打下顫動的更加厲害,能聽見玻璃珠子在體內細微撞擊的聲音。
“咿呀!不…唔…”后續還沒出口的聲音變成了更加激烈的尖叫。林絮影的手仍然在毫不客氣的扇打著穴口和大腿內側。
除了不斷的拍打聲,還有細微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段玉的穴口已經有些紅腫,而且腸液在反復的拍打動作下逐漸在穴口和掌心間形成了銀絲。
在林絮影最后狠狠的一巴掌下,段玉顫抖的達到了高潮,偏偏雞巴被尿道棒賭的嚴嚴實實,逆流的精液讓段玉渾身痙攣。
“啊啊啊啊…哥…嗬呃!!!”段玉的喘息聲突然更加急促,臀部抖動片刻,一大波淫水從后穴沖出,甚至還帶出了兩顆玻璃珠。
看見掉到地上的玻璃珠,林絮影一巴掌又抽在段玉因為高潮而顫抖的穴口上,順手又探進兩根手指,強硬的撐開還沒有緩過來仍然緊緊絞在一起的腸肉。
“還說不是小騷貨,挨巴掌就能高潮,還會后穴高潮。就是小騷貨的騷穴怎么不聽話,吃進去的東西都能吐出來。”林絮影抬手從身旁的工具箱里又取了幾個略微奇怪的栗子大小跳
蛋。
“乖崽吃不穩,哥現在幫你。”說著就把跳蛋一顆顆塞進段玉軟爛的后穴里,冰涼的跳蛋和熟熱的腸肉一接觸,冰的腸肉一顫,然后又討好的顫上來了,引的林絮影一聲輕笑。
“嗚嗚嗚嗚…”段玉口中斷斷續續的哼唧著,艷紅的穴口被跳蛋撐開又乖巧合攏,一口接一口的吞下五個栗子大小的跳蛋。
林絮影手指將最后一個跳蛋推進段玉穴里。,又拿起旁邊有小孩手腕粗細的假雞巴抵在段玉穴口上。
“唔唔唔!!!”段玉口中發出急切的喊聲,卻還是阻止不了假雞巴頂開穴口,破開糾纏在一起的腸肉,還把跳蛋撞的更深了。假雞巴全部吃進去后,后穴已經被撐出了圓圓的洞。
林絮影松開手,看見段玉蠕動的后穴又把假雞巴吐出來些許,抬手甩了穴口一巴掌。
“小騷貨又饞又不好好吃。”從旁邊拿起一塊連著四條線的布后,牢牢包住段玉的會陰到后穴部分,然后將繩子緊緊寄在段玉的腰上,阻止假雞巴掉出后穴。
“唔唔…咿呀”略微一動彈,假雞巴就正巧抵在前列腺,段玉的腰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見狀林絮影抬手揪了一把段玉的乳頭,又幾巴掌打在段玉的屁股上,等到林絮影停手的時候,段玉屁股已經紅腫了一圈,隨著體內亂動的假雞巴而晃動。
林絮影突然有些生氣,被玩具都玩的這么開心,明明是懲罰,怎么讓乖崽更爽了。
這么想著就拿出工具箱里的遙控器,啪啪啪就是幾個按鈕按下去了。
“嗬啊啊啊…嗚嗚嗚”段玉彈跳一下,幾聲尖叫之后就是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段玉現在雙腿大張,被緊緊綁在椅子上,嘴里含著口球而不受控制的不斷滴落口水。
乳頭上緊緊夾著的兩個蝴蝶乳夾在林絮影按下開關后就開始釋放微小的電流,本就挺立的乳粒更加受到刺激。
連帶著上半身也不斷顫抖,乳夾上的流蘇若即若離的挑逗著腰腹的地方。
下半身臀部懸空,身前挺立的肉棒被不斷震動的尿道棒堵的嚴嚴實實,前列腺前后都被狠狠折磨著。
身后穴口大腿內側和屁股都紅腫一片,假雞巴在體內嗡嗡作亂,撞的還未啟動的跳蛋和腸肉勾勾纏纏。
“乖寶自己待一會,哥過一會在回來看乖寶。”林絮影收起遙控器,不顧段玉嗚咽的阻攔聲就推門離開了。
房門關上,只留下不斷墜入快感地獄的段玉。
出來的林絮影打開擺放在桌子上的電腦,畫面里赫然是被道具玩弄的一塌糊涂的段玉。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段玉是和自己一起長大又像個易碎的金貴瓷器,他平日里才裝模作樣的當個人。
如今段玉在自己這里理虧,只能任由他折騰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林絮影看著屏幕里的段玉扭動掙扎,口中一直不斷嗚咽,過了幾分鐘,又是一陣尖叫,看起來是又后穴高潮了。
段玉身前的雞巴已經被憋的通紅,在高清的攝像頭下一覽無余。
段玉被劇烈的快感沖擊的幾乎麻木,后穴的假雞巴在一陣劇烈的震動之后,突兀的噴出一股強勁的水流來。這樣的刺激也只是讓段玉無力的扭動了幾下身體。
“嗚嗚嗚…”一時間段玉口中只剩下斷續的哭泣聲,前后都被堵的嚴實,偏偏身體還敏感的不斷高潮噴水,除了讓自己的肚子愈發鼓脹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林絮影隔著屏幕打量著段玉的肚子,又輕笑了一聲,乖崽還是認命早了,剛剛塞進去的跳蛋可還有其他功能呢。
十七年的時間,段玉嘴還是真嚴實,一點都沒給他這個哥哥透露言靈的事。還在結婚的時候突然在床上失去一個呼吸,還真是好大一個驚喜。需要好好懲罰。林絮影咬牙切齒的想道。
又過了十分鐘后,掙扎和哽咽聲已經小下來的段玉突然開始驚叫掙扎。
林絮影唇邊的笑容擴大,看來是跳蛋變化了呢。同時按下了一直沒有被觸碰的按鈕。
段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越發鼓脹,仿佛懷胎五月一般。“嗯…啊呀…”后穴震動的假雞巴突然停了下來,段玉還沒緩過來,假雞巴和膨脹到雞蛋大小的跳蛋就一起瘋狂的震動撞擊。
“啊啊啊啊——”段玉感受著后穴里不知道變成啥樣的跳蛋和假雞巴相互撞擊研磨著各處的敏感點。
【要被肏壞了…要被玩具玩壞了…嗚嗚嗚嗚,不不…撞、撞到了…啊啊啊啊啊,要進去結腸口了…哥、哥…救我…】
段玉腦子里模模糊糊的想著,但是林絮影并沒有出現在他身邊,林絮影仍然還屏幕前欣賞著段玉崩潰又淫亂的樣子。
段玉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后,被肏的失聲,雙眼翻白,渾身顫抖,又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除了讓自己的肚子更加鼓脹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在段玉緩過神忍不住崩潰哭出聲之后,林絮影終于不慌不忙的回到了段玉身旁,看著渾身亂七八糟,胯下唯一的布料已經濕透的段玉。林絮影抬
手溫柔的擦去段玉臉上的淚水。“乖寶長記性了嗎?下次還會瞞著哥哥嗎?”
段玉費力的從混雜的情欲漩渦中抽出自己的一點理智。“唔唔、嘰唔了…。”說著就抽抽搭搭的去蹭林絮影的掌心。
林絮影任由段玉蹭著,另一只手解開了段玉嘴里的口球,拇指不斷揉蹭著段玉長時間張開而紅腫且無法閉合的唇。
“以后床上都聽哥哥的好不好。”
“…好…以后、床上都聽哥哥的…”酸痛的嘴巴讓段玉的眼淚不斷滑落,偏偏林絮影揉蹭自己嘴唇的動作讓他不敢放松,只好抽抽搭搭的先答應再說。
“真乖。”林絮影終于伸手停了一直震動的玩具。段玉瞬間長長吐了口氣,一直緊繃顫抖的身體都微微放松下來了。
說著林絮影解開段玉身下濕噠噠的布料,抬手抽出已經被淫水浸泡的油亮的假雞巴。
艷紅的腸肉勾勾搭搭的纏著假雞巴,一副舍不得的模樣,在最后抽出的一瞬間,段玉又是小小抽搐的高潮了一次。
白嫩的大腿顫抖的厲害,面對林絮影專注的目光只能伸手無措的捂住自己仍然開合的后穴,過多的淫水卻依然從縫隙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林絮影輕笑一聲,順勢靠在身后的桌子上:“乖崽快點把蛋生出來啊。”
“唔…”段玉小小的哽咽一聲,捂著后穴的手在僵持了一會后,從穴口挪動到了自己的臀肉上,然后微微用力拉開自己依舊紅腫的臀肉。
本就吃了太久假雞巴難以合攏的穴口被拉的更大了。在林絮影專注甚至帶著點鼓勵意味的視線下,段玉咬牙自發的開始蠕動自己的腸肉。
“咦呀…好、好奇怪…”低低的淫叫在房間里回蕩,偏生后穴不敢放松,一放松那雞蛋大小的玩意就又回滑進腸道深處。
“嗯啊、磨到了…啊啊啊嗯…”隨著兩聲撲通,較外的兩個跳蛋被排了出來,掉在地上濕漉漉的滾了兩圈。
“乖寶要努力,總共五個蛋呢,可要一個一個生下來。”林絮影突然俯身拽住段玉乳頭上的乳夾。“哥哥幫你一下,好嗎。”說著就猛的把乳夾從段玉胸口拽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好疼…嗚嗚嗚嗚,乳頭要被玩壞了…嗯啊啊啊,要噴了、又要噴了…”段玉雙手無力的松開臀肉,在胸口激烈的刺激下已經到穴口的跳蛋因為驟然失力而又滑回腸道深處。
“啊啊啊…”段玉依舊渾身顫抖,掉回腸道的跳蛋和還未排出體內的跳蛋相互撞擊,不斷的碾壓觸碰著早已敏感不已的腸肉。引起段玉一場小小的不間斷的高潮。
林絮影扔開手里的乳夾,抬手去解段玉腿上的繩子。“哥哥不鬧你了,把你腿解開,好好把跳蛋排出來好不好?”
說完就將渾身發軟的段玉摟在懷里,林絮影果真如自己所說沒有在欺負段玉,而且耐心的等著段玉緩過神來。
“好…唔…”段玉終于緩過神靠在林絮影懷里,模模糊糊的點頭。一直坐著不覺得,直到現在站起來,穴里的跳蛋沉甸甸的墜著腸肉,有種詭異的快感。
段玉伸手扶著林絮影的手臂試圖用力,卻發現這樣站力的姿勢雖然好用力,但是穴口卻閉的嚴嚴實實,根本排不出跳蛋。
瞬間想明白林絮影哪是不在欺負他,分明是換了種方式欺負他。在費勁心思都沒法排出跳蛋后,段玉不得不向林絮影開口。
“哥…幫幫我…我、我排不出來…”
“嗯,怎么幫乖崽啊。”一直沉默的看著段玉努力的林絮影終于抬手掐住了段玉的窄腰,不安分的在臀肉和穴口周圍作亂,偏生嘴上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有模有樣的詢問段玉的意見。
“唔嗯…哥、哥抱著我…”兩人心知肚明是怎么個抱法,林絮影低笑一聲,卡住段玉的腿彎,把人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
“啊!”段玉一聲驚呼,雙手條件反射的抓住林絮影的手臂。這姿勢一低頭就可以看見自己紅腫硬挺的陰莖還有胸口被玩弄的明顯大了一圈并且仍然不知羞恥挺立的乳頭。
面對這樣的場景,薄紅瞬間就爬上了臉龐耳朵和后頸。
“乖崽動作要快點。”林絮影甚至有閑心啃咬著段玉通紅的耳墜,雙手穩穩的抱著段玉。
段玉這才回神,剛把注意力集中到下半身就感受到他哥堅硬的肉棒抵著他的尾椎。
“哥…”段玉小聲開口,卻又沒有繼續說話。
“乖崽以為哥是柳下惠嗎?”林絮影笑著同時挺腰隔著布料撞了撞段玉的后穴。
“快點,不然一會哥可不能保證不會肏死乖崽。”
“唔嗯、要出來了…”排了兩顆之后,段玉也有經驗了,以這種好用力的姿勢很快又排出了兩顆。“唔嗯…哥、卡在…結腸口了…我…排不出來。”
聞言林絮影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把段玉放了下來,段玉觸碰到地面才發現,這房子里都鋪上了地毯。突然間的一個反應。
好難清洗,都是自己噴的亂七八糟的液體,怎么清洗呢。
“乖寶在想什
么呢?”林絮影溫柔的嗓音在段玉耳旁響起,段玉一驚,抬頭就看見林絮影冷下來的臉色。
“哥咦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啊啊、關嗯啊啊…”解釋還沒說出口,林絮影就已經打開了跳蛋開關,看著段玉驚聲尖叫,雙腿發軟的癱倒在地上。
“乖寶怎么可以不專心呢。”林絮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因為快感而淫叫的段玉。
“把乖崽的雞巴踩廢了好不好,讓乖崽以后只能搖著屁股在家等我回來喂飽你。”林絮影腳尖點上了段玉腫脹的雞巴,有一下沒一下的踩著可憐兮兮的肉棒。柔軟的布料和雞巴接觸并不會帶來一絲安慰,反而是更生的折磨。
“啊嗯嗯…不、不要了…哥…哥…停下…嗯啊,不行了…”段玉費力的彎腰抱住林絮影的小腿,可憐兮兮的討擾。
“乖崽把最后一個跳蛋排出來,哥就停下好不好。”林絮影彎腰拍了拍段玉的臉,任由段玉抱著自己的小腿哭泣。
“排、排不出來…”段玉欲哭無淚,卡的太深了,他自己努力除了給自己快感折磨,就沒有任何作用。
“說不定多高潮幾次就能沖出來了,而且乖崽不是言靈師嗎?”林絮影終于露出自己的險惡用意。
段玉一怔,果然他哥還是沒有放過他沒說過自己是言靈師這件事,而且不間斷的高潮,會被肏成傻子的吧…
后穴的跳蛋依舊在震動,段玉看了看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林絮影。抿了抿唇開口道【我會一直高潮,直到排出所有跳蛋。】
“咿呀!!”在這句話說出口后,段玉就渾身痙攣的陷入了高潮,身前的雞巴好像已經成了擺設一樣,后穴已經習慣了高潮,開始自己收縮蠕動,不斷涌出一股股淫水,偏偏都被跳蛋擋在了肚子里。
不間斷的高潮,讓段玉的腹部越發鼓脹,仰躺在地毯上的段玉已經被刺激的失去了意識,身體卻還是受到言靈的影響,涌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林絮影看了段玉半晌,俯身拉住段玉穴口的一條細繩,微微用力,拉出了一直卡在段玉結腸口震動的跳蛋。
“嗯啊…唔…”已經失去意識的段玉在跳蛋被拉出的過程中還是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
直到跳蛋被完全拉出后,段玉后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幾乎打濕了自己身下的地毯。這時段玉才真正的停止高潮,沉沉的昏睡過去了。
林絮影又盯著段玉看了半晌,才抱起癱軟的人走向浴室。
林絮影睜眼的時候,段玉還沒清醒,睡著的段玉以一種極為依賴的姿勢靠在林絮影懷里。
林絮影捏了捏段玉的后頸,看著段玉似乎要醒過來,又安撫性的拍了拍段玉的后背,段玉僅僅嘟囔了兩聲就又睡了過去。
他知道段玉在克制自己,畢竟昨天的那場幾乎算的上淫虐的做愛中,段玉除了淫叫和討饒之外,根本沒有說其他的話。
他并非不愛段玉,偏生他是一個天生的壞種,哪怕自己家庭幸福美滿,胸腔里翻涌的惡意卻像與生俱來的。
段玉又剛好落在自己手里,若真是和以前一樣,他疼著寵著輕輕捧著段玉倒也沒什么…
哼,想著林絮影又嘲諷了一下自己,裝什么大尾巴狼,他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和段玉再一起的這四年一直沒生什么壞心思嗎。
段玉這在床事上略微喜痛的癖好不就是自己一手養成的嗎。
只不過現在段玉瞞了自己這么大一件事,給了自己發泄的理由,舍不得在別的方面讓乖崽吃苦,只好讓段玉在床上多吃點教訓了。
言靈師啊,還是沒有任何代價的言靈。于情于理說起來段玉都不該輕易的透露這件事,偏生他不是好東西,這就尋到了好好折騰段玉的由頭。
以前那些下流骯臟的只能想想的念頭,倒是現在可以哄騙著段玉去實現了。
林絮影給段玉掖了掖被角,起身去了廚房。段玉昨天沒吃東西,雖然今天他也沒打算放過乖崽,但在不至于讓段玉餓著。
“醒了,吃點東西吧。”段玉睜眼,視線就對上了正坐在床邊偏頭看著他的林絮影。
“哥,你不生氣了嗎?”段玉起身勾了勾林絮影的手指,被子下赤裸的身體上被綁過的印記還沒有消下去,在白生生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先吃飯。”林絮影附身親了一口段玉的唇,將床頭柜上溫熱的粥和小籠包端放在段玉面前。
“哥可沒有消氣,乖寶想好怎么賠罪了嗎?”林絮影專注的看著慢條斯理吃飯的段玉,同時一本正經的點了點桌子。
段玉喉頭一梗,眼睛下意識的四處掃視,像找到一個可以救自己小命的東西。
視線落在衣架那件專門定制的女仆裝上,段玉恨不得自戳雙目,這哪是救命,這明明是火上澆油的物件。
林絮影也不催他,仍舊帶著笑容看著段玉等他回答。
“哥不都是已經想好了嘛…”段玉嘟囔道,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果斷灌完了最后一口粥。
“那乖寶會愿意的對吧。”林絮影抹了抹段玉紅潤的
嘴唇,意有所指的點過那件女仆裝。
“哥想要一個真正的小仆人哦。一會兒來書房找哥,好不好。”
段玉面無表情的點頭,內心唾棄:變態,大變態,他哥就是大變態。
林絮影施施然的帶著碗碟出去了,將東西扔在自動洗碗機后,打開了擱置在書桌上的電腦,畫面里赫然是猶豫了半天終于打算換裝的段玉。
看見段玉有些抗拒的瞪了一會那條明顯就是量身定制的裙裝,猶豫了一會之后終于起身走向衣架。
抬手撥弄了一下掛著的女仆裝后,段玉咬牙又罵了句變態。
林絮影聽的一清二楚,替等會的小仆人記了一筆。
女仆裝長度很正常,除了胸口是僅有兩片只能蓋住乳頭的布料,后面開了一個洞以外,其他都顯得格外正常。
段玉將衣服套在身上,又罵了一句:正常個屁。那系帶也不知道是怎么設置的,一扯這衣服就直接變成兩片布料了。
段玉小聲罵罵咧咧的穿完衣服后,又拿起來旁邊的貓耳朵和尾巴,耳朵倒是正常的頭箍。
尾巴一看就不正經,是連著尾巴肛塞,肛塞長度適中,偏偏前面粗,和中間鏈接毛絨尾巴的地方細,而且前面的部分還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凸起。
本來打算直接塞進去,但是新拆封消過毒的肛塞太過于干澀,根本塞不進去,段玉猶豫了一會將肛塞送到唇邊,小心翼翼的用舌頭舔舐濕潤。
嘗試一番后,站立的姿勢不好放進去。段玉跪趴在地上,腰部下塌,臀部翹起,將肛塞抵在穴口,埋著頭吐出一口氣后,手上猛的用力塞了進去。
“唔嗯”口中悶哼一聲,他就曉得林絮影不安好心,這肛塞的一處凸起剛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
林絮影在電腦前看著段玉是主動浸濕肛塞,一晚上休息以后又閉合的穴口羞羞澀澀的吞吃了布滿凸起的貓尾巴肛塞,神情略微愉悅了些。
段玉趴在地上緩了會,伸手把尾巴從后面的洞里抽出來,順手整理好衣服。又回憶起林絮影說要真正的小仆人。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開口道。【我是林家新招的仆人,一切都聽林絮影的吩咐。等會到書房,我將只記得這件事。】
推門正準備找林絮影的時候,段玉又猶猶豫豫的補了一句。【設定解除的話,我只要直呼哥的大名就行了。】
至于現代社會招仆人合理嗎,笑話,他都和他哥玩上角色扮演了,要什么邏輯!
林絮影對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雖然不滿意段玉擅自決定清醒的辦法,但是第一次都不熟練嘛,就先原諒一次乖寶了。
“林先生,我來打掃書房,可以進來嗎?”段玉臉上一臉嫌棄,嘴里還是符合人設的恭恭敬敬了一下。
“進。”
聽見林絮影的聲音,段玉無聲的做著鬼臉,不用聽也知道就是在罵書房里面裝模做樣的變態。
林絮影透過門口的監控看著用臉罵人的乖崽,神色淡定,畢竟現在罵開心了,等會是要還的,至于怎么還,就是他說了算了。
在推門進來的哪一秒,段玉的神情恍惚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后對上了正淡定看著他的林絮影。
“你就是新來的。”林絮影點了點桌面,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段玉。
哦,對,我是剛應聘林家的…仆人?好像哪不對,但是這位林先生都沒反對,應該是對的吧。
段玉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先生。”
“既然如此,先把這里打掃一遍,讓我看看你的水平。”林絮影說完就收回視線,開始一本正經的看著電腦。
“好的…嗯啊…”抬腿往前的動作扯到了后穴的肛塞,段玉呻吟一聲,腦子發懵,誰家仆人會在屁股塞貓尾巴?!還穿這么…淫蕩???
“怎么了,還不打掃嗎?”林絮影抬眼看向段玉,神色淡定的詢問。
“好、好的,我這就打掃。”林先生沒有說,應該別人家…也是這樣的吧…對…就是這樣,穿女仆裝,帶貓尾巴都是正常的。
段玉上來之前給自己下的言靈開始生效了。
林先生說的都是對的,那么只要林先生沒有質疑的事,也是對的。
面色泛紅的段玉,強忍著延綿不斷的快感走向書架。
看到書架之后的段玉:好干凈,他要打掃什么東西?
一瞬間的無語讓段玉暫時忘了后穴里不容忽視的快感,抬手拿著抹布在書架上裝模做樣的擦拭。
段玉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明顯能反光的書架。“唔啊…”突然抹布掉在地上,段玉也突兀的跪在地上,扶著書架劇烈顫抖著。
后穴的肛塞突兀的開始震動,抵著前列腺和穴內的敏感點劇烈震動,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段玉失神的吐出舌頭,艷紅的軟舌因為趴伏的動作搭在木質的書架上。
“咿唔…太、太刺激…嗯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段玉手指無力的抓住書架邊緣,口中雖斷斷續續的拒絕,但是早已被玩的淫蕩的小穴自發的
繳緊蠕動,饑渴的吞吃著穴內的肛塞,違背身體主人意愿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到段玉一聲尖叫射出精液。
被肛塞玩弄的淫叫射精的騷仆人和背后整整齊齊擺放著書籍…還有沾染了些許精液的書架,林絮影看著這副淫蕩又色情的畫面。
“咖啡撒了,過來擦一下。”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打算起身的段玉惡劣的補充了一句。“就這樣翹著屁股爬過來。”
“唔嗯…好…林先生。”段玉停下自己打算努力起身的動作,甚至略微松了口氣,剛剛射精和高潮的他,幾乎沒有力氣能走過去,而且雖然不知道書房為什么要鋪地毯,但還是方便了他的動作。
更何況要完全聽林先生的。
美人趴伏在地上,過長的裙擺影響爬行,在林先生的好心建議下,將前面的布料乖乖咬在嘴里,搖著因為快感而不斷晃動的屁股緩慢的向書桌移動。
“唔唔唔……”即使咬著布料,呻吟聲還是不斷的在安靜的空間里回蕩,終于爬到書桌前面,段玉剛要擦拭那一攤一看就是故意撒下的咖啡,又被林絮影阻止。
“過來,到我這邊來打掃,還是爬過來。”說著,林絮影椅子向后退了一段距離,腳尖輕點身前的空地。
段玉嗚咽幾聲,又低頭叼起已經被口水浸濕了一片的裙擺,緩慢的像林絮影爬過去,后穴里震動的肛塞一直沒有停止,短短幾分鐘,震的穴肉發麻,快感已經要超出極限變成痛苦了。
林絮影輕敲座椅扶手,也不催促,只是細細打量著段玉。
頭頂的仿真毛絨耳朵隨著動作晃動,胸口的乳尖已經頂起了那一小塊布料,身下的肉棒在被扯起的裙擺下若隱若現,背后的貓尾巴因為肛塞和段玉扭動的屁股好像真的尾巴一般。
仿佛當真是野貓成精,扭著淫亂的身體勾引人類,打算吞噬人類的精氣。
段玉終于爬到了林絮影指定的位置,口中的裙擺濕潤面積更加大了,在吐出裙擺之后,段玉微微喘息幾聲。
“先、先生…我忘記拿…抹布了,能不能幫幫我…”段玉有些心虛,光顧著忍受后穴的快感了,忘記把抹布拿過來了。
“這就是特招侍從的水平?”林絮影挑了挑眉,語氣滿是懷疑。
“對不起,先生。”段玉臉上的紅潤都下去了些許,低垂著頭,無措的攥緊地毯上略長的絨毛。
“這不是還有舌頭嗎,去舔干凈。”林絮影腳尖勾起段玉低垂的頭,輕笑著開口。
“是,先生。”段玉小心翼翼的從林絮影腳尖移開,轉身面對書桌。“先生,我可以站起來嗎?”
“可以。”林絮影收回腳,盯著段玉身后抖動的尾巴。看著尾巴位置突然上移。
段玉站起身,調整了幾個姿勢,最后以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開始舔舐桌上的咖啡漬。
“唔嗯…先生…”段玉想要回頭,卻被林絮影抬手的按住后腦勺。
“繼續。我沒有讓你停下。”林絮影一手按著段玉后腦勺,一手握著貓尾巴像外抽出些許又狠狠插回去,逼的段玉嗚嗚咽咽,偏生又得清理桌上的咖啡。
林絮影像是沒聽見段玉的哭喘,強硬的用不斷震動的肛塞玩弄磨砂著段玉的穴口。壓住段玉后腦勺的手終于收回來,偏偏又繞到身前隔著衣服掐住段玉硬挺的肉棒。
“雞巴怎么這么硬,原來是個想爬床的騷貨?嗯?是不是?”
“不,不是的…”段玉身體一僵,口中的軟舌還是乖巧的清理著苦澀的咖啡。
“還說不是。底下什么都不穿,還插著這么淫亂的貓尾巴,到底是來打掃衛生,還是來勾引先生的?”
林絮影狠狠扯了一下尾巴,身前的手在隔著布料擼動扣挖段玉的龜頭。
“咿呀…不、不是這樣的…”腦子暈暈的小女仆只能車轱轆話反駁林絮影,偏偏又沒有理由站得住腳。
畢竟衣服是他自己穿在身上的,底下確實沒有其他衣物,后穴里的貓尾巴也是他親手放進去的。
“疼、不要扣了…嗚嗚嗚嗚,雞巴要被玩壞了…”段玉嗚咽著,雞巴被布料磨的又麻又癢,肛塞在愈發的往深處探進。胸口的乳夾又在桌子上蹭著。
多處疊加的快感讓腦子都好像要壞掉了。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后面、后面也要噴了…咿呀!”在身體一陣抽動,林絮影又猛的抽出肛塞。
段玉驚叫著達到高潮,肉棒射出的精液一部分掛在裙子上,一部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后穴涌出的水液甚至有些許濺在了林絮影身上。
癱坐在地上的段玉,別說清理撒出去的咖啡了,反倒是自己被玩弄的口水眼淚流了一堆,讓桌面更加亂七八糟了。
“明明是來打掃衛生的,怎么反倒還弄的更臟了呢?”林絮影又把尾巴塞回去,倒打一耙的指責段玉。
“…對、對不起…先生…”無助又弱小的女仆可憐兮兮的向黑心的雇主道歉,眼中無法抑制的浮現了些許水光。
“既然如此,先把弄
到我身上的騷水清理干凈。”林絮影示意段玉看向自己的衣服,薄薄的絲織品上的濕跡很明顯。
“先生需要我手洗嗎?”段玉有些怔愣的詢問道。
林絮影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后彎腰輕輕拍了拍段玉的臉:“當然不是,而是需要你用自己那條沒用的舌頭給我清理干凈。”
“不……是、是的,先生,我會清理干凈的。”段玉晃了晃腦袋,一切都要聽林先生的,林先生怎么說,他就要怎么干。
段玉抬頭看著已經坐在椅子上的林絮影,自覺的撐起還發軟的身體向林絮影爬過去。
因為剛剛兩人一趴一站的姿勢,那片濕痕明顯在林絮影的腰腹接近胯部的地方。
段玉猶豫一瞬,又在林絮影明顯帶著催促意味的動作中微微抬頭吐出舌頭貼上那團濕痕。
口中感受不到味道,但是鼻腔縈繞著些許腥味,段玉茫然的舔弄著那片地方,除了讓濕痕更加明顯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原來真的只是個為了爬床的小騷貨,這點事都干不好。”林絮影抬手放在段玉頭頂,以輕柔又不容拒絕的力度往下壓。
“既然如此,就吃點別的吧,記得是用嘴吃。”在段玉臉幾乎埋到林絮影腿間的時候,林絮影終于停下動作,惡意滿滿的話回蕩在段玉耳邊。
“這件事再做不好,我就把你扔出去讓所有人看看你這副淫亂的樣子。”
“不、不要扔,我會做好的。”段玉急切的開口,微微昂頭咬住褲子拉鏈,還算順利的扯開了褲鏈,已經邦硬的雞巴失去束縛后將內褲頂了很高,段玉抿了抿唇,直起上半身又咬住內褲邊沿,往下一拽終于和那根炙熱的肉棒面對面了。
“繼續。”林絮影的手從段玉頭頂落到段玉臉龐“還需要我一步一步指導嗎?”
段玉搖了搖頭,松開口中的內褲,張口含住了有些濕潤的龜頭。“唔…”除了液體特有的氣味,倒是沒有其他味道,還算是能接受。
在嘬了兩口龜頭后,段玉張大嘴巴,費力的含進了小半的雞巴,口腔里的舌頭僵硬了片刻,也乖乖裹上了炙熱的雞巴,猶豫片刻后,以最簡單的活塞運動的姿勢開始吞吐雞巴,同時舌頭也開始熟練的纏繞按摩,甚至敢去戳刺龜頭的尿道口。
就這么埋頭機械的動了十分鐘,他嘴累了,而嘴里的雞巴除了更硬以外沒有任何反應。段玉只好抬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林絮影。
林絮影哼笑一聲,伸手扣住段玉的后腦勺“嘴巴張大,頭抬起來。”
段玉懵懵懂懂的照做,剛剛放松自己的喉部,雞巴不打一聲招呼的就直直沖了進來,硬挺的異物撐開自己的喉管,反反復復在口中進出。甚至卵蛋拍打在臉上帶來鈍鈍的痛感。
“嗬o……”聲音被雞巴堵的嚴嚴實實,只有不連續的幾聲從間隙溢出,嗚嗚咽咽的聽著好不可憐。
在持續不斷的撞擊中,好像嘴也變成了一個廉價的飛機杯,被人不懂憐惜的使用。已經混沌的大腦記不住吃了多久雞巴,林絮影猛的一次深喉,嘴里的雞巴彈跳兩下源源不斷的射出精液。
半數精液落在口中,剩下的被林絮影惡意抽出雞巴,噴射在段玉臉上。
“唔…被弄臟了…”段玉茫然的張著紅腫的唇呆滯的看著林絮影。殷紅的口腔和白色的精液交纏刺激著人的眼球,俏生生的臉上也掛著濃稠的精液,真是個淫亂的小騷貨。
“對,你又把我弄臟了,怎么還是做不好呢?”林絮影指著自己又硬挺的雞巴,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上面的嘴怎么這么不好用。”
“不要把我丟出去…”段玉纂住林絮影的衣角,急得要哭出來,驚慌的張望一番,視線落在地上的貓尾巴后,眼神猛的亮了起來。
“下面,下面的嘴好用,先生,別丟了我。您試試,一定好用。”段玉愈發攥緊衣角,急切的推銷自己。
“是嗎?”林絮影又靠回椅背,拍了拍自己的腿“那再給你一次機會,上來,讓我看看到底好不好用。”
段玉急忙起身,用裙擺抹了一把臉,卷起粘滿亂七八糟液體的裙子跨坐在林絮影腿上。穴內的貓尾巴肛塞被他強行扯出來,又引來了自己一聲悶哼。
林絮影笑著掐住段玉的腰,防止段玉掉下去,“急什么,我又不會立刻把你丟出去。”
段玉也不吭聲,只是把手探到身后去抓握林絮影的雞巴,在握到手中之后,大腿發力,翹起了臀部,摸索著將雞巴抵到自己穴口,直直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