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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帶來的玩件,許晚晚都能給他露一手,他早聽謝遠說他這個娘親與眾不同,沒想到能與他這么合拍!
許晚晚穿越來的年紀本就不大,放回曾經的世界,也是有諸多愛玩鬧的心思的年齡,只是來了這里時刻壓抑自己,又以李鈞彥和謝遠做榜樣,努力營造出一個好母親的形象,更加循規蹈矩,收斂許多。
而今不同了,來了一個何義小子,簡直大大暴露她的本性,一來她不宜走動,正缺人陪伴開懷,二來,何義絲毫不拘束她的性別問題,對她十分隨性,她也覺得自在。
要知道,在這樣一個保守的地方,她一顯出什么特別的,就被外人看的可疑詭異,仿佛女子天生就不應該沾染某些東西一樣,比如會畫畫識字,也要被人扯上不三不四的說法,真是微醺。
雖然,和一個半大的孩子甚為投緣,是有那么點兒讓人發笑,可有什么關系,她過得開心就好。
最重要的是,她在乎的那兩個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是以,許晚晚與何義的革命友誼,一日比一日深厚!
今日,何義是想與謝遠對弈一番,贏了就炫耀棋藝,輸了干脆去教教許伯母,讓她開開眼界。
萬萬沒想到,他還沒出手,便立刻落敗了——許晚晚原是懂圍棋的。
即使這朝代對弈的些微細節不一樣,可大體方法是沒有變的,難不倒許晚晚,她一個大學生,好歹也是會圍棋象棋五子棋飛行棋什么的,只是不大精通罷了。
然而就算不甚精通,對付一個學會不久的少年還是很有信心的,何況這年輕人老喜歡悔棋,看的許晚晚很有點自得。
悔棋都難以贏她,哼,小樣兒!
在謝遠的認知里,琴棋書畫,當然包括了博弈這等技藝,別的縣郡他不清楚,可在川成縣,卻是只有知府這樣的地方一等官才玩得起,也玩得來的風尚。
他的娘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居然連這些都會呢?
早在他知道娘親識字的時候,他就知道娘親不是等閑婦人,但此時此刻,他才發覺,娘親知道的東西,也許還有更多。
其實謝遠把許晚晚看的比較厲害了,她許晚晚哪里就有那么大的能耐?
偏偏她運氣好,這趙國的字體與漢隸十分類似,也就是眾所周知的繁體字,許晚晚不會寫,卻會認,日子一久,她也能寫出一些了。
這對弈,也是一樣的。
許晚晚暗自慶幸,幸好這下棋的規則和她所熟識的圍棋一個模式,要是稍微改一改,她肯定就摸不著頭腦了,哪有機會讓人高看呢?
“不下了!”
何義努嘴一甩袖子,弈盤上的棋子“嘩啦啦”一片掉落在地。
謝遠正要低身去撿,許晚晚清咳了一聲,淡淡道:“誰弄掉的誰去撿,我們家沒有下人。”而后斜睨一眼何義小公子:“不下就不下,做什么大喘氣兒。”
何義這公子脾氣,可不敢放在許晚晚這里撒潑,不是因為他怕她,只是他不想真的惹怒她,再來,說句沒出息的,他怕的是阿力。
他真是不知道,謝遠怎么會有那樣一個銳利迫人的爹。
何義是官家公子,貴胄世家是怎樣的儀態與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