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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這解法復雜,單找到解藥,就難上加難。
此毒雖是百濮皇族人士獨有的,但后來歸順趙國之后,連秘方也被帶了回去,因此宮中有御醫在研究這一類□□。可惜,因這毒的特性,許晚晚現在是不能經歷長途顛沛的路程了,就算她千辛萬苦的趕回去,未必就能被賜下解藥。
因此,陳勉便快馬加鞭,如今正在回京的路上。
但愿他能爭取到時間吧。
許晚晚總覺得那阿古達木有點神里神經,既然是讓她不好過,為什么不一了百了,來個即刻斃命的劇毒?
難不成,是當時手里沒有其他□□?或者他很變態,就是喜歡看別人緩慢痛苦的死去?
......越想越覺得是這些可能,許晚晚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晚晚——”
一聽到這個拖長的音調,許晚晚就頭冒黑線——何義小公子又來了。
“你怎么又來了?”
何義興高采烈的臉上,霎時焉成一朵敗花:“你就這么不歡迎我啊?”
許晚晚斜眼睨他:“何公子大駕光臨,草民豈敢不歡迎。不過,你好歹規規矩矩喊名字,什么‘晚晚’,聽起來讓人誤會。”
何義只是笑:“你是怕謝遠的爹醋嗎?”
許晚晚正要發作,他卻輕嗤:“那種人,你還有什么可留戀的?我看他都不曾為你的毒擔心,今兒還看見他在衙門里盡職盡力呢,也不說去找一找解藥,或者去抓捕那個百濮人......依小爺看,還不如那位陳公子!”
“都說那解藥難求,施毒者難抓嘛,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許晚晚把“皇帝不急太監急”給咽了下去。
何義自知再與她爭辯,她也只會明里暗里的替那人找借口,索性轉了話頭:“你忙完了沒有?”
許晚晚亮出鐵盆:“草民今日諸多要事,恐不能陪何公子取樂了。”
何義愁容滿面的哀嘆一聲:“那今天我是要死了。”
許晚晚繞過他往屋里走,本不欲理會,奈何他凄凄切切的模樣實在可憐,太過逼真,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瞅準這狐疑的一眼,何義趕緊趁熱打鐵:“你不知道,今兒爹爹安排我與一姑娘去酒樓相會,我不想去!”
許晚晚皺眉:“這就要你想死了?”
何義期期艾艾:“只單見一面倒也罷了,可這回是去說媒的,聽說那姑娘虎背熊腰,一次能吃十個饅頭!”
許晚晚笑開:“拉倒吧,你堂堂知府公子,說媒對象怎樣都該是個知書達理的小姐,再說啦,就算真有那么夸張,你也不必以貌取人嘛。”
何義順坡爬著回:“那是,所以這不就請你和我一起去見一趟嘛。”
“......我才不去!”
“你不是晾完衣裳了嗎?”
“除了這個,難道我不能有其他的事情嗎?”
“第一次去那種場合,我心里很慌的。”
“誰不知道何小公子調戲人來順手的很,何來心慌?”
二人相持不下,許晚晚自覺再與他糾纏下去太沒意思,扭頭就進屋。
何義一把扯住她:“這兩日,你夫君常來我府上,我家阿姊也經常在廳內晃悠,你就不吃味嗎?”
許晚晚凝住身,卻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