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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拾柒.東風吹柳日初長</h1>
殷瀛洲待她如珠似寶,處處順著她,寵著她,偏床笫間像變了個人,又兇狠又粗暴,不到盡興輕易不肯放過她,而且淫靡花樣百出,她哭求著討饒也不好使,非要由他欺負到丟了心神,暈暈乎乎被誘哄著說盡諸如裊裊是哥哥的裊裊喜歡給哥哥肏這類他愛聽的話,才能得了一肚子溫熱濃稠的白漿,事畢也不許她穿回肚兜,只因他要揉著,吸著她的奶兒困覺。
雖然揉吸奶兒時身子里麻酥酥的,十分舒服,可架不住他整夜蹂躪,她推他打他,反抗無果,還是讓他得逞了。
翌日渾似十幾輛馬車碾了好幾個來回,腿軟腰酸奶兒疼,腿心也腫了,骨頭縫里似乎都透著酸意。
裊裊往昔只見過雙親恩愛,琴瑟和鳴,何曾想到錦帷深處的男女淫事。
一到夜里,裊裊就磨磨蹭蹭地找借口不愿安置,非要等殷瀛洲捉她到跟前,動手剝她的衣裳,才肯解衣就寢。
于和他一個被窩困覺挨肏這件事上,裊裊怕得要命又難以招架,只怪她沒出息,殷瀛洲還沒怎么弄她,單是叼著奶兒吸咬舔吻,玩弄腿心那粒勃挺的小豆,已然讓她春水漣漣,嗚嗚哭泣。
殷瀛洲玩她玩得太狠,害的裊裊看到那張架子床就想逃。
與翹著小屁股受用他的那根東西,被肏弄得噴水相比,晨間他未醒時,光著身子自他口中偷偷解救出濕漉漉的奶兒都沒那么羞人了。
此事經多了,原非上刑般可怖,沒了初夜時刀戳火燎的痛楚,裊裊漸覺出些樂趣,喜歡上了這種讓男人疼愛的方式,于是不再抗拒殷瀛洲親近,偶爾醉后也會自己揉奶揉小珠子,搖晃著腰臀迎合,不時伸出小舌頭索吻,肌膚泛粉裸身散發的美人醉態可掬,滴著淫水濃精張開腿等肏的乖順模樣沒有哪個男人不心動,除非是沒根的閹貨。
殷瀛洲紓泄得痛快,翌日腦子里的零星記憶碎片卻令裊裊羞得不敢看他,暗自發誓再不喝一口酒。
每夜歡愛過后,她又累又困,疲乏之極,兩眼一閉倒頭就睡,直睡得雷打不醒,不知今夕何夕。
清晨多是殷瀛洲練刀完畢,備好早食,再把個蜷成一團的小人兒從被窩里光溜溜地挖出來,捧著兩團白到發光的心愛之物親了又吸,她才躲閃告饒中慌不迭地起床更衣,梳洗用飯。
其時自雙親接連過世,她鮮少好眠,淺淺睡著亦噩夢不斷,半夜驚醒后,便再難入睡,唯有披衣枯坐,睜眼到天明。
僅有的一次魘著時,殷瀛洲被她喁喁的哭聲擾醒,卻甚麼沒問,只將她半抱半坐地圈在懷中,輕輕摩挲著肩背腰臀,密密實實吻她的眉心眼睛和酒窩,他曾撫遍她每寸肌膚,可這種不帶情欲只余哄慰的觸碰卻尤為讓她心顫。
只是
就算他把她當作宮里的娘娘供著,亦絕非長久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