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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十九章</h1>
韓瑾言。
陳瑤靠近休息室面對屋內一伙人口中的話戛然而止,立于門口笑得淡雅。
方榮瞬間爬起來拉一群人離開,每個人目光掃到韓瑾言身上都難掩曖昧的表情。
徐彪飛快地掃了韓謹言一眼暗自叫糟,這關系亂啊,干笑著給陳瑤讓路挪出房間。
陳瑤無視那些曖昧探究的目光隨手理理秀發,踏入房內轉身關上門。
屋內靜得可怕,陳瑤踩著銀色高跟鞋衣袂飄飄一步一步走向韓瑾言,拿出傷藥放在桌上,抬起臉直視韓瑾言冷戾的目光緩緩開口:我知道我說什么都沒用,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幫助,拳擊手終究不是正途,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正經的工作。
韓瑾言唇角噙著嘲諷,歪頭出言譏諷:你覺得有人會請一名強奸犯?
韓瑾言吐出的每個字像道道冰刃劃破陳瑤全身肌膚令她遍體生寒如墜冰窟,陳瑤比任何人都明白言語、目光才是世上最傷人的利器,傷人于無形一擊即中。
韓瑾言曾經的經歷陳瑤深刻體會過,那是一段難過的時光,比那群人的羞辱更為窒息。
陳瑤吸口氣壓下心中的痛意,輕輕彎了眼眸目光柔柔地凝視韓瑾言,柔聲說:我叫陳瑤,你可以叫我瑤瑤。
韓瑾言,我希望你能把我當朋友,讓我。
韓瑾言瞬間變了臉色,朋友兩個字徹底將他的滿腔怒火點燃,這個女人覺得這兩個字能抵消五年的少管所生涯,家破人亡的遭遇和受盡人的白眼。
韓瑾言驟然起身抽起桌案的藥狠狠砸在陳瑤身上,赤紅著雙眼咆哮:賤女人,你給我滾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一股酸意沖上眼眶陳瑤身子細微顫抖,蒼白的紅唇微動哀傷地懇求:我只是想幫你!
韓瑾言高大的身影猛然靠近陳瑤,冰冷的大掌掐住陳瑤腰封將她扯進懷里,輕蔑地嗤笑:當年認錯人不如今天補償回來,陪我睡一晚我就把你當朋友。
陳瑤睜大眼睛奮力掙扎失聲大喊:救。
韓瑾言捂住陳瑤嘴唇大掌將她襯衫撕開,將陳瑤壓在墻角牙齒狠狠咬在她脖頸。
木飛察覺不對勁踹開房門,文杰和木飛配合默契飛起一腳踢向韓謹言,和他打作一團。
木飛脫下襯衫蓋住陳瑤,顫聲問:沒事吧!
陳瑤唇齒相顫呆滯片刻穩住心神搖了頭,抬起臉見文杰鐵拳正要砸在他臉上,大喊:住手。
木飛雙手緊攥成拳不顧陳瑤阻攔大步走向韓瑾言,揪住他衣領怒吼:你是不是男人,姐姐已經為當年的沉默道過歉了,強奸可不是她逼你的,還TM認錯人這事情能怪到她頭上嗎?
所以,我活該家破人亡,活該進少管所?
韓瑾言捏住木飛手腕手背驟然青筋暴起一字一句訴說,話語充滿了凄厲、怨恨。
這句話仿佛刀子割裂陳瑤的內心,陳瑤知道即使能彌補韓瑾言,可終究是害了韓瑾言一生。
木飛放手,是我對不起韓瑾言,我們走吧!
陳瑤失神般低語轉身踉蹌地往外走,周身一片死寂。
木飛壓下心中的怒氣松開韓瑾言,甩一句話忿忿離開。
你沒這個心誰都逼不了你,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極大震驚到呆呆矗立在原地。
盛東陽瞳孔微縮,要是那個男人知道今天的事,韓瑾言非死即殘。
沈從之回到沈宅吩咐不吃晚飯,回房見陳瑤小手托住香腮趴在床褥,精致瓷白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雪白纖細腳踝勾在金絲床單上。
沈從之薄唇微微抿緊忍了半天無奈地嘆口氣,現在被瑤瑤掐住致命的地方,除了繳械投降好像沒有其他辦法。
瑤瑤,我不去針對韓瑾言還不行嗎?
陳瑤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嬌俏地抬起腳腳踝勾在沈從之腿間,低軟的嗓音傳入沈從之耳中。
真乖。
沈從之大掌驟然握住陳瑤纖白的腳踝,將它高高抬起薄唇吻上陳瑤腳背。
沈從之唇齒帶出的熱氣噴的陳瑤酥酥麻麻的,陳瑤不自覺蜷了蜷腳趾,想縮回腳被沈從之緊緊握住掙脫不開。
放開。
沈從之反手扯開領帶隨意甩下灼熱的視線在陳瑤嬌軀上下游走,微微勾起眼尾曖昧道:二選一,這回瑤瑤你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