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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8：隧道

「我想我得抓住你。」

17歲的夏日，秦歲引在課堂發呆，墨水筆留下這么一行字跡。

那時候的祁衍一到深夜就忍不住傷害自己，光腳坐在木地板上，練吉他按和弦吧手指頭按得一橫一橫的。

沒有任何人發現，甚至包括她。

高二上學期結束，秦歲引期末考得不錯。

她洗了幾件衣服，煲好了辣辣的雞湯放在廚房。拿抹布仔細地擦洗灶臺，與此同時樓下傳來拍籃球的聲音。

拍在地上的聲音，和鼓點很像。

祁衍穿了件三井壽的球衣，坐在樓下逗一只不知誰家的橘貓。有個橘貓只有一年壽命的冷笑話，不知它是為了食物還是祁衍才親人，白絨絨的爪子劃過他的手背。

她蹲下來，抱著膝蓋，輕輕地喵了一聲。

祁衍只是彎下身，瞇眼看著她。

怎么了？她揉揉橘貓的腦袋、耳朵和下巴，站起來。

他平淡地搖搖頭。

秦歲引斜著腿坐在觀看席，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膚，然后是淺藍牛仔短褲。手在位置上敲擊，她看著祁衍

他真的是很適合出現在舞臺、熒屏那種人。

市中心的小區似乎因為靠著府城一個著名景點，入門處偶有一些準備領箱入住的游客。又因每樓的管制，需要等那些民宿的管家來迎接入戶。不過到祁衍家這棟游客很少。

電梯帶著玻璃鏡面往上升，他們在對面看著彼此。

似乎是打完球以后會有點汗，她發現他有意離站在離自己遠的地方。祁衍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你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心思其實細膩，并非中央空調或是gay那種，而僅僅是因為能夠體會別人感受。

電梯內一時間過于安靜。

我問個問題，她斟酌了一下語氣，看到他略微抬起了眼皮。秦歲引舔了舔嘴唇，你想過去組個樂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