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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甚至由徒兒扶著,更可以稍稍走動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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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師父!凌微樓主與夫人派人送信來說,如今車馬已經(jīng)進了頻伽城,大約晚上便要到山莊了!”
那日午后,唐濟剛在慕容紙房內(nèi)受針完畢,便聽有徒兒在門外如此喊道。
還沒喊完,夏丹樨便風風火火便闖了進來,掩了門急急問唐濟道:“唐兄怎么辦?不料凌微樓主夫婦竟來得這樣快。雖說招待迎接和酒宴客房都不是問題,其余布置也都算是妥當,但是三小姐之事——”
唐濟亦是甚感心焦:“不是原說明晚才到的么?從濮陽到這邊,如何緊趕慢趕也要五日,他們怎么會……”
“或許是莊主夫婦見女心切,提早出發(fā)了罷。師父,其他也都好說,只是那林三小姐的尸身……”夏丹樨面有難色,偷眼看了慕容紙一眼。
慕容紙垂眸冷然道:“我早已說過,謝律一日不醒,你們求我之事便一日擱置。”
夏丹樨一臉為難:“宮主擔心謝將軍,在下甚是心有戚戚!只是、只是那凌微樓主夫婦來得比預(yù)想中早,等樓主夫人到了山莊,當晚見不到小姐心中必然生疑,我們著實同她不好交代。還望慕容宮主能……能大人有大量,出手相助,讓我等至少瞞過今晚。”
“你們不好交代關(guān)我何事?”慕容紙道:“我尚未問莊主大人與夏公子,你之前分明說過要查清到底是誰對謝律下此毒手,如今都已四日過去了,可曾有個說法來的?”
唐濟垂首道:“唐濟無用。整個楓葉山莊從上至下盤查下來,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人。慕容,你說會不會……會不會是謝將軍那日與我等上街游玩,在洛京城街上遭人暗算?”
慕容紙覺得此番托詞甚是可笑。
“在街上遭人暗算?這大街上成日人來人往的,謝律又不曾顯山露水,有什么人會專挑他來暗算?更何況這城中知曉他身份之人,怕是也就莊主、夏公子與齊琰等幾個人而已,便是有人暗算他,也必是楓葉山莊授意!”
“慕容,我、我與夏公子絕無謀害謝將軍之心!我等如若有此心,天打雷轟而死,死后輪回不入留到,永世不得超生!”
夏丹樨在一旁默默心驚。你自己發(fā)毒誓就算了,為什么非要帶上“與夏公子”啊?
你沒有謀害謝律之心是沒錯,但我可一直有啊!
雖然,他現(xiàn)在躺在這兒這事兒真不是我干的。
……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漢出的手,成王府需要你這樣替主分憂的人才,只是出手的時機著實太糟糕了。
“罷了,多說無益。既然你們查不出下毒之人,我便無法出手相助,如此留在楓葉山莊也沒什么意思,莊主,我要帶謝律回聽雪宮,即刻起行。”
唐濟目中水光一閃:“慕容,我并非不查,而是……或許真的不是我楓葉山莊之人所為。你不……不相信我嗎?”
“要我如何信莊主?我等已在這白白待了四日,說事藥閣幫治,可謝律至今遲遲未醒;而你口口聲聲要尋得兇手,卻也未能找到毒他之人,如此空口無憑,我要信你什么?!何況莊主難道一貫都是什么可信之人么?”
唐濟雙唇微顫,低下頭去說不出話來。
“別的話,慕容此刻也不便再說。你們一則治不好謝律,二則找不到下毒之人。這般待在這山莊之中,說不定一眼沒瞧見又有人要毒他,要我如何放心?”
說罷,高聲朝外喊道:“阿瀝,夜璞!你們兩個,速速打點了行囊,跟我回雪山去——”
自己則要去抱起床上謝律,卻因服了紅藥丸內(nèi)力全失之故,這一抱才發(fā)覺以自己眼下之力,根本就抱不起他。
慕容紙心中又急又怒,扭頭對唐濟吼道:“我本就知道!不該再跟你扯上半點關(guān)系!如今弄成這樣,真不知合了誰的意,我從一開始便不該為你蠱惑下這山來!”
話音未落,就只聽“咚”地一聲,唐濟從椅上跌落,在慕容紙面前直直跪下。
雙膝落地之時,痛得他瞬間臉色煞白、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