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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誰!當然是……咳!謝將軍他們啊!”
“呃,丹樨你莫不是健忘了?那兩人……早就一同葬身京城的火海了啊!”
夏丹樨望著唐濟波瀾不興的側臉,默然翻了個白眼。
“過分了吧?!騙我那么多年的事我還沒原諒你呢,你還跟我還玩上癮了?我在你眼中就那么愚蠢可欺么?”
唐濟不置可否,嘴角揚起一抹幾乎不可見的弧度。
“雖然我是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你肯定找了什么厲害的法子,幫他們兩個逃掉了!你那個時候一聲不吭偷偷去了京城,別以為我不知道!”
唐濟起身閑閑伸了個懶腰:“唐某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五品小官而已,何德何能啊?何況陛下若是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啊!”
“所以還是陛下心善惻隱,對他們網開一面了?”
“丹樨你這人啊,最近編故事的本事扶搖直上,感覺都可以去寫書賣了!”
“嗤。你不說也別當我不知道!成……咳,玉城君已經跟我說了,京城寧王府是前朝的太子東宮,水中小亭之下有條鮮有人知的密道!就連寧王殿下自己都未必知道,但是你肯定知道——畢竟你的消息總是天下第一靈通的!”
“嗯?別亂說,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頂多也就是皇上心善,沒追究你罷了!”
“哎?看來~陛下即位后,允許當年成王寧王部眾將功折罪,還將你調來洛京做官,丹樨你……倒是知道感恩得很啊?”
“你什么意思?陛下調我來洛京做官,明明是因為洛水連年泛濫,而我治水有方!我可是憑真本事的!說起來時辰也不早看,我該回去了,不然又要被玉城君罵了!”
“玉城君他……近來可還好了?”
“嗯,脾氣比過去好多了。最近整日跟我研究堤壩的鞏固加筑,抽空還得看許多書,挺忙的。”
“看書?真難以想象,那個成王嗎?”
“咳!”
“啊~錯了錯了,成王殿下死于天牢,您府上那位是玉城君,是……咳,皇太后的遠房侄兒。這位遠房侄兒說起來,過去不是……一向以不學無術著稱的么?”
“別提了。一開始住在我那里,整日悲悲戚戚要死要活了好些日子,后來發覺無論如何撒潑打滾,也沒有從前一樣許多人前呼后擁的縱著他了,反倒消停了。這人啊,還是不能慣著!”
忽聽空中撲棱棱幾聲劃過,一只通紅嘴的鴿子,安穩落在唐濟揚起的手臂上。
“又有信啊?你整日也夠忙的,京城來的?”
唐濟搖了搖頭:“是江南的朋友。”
“你還有江南的朋友?”
唐濟不多言,展開鴿子腳上綁著的花宣紙,花宣之上,是壓干的江南柳葉與碎花,可見一片明媚的**。
“還挺風雅的朋友嘛,”夏丹樨笑道:“信上都寫了什么?”
“說那邊杏花開了,他們釀了杏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