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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適的太子妃人選。作為當(dāng)朝僅有的兩個國公府之一,謝府直系子孫卻沒有一個三品以上的官員。這樣的家室,有了榮耀,卻沒實權(quán),既能彰顯皇帝對太子的看重,又能限制太子權(quán)力的進(jìn)一步發(fā)展。
至于謝長歌,那是不太可能,畢竟賀氏的爹是青崖書院院長,天下文人之首,娶了謝長歌,也就相當(dāng)于半個天下文人站在太子身后,皇帝可不會做這樁不劃算的買賣。
皇帝對太子,可謂“有心”了。
皇后見賀氏陪她一起黯然神傷,忙打起精神笑道:“好了,別說我了,你倒是說說你幾個侄女的情況。”
賀氏遂收了心思,道:“老三家那個是最好的,小名錦娘,機(jī)敏伶俐,心思至純。其次是二姑娘,小名眉娘,溫婉恬靜,雖說有時候看著有點呆,好在沒有什么壞心思。最后是四姑娘,倒沒什么可說的,且她還未及笄,可不必考慮她。”
皇后默默記下了,笑道:“那個錦娘是大姑娘吧?嗯,我會派人留意她的。”
……
謝長歌出了鳳坤宮,沒有讓宮女跟著,一個人安靜地在小路上走。
她最近感到很心煩。
根源是二房。
她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二房。
一方面,她怕二房再對長房出手,想先下手為強(qiáng);另一方面,她怕老爺子傷心——老爺子最大的愿望就是闔家團(tuán)圓。
謝長歌心事重重,北風(fēng)呼嘯而過,她目光偶然一瞥,瞧見路旁宮墻下一團(tuán)身影。她心生好奇,走過去一看,竟是一個人。
那是一個著玄衣的男子,衣物單薄,所以他臉色被凍得發(fā)紅。
謝長歌暗忖,應(yīng)該是哪個宮的小太監(jiān),犯了事被罰到這里跪著。由于太冷,被凍昏了。
謝長歌憐憫心大起,上前戳了那個太監(jiān)一下。
“喂,醒醒。”
安重元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叫他,睜開眼睛,一張少女的臉浮現(xiàn)。
當(dāng)然他來不及注意這張臉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身體下意識反應(yīng),雙手出抓向面前人的脖子抓去。待他反應(yīng)過來,忙把手收回,用來過大,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在地上。
謝長歌被嚇了一大跳,沒注意到他奇怪的反應(yīng),關(guān)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安重元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搖搖頭算是對謝長歌的回應(yīng)。
謝長歌這才看清他的正臉,心中暗道,可惜了這么一張俊臉。
“那就好。你是哪個宮的小太監(jiān)啊?”
安重元聞言愣住了。
太監(jiān)?
他?
真是稀奇。
謝長歌繼續(xù)笑瞇瞇地說道:“是被罰在這里跪著吧?瞧你怎么也不穿厚實一點,都被凍得昏過去了。”說著,將自己的手爐遞過去,“拿著,暖暖。”
安重元稀里糊涂地就感覺手中一暖,被塞了個手爐。對面的少女面若桃花,笑臉盈盈,眼中波光瀲滟,他的心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跳得急促。他摩挲著手爐的花紋,似乎還能感受到之前那雙手的細(xì)膩紋路。
嗯,怎么突然就有點熱呢?肯定是火爐的原因。
安重元有些手足無措,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只好垂下眼睛,低聲說道:“謝謝小姐。”
這個小太監(jiān)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嘛。
謝長歌說道:“不知道你還要跪多久,這個手爐就送你了,不過你要小心地藏好,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不然可能會給你帶來無妄之災(zāi)。”
安重元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