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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硯道:“你還真信呀？那是小姐胡謅的，不然小姐說劉姨娘不該穿銀光錦就沒有了理由，會被老爺認(rèn)為是容不下劉姨娘的?！?

瀲墨驚呼:“是假的？萬一明天老爺上朝的時候碰見御史大人，豈不是會露餡？”

清硯搖頭:“不會的。示好可能有，但是不會說破的?！彪y道要謝訓(xùn)對御史大夫說“謝謝你對我手下留情”或者“謝謝你沒有彈劾我小妾”？那多丟人。

“呃，好吧?！睘嚹贫嵌安贿^清硯你好聰明，不像我，啥都不知道?！?

清硯笑道:“咱們做下人的，需要知道那么多干嘛？只要聽主子的話，對主子忠心耿耿就行?！?

瀲墨點(diǎn)頭:“嗯，聽小姐的話嘛，這個我在行。對了清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最近有變化啊？”

清硯淺淺一笑，瀲墨這個小迷糊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沒說話，聽瀲墨繼續(xù)說道:“怎么說呢？就是感覺小姐變得，更鮮活了，沒有以前那么木?！?

“你說小姐以前木？我明天要告訴小姐。”清硯笑道。

瀲墨嗔道:“你個壞丫頭，凈會挑我刺，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說罷就撲倒清硯身上和她打鬧。

清硯一邊躲一邊說:“你敢來我現(xiàn)在就告訴小姐去！”

瀲墨伸出魔爪撓清硯的癢癢，直到清硯求饒才滿意地收回。

清硯渾身酥軟地躺在床上，道:“不管小姐變得如何，都是咱們的小姐?！?

瀲墨道:“是呀?！贝蛄藗€哈欠，“也不早了，睡了吧?！闭f完便吹熄了燭火，一室黑暗。

……

劉姨娘吃癟的事情不知怎么傳到老爺子的耳朵里面，這天謝長歌和老爺子在書房練字的時候老爺子問起這件事。

謝長歌手中筆不停:“劉姨娘越了本分，是該敲打敲打。”

老爺子道:“當(dāng)初你爹想要納劉姨娘為妾的時候她已經(jīng)懷上了謝長松，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人。一來這么多年來沒見她做出什么出格的大事，二來我也不便插手你爹后院的事，也就由得你爹胡鬧，倒是委屈你和你娘了。”

“哪有什么委屈？就憑劉姨娘么？”以前有，但是現(xiàn)在和以后，不會了。

老爺子道:“玉娘，這件事你做得很好。你是謝府嫡女，身份貴重，她劉姨娘算什么東西，敢跟你叫板？敲打敲打她也好。若是以后她還這么輕浮，也容不得她了?！?

謝長歌心一跳，她是不喜劉姨娘，卻也從未想過要除掉她。謝長歌道:“一個小門小戶的，要想除掉她，還不簡單，也值得您費(fèi)心？祖父您就別管了，玉娘有自己的主意?！?

老爺子點(diǎn)頭:“那我就不費(fèi)心了，你有數(shù)便成。該狠的時候就狠?！?

從老爺子那里回到風(fēng)和苑，謝長歌意外的見到了謝長松，劉姨娘的兒子，也是謝訓(xùn)的長子。

劉姨娘和她的一雙兒女中，謝長歌唯一有好感的就是這個謝長松了。他是個溫和得近乎懦弱的人，平日里也沉默寡言，很容易便讓人忽視了，與上一世的謝長歌頗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意味。上一世賀氏去世謝長歌被二房打壓的時候，只有他曾經(jīng)鼓勵安慰過謝長歌。雖然只是一絲微弱的火光，也足夠溫暖謝長歌的心。

謝長歌吩咐清硯看茶，笑著和謝長松寒暄:“有好些日子沒見著長兄了，長兄都忙些什么呢？”

謝長松看上去有些拘謹(jǐn)，雙手端正放在膝前，坐得筆直:“回妹妹，我最近在讀書，出來走動便少了?！?

謝長歌知道他是忙著不久后的科舉，道:“長兄還是應(yīng)該注意勞逸結(jié)合，切莫累壞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