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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nn回來了。她看到洛城頭上的傷口，惡狠狠地瞪著我，抬手便是一巴掌。“叫你好好照顧你弟，你就是這樣照顧的，怎么不去si？賤貨！”

“啪！”我的臉被扇得紅腫了起來。

羞辱感和疼痛b起來，哪個最令人窒息呢？我面無表情地撫上自己的臉頰。

“姐、姐……”洛城先是焦急地湊到我面前檢查，然后生氣地拽住了nn的衣領大吼:“你這個瘋子，不準打我姐！”

自從洛城變成傻子之后，他誰都不認，把我當成了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即使是被洛城這樣對待，nn也舍不得對心肝孫子動手，只是好聲好氣地哄道。

“洛城，我是nn啊，你怎么能說我是瘋子呢？”

“你就是瘋子！”他根本不聽，將老人的衣領一揪，高高舉起然后丟到一邊，居高臨下地說:“要是你再欺負姐姐，我就打si你。”

這時候的洛城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傻子。他不笑的時候，那雙滲人的黑眸溢滿了冰冷，往里面一探能被凍si。

被摔在地上的nn拍著地板大喊著“造孽啊”，一邊怨毒地盯著我。“洛家怎么出了這么個賠錢貨啊，克si了自己的父母，現在又害得自己的弟弟變成傻子，洛城，我可憐的洛城啊——”

她叫魂一般的聲音令人作嘔。我冷著臉，朝外面走去。

洛城又想跟上來，我扭過頭對他說:“你呆在這里守著這個瘋子，好嗎？弟弟，倒數一千個數，姐姐就回來了。”

我溫和的態度讓洛城驚喜異常。他美滋滋地點了點頭，答應了我。

我松了一口氣，聽到他開始倒數的聲音后，加快步伐朝外面走去。煩人，這一家子人都他媽有病。

我穿著拖鞋走不了太遠，在家附近的一條小河草地坐了下來，撿著旁邊的石頭丟進水里發泄。

噗通、噗通。

石頭沉進小河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解壓。我扔了幾個后，情緒平復不少，耳畔響起一陣n甜的貓咪叫聲。

一只臟兮兮的布偶在半米遠的距離看著我，察覺到我沒有惡意后，更加主動地湊了過來。“喵、喵嗚。”它走到我腳邊，蹭了蹭我的腳踝。

它脖子上沒有項圈，已經很久沒有洗澡了，身上有些跳蚤。我沒有嫌棄，直接將它撈到了懷里，帶貓咪去了寵物醫院。

雖然兼職賺來的錢已經不多了，但我很舍得給這些脆弱可ai的動物送錢。從醫院出來以后，布偶又重新煥然一新了。

它的毛發是白se的，毛光水亮，只是因為流浪太久，有些瘦脫相了。我提著一大袋貓糧和貓砂，0了0它的下巴。“小乖，回去就把你喂胖。”

我打算悄悄回家，溜到自己的房間不讓nn發現小乖，但在樓道里等待已久的少年打破了我的計劃。

“姐……”他原本是蹲著的，看到我的身影后，立刻站了起來，委屈巴巴地看著我:“我已經數了十五個一千了。”

他在指責我回來得太晚嗎？我不想理他，洛城看到我懷里的布偶后，歪了歪頭。“那是什么，姐姐？我也要玩。”

“這不是你能玩的。”我想繞過他走開，卻被洛城從后面抱住，搶走了小乖。

“喵喵……”白se布偶沒有任何驚慌，反而親人地t1an了t1an少年的手。我轉過身，看到它向洛城獻媚的模樣，有些生氣。小白眼狼。

“把小乖給回我。”我朝洛城伸手，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小乖？”他不解地看著我。

“這是它的名字，小乖。”

“哦……”他把貓咪遞給我，癟嘴道:“我才是姐姐的小乖。”

我逗著失而復得的貓咪，沒看他，冷哼一聲。是個頭，你是神經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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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沒有放棄給我當貓的想法，他似乎是覺得自己太大只了，不像那只小而軟的布偶，直接跪倒在我腳邊，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的睡k很短，他將頭顱直接貼上來，少年粗魯的黑發讓皮膚有些刺痛和癢意。

“為什么不可以？”他仰頭，像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孩童般詢問，眼神純稚。

我動了動腿，沒把他甩開。

很好。

我深x1一口氣，g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啊洛城，你想當我的寵物，那就給你當。”伸手抓住他后頸的衣物，讓他跟著我往臥室走。

洛城沒有站起來，就這樣四肢著地地爬著。他應該是把這當成了一個好玩的游戲，開心地笑著問:“真的嗎？謝謝姐姐！”

我把他帶到房間里，把衣柜里的東西全部堆在床上，然后指著大開的柜門對他說:“喏，進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出來。”我沒買籠子，就做了個簡易的囚籠。

洛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癟嘴看我:“不是這樣的……明明姐姐對小乖不是這樣的。”姐姐會抱著小乖看電視，會0它的

頭，還會甜甜地哄它吃東西。

“閉嘴，那小乖還不會說話呢，你還想不想做我的寵物了。”我佯裝生氣，企圖在氣勢上壓到他。我確實不會對自己的寵物施以禁閉，純粹是覺得洛城太煩了，才想用這種方法讓他安靜一會。

洛城一向喜歡討好我，果然看到我的表情后乖乖地走進了窄小的柜子里，他坐在壁櫥里看著我將柜門掩上，想抓住我的手指被夾了一下。

“唔，姐姐……”他可憐地吃痛一聲。

“誰叫你非要伸手的，活該。”我拿起羽毛球拍，把它橫在了柜門的兩個金屬桿上，讓他不能打開柜門自己出來。

“里面好黑。”他的聲音被木質門稀釋了一些，變得沉悶悶的。

“好了安靜，寵物是不會說話的。”

“知道了，姐姐。”

……真是個傻子。

我拍拍手離開了，從廚房拿了汽水和薯片開始追劇，看累了接著用手機跟朋友聊天。

【章雪:蘿卜蘿卜，你昨天領回來的那只布偶貓呢？拍張照片x1一x1啊，心情不好急需萌萌生物治愈！！】

蘿卜這個小名是章雪給我起的，我還挺喜歡的。

【蘿卜:貓跑了。咋了，為什么心情不好？】

【章雪:還不是因為他，算了我不想說，等星期一見面了再告訴你。那貓怎么會跑掉啊，你沒看好它嗎？明明還花了那么多錢給它治病的。】

【蘿卜:……別說了，還不是因為我那個傻子弟弟，他沒關門放跑的。】

【章雪:原來是這樣，辛苦你了。再過一年就解脫了，加油！】

我跟章雪說過以后考大學要離這座城市遠遠的，再也不回來，至于對nn的贍養義務，我最多只會做到每個月給她打錢。

【蘿卜:嗯。】

我放下手機，為這難得的寧靜感到輕松，閉上眼不知不覺地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等到我再次睜開眼，四周已經完全黑了。

我爬起來開燈，發現墻面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十點。糟，怎么那么晚了！nn也沒回來……她估計是在麻將館樂不思蜀了。

想起柜子里還關著洛城，我迅速回到房間，把橫著的羽毛球拍拿下來，拉開柜門。

他還在里面，蜷縮成一團。

“洛城，洛城，醒醒，出來了。”少年一動不動，我以為他睡著了，伸手去搖晃他的身軀。

洛城抬起頭，那張jg致漂亮的臉上全是淚水，眼珠子紅紅的，唇瓣因血ye的加速流動顯得糜爛不堪。

“姐唔……好黑……”他語不成句，蹲在里面ch0u噎著抱住了我的腰肢。

他因為我在里面被關了十幾個小時，我有些心虛，沒像往常一樣推開他，接受了這個擁抱。

我別扭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撫道:“知道了。行了別哭了。”等會那nv人回來看到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就慘了。

他的眼淚像壞掉的水龍頭，怎么也止不住。我想把他拖出柜子，但洛城就杵在原地不動了。

“黑……我不想，當寵物了。”

“那就不當了，你趕緊——喂，g嘛呢！”放在腰上的手驟然發力，將我拉進了柜子里。這衣柜太小，我被容納進去以后，只能坐在洛城半屈的大腿上，和他緊密相連。

洛城把臉貼在我的x口前索求安慰，淚水濡sh了那一片衣物，也將我的掙扎平息。算了，讓他抱會，等不哭了就走開。

誰叫我剛才不小心睡著，把他忘在柜子里那么久呢？

但洛城的手并不乖，他躁動地從我的脖頸往下滑，甚至還探進了睡衣本就大開的領口里。他肆無忌憚地0著，我在心里告訴自己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姐……好軟，香香的。”

洛城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哭腔了，不過有些啞，帶了點莫名其妙的渴意。他咽了咽口水，決定不問可不可以t1an的問題了，反正他只會被拒絕，不如直接做。

靈活的手解開了衣服的一顆扣子，好讓他鉆進去咬那一顆被手指撫0已久的大紅櫻桃。他hanzhurt0u狠狠一x1，把大半rr0u都吞進了口腔。

姐姐的nzi好軟好甜，好想就這樣嚼碎吃入腹中。黑暗的想法在傻子弟弟的腦海里轉瞬即逝。

今天姐姐沒有很用力地反抗他，似乎是剛才的賣慘起了作用。她乖乖的任由他猥褻，在含x1中夾了夾腿，發出一些舒服的哼聲。

洛城順勢把柜門關上了，營造一個y暗的空間。他的手往下，像蛇鉆進了她的內k，咬住了她的y蒂，緩慢地摳挖起來。

哼聲越來越大了，聽起來甜甜膩膩的。洛城不由地懷疑姐姐的喉嚨里藏了棉花糖，張開嘴吻上她想去證尋，卻在里面發現了更好喝的唾ye。

他把姐姐抱在懷里兇猛地親，牙齒不免劃傷了她的唇瓣，血腥氣增添了t內原始的興奮。

下面又y得發疼了，很難受。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想把手伸出去釋放，卻被少nv嗚嗚不

滿地蹭了上去。“……繼續，快點。”

于是洛城繼續給姐姐ziwei，修長的兩根手指探進了cha0sh蠕動的r0uxue，快速地ch0uchaa了起來。少nv排出來的yet被他打成白沫，發出噗嗤噗嗤的yi聲響。

他們離得好近，他好開心。

他的激動和喜悅反饋在指j上，粗暴地攻擊著姐姐的敏感點，大開大合。洛城覺得不滿足，又y生生塞進了一根手指，攪弄著溫暖的yda0。

這些r0u都像長出觸手的x1盤，y1ngdang不堪地x1著他的手不舍他的離開，然后被毫不留情地c回去。

感覺也很好吃的樣子，想t1ant1an。洛城躍躍yu試，在把姐姐扣到了ga0cha0后，彎下腰想去k0uj。

洛城沒有再哭，我也爽完了，于是毫不留情地抬腳踹了踹他的x膛，阻止他的行為繼續下去，拖鞋在他把我拽進來之前就掉在了外面。

“你想g嘛，不準亂t1an。等會吃壞肚子，疼的人可不是我。”在我心里，傻子弟弟的智商和八歲小孩差不多，所以心安理得地嚇唬他。

他的頭顱已經趴下去了，被我一踹遠離了x口，黑眸染上不滿的情緒:“沒關系……”吃壞肚子也沒關系。

洛城作勢又要去k0uj，我登時推開柜門，讓新鮮的空氣流通進來，光腳走出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都說了不行，你一點也不聽話。”

少年只能盯著我皺皺巴巴的睡k，t1an了t1an唇:“……我聽話的，姐姐。”他也從柜子里出來，站直了身子，k子鼓鼓囊囊的。

“難受。”語氣委屈巴巴的。

“難受就ziwei。我不是教過你嗎？”洛城一年到頭都在發情，特別是他變成神經病傻子以后更甚，于是我為了不讓他煩我，教會了他自娛自樂的方法。

“我想要姐姐……”

“要你個頭。我餓了，給我煮飯。”我動作敏捷地躲開他的擁抱，語氣不虞:“很晚了，你吃完也趕緊睡覺，明天上學起不來，你就一個人去學校吧。”

“不要一個人。”洛城吶吶收回手，乖乖去了廚房。

雖然變成了傻子，但生活技能像大樹一樣牢固地根植在洛城的大腦深處。他隨手做出來的食物b我好吃太多。

吃過晚飯后，nn也回來了。我趕在她發作前回到房間睡覺，聽著窗外的蟬鳴白噪音，漸漸失去了意識。

我做了個夢。

夢里有無數雙手要將我拖入黑暗，惡意、瘋狂和嫉妒，晦暗的情緒將我包裹，宛若沉入黑泥潭般，黏糊糊的，格外難受。

我不自覺地“啊啊”叫了起來，猛地睜開了眼，心臟劇烈跳動著。

天還是黑的，只是下起了雨，時不時劈下一道閃電，炸開轟隆的聲響。打雷了。

我一向害怕打雷，連忙拉起被子蓋在頭上，蜷縮成團。即使空氣流通不暢，我也不愿意探出頭去x1氣。

本來迷蒙的睡意被一道又一道閃電打散了，我捂住耳朵，咬著牙，煩躁又頭疼。別劈了別劈了，好煩。

忽而，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姐、姐姐……”洛城叫了一會，沒得到回應，直接溜了進來。他站在我的床前，看了一會，似乎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睡著，小心翼翼地脫鞋爬了上來。

他隔著薄被，攬住了我的身軀，一只手撩開被單將我的臉暴露出來，能舒服地呼x1。

我不想應付洛城，閉上眼裝睡。他也沒發現我是醒著的，安靜地抱著我，像對待世上最珍視的寶物般，垂下頭親吻起我的額頭。

我在心里暗罵他煩。

洛城的唇停在額頭，沒有繼續下去。他和我躺在白床上，兩張面容相似的臉緊貼，乍一看就像是一個人在照鏡子一般。

“姐姐，晚安。”

焦躁的情緒得到了安撫，我的睡意重返，很快昏睡了過去。

在進學校前，我把洛城拉了一路的手甩開，察覺到他又偷偷纏上來0我手掌后，不耐煩地喊道:“別牽我，等會被同學看到丟臉si了！”

有一個智力低下的殘疾弟弟嚴重影響了我在學校的社交，除了章雪，很少有人愿意和我交往，畢竟誰也不想靠近舉動古怪的神經病。

老師關照他，專門把我們姐弟安排在一起做同桌。洛城不聽課，但也不會發出聲音，視線只盯著我，還時不時會撲到我膝蓋上睡覺。

b起被盯著，我寧愿他趴在腿上休息，少了直gg的視線，聽課效率更高了。而且無聊的時候，還能伸手玩弄他毛絨絨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