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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有了新的進展,所以本來挺悠閑的日子,也變得忙碌起來。
白天夜將莫洵交代的話轉告給方若澄跟李悠嵐,聞言,兩人都感到有些詫異。
「莫洵還真是……規劃的很好?」李悠嵐用著不太確定的語氣道,盡管他對莫洵了解不深,但是只有這一次,他才覺得莫洵是真正的有實力。
「但是,莫洵的做法有點危險,畢竟他應該很清楚,學校內肯定會有很多g擾因素。」方若澄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同時也看了看一旁的李悠嵐,「他要你記起所有人的資料跟拿手的能力,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并不是做不到。」李悠嵐笑笑,反正他也很久沒有g這種大事了,想想偶爾這樣也不是不行,「不過可能要很久,畢竟太大的訊息量,我也沒辦法一時間弄完。」
「不一定要全部,也可以是你覺得可疑的人。」白天夜眨了眨眼,補充道:「如果你不確定,可以先記著,畢竟寧可多一人、也不能少一人,這是為了避免漏網之魚。」
李悠嵐看對方還挺專業的,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在你原本的世界,應該也是學生吧?」
白天夜忍住給對方白眼的沖動,語氣還算平靜的回答:「你問了廢話。」
方若澄笑了笑,難得幫對方解釋:「我想,他應該是覺得,你看起來很像有兼職警察之類的。」
白天夜搖了搖頭,「我們那邊的世界,雖然可以打工,但是以我這個年紀是不行當警察的。」
聞言,李悠嵐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道:「我們這邊幾乎不管年齡的,如果你有看我們的教師群,甚至有跟我們年紀差不了多少的。」
「看天份的意思。」方若澄幫忙補充,語畢,她接著問道:「對了,莫洵的身t有沒有好一點?」
「有,可是也不是太好。」想到這里,白天夜不禁嘆了口氣,「那天以後,莫洵變得b以前虛弱,正常生活是沒問題,只是太勞累的時候,總會出些事。」
雖然聽起來很可憐,可是李悠嵐卻有點想幸災樂禍,他帶著笑意詢問對方:「什麼事?」
「你很沒良心。」白天夜首先吐槽了對方,才緩緩開口舉例:「他的t溫時高、時低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都是一下子就好的。這種時候他的情緒會特別不穩定,偶爾還會看到他哭。」
聽到這里,李悠嵐收起了笑容,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對方,并重覆了一次他的話:「哭……?」
白天夜點了點頭,「像個孩子似的。」
「這還真嚴重,有看醫生嗎?」方若澄也覺得有些訝異,畢竟這聽起來根本不是普通的感冒。
「有,但是醫生說一切正常。」想到這里,白天夜也覺得十分無奈。
「要不找蔚程吧?」李悠嵐提出了建議,卻立刻被方若程反駁,「不行,最近哥哥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自己都忙不過來了!」
「那別麻煩他了,莫洵說如果沒有影響其他的,應該沒事。」白天夜想起那個挺固執的人,都覺得有點頭疼。
突然想起了還有白蓮的事情,白天夜看向方若程問道:「若澄,蔚程有跟你說什麼……要轉交給我的話嗎?」
「有。」方若澄點了點頭,然後從包包里翻出一個信封,遞給對方,并說明:「因為我嫌哥哥說得太多,我記不住,所以他就用寫得讓我轉交。」
白天夜接過了信封,打算回去再研究,見狀,李悠嵐忍不住開口吐槽了方若澄:「你說你哥忙不過來,你還讓他以寫字代替言語。」
方若澄忍住將食物的包裝往對方身上砸的沖動,瞪了對方一眼,并開口解釋:「那個時候,是哥哥知道我可能記不起來,特意先寫好的。」
「公主病?」李悠嵐笑問。
「糟糕先生,我們談談。」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想,白天夜看著兩人一下課就在吵,直到放學,李悠嵐似乎是不想再繼續爭吵,率先賠笑,方若澄才同意不繼續吵。
在他眼里看來,這兩人簡直一搭一唱,其實還滿配的。
在王g0ng的莫洵,看著艾利克正在跟淺見鶯吵架,滿臉淡然的喝著n茶看戲。
淺見鶯基本上是個還挺優雅的人,有著短發的她給人感覺還不錯,給人一種莫名的俐落感。褐se的雙眸跟短發,是她的最佳代表,不過她的優雅一碰見艾利克,就會瞬間消失。
「喔……喝完了。」發現n茶已經見底,莫洵覺得有點惋惜,晚點回家再泡一杯好了。
「莫洵,你不要顧著喝,幫我理論一下。」淺見鶯見對方終於喝完了飲料,趕緊叫對方來幫忙。
「這有什麼好理論的?」莫洵一手撐著頭,不解的問道,「你們兩個吵得話題真的很無聊,一般會吵頭發長度嗎?」
「聽到沒有?他說你很無聊。」艾利克攤了攤手,滿臉不屑,「所以趕緊下班去,滾滾滾。」
「艾利克,我老早就覺得你在針對我,你是不是真的在針對我?」
「你有妄想癥吧
。」艾利克用著有些憐惜的眼神看著對方,語中帶刺的諷刺對方:「一定是你自己做得不夠好,所以才會一直被反駁提案啊?怎麼怪罪我?」
淺見鶯簡直被對方打擊到了,她一個nv孩子在王g0ng生活這麼久,艾利克是她眼前最大的阻礙,怎麼看就是不順眼。
見兩人不再言語,莫洵開口打破了尷尬,「你們等下在繼續吵,淺見,我就問你一件事情。」
「恩?」淺見鶯看著對方,滿臉不解。
「你認不認識方若澄?」
「不認識。」淺見鶯答得極快,絲毫沒有一點疑慮,「問這個做什麼?」
聞言,莫洵總覺得這件事情果然很怪異,半晌,他才解釋給對方聽:「方若澄是李悠嵐的青梅竹馬。」
聽到這句話,淺見鶯似乎也很訝異,但是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艾利克搶先莫洵一步問道,他都對方若澄這個名字多少有點印象,淺見鶯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悠嵐根本沒有青梅竹馬。」淺見鶯看了艾利克一眼,才說出自己知道的,「你很清楚,我看著他成長,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你說得那個人。」
莫洵跟艾利克都有些訝異,同時,莫洵也確信了一件事情──方若澄有問題。
為了更加確定,莫洵又問起了一件事情:「你知道蔚程有妹妹吧?」
「我知道。」淺見鶯點點頭,「但是,蔚程的妹妹應該早就si了吧……說來奇怪,蔚程也問過我相似的問題。」
一下子接收的資訊太多,莫洵簡直不可置信,「他問你什麼?」
「他問我知不知道他有妹妹,我說知道之後,他就神情凝重的走了。」想起那時候蔚程的反應,淺見鶯也覺得十分奇怪。
從對方的話去分析,這只能證明一件事情──蔚程對某些他們不清楚的事情,是知情的。
莫洵不想去思考蔚程騙人的可能x,他那樣一個人,若是真的隱瞞了什麼,絲毫不會有一點破綻。
他只能選擇信任,除了信任,別無他法。
回到家後,他有些懊惱的躺在床上,連衣服都忘了換下來,只覺得很累。最近的確發生了太多事情,包括他自己的身t情況也是其一。
翻了個身,莫洵看著窗外的天空,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白天夜說過的話。
「這里的天空很漂亮。」
他想,在怎麼漂亮的東西,總是會有被毀壞的一天。就跟人的生命一樣,即使你活著的時候在怎麼發光發亮,總有一天你si去後,并沒有多少人會探究你的好。
很多時候,不是他想要選擇壞的去想,而是偶爾這麼想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并不悲慘,這只是一種為了逃避自己的懦弱,所選擇的舉動。
這個世界上真正悲慘的人永遠不會說自己悲慘,因為那是一種自我放棄,竟然都放棄了,又有何資格去哀嘆、去抱怨?莫洵眼里看來,這種人特別可笑。
這些擾人的事情,只要閉上眼睛,彷佛就能不再看見,然而每天早晨睜開眼,見到的還是那片可笑的光景。
如果可以輕易的放棄這個世界,那麼他就不會在這里掙扎著,外人總是說得太簡單,盡管會跟著難過、跟著氣憤,他們終究不會是深陷其中的人,所以勸導的一言一句,顯得特別沒有意義。
偶爾,莫洵想如果可以心想事成的話,他一定要──
「莫洵。」
突如其來的喊聲打斷了莫洵的思考,他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要做什麼,只是坐起身,看了看站在門口的人,問道:「怎麼了?」
「上一次蔚程替我問了白蓮一些事情,我來給你看得。」白天夜見對方神情有異,停下了話語,走到對方面前用手背碰了碰對方的額頭,確定溫度正常後,才接著道:「要不晚點再告訴你吧,你休息一下好了。」
莫洵搖了搖頭,「我沒事,你要給我看什麼?」
「蔚程寫的信,記錄了大概的對話內容,我只看得懂一些。」坐到對方的床上,白天夜將信遞給莫洵,便沒有再多說。
莫洵讀了信,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恩……我直接念給你聽吧?」
白天夜點了點頭,等著對方轉述信上的內容。
那天蔚程跟白蓮閑話家常了幾句後,便問起了白蓮以前有次晚歸的事。
白蓮聽到這問題十分訝異,但不曉得是什麼原因,反應并沒有像面對莫洵那樣激烈……也許是因為,白蓮本身十分討厭莫洵。
「蔚程,你認識寅瑟吧?」白蓮提起了一個蔚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名,聽到這個名字,他有些訝異。
半晌,他才點了點頭,應了個單音:「恩。」
寅瑟那個男人,簡直是他的夢靨,這輩子如果可以不要認識一個人,蔚程一定馬上回答寅瑟。
見對方與平常不同的樣子,白蓮覺得有些好奇,便問道:「你跟他關系很糟嗎?」
聞言,蔚程笑了笑,一字一句清楚的
道:「好、極、了。」
白蓮怎麼聽都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生氣,雖然不解原因,但是她還是繼續了剛才的話題:「那天我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寅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