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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原來是變態而不自知?</h1>
再度醒來,方宛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昨晚的一切是個夢么?
不,絕對不是,方宛看著身上的痕跡,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酸痛,她就是被一個老頭猥褻了!她與老頭此仇不共戴天!
方宛嗷地一聲翻身而起,跪坐在床上揮動雙拳奮力地捶打著枕頭。
發瘋了?電腦屏幕前,艾文一只耳朵戴著無線耳機,看著另一頭的方宛將枕頭里的鵝絨都要甩出來了。
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艾文猛地扯下耳機,合上了筆電。
咔噠一聲房門開了,艾文少爺,我來幫您起床,女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艾文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一副好像剛起的樣子。
隨后便是日常的起床更衣、洗漱、早餐、上課。
又是美好的一天,今天我們要講的是數學,方宛開始糊弄起今天的課程來。
早已修完了大學高等數學,代數幾何的艾文坐在輪椅上,默不作聲地看方宛站在一塊黑板前試圖給自己表演怎么解一元二次方程,滿腦子想地都是這副身體昨天不穿衣服的樣子。
首先我們要列出公式,方宛一手將書抵在胸口,一手拿著粉筆轉身準備往黑板上寫些什么。
誰知她剛一抬手,袖子下拉,竟露出了纖細手腕上一道醒目的紅色勒痕。
糟了,方宛的臉上泛起了兩坨可疑的紅暈,她急急地往上扯著袖子試圖將勒痕蓋住,手中書本卻不慎掉落在地上,紙張灑了一地。
她又急忙彎腰往地上去撿,場面一下變得慌亂起來。
艾文就坐在書桌后面卻對目前的混亂狀況卻毫無察覺。
那道紅痕就像個黑洞,吸走了他的所有思緒。
想捉住那只手腕放到自己嘴邊,用唇沿著勒痕一寸一寸地親吻過去,艾文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再細細嘬咬皮膚,讓那道印子可以更紅一些,紅地更久一些。
如果他咬地再重點,女人會哭么?一絲殷紅攀上少年的蒼白的臉頰,那可就太好了。
想到方宛哭地梨花帶雨的樣子艾文的心臟抑制不住地跳動起來,那樣他就又能嘗到那種咸咸的味道了。
他要把女人像昨天一樣綁起來,壓在身下不停地舔她眼角滲出來的淚珠子。
想象過度的艾文喉結鼓動,下身隱隱脹起了一些。
我們接著上課吧,方宛低低的聲音喚回了艾文的思緒。
艾文從幻想中被驚醒,他啊了一聲,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方宛沒敢看艾文只是將雙手十指交扣在身前,因為害羞的緣故她的站姿有些扭捏,手上那道勒痕已經被袖子重新蓋住了。
哦,艾文這才想起現在還在上課,他扭過頭去輕咳一聲掩飾住了嗓音里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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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知道嘛,二樓角落的那個小書房,我今早打掃衛生的時候門居然是開著的!
那不是昨天自己去過的房間么?從洗手間出來,方宛聽見了兩個女仆的談話。
她趕緊閃進了走廊的拐角,認真聽起了墻角。
你確定不是你沒關嚴實,讓風把門吹開了么
不可能,那門以前都關地好好的,又沒人進去過怎么突然就開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就死在那個房間里,沒事誰敢進那里
方宛知道她們口中的老爺就是老伯爵。
她來之前打聽過,老伯爵常年忍受喪妻之痛,身體每況愈下,終于在某天夜里猝死了。
隨后一直被寄養在伯爵摯友家的艾文回來參加葬禮,在儀式結束后就住了下來,再沒回去。
你說,女仆拉長了聲音,聲音里透著些許神秘,該不會是鬼弄的吧?那屋子鬧鬼的傳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說是死掉的那位不是自然死亡,怨氣不散,還在房間里游蕩呢
鬧鬼?方宛心底涼涼,昨晚她遇到的那個該不會是鬼吧?
她突然覺得真是個老頭也還好了,好歹能喘氣,總好過于告訴她她昨天晚上是被只鬼猥褻了。還是個老頭鬼,OMG,聽上去更糟糕了。
噓,別說了別說了,我最怕聽這個了,我們干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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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
方宛小姐昨天沒有睡好么,艾文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睡眼惺忪的方宛呷了口茶。
嗯,剛搬進這么大的房子住著還有些不習慣,方宛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了口食物。
她想問問書房的事,可涉及到艾文的父親她又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艾文看著方宛,視線不由自主落在那張沾染了奶油的櫻桃小嘴上。
「少爺這是在看什么,少女扭捏地坐在餐椅上,雙手交握在胸前,將胸擠得高高隆起。」
「她伸出一根手指順著對面的視線在自己的嘴唇上摸了摸,見到指尖的奶油,她立刻明白對面的人這是在看什么了?!?
「討厭,少爺看到奶油也不告訴人家,少女將指尖含進小小的嘴里嘬了嘬,臉頰微微發紅,眼角含春瞄向坐在對面的人」
「少爺也想嘗一嘗么,女孩嘟著亮晶晶的唇嬌羞地問道,身子一點一點朝著對面的人湊了過去」
咕嘟,艾文的喉結微不可查地聳動了一下。
。。。
你給我清醒一點??!意識到自己光是看到一點奶油就思維直接脫軌,朝著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以火箭發射的速度狂奔而去,艾文的內心很崩潰。
他這是活了十六年才終于發現自己的本質原來是個整天想要搞黃色的變態嘛?!該不會是這個女人給自己下藥了吧!
好在艾文的表面功夫做地還不錯,這一番洶涌澎湃的心理活動都被掩埋在他平靜的舉止之下,所以方宛一點兒都沒有察覺。
是嘛,我還以為方宛小姐晚上不睡覺是因為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忙呢。
方宛沒有聽出艾文的話外之音,腦子里還在翻來覆去地想著女仆的對話。
那個。。我聽說。。這二樓角落的書房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