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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一遍又一遍地讀,“lock”(鎖)這個字比前面的lawful(合法)都更讓她心安,合法不安心,鎖住,才安心……
忽然腿彎,她毫無意外地被抱了起來。門外,陽光正烈,卻掩不住他皺著的眉頭下眼睛里的熾烈……
……
冰涼的水,像疾風中的雨從花灑淋下,淋過他強壯的身體,淋入懷里的光滑柔膩,沙漠干燥的熱,沒有生出一滴汗,皮膚被蒸干,冰冷的刺激,把人所有的神經都喚醒,敏感得一觸即發……
從離開圣禮臺,她的雙腳就再也沒有落過地。兩個月的分離,在哭累了的睡夢里,在疲憊不堪的神經出現恍惚的時候,她無數次地和他交纏在一起,思念愈做愈烈,卻像漆黑無邊的大海,永遠到不了對岸……
奇跡突然降臨,除了抓住溺水的稻草一般趕著婚禮,對彼此說不出一個字的情話,甚至牧師讓他吻她,都只淺淺地在她唇上,不敢更深,已經在彼此眼中燃燒,再多近一點,都難以承受。
幾分鐘的車程,一分鐘的電梯,爆發的欲/望到了臨界點,理智與世界再也無法阻擋……
褪去所有的阻隔,身體重疊在一起的一剎那,她叫出聲來,他的唇迫不及待,她卻不許,不許他吻,不許他愛撫,不許他做一點點的前戲。
雙腿纏著他,她把自己狠狠地壓了下去,干澀,疼痛,她的身體撕裂了一般,他也疼得咬了牙。幸福得發顫,淚滑下眼角,他的力量終于又在她身體里,疼痛,潮水一般,歡呼雀躍地將她包圍……
沒有經歷過痛苦,就永遠無法感受真正的歡愉……
兩個月,她痛不欲生,此刻的沖撞,把淤積深處的痛都撞了出來,身體像被洗禮,經歷著一種獻祭般的歡愉……
兩個月,他冷靜地接受著一切,責任,擔當,男人背負枷鎖依舊挺著脊梁。可此刻,在她懷里,在她身體里,他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幾乎是發泄般的瘋狂。思念已經沒有邊緣,從來沒有動搖,卻依然經歷著失而復得的驚心,大手握著她,身體里的火足夠將兩個人燒干,狠狠掐入,就是毀滅般力量……
不眠不休,空乏的身體被突然的亢奮沖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維數,迷離中她生出一種瀕臨死亡的快感,發不出聲,心卻再喊,她是他的妻子,這輩子,死也要跟他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婚才剛開始結,慢慢結。
謝謝我柴,雷雷收到
☆、晉江首發
沙漠熾烈的陽光, 從東斜到西,執著地把玻璃窗曬得滾燙,也沒能把厚厚的窗簾曬開一條縫,只好褪成一片金色。
房間里,冷氣充足,淡淡的水汽飄著泡沫清香, 滿屋子蕩漾。床頭壁燈的光線調得很暗, 厚重的實木在激烈的撞擊下不得不發出難耐的聲響, 持續, 反復,直到房中最后一點自然光線都消失,才終于安靜下來。
偌大的king size床, 靠枕四處散落,一片狂風洗劫過的干凈。白色被單包裹, 完全看不出下面的形狀。呼吸重疊著, 氣息呵在黏濕的身體上, 生出一種欲罷不能的曖昧。
大手輕輕撫摸著潮濕的發, 懷里的人還在喘息,熱暈泛在小臉上漲得滿紅。反反復復中,她像一團糯糯的奶油團子, 濕軟無骨,力量所到之處立刻陷入,隨心所欲折出他想要的形狀,無法自拔。
兩個多月, 思念是最痛之處,想得狠了,純粹到只有她的身體。當真相突如其來,腦子里一點邏輯都沒有,什么起因與結果,單純的就剩一個念頭。牧師的話一個字沒聽進去,看她動情落淚,他緊緊抱在懷里,只想狠狠地要她。
她喜歡在浴室,不知道是水蒸氣和糖果的香味,還是因為可以把控,她會特別放縱,刺激得他像野獸一樣,橫沖直撞,直到手中的柔軟徹底塌下來,才會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他喜歡在床上,喜歡吻她,尤其是在她無力反抗的時候,可以為所欲為地吻她,吃了她,她都動不了。
房間完全暗了下來,瞥一眼床頭的鬧鐘,時間已經沒有意義,看著懷中的小兔子,放縱與乖巧的反差,可愛之極,他忍不住低頭,接著她的呼吸,“餓么?我叫吃的?”
蹭著他的鼻尖,她輕輕搖搖頭,徹底失聲了。本來已經非常疲憊,突然刺激到亢奮,像是世界末日的狂歡,她放肆地叫,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即便就是要死過去也叫不出來,只能狠狠地抓他,留下好多痕跡。張開嘴巴,唇形在他口邊,只有氣息,“吃你……”
他笑,吻住她紅腫的唇瓣,“還沒吃夠啊。”
他的聲音也啞得厲害,想起他幾次壓不住喊出聲,男人無法把控的聲音簡直像毒品,入在耳中好性感,她費力地伸出雙臂軟軟地環在他脖子上,“沒……”
“告訴我,今天多少次?”
“嗯……兩次。”
“兩次??!”
看他驚得瞪了眼睛,她啞著聲嗤嗤笑,在他唇邊豎起兩個手指,“暈了,兩次。不暈,不算。”
他咬牙,“越來越難伺候了。”
“這么久,欠好多……”
“一天補啊?”
“嗯。”
“那老公要死在你身上了。”
汗津津的小臉怔了一下,昏暗的燈光里,他的臉這么近,模樣都有點不清晰,她眨眨眼睛,睫毛濕濕地蹭在他臉頰上,是她聽錯了么?以前說笑的時候,他說這兩個字很生硬,理解不了字面想表達的意思,不如英文里的“honey”(親愛的)來得自然,現在,居然自稱了?
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手把她的發撫在耳后,捧了臉頰,低頭,附耳,“叫我。”
她抿了唇,呼吸有點重。
“叫啊。”
“老公……”
根本沒有聲音,氣息顫顫的,第一次這樣稱呼,這么陌生又這么熟悉。
在她癡迷又瘋狂的愛情里,安小素一直知道自己對他身體的欲/望占了很大部分,想念最多的都是他的懷抱,時間長了,甚至連當初吸引她的一切都已無關緊要,單純的只想要他的人。可是此刻,內心里那股熱熱的感覺,居然跟愛情和欲/望都無關。
他的眼睛,溫柔,深沉,她在里面舒服得一動不想動,賴著他,根本不會怕他嫌棄,什么時候她這么肆無忌憚得像在爸媽身邊?不,比在爸媽身邊還要放肆,因為爸爸媽媽會生氣,會要求她這樣那樣,而他,不會,除了寵著她,就是抱著她。忽然覺得“老公”這兩個字特別……親。親得可以做得天翻地覆,也可以不做,一起抱著,一起老。她笑了,“老公……”
“嗯,”
“老公……”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