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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年里,那個人從未出現過。現在陪在魏輕塵身邊的,是他。以后能常伴他的,也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魏輕塵被他捂得難受,拿開了他的手,又抱住了他,生怕他逃走似的還雙腿環(huán)在他腰上,然后又開始對著他瞎幾把亂叫,一會兒喊“玉衡”,一會兒喊“師父”,喊得他火冒三丈。
他怒不可遏,突然心生一計,打算趁今夜把徒弟給辦了,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讓他徹底成為自己的人。明日也不去游歷了,帶他回鳳鳴山,將他拴著,不準他在想東想西想什么玉衡。
呸呸呸,他自己也要忘掉那個不能再提的名字,就當做從未聽見過,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這么想著,他瞬間扯了徒弟的衣帶。
那個結,是一刻鐘前他才系上的,現在又被他扯開了。他只猶豫了一瞬就捏著那根帶子,掀開了那片衣衫,然后身子微微往上,對著徒弟修長的脖子張開了嘴。
本想“咔”,狠狠給他來一口,讓他知道疼,讓他以后再不敢一會兒喊自己,一會兒喊別人,但下嘴的時候又沒敢用力,于是從“咬”變成了“銜”,又從“銜”,變成了“抿”。
魏輕塵迷迷糊糊,不知他在做什么,手無力地搭在他腦袋上,含糊不清說了個“癢。”
癢就對了。
你師父確實恨得牙癢癢。
殷無憂松開雙唇,磨了磨牙,又抬起頭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徒弟。這人已經閉上雙眼,好像睡著了,他嘴唇紅潤,胸膛結實,腰身緊致……真俊呀。
越看越俊。
殷無憂多欣賞了一會兒,然后又默默把徒弟衣帶給系上了。
倒不是他慫了,鼎鼎大名的魔宗第一大壞壞怎么會認慫呢?
他只是深思熟慮一番后,還是覺得,比起徒弟的身體,他更想得到徒弟的心。他怕強占了徒弟,這小子馬上去找那個不能說的名字,所以還是打算慢慢來。
只是,這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同床共枕,近在咫尺,卻不能住進他心里。恨吶。
☆、千里行
次日一早,魏輕塵醒來后感到頭痛欲裂,一時間爬不起來,他就在床上繼續(xù)躺著了。
沒多久他師父端著熱騰騰的早點上來,喊他起床。魏輕塵坐起身來,慢吞吞穿衣,發(fā)現師父有點不對勁,以往晨起后都會對他笑的,今日倒是一臉郁郁寡歡的模樣。
他穿好衣裳下了床,先洗臉,再坐到妝臺前捯飭自己。
剛拿起梳子,他師父就走到他身后,從他手上搶了梳子,開始幫他梳頭。師父把他當孩子養(yǎng)似的,老喜歡給他梳妝打扮,他早已習慣,就由著他去了。
他從銅鏡里看到師父先分出小股發(fā)絲,編成細長的小辮兒,再將幾個小辮兒和其他頭發(fā)梳在一起,上半部分給他綁個高馬尾,戴個發(fā)冠,下半部分披散著。弄好后喊他去吃飯,吃飯的時候只默默給他夾菜,也不講話。
“怎么了這是?”他細細打量師父,有些心虛地問,“是我昨晚醉后惹師父不高興了么?”
“啊?沒有,”殷無憂回過神來,馬上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容,“我昨晚睡太晚,沒休息好。”
“哦……”魏輕塵喝了口清湯,“昨晚喝太多了,我現在還不大清醒。”他笑了笑,又道,“得虧是我醉了,若是師父醉了,恐怕要二次砸店,那咱們今天恐怕就走不了了。”
“嗯。”
殷無憂無力地啃了口包子,心里無不悲傷地想,我醉了才好,至少我醉了不會在你身邊喊著別人的名字。
但轉念一想,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