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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一篇草稿
僅作存檔
慎入</h1>
整理硬盤的時候發現了這么一篇東西,前幾年寫的,算是這個故事的原版。當然,現在最終成型的完本和這個相差甚遠?并且,因為我已經寫完了現在這個he的版本,不想再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把be的版本寫完,所以這篇草稿應該只是草稿了,放在此處,算個存檔吧。
如有雷同,實屬我自己抄襲自己。
再次聲明,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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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到七點的時間,她已經在公司的茶水間捧起了一杯熱咖啡。靠著窗,室內燈火通明,室外一片陰沉,烏云幾乎壓到了頭頂上,樹木搖擺,狂風大作。
預報的臺風就要來了。
手下的幾個員工還沒到崗,一看就是缺乏生活經驗。在這樣糟糕、但糟糕得恰到好處、不足以讓公司放假的天氣里,有經驗的社畜寧可自動增加工作時間,也不要頂著狂風大雨通勤。
把自己搞得難看,沒必要。
她品著公司的毫無品質可言的速溶咖啡,看著樓下腳步匆忙的行人。雨下起來了。一個姑娘雙手抓著雨傘,傘面被風吹得翻了過去,此時正竭力想把傘翻回來,看得出來用了不小力氣,但收效甚微。想來放棄撐傘也就是分分鐘的事了。
頭好疼。昨晚或者應該說今天凌晨很晚才睡著,早上又為了避開臺風起了個大早,缺乏睡眠的腦袋抽搐似的疼著。她一口飲盡手中的咖啡,又為自己沖了第二杯。
回到座位,辦公室依然冷冷清清,她又想起前兩天收到的一條消息。來自一個并不在通訊簿中的號碼,也不在她記憶里。根據顯示,那是一個紐約的號碼。她喝著咖啡,這一杯沒有加奶和糖,純粹的黑咖啡,有點酸澀。
她在紐約算不上有很多朋友,不,確切地說,大概只有一個可能說朋友也不合適,對方應該早就不這么想了。熟人也算不上,畢竟可能有兩三年沒有聯系過。只能說是,認識的人。
認識的人,只有一個。但這號碼并非她記憶中那個人的號碼。她不確定,也許對方換了號碼,沒有通知她,當然,不會通知她。
消息本身也很費解。既非中文,也非英文,拼音也算不上,非要說的話,她只能認為那是亂碼。或者什么人自行創建的密碼文字。密碼文字也許需要密碼本,她當然沒有。
放在平時,這種毫無意義的亂碼短信肯定是一刪了事。可是不知為什么,她在按下刪除鍵之前猶豫了。手指似乎有自己的意志,遲遲不愿采取行動。于是就這么留了下來。可能是出于人類本身的好奇心而已,她忍不住反復地打開那條消息翻看,忍不住去琢磨,像真的研究密碼一樣去猜測,想從這絲毫不
make
sense
的字母的排列組合中看出什么隱藏的秘密。
但其實,她知道,只是那個紐約來的區號迷惑了自己。
那個紐約的「朋友」,不,那個「認識的人」,是她年上的女朋友。
曾經的、年上的女朋友。
年上的女朋友其實也并不是十分年上,不過堪堪比她年長一歲而已。二人作為大學里的同窗,對方甚至連她的「前輩」都算不上。長相方面更是如此。相比她超出平均男生的身高來說,年上的女朋友相對小巧,身體嬌小,纖細腰肢不盈一握。雖然日常一副冷淡面孔,可是細瘦的身材實在太突出,總之看起來像是學生仔,就算畢業多年之后也還是一樣。
可愛,她想,天然就讓人有一種想將對方擁入懷中的沖動。年上的女朋友也總是十分配合,雖然按說對方是走精英人設,名校畢業,出國留學,后來進了知名企業,一路順風順水。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既不覺得對方有御姐的氣場,對方也沒有身為御姐的自知,反而像只小貓,時刻哼唧著蹭著要抱抱的那種。
很久沒抱過她了,她有點遺憾地想著。但其實也不是那么的遺憾,畢竟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和年上的女朋友是為了什么分手的呢?事情有點混亂,她想著,哪一次分手?
哦,最后一次,最終一次,最致命一次。她想起來了,是三年前,不過能不能被定義為「分手」是一個問題。
畢竟要先「在一起」才能「分手」。而她們那一次應該是沒有「在一起」,除了「睡在一起」而已。
睡在一起,為什么會睡在一起?她想著那一次,原本是她和男朋友一起去紐約旅行,確切地說,男朋友去紐約出差,她陪他同行而已。事先并沒有聯系曾經的年上女朋友,原本沒有計劃要聯系的,甚至對方也提起過并不想要見面,但某一天晚上她還是給記憶中的號碼播了電話。
男朋友不在,他的確是出差,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她播出了電話。僅僅是一個電話也不會怎樣不是嗎。我們不會見面,她有些篤定。她們那時已經有五年沒見過面了,僅存的聯系是大約一年幾次來來回回的「生日快樂」、「圣誕快樂」、「新年快樂」、「春節快樂」這樣子。
我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她這樣對自己說。再一次同外表不符的,年上女朋友有著一把漂亮的女中音,以往她最喜歡的事情之一便是在電話里變換各種方式挑逗年上女朋友,聽她微微地喘起來,那聲音像有魔力一樣弄得她心里癢癢的,可是又撫不到撓不著。
要說塞壬的聲音可能也不過如此。
她有點懷念這個聲音,于是她按下了通話鍵。大約響了三次鈴聲那么長的時間,電話被接了起來。
對方說,喂?
是升調,卻并非問句。僅僅這一個字,像是一種魔咒,拉著時空倒轉。仿佛一下子回到五年前,
回到她們尚且在一起的日子。她無聲地笑了,或者也可能她真的笑出了聲,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講話的聲調比平常高了一些,被某些莫名的情緒浪潮推到了高處,而那潮水久久不退。
對方似乎也被卷入和她相同的浪潮中,潮水淹沒她們的腳面,吞噬她們的小腿,波光凜冽持續上漲,胸口開始感受到一種痛苦的壓力,喉嚨干渴。置身于無邊無際的浪潮之中卻無以解渴。而為了不被潮水卷走,不被深不見底的深淵吞噬,她只能抓住對方。抓緊對方。
那天晚上,年上的女朋友搭乘了最后一班火車到紐約。天氣預報說,第二天會有數年不遇的暴風雪,因此沒有開車。凌晨一點,她到了年上女朋友訂的酒店,那里離她的他們的酒店不遠。她叫了一班出租車,街上行人很少,氣溫極低,零下十幾度,預報的暴雪只有幾個小時的距離,想必大家都回家「避難」。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出門,她想,我們可不就是「沒有人」?
見到年上女朋友本人和聽到對方聲音的那時那刻情景差不多。這一刻的時空很流暢地、毫無阻礙地、同很多年前的時空接上了。年上女朋友依然是細瘦的身軀,即便穿著羽絨服也還是小小一只。她到的時候對方正在和酒店前臺講著什么,看到她之后微微楞了一下,隨即幾步跑到她面前。
跳躍的腳步讓她想起塞倫蓋蒂遷徙季的瞪羚。
小只的瞪羚可能原本想要擁抱,卻在最后一刻生生收住了腳步,只是仰頭看著她,水嫩嫩的眼睛在大堂有些昏暗的燈光下一閃一閃。
她伸出手去,將年上的女朋友拉入懷中。一切行為那么流暢、自然,從骨子里透露出天經地義。沒有人說話。身體里長久以來的一種難以名狀的干渴因為這個擁抱好像緩解了一些,她有些貪婪地嗅著對方的氣息,洗發水的香味混著某種淡淡的香水氣味襲來,睡蓮、晚香玉,還有什么?她無端猜測著。但最吸引人的是另一種隱約的味道,這個無需猜測,她知道那是獨屬于對方的味道,溫暖、柔軟、又像棉花糖一樣甜蜜,她曾經無數次聞到過,也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了。
她們是怎么進入房間的她已經記不清了。到底是誰先吻上誰她也記不清了。但她很確定那是一個甜蜜的吻不過話說起來,她和年上女朋友的每一個吻都很甜蜜,從最開始的那個到最后那個。
最初的那個吻也許是個意外,但所有意外都有著自己的必然。彼時她們剛進大學,尚且懵懂,但她在心底的某個地方就隱隱地知道,她們之間會有那樣的故事。只不過她沒想到會有如此那般纏綿。
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年上的女朋友那時候尚且不是女朋友,只是年上的同學而已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們并非同個專業,但仍屬同一院系,因此偶爾會在上課時遇到。也許像那句庸俗的話所說,可能僅僅是某天里天氣很好,你恰好穿了我喜歡的白襯衫,于是便不可自拔總之是莫名的原因,你也可以稱其為緣分,這可以很好地以為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提供一個解釋。
總之,在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如同塞倫蓋蒂的瞪羚一樣的年上的同學就一蹦一跳地闖入了她的心扉。
具體是哪一天呢?她只記得是一個禮拜五,大家由于某種原因聚了會,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散場的時候她死活纏著年上的同學要回對方住處過夜。對方是個不會拒絕的人,或者,至少是不會拒絕她的人當年是這樣,如今也還是這樣。總之,對方同意了。
兩個人擠在狹小的一人床上,對方的氣息隱隱地傳來,有節奏的呼吸聲就在她耳邊,擾得人心神不寧。忘了是以什么由頭開的玩笑,她對年上的同學說,I
dare
you
to
kiss
me。一如她所意料的一樣,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對方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就連耳朵都像是燒起來的顏
色。她忽地笑了,年上的同學的確是可愛。
正當她帶著這種愉悅的心情想要入睡時,年上的同學伏身過來,在她愣神的功夫里將一縷頭發別到耳后,接著一個吻落在她唇上。
那并非她第一個吻,但是第一個如此柔軟的吻。年上的同學唇瓣豐滿,軟軟地壓在她唇上,她可以感覺到它們輕微地顫抖著,連帶著她的心也顫抖起來。
她尚且在驚訝之中來不及動作,一吻就稍縱即逝。年上的同學抬起身,似是想說些什么,卻被她一把拽了回去。重新觸上那雙唇瓣,她覺得那里仿佛就是她的歸屬,那里有種奇妙的吸引力,吸引著她去舔舐、去探索、去吞噬。許是她吻得急了,對方無意識地從鼻腔哼了一聲,這更是火上澆油。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這么急色,從沒想過自己的欲望也可以這么強烈,十指緊扣,四肢交纏,但那也不夠。她想要將對方完整地揉入自己身體中。略帶暴力性的破壞欲和占有欲一同升起,這讓她想要將對方拆解再組裝、進而讓對方變成自己的一部分。這種感受新鮮又可怕,可是感覺不壞。她聽見血液在血管中囂叫,似乎想找到某個出口。沒有,只能用口舌去對方那里探索,寄希望于從對方那里獲得拯救。
可是沒有誰拯救得了誰。汗水滑落,兩只缺氧的魚竭盡全力從對方那里探索氧氣,直到初生的晨曦將荒唐的夜驅散。
一夜未眠。
可年上的同學經歷此事后并未成為年上的女朋友。她知道自己有男朋友當然不是現在這一個,只是某一個而已對方也知道,于是年上的同學很體貼地對她說,游戲結束。
不得不承認,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很是惱怒。雖然理智上可能也會同意畢竟那時她也弄不清自己和年上的同學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怒氣依然沖了上來。惱羞成怒就是這么一種情況。雖然她清楚,兩人間的阻礙在她而不在對方,可是即便如此,與生俱來的高傲也并不允許自己作為被迫接受的一方。似乎這一夜是自己吃了虧、被欺騙你怎么可以這樣「玩弄」我?
于是那一夜過后,整個大學時代,她們都再沒有交集除非你把同時出席同一門課、或者聽共同的朋友提起對方叫交集的話。
不知不覺想得遠了,她有些懊惱。老實說,她是有點喜歡回憶和年上女朋友的第一個吻主要是那一夜感覺真的不賴但她不應該如此生動形象地去回憶。那是對方第一次接吻,事后對方告訴她。很不錯,當時她聽了舔著嘴唇笑道,無師自通嘛。
年上的同學那時候紅了整張臉,拉過被子就蒙住了頭。她嘻嘻笑著,伸手去拉,順著對方露出被子的耳朵尖吻下去,讓對方輕易就失了抵抗。接著又是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對方身上,從耳朵到脖頸,最后又回到嘴唇。怎么親也親不膩,回想起來只覺得那一夜太短,連吻都不夠。
哦對了,紐約,紐約。
她忘了怎么進的屋,她只記得她將對方推在玻璃窗上壓住,35
樓,外面就是曼哈頓璀璨夜色。她壓著對方,手指插到對方蓬松的短發中,原本順滑的頭發被她抓得亂糟糟。也許是吻得太激烈了,年上的女朋友纖細腰肢被壓得向后仰去,像要折斷一般。雙手環繞著她脖頸,整個人掛在了她身上,喉嚨中不時發出一聲嗚咽。
她沒有停下來憐香惜玉。怎么可能停下來?對方太犯規了。已經達到了挑釁的程度。她自然不能讓這種挑釁得逞。像扔下手套后一對一的對決,各自必須拿出看家的本事,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唇舌上并不放松,手上拉起對方扎得好好的衣服,微涼的手掌撫上光滑又毫無贅肉的腰肢,對方被這冷感刺激的顫抖,而就連這顫抖都進一步激起她的欲望。
周圍的空氣中仿佛充滿了某種不可見的粒子,在遇到一點火星之后就迅速炸開。
她想看她這曾經的年上的女朋友在她手中顫抖,想聽對方語無倫次的嗚咽,想聽對方淚水漣漣地懇求她住手。想要重溫這些的欲念令她急切得幾乎要落下淚來。她曾經擁有過這些,不管現在是歸誰所有,在這一晚她要將它們要回來。她明白這種變態的占有欲,純粹野獸的、沒有任何道德可言,可是對方順從又熱情的反應反而更加激發了這種欲望。年上女朋友愈發柔軟的身體仿佛就是投降的標志,她再熟悉不過,標志著對方已經將自己完全交于她手上。對方仍為她動情,只有自己可以讓對方如此,她沒來由地相信。這種想法讓她內心深處盡管她尚未意識到得意極了,足以壓過其它應有的內疚感、背德感。
屬于她,只屬于她。
窗外燈火通明,霓虹的彩色映入未曾來得及關上窗簾的屋中,人影交錯。真正的潮水掀起巨浪撲面而來,害怕溺斃的人們抱緊彼此,在浪潮中浮浮沉沉。
精疲力盡之際,年上女朋友抱緊了她。對方是如此用力,以至于她懷疑自己肋骨都快要折斷。對方如此嬌小的軀體里怎么會隱藏著如此巨大的力量,她有些費解。但彼時也并非應當思考的時刻,她趴在對方身上,任由對方抱著,整個軀體結結實實地壓著對方。感受對方的同時,也讓對方充分地感受自己。
留下來,她聽見那把有些疲憊但依然漂亮的女中音在自己耳邊說著。她猶豫了一下,溫柔美人鄉,誰人不想留?可是她并非獨自一人,在并不遙遠的另一個房間里,尚且有另一個人在等她回去。
年上女朋友顯然是被她的拒絕惹惱了。不過這也沒什么可說的,換隨便另一個誰來,都會生氣。有些人可能會氣到殺人。假如這一刻她被殺死,可能也不會責怪對方。好在年上女朋友還是保持住了自己的涵養,甚至沒有罵她,只是淡淡地說你走吧,還親自陪她到了樓下,為她叫了出租,送她上車,付了車費。
凌晨四點,預報中的暴風雪已經下起來了。
但那不是她最后一次見年上的女朋友。
在那之后大約兩個月,她們又見面了。兩個月之中,二人恢復了一種病態的、粘膩的交往方式,視頻電話時常一打就是一天。即便是時差也影響不到,有時候她睡了對方醒著,有時候她醒著對方入眠。上班全然沒有關系,通勤路上也可以通話,只除了她男朋友在身邊的時刻。那陣子手機電量全然不夠用,就連流量也是超了又超。月末的手機費用總是令人咋舌,但第二天仍舊連線義無反顧。
她們什么都談,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多話題,從政治到經濟,從紐約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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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結婚前必答的問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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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人格測試,從存在主義著作到魔幻現實主義,從工作進程到人生理想,當然還有時不時可以摻雜在任何一個話題中的電話調情
她好久沒有這樣和人講話了,甚至連和男朋友都不會。她和他感情不錯,但始終是處于一種不冷不熱的階段。和年上的女朋友則不同。那絕不是可以用不冷不熱來形容的關系,應該說,當她們相交時,總是爆發出耀眼的火光。每一個話題都很契合,每一次討論都很盡興,每一句對話中都帶著情感。就連年上女朋友指責她這些年來的不理不睬時都是帶著柔情的,并非真的生氣,更像是撒嬌和求安慰。她順理成章地安慰對方,任憑自己將更多的不安拋諸腦后。
未來要怎么辦?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從未認可這是一個「問題」。即便她和年上女朋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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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婚前問題上再合拍,她也并未在那個方向上考慮過。她甚至不認為和對方討論這種話題是某種暗示,某種關于未來、關于天長地久的暗示,只是單純地將其當做一個學術話題。年上的女朋友似乎也意識到了她這種想法,每當如此便是她們關系冷至冰點的時刻。
年上女朋友畢竟只是看起來柔弱,實際上還是御姐的存在。作為凡事除了在她身上這一件一帆風順的人,高自尊也不是虛構的。不如說,在這兩個月里這樣陪著她,已經快要到達對方的底線了。年上女朋友也并不委婉二選一、或者都離開問題從來都是直球一樣丟出來。
她總是沉默。被逼問得急了,她會說,我不會為了除了我和他之外的原因和他分手。一句很繞的話,年上女朋友卻一下子明白了。生活是理想化的嗎?難道你是生活在真空中的球形雞嗎?難道我不屬于你生活里的一部分嗎?對方問道,她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