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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粘人魚爭寵記H過600百的二更</h1>
阿林斯獨自來到費爾亞山脈的龍穴外,山脈頂端陡峭的懸崖被烏洛安雕刻成浮夸的雕塑,穴外是寬敞的露臺,鋪著價值不菲的地毯,其上還擺放著一個橡木躺椅,連椅子都打了蠟,光澤明亮,塞爾斯平時肯定就坐在這椅子上,品著白葡萄酒,遠眺山脈下的密林,將綠意盎然的精靈之光盡收眼底。
但這兒聞起來一股惡心的銅臭味,令他難以忍受。但他必須得來,他等不到十天以后再見到她了,人魚本就是信仰愛情的種族,若是讓他和伴侶分離一天都令他痛不欲生,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把她黏在尾巴上,為了心中所愛,甚至可以違背道德,只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烏洛安從洞穴中緩緩走出來,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意,眼神冷若冰霜,他一身黑色長袍,正好與他幽暗重瞳相稱。
阿林斯極盡所能向他展示友好燦爛的笑容,仿佛期望獲得他的首肯:烏洛安,早上好。
阿林斯,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烏洛安站在陰影下淡漠的看著他,對他的厭惡不言而喻。
阿林斯習慣了他的目光,仍是語氣柔和的問道:塞爾斯在里面嗎?我想見見她,羅伊生病了。
烏洛安揚起一抹冷笑:羅伊這個月怕是病了十幾次吧,一個神竟如此脆弱,只怕他是活不到成年。
阿林斯沉下臉,略顯不悅,咬字清晰的說道:羅伊是體弱,但你不能這樣詛咒我的兒子,就算你再怨恨我,他也是塞爾斯的兒子。
我不過說句實話罷了。烏洛安淡淡的丟下一句,眉梢上挑,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誰知道這又是不是你騙人的把戲呢?
阿林斯深吸一口氣,對他的冷嘲熱諷不聞不問,平復自己的煩躁的情緒:烏洛安你就讓我見一見她吧,羅伊念了她一晚上,他實在很想自己的母親。
烏洛安冷冷的看著他,與他四目相接,陰冷殘忍的目光仿若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阿林斯,按照咱們五個人簽署的協議,還輪不到她陪你,我也不允許你再以羅伊為借口無恥的糾纏塞爾斯,不然我就殺了那個小混蛋。
阿林斯發出鄙夷的微笑:不,你不會的,只要你敢殺了他,塞爾斯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甚至是你們的孩子,你賭不起。
阿林斯,她又不是水,沒了她你照樣可以正常呼吸,何必用羅伊為借口。你把她騙過去的次數還少嗎?烏洛安嗤笑一聲,目光中流露出輕蔑不屑。
我愛她,她對我比水還重要,只要為了和她在一起,把她騙走并不會讓我有負罪感,更何況我今天來并不是想打擾你們的相處,真的只是想讓她去看看羅伊,我發誓太陽落山之前我會把她還給你的。阿林斯睜著祖母綠的眼眸,眸底的色彩宛如貪婪女妖的魅惑,他凝視著幽暗的洞口,渴望他心愛的女人能夠從里面走出來。
只要她肯出來,他就有辦法把她從烏洛安的身邊搶走。
就是那一瞬間,烏洛安就來到了他的面前,手指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狠狠的抵在了石壁上,他被迫迎上他冷漠逼視的目光,重瞳幽暗冰冷,宛如水晶反射出他狼狽的模樣。
烏洛安內心的怒火劇烈的燃燒著,五指尖銳的指甲刺破他的肌膚,鮮血順著傷口一直流進衣袍里,他低低怒吼道:阿林斯,你知道你像個什么嗎?你就像個低賤的婊子,甚至用金子祈求她看你一眼,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向瑟蘭因那般寬容你,收起你深情虛偽的外表,真令我惡心。
烏洛安,你總是這么沖動,你在害怕嗎?怕她會跟我離開?阿林斯任由他的利爪撕破他的喉嚨,多年來潛藏在心靈深處的重重積怨因再次嫉妒而爆發,人魚這一輩子只會對自己的伴侶獻上忠誠無二的癡心,可塞爾斯卻有五個該死的男人,他被迫與他們分享自己的伴侶,還得毫無怨言的接受這一切。
他憎恨著自己的獨一無二的位置被人奪走,只要他活著,他就要想盡法子把這些男人全都趕走。
你還是這么自欺欺人,塞爾斯只是玩玩你罷了,一直都是,連第一次想方設法接近你都是為了解開伊萊亞的秘密,給我洗凈冤屈,她不過就給你生了個孩子,你就真以為她真的愛你。烏洛安把他一腳踹到了地上,腳尖踢在了他肋骨,絞痛的胸口噴出一股鮮血。
她愛我,我知道。他捂著泛疼的胸口,目光閃爍著堅定。
他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不能,他此番前來已是違背協議了,若他這和烏洛安交手,只怕會把其他幾個人引來,他不能給自己留下任何把柄,讓他們趁機把他從塞爾斯的身邊趕出去。
同樣,偶爾的示弱,也能喚醒她為數不多的愧疚感,能令她心疼下自己。
烏洛安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我想你最擅長的就是掩蓋事實,不停的欺騙自己,你們人魚不是寧愿為了得不到的愛情可以死嗎?你要是真想令她記住你,不如早點死了的好。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塞爾斯若是在里面不可能聽不見,眼下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現在不在這,他撫著刺痛的胸口慢慢的爬起來,潔白的衣袍上滿是泥土和血漬,他低著頭,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走著。
一直這么漫無目的的來到了山腳,羅伊還在家里等著他把塞爾斯找回去,他不喜歡看到兒子失落悲傷的目光,他倚在一棵樹下坐著,暗暗發誓,今晚就是再被烏洛安打一頓,他也要把塞爾斯拉回自己的家。
你怎么成了這副模樣?一雙溫暖細嫩的手撫上他沾滿污漬和血跡的臉,塞爾斯蹲下身子,滿臉的擔憂。
他隨即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樣甜:塞爾斯
你又被烏洛安給修理了吧。她無奈的苦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其他男人那的時候你不能來找我嗎?
羅伊病了,燒了一晚上。他喃喃說道,他一整晚都在哭,吵鬧著要找媽媽,塞爾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羅伊他還這么小。
塞爾斯心疼不已:那現在呢,燒退了嗎?
他點點頭,祈求的望著她:他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她蹙眉嘆了口氣,斷然否決:既然他好了,那我就不過去了。
他看著她提著裝滿水果和面包的大袋子,意識到她才從城鎮上回來,他嫉妒的盯著那一袋子東西,酸酸的說道:你這是去給安達涅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