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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顧晏澤不用去公司。
昨晚被顧晏澤纏著來了好幾次,沈虞已經累癱了,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她只想好好休息,誰來喊她都不靈。
【小懶豬,起來吃飯啦?!?
顧晏澤做好了早飯,但床上的人和沒聽到似的。
臀部被揉捏,驚得沈虞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再來她真的會死在床上的。
【別,阿晏,我好累,你讓我休息一下?!?
挪到安全距離之后沈虞又軟軟地癱在了床上。
【那我喂你吃,吃完再睡,不然你胃痛的毛病又該犯了。】
【好吧?!?
顧晏澤將沈虞整個用被子包好然后抱做在自己腿上,他也知道自己昨晚要太狠了,清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虞下面被操得又紅又腫,他壓抑著邪火好不容易才給她里里外外擦上了藥膏,被子下的她未著寸縷,他得把人裹嚴實些,否則真怕自己又會忍不住要她。
吃完早飯顧晏澤把人抱去床上補覺,自己則打開電腦處理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沈虞一覺睡得香甜,錯過了午飯,快到晚飯才醒來,醒來臥室空無一人,她循著聲音往廚房走去,看見顧晏澤正在下廚。
暖黃色的燈光,白色上揚的霧氣,可口的飯菜香,這一切都讓沈虞的內心被填滿了,有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在心中流淌。
【阿晏,你好帥哦。】
沈虞像是被鬼迷了心竅,從后面抱住男人的勁腰。
【你老公當然帥啦,乖,去餐桌那邊等著,馬上就可以開飯了,別讓白氣燙到你?!?
吃完飯兩人又去樓下散了個步,消完食才回來。
【阿虞,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日子你要乖乖等我回來知道嗎?】
【嗯?去哪里?】
【公司有一個國外并購案,我得親自過去盯著,我保證完事了立馬回來?!?
聽到顧晏澤要去國外,沈虞心里頓時悶悶的,看上去有些不大高興。
【去多久?】
【大概半個月?!?
【什么時候出發(fā)?】
【明天一早就走。】
沈虞徹底不高興了,明早就走,竟然現(xiàn)在才和她說。
【阿虞,事發(fā)突然,本來我是派了人盯著的,沒想到出了問題,我絕對沒有瞞著現(xiàn)在才告訴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看到沈虞撅嘴,顧晏澤就知道這女人生氣了,得趕緊哄。
不過工作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她倒不是真的怪顧晏澤,隨便抱怨了幾句就消氣了。
【阿虞,我明天就要走了,將近半個月見不到你呢,要不你先給點利息?】
【什么利息?】
沈虞還沒搞清楚顧晏澤說的利息,他的吻便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唔,嗯?!?
這個吻過于猛烈,幾乎讓沈虞喘不過氣來。
【下面消腫沒有,讓我看看?!?
男人不由分說便分開了沈虞的腿,把她的一條大腿曲向前,使得女人幽密的花心展露出來,緊閉的粉色花瓣已經消腫了,但是花心卻緊緊閉合,緊的沒有一絲縫隙,這樣美的場景引得男人的大手蠢蠢欲動,指尖順著花心的外緣打圈,把沈虞弄得搔癢不已,細細的呼吸中也滲入了情欲的氣息。
【已經消腫了阿虞。】
他的語氣輕快,甚至還有隱隱的期待,總算是可以在離開前再次體驗一把蝕骨的銷魂,否則他都不知道接下來半個多月要怎么熬過來。
一直緊閉的花心稍稍開啟,一絲幾不可見的水光隱隱滲出,敏感的騷穴已經開始醞釀愛液,一只大掌一路向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掐住一只堅挺的花蕾,兩指擰弄著頂端的小珍珠,把她的嫩乳揉捏得通紅,另一只手則在她的大腿根部徘徊,若有似無地拂過花瓣,抬起一條腿開始用舌頭細細地舔弄。
【嗯,別,阿晏?!?
顧晏澤知道她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開關,稍稍一撩撥就能讓她動情不已,連帶著下面的小嘴也忍不住流口水。
【阿虞,我會很溫柔的。】
男人的手抵在她的下體,將一根手指輕輕地地插進了小穴中,異物的進入讓花穴一陣緊繃,收縮的內壁想把手指推出去,可是一陣陣的收縮只是緊緊地夾住指頭,反而讓手指進得更深,他故意把手指插得更深。
太緊了。
【阿虞放松,我在幫你擴張,不然你等下要吃苦頭的?!?
手指的前進遇到阻力,他惡劣的彎曲指尖,搔著她嬌嫩的花徑。
【唔,呃?!?
花穴的騷動刺激著她的下腹,一股熱流灌向花徑中,敏感的內壁也被那根手指弄得一陣收縮,透明的淫液從穴口溢出,沾濕了他的手掌,愛液多到幾乎快要滴到地上。
【小騷穴好敏感,看來阿虞也很喜歡呢,你看——】
濕答答的手指退出她的體內,改換另一只手托住她,把沾滿她的淫液的手伸在她面前,修
長的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粘膩的液體,指尖處甚至還有液體在拉絲,藕斷絲連得,可見她有多濕。
顧晏澤將浴袍解開,健美的男性身體展露無疑,粗壯的紫黑色欲龍貼著她的小腹,灼熱的滾燙從肉棒上散發(fā)出來,燙到了她小腹的皮膚,他幽暗的雙眸布滿情欲,肉棒也變得更加堅硬粗大。
他兩指扒開柔嫩的花瓣,將巨龍對準花心,慢慢推了進去。
【嗯,啊,啊,啊,阿晏?!勘惶顫M的快感讓女人嬌喘不已。
說了要溫柔的,顧晏澤按下想在她體內橫沖直撞的念頭,慢慢地插緩緩地拔,她太緊了,總是讓他在失控邊緣徘徊。
因為欲根太過于粗壯,嬌嫩的粉色花瓣被撐得外翻,隨著肉棒的進出,花瓣撐開又合攏,顧晏澤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好像大力操干,可是他怕阿虞受不住。
【阿晏,重一點呀,嗯,快一點?!?
顯然,被欲望逼瘋的不止他一個,他身下的女人同樣也再渴求更猛烈的疼愛。
【這是阿虞自己求我的,別說我不守信用哦。】
男人將欲龍拔出來而后狠狠地挺進去,又粗又長的硬棍狠狠頂入粉嫩窄小的肉穴中,連根沒入,又連根撥出,再狠狠頂入,承受的甬道越來越滑潤,越來越多的淫液分泌出來,沾在了男人粗大的陽具上,像一層白色的粘饃。
隨著男根的進出,“噗噗”的水聲和男女體體的拍打成連成一片。
【啊、啊、啊、呃】女人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淫浪。
沈虞不知道兩人換了多少種姿勢又換了幾個戰(zhàn)斗場景,只記得自己被一次次的巨浪送入云端再拋下來,小穴也不知道受了幾次精液的洗禮,她只知道自己快累死了,顧晏澤這個利息要得有點太多了。
【阿虞,我不在公司這段時間你也別去了,好好待在家里?!?
【或者你去找明珠玩,扶風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
【記得一定要按時吃飯。】
……
顧晏澤剛落地,消息就源源不斷地朝沈虞轟炸過來,沈虞看了看那么多消息,挑著幾條重要的極其敷衍地回了過去,然后把手機一扔開始自己的創(chuàng)作。
上次寫的顏色被顧晏澤發(fā)現(xiàn),害得她連夜注銷賬號跑路,如今被書粉們網絡追蹤,都在哀求她趕緊回來寫文,如今顧晏澤不在她也不怕被抓包,剛好可以把自己積攢很久的劇情給寫出來。
果然沒有顧晏澤那個男人在身邊,沈虞敲字的速度快到飛起,短短幾天就寫完了一部五萬字的短篇。
顧晏澤視頻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沈虞正準備吹頭發(fā)。
【你是不是背著我有其他的男人了,這兩天給你打視頻總是被掛斷?!?
剛接通顧晏澤那帥氣的面龐就出現(xiàn)在頻幕上,雖然帥氣依舊,但似乎有些憔悴,這會兒正皺著眉頭控訴沈虞對他的冷淡。
【你腦袋里想什么呢,編輯催稿,在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