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虞回到家一如既往地先將內衣從手袖里卸下,被束縛的感覺實在太不舒服了,然后再將長褲脫下,將掖在里面的t恤下擺放出來,剛好能蓋到自己的大腿根。
就這么晃悠著一雙又長又白的腿光腳走在地上。
她先去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飲,然后又洗了根黃瓜,才悠哉游哉地回到客廳打開電視,讓自己陷在柔軟的沙發里。
放松的感覺太舒服了。
只是她完全沒注意到今天的家里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也沒發現角落里站著的人幾乎和窗簾融為一體,看到她衣擺下淺粉色的蕾絲內褲頓時起了反應,眼里是噴薄而出的欲望。
男人將手機調至靜音給對面的人撥了個電話過去。
獨屬于他的音樂鈴聲響起,他滿心期待女人能接起,結果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名稱然后將手機扔到了茶幾上?
就這么毫不猶豫扔到了茶幾上。
【好一個沒良心的小妖精,看你等下怎么哭著求我。】
顧晏澤死死盯著前面的女人惡狠狠地想到。
眼看著女人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泛起了瞌睡,顧晏澤想將人抱回臥室睡覺,沒想到見到了讓他血脈噴張的場景。
沈虞睡覺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老實,只見原本及臀的長t恤如今被卷到了胸口,飽滿的乳房欲露不露,從邊緣隱約還能看到紅艷艷的頂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模模糊糊的感覺簡直比全露的殺傷力還大,顧晏澤的欲火頓時就被勾了起來。
偏偏始作俑者此時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好吃的,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騷貨,等下就讓你舔個更大的東西,讓你舔個夠。】
直到顧晏澤把沈虞放回臥室的床上,沈虞才被驚醒。
【阿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不是還有一周才回來嗎?】
起先沈虞也被嚇了一跳,瞌睡都被嚇跑了大半,直到看清顧晏澤的臉她才又將身子縮回床上。
【還有一周你就那么不想我?連我電話也不接?嗯?】
顧晏澤親上想念已久的紅唇,攻城略地,直至兩根舌頭糾纏在一起,汲取著沈虞嘴里的蜜津,手也開始不老實,隔著衣服揉弄挺翹的乳房。
經顧晏澤那么一鬧,沈虞的瞌睡徹底醒了,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雙手自然攀上這個許久未見的男人。
【嗯……嗯】
【想不想我,嗯?】
男人的拇指和食指掐著蓓蕾的頂端帶著威脅的語氣質問。
【啊,想,阿晏,輕點,想你的。】
沈虞似撒嬌似討好般舔了舔顧晏澤凸起的喉結,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遍布全身。
【真是要命的妖孽。】
顧晏澤想著,手下卻不肯放松力道。
【哪里想?怎么想的?】
他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嗯……想,特別想,哪里都想。】
沈虞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能感覺到下面已經開始濕了,這個男人總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撩撥起她的欲望。
【這里想嗎?】
男人握緊了手里的一團軟肉,大力地揉弄著,食指左右彈撥還不忘照顧到頂端嬌嫩的蓓蕾。
【嗯,想~】
沈虞的聲音嬌得幾乎可以滴出水。
【那阿虞告訴我是怎么想的,想我怎么樣?】
身下的女人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臉上也爬上了潮紅,讓本就嬌美的她多了幾分想讓人采擷的欲望。
見沈虞不答,顧晏澤直接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呃……啊……別阿晏!】
顧晏澤看不見的淺粉色蕾絲內褲下,嬌嬌的花心顫抖著吐出一兜花蜜。
經津液浸透的白色t恤變得透明,紅艷艷的蓓蕾頂著衣料挺立著,顧晏澤還時不時圍著蓓蕾舔舐,讓沈虞心跳加速。
【回答我,阿虞的這里是怎么想我的?】
【像被阿晏舔,被阿晏揉,被阿晏狠狠地愛撫。】
【都硬了,看來阿虞是真的很想我啊。】
男人低笑出聲,隨后將沈虞胸前的衣服一把撩起,她只覺得胸前一涼,隨后乳首便被一股莫名的溫暖包圍。
無法被嘴巴照顧到的另一邊則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碾弄著。
隨著顧晏澤撩撥手法的變化,淺粉色的內褲已經暈染了一大片的濕潤。
【那阿虞這里想我嗎?】
等話問出口的時候,顧晏澤的手指已經順著內褲邊緣鉆進了花芯,但他并不進攻,手指只是圍著花蒂輕柔地打轉,引起沈虞一陣陣的戰栗。
【別,阿晏,別折磨我。】
拇指已經按住花蒂手腕瘋狂抖動,沈虞被再一次頂上了高峰。
粘膩的花液從小口吐出打濕了顧晏澤修長的手指。
【阿虞還沒告訴我你這里想我嗎?】
顧晏澤不依不饒,一定要從沈虞口中聽到滿意的答案。
【唔,想,想阿晏。】
【想啊,那我現在在你面前了,你想我怎么幫你?】
這么難為情的話沈虞感覺自己說不出口,可是她現在被欲望支配,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的渴望中,最終還是紅著臉把話說出來了。
【想被阿晏填滿……】
【這就滿足你。】
內褲一下子就被顧晏澤給脫了,濕滑的洞口根本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并攏的兩根手指不費吹灰之力便長驅直入。
【呃……啊……】
陡然被填滿,讓沈虞忍不住喟嘆出聲。
【爽嗎小妖精?】
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快速在花穴急速進出,左手也不閑著,拇指和食指合力肆意玩弄著花核,任由沈虞被雙重的快感淹沒。
可就在沈虞即將到達新的頂峰時,顧晏澤卻惡劣地停了手,沈虞的欲望得不到滿足,欲求不滿的花穴不斷收縮張開,像是一張沒吃飽的小嘴。
【唔,阿晏,給我呀,我要。】
【小騷貨,要什么,說清楚。】
【要,要阿晏的肉棒,進來,快進來。】
【要肉棒干什么,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讓我干什么。】
他明明知道沈虞的需求卻仍要引導著她說出那些話,還真是惡趣味。
【干我,要阿晏的大肉棒干我,大力插我。】
現在的沈虞根本顧不得什么羞恥感,只知道自己快被下面的空虛感折磨瘋了。
【我給阿虞的,你可得受住哦。】
緊接著下面被一種冰冷陌生的東西給撐滿,出于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花穴收縮著排斥外來入侵。
【阿晏,是什么,你放了什么進來?】
沈虞有些驚恐。
【小沒良心的東西,不是想要嗎,你不放松我怎么插得進去,放松。】